第一百零八章、又一個寶盒
食人族部落裡,傳出了陣陣興奮的吶喊聲。
那些食人族們,一個個全部圍繞著高臺手舞足蹈,似乎極其興奮。
而高臺上,魏東與那名老頭依然冷漠的站在上面,在他們腳下,是一片正在迅速擴散的血水。
這些血水,全部都是那三名毒皇隊員流出來的,此時,高臺上到底都是血水,一股濃重的血腥味四處蔓延。
我終是不忍再看,那三個人的死相極其悽慘,而且,那殘忍的祭祀儀式,導致了他們只能就那麼抬著頭,看著天,永遠都無法低下。
那名站在高臺上的老頭揮了揮手,隨即那些手舞足蹈的食人族們便停止了吶喊歡呼,瞬間安靜了下來,隨後那名老頭仰頭對著藍天高呼了幾句什麼,便有一名少女端著一個托盤慢慢走上了高臺,我無法看清托盤裡裝的是什麼,因為托盤上面蓋著一層皮。
然而,當我看到這塊皮之後立馬就皺起了眉頭,因為這塊皮,根本就不是什麼動物皮,看其膚色,那顯然就是一塊新鮮的人皮。
我強忍住內心的厭惡,透過夜視瞄準儀一直盯著那托盤上的東西。
我知道,如果這個食人族部落有著某些祕密的話,那麼肯定與托盤裡呈上來的東西有關。
當托盤被送到高臺上之後,只見這名少婦慢慢跪倒在那名老頭面前,隨後將托盤放在高臺的地面上,將她的右手伸出,伸到老頭面前。
這名老頭點了點頭,隨後對著一旁的魏東說道:“這個托盤裡的東西便是我們世代守護的東西了,不過,想要請出它,還需要一個純潔少女的鮮血來祭祀。”說完一把抓住少女伸出的右手,隨後抽出腰間的彎刀,一刀砍掉了少女的右手,瞬間,鮮血便如泉湧一般往出噴,將那本來蒼白的人皮瞬間染成了紅色。
然而,令我驚異的是,那名少女在被砍掉手臂之後,竟然仍是跪在那裡不吭不響,不過從她蒼白的臉色與緊咬著嘴脣來看,她也是在忍受著巨大的痛苦,而不是沒有一點感覺的。
只是,我卻非常的疑惑不解,這名少女到底是為什麼,就這麼心甘情願的被人砍掉手臂,難道就是所謂的為了祭祀她們守護的寶物嗎?亦或是某種信仰?
不管是前者還是後者,這個食人族都太可怕了,他們可以毫不猶豫的砍掉自己部落子民的手臂,而那些子民竟然還一聲不吭,甚至在下面的人群還有些微微興奮,這些人,已經不是殘忍能夠形容的了,而是變態。
隨著鮮血流淌的越來越多,那名少女終於堅持不住,砰的一聲倒在了高臺之上。在少女倒下之後立馬就有名壯漢上來將少女抬了下去。
此時,鮮血已經將人皮全部染紅,就見那名老頭笑了笑,道:“所有的祭祀儀式已經全部結束,現在,我最尊貴的客人,請您欣賞我們的祖先留下來的鬼斧神工吧!”說完呼啦一下將那張人皮掀開,那被人皮覆蓋著的東西立馬就顯露了出來。
然而,當我看清那托盤裡裝的是什麼東西的時候,我卻神情一愣,臉上寫滿了不可思議的表情。
淡淡的月光照下,散落在那染滿了鮮血的托盤上,然而,在托盤之上一個純白色的透明物體卻散發著一股柔和的白光,那,竟然是寶盒。
“寶盒,寶盒怎麼會出現在這裡?”我的心裡震驚極了,對著麗莎道:“麗莎你看,你看這個寶盒是不是我們的那個寶盒!”麗莎接過我手中的阻擊步槍,透過夜視瞄準鏡瞬間就看到了那個散發著微弱白光的寶盒,然而,看過之後麗莎卻是微微搖頭,道:“不,這不是我們擁有的那個寶盒,這個寶盒上的圖案與我們所擁有的那個寶盒上的圖案不一樣,張,你來看!”說完將阻擊槍交給我,對著我道:“你觀察一下那個寶盒的側面,看到了嗎?那裡刻畫的不是雪蓮花,似乎是另外的圖案。”
我聞言細細觀察,發現確實如此,但是因為寶盒上沾染了一些血跡,我無法看出上面刻畫的是什麼,只能大概模糊的看出,上面刻畫的似乎是一個動物,一種細長的動物。
“難道是蟒蛇?”我小聲的說。
“有點類似,不過我不敢確定!”麗莎道。
我點了點頭,隨後繼續觀察部落內的情況。
當這個寶盒被請出來之後,所有的食人族全部表情虔誠的開始跪拜,就連那個老頭也跪在了寶盒前,連連磕頭,嘴裡更是念念有詞,只是我卻不知道他在說些什麼。
而那個戴著面具名為魏東的男子就那麼一直站在一旁,冷漠的看著這一切,只是,他看向寶盒時的目光裡分明帶有一絲貪婪之意。
待祭拜完畢之後,那名老頭便慢慢起身,將寶盒捧在了手中,隨後呈現到了魏東面前,道:“看吧我的夥伴,你是否為我的祖先們的技藝而感到驚訝?這樣的做工,這樣的雕刻技藝,在如今,已經完全失傳了,這是我們部落世代守護的無價之寶,而且,這個寶盒裡還隱藏著一個巨大的祕密,我的先祖們一直都沒有解開這個祕密,甚至都無法開啟這個寶盒。我的夥伴,希望我們合作之後,能將這個隱藏了千年的祕密解開,帶領我的部落,走向另一個輝煌。”
老頭絮絮叨叨的說了半天,隨後將寶盒雙手奉上,魏東慢慢伸出了手,接過了寶盒。
魏東拿著那個寶盒開始細細的端詳了起來,他似乎是在尋找開啟寶盒的機關,然而我卻知道,這個寶盒我們根本就打不開,我甚至都懷疑寶盒是不是根本就是一體的,根本就打不開?
看著魏東手裡捧著的寶盒,我的心裡也開始暗暗驚異。
怎麼還會有一個寶盒呢?這個寶盒,又是做什麼的?與那個古老的民族有什麼關係?
這時候我忽然想起了扎木吉,扎木吉搶奪走了我們手中的寶盒,那麼她一定知道一些關於寶盒甚至是關於那個古老民族的祕密。
然而,就在我暗暗思考之際,部落內卻突生變故,只聽砰的一聲,一個白影,竟然破開高臺的木板,從高臺之下飛了上來。
這是一道速度敏捷的白影,她的身法之快超乎我的想象,就在所有人都在愣神之際,這道白影快速的閃身到魏東身前,一把抓過了魏東手中的寶盒,隨後一甩手中的鞭子,纏繞在了附近的一個杆子上,隨後身子一蕩,便要逃離出食人族部落。
“是扎木吉,扎木吉出現了。”我心中暗暗驚訝,這個女人,竟然隱藏在高臺之下,趁著所有人不備,突然襲擊,一舉搶奪走了寶盒,而現在,她還要使用那一招從容蕩走。
這時候所有人都已經反應了過來,只見魏東雙手一抖,兩把微型衝鋒槍便從衣袖中滑出,隨後舉槍便射。
扎木吉人在半空,身子不似在地面上那麼靈活,但是她似乎永遠都不會讓自己陷入困境,早就思考好了一切對策一般。只見她瞬間就鬆開了手中的長鞭,整個人瞬間從空中墜落地面,堪堪躲過了魏東的射擊。
而扎木吉落地的位置,正好是食人族部落的一處旮旯處,在前方便是火把照射不到的地方。扎木吉身子在地上一滾,隨後猛的竄起,身影便迅速的隱沒在了黑暗之中。
整個過程說時遲,那時快,幾乎只用了短短不到三秒鐘的時間,就是這三秒鐘,扎木吉便搶奪走了寶盒,做出了一系列的動作,就是這三秒鐘,便讓整個變態的食人族部落與心狠手辣的魏東,失去了他們的寶盒。
“他媽的!”我看到魏東大罵了一聲,隨後那個老頭也是氣的渾身發抖,狠狠的一揮手,命令食人族們開始追擊,而那名老者轉過頭,冷冷的看著魏東,道:“我說過,那是我們部落世代守護的寶物,今日在你手中遺失,你要對此負責。”
魏東攤了攤手,笑著說道:“我也沒有料到防禦如此森嚴的食人族部落竟然還是被人潛伏了進來,不過請放心,這個寶盒我肯定會找回來的,還有那個女人,我一定會殺死!”說完從腰間拿出了一把槍,對準天空打了一發訊號彈。
我知道,魏東的手下們就隱藏在四周的黑暗之中,此時在接到魏東的訊號之後肯定會行動起來,全部去抓捕扎木吉。
“張,發生什麼事了?怎麼有槍聲和訊號彈?”麗莎在一旁問我。
我道:“扎木吉搶走了寶盒,現在已經逃脫了,他們正在追捕她。”我收起阻擊步槍,隨後道:“我們也撤,扎木吉現在已經得到了兩個寶盒,如果我們能夠抓到扎木吉,那麼我們不僅可以搶回屬於我們的寶盒,甚至還會得到另外一個寶盒。”說完率先鑽進了密林之中,隨後對著四周小聲的吹了幾聲口哨。
這個口哨是我們隊員之間的聯絡暗號,在聽到我的口哨聲之後幾人立馬就從黑暗中竄了出來。
“老大,這附近果然有埋伏,不過他們沒有發現我們,而且,這時候他們全都往嘆息叢林的方向跑去了,是不是發生什麼事了?”王彬道。
我點了點頭,道:“是扎木吉,他又搶奪了一個寶盒,魏東的人和食人族部落現在都在追殺她,我們也悄悄跟上,看看能不能想辦法將寶盒奪回來。”
幾人聞言之後先是一愣,閆總便問道:“啥?還有一個寶盒,而且全部都讓扎木吉搶走了?”
見我點頭,閆總就嘀嘀咕咕的道:“這個仙女還真是厲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