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很大,不溫柔的弄散了淇研長長的秀髮。她卻無動於衷,繼續靠著哥哥的肩膀,無力坐在的地上,似乎完全不介意它和那條與大地親密接觸的菸灰色馬褲一樣變成另外一個模樣。
“是這個地方了。”夏織坐在她對面,沉重的說,面色越發的難看。
呵呵。哥哥頓時無奈的笑了兩聲。他抬起頭,望著蔚藍的天空,沮喪的說道:“傳家寶乃不祥之物。取之,殺無赦。得之,猶死。失之,如生。然死亦生,生亦死,生生死死矣。”
“這是什麼?”那個女人忽然好奇的問道,像是在打發時間。
“我們家的祖訓。”哥哥不介意的答道,同時安靜的望了過來。
“我......”夏織頓時就不知道該說什麼了,她尷尬的伸開手,支支吾吾了一會,反倒閉口了。
他輕輕的笑了笑,依舊不介意。
“我們不該呆在這個地方,對嗎?”她見狀,便試探性的問道。
“那你想怎麼樣?”淇研突然坐的端端正正的,“繼續?讓更多無辜的人去死?還是你覺得你能夠操控他人的生命?”
那個女人不由一怔,跟著激動了起來。
“不,不,不。我不是這個意思。”她慌忙的解釋起來,好像是說給哥哥聽。可一時又語無倫次。
淇研搖了搖頭,很諷刺的笑了笑。她覺得有些人真的是太自欺欺人了。
“你是對的。”這時,哥哥冷靜地說道,就像一盆水從頭到腳的潑在了每一個人身上。
夏織頓時就驚奇的望了過去,痴痴的看著他。
“我們接著幹。”他面不改色的說,似乎已經充分思考過了。
“真的?”那個女人頓時就擠了劑眼睛,有所圖謀的問。
嗯。哥哥沉重的應了一聲,便閉上了眼睛。
看著這一幕,淇研不由的絕望了。她突然大吵大鬧的吼道:“你瘋了嗎?用生命去換可能根本就得不到的財富?有無價的去換取有價的東西?”
“這不是問題。”哥哥一聽,便瞬間轉過頭,很有力量的盯著她。他見她沒了反應,又慢慢的說道:“不是問題。真的不是問題。
看書?,網?歷史[大,他們來來回回走了很多地方,都沒有特殊的發現。或者這本身就是一個騙局。
“有異常嗎?”那個女人開口問道,似乎已經沒有耐心了。
“沒有。”蛇頭抬起頭,傻乎乎的回答道。但是話畢,他就是一臉的茫然。“有,有,有。”他急忙的喊道,像沒了魂一樣。
“我這裡也有。”阿肥跟著喊道。
夏織奇怪的看了看他們兩個,不免覺得有些巧合。
可是這時阿彪也喊了起來:“這裡也有。”
“是不是真雷?”那個女人望了過去,嚴肅的問,似乎有些疑慮。
“假的。”他站在那裡,認真的說道。
夏織不由得又看看另外了兩個傢伙。她厲聲的問道:“你們的呢?”
“我這也是假的。”阿肥抬起頭答道。
可是蛇頭卻傻乎乎的站在那裡,一個勁的哆嗦。
“蛇頭?”她不滿的喊了一聲。
他頓時就抖了抖,慌張的望了過來。“真...真的。”他緊張的說,而且兩條腿已經發軟了。
“真是個高手。”夏織瞅了瞅,忍不住的嘆息道。
但是淇研卻沒有聽懂,她慢慢的瞟了這個女人一眼,不由得覺察出什麼問題。
“我去看看。”夏織對哥哥輕輕說道,好像有十成的把握。
他點了點頭,拍了拍她的肩膀,關切的說:“小心點。”
這個女人頓時就回頭對他笑了笑,然後走了過去。不過她沒走到五步,就停了下來。
“這是......”她低下頭,自言自語道,既像是犯傻,又像是看穿了什麼。
哥哥站在原地,看了她一會,忽然覺得不對經,便急忙問道:“寶貝,你怎麼了?莫不是踩到了?”
可是這個女人站在那裡,繼續低著頭,跟沒聽見一樣。
“你怎麼了?說話。寶貝。”哥哥忍不住的大聲嚷嚷起來,並且不停地徘徊。
“墨大哥。”她突然抬起頭,失望的看著他,可是有瞬間興奮的叫道,“找到了,我們找到了。”
“什麼?”哥哥一怔,懷疑的看著她。
可是這個女人根本就顧不上那麼多。她直接跪在地上,立刻大把大把的刨起土來,活脫脫的像一隻放大了好多倍的兔子。
“你在幹什麼?”哥哥生氣的質問道,但是那個女人還是沒有回答。
他無奈的轉悠了兩圈,火爆的跺了跺腳,似乎就要下狠手了。
就在這個時候,一塊混凝土蓋子露出了一點小小的痕跡。
“就在這裡,就在這裡。”她大聲的喊道,“阿彪,蛇頭,阿肥,你們快過來,一起挖。”
哥哥一聽,也著急了起來。他拔腿就跑,好像晚了會像躲過最後一輛公交車一樣錯過什麼。
而那三個傢伙比他還瘋狂,直直地就穿了過去,似乎腳下根本就沒有地雷一樣。並且他們跟著跪在那裡,同樣挽起袖子,毫不在乎伸出了流汗的大手。
“快,快。”哥哥站在他們身後,激動的發號施令,好像什麼金山銀山,什麼學術價值,什麼美名遠揚都近在咫尺。
淇研慢慢的盯了他們一會,不由得有些愧疚。或許一開始,她根本就不應該參與進來,不該告訴他們她所知道的一切。如果真的是那樣的話,這裡就不會出現一些瘋子,一些金錢至上的瘋子。可是這一刻,她會在哪?別墅?囚牢?還是天上......
她咬了咬牙,痛苦的站在那裡。但是忽然間,她腦子裡閃過一個熟悉而又陌生的人。那個黑衣人,或許他能幫上忙。可是他又在那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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