淇研緊張的眨了眨眼,覺得眼前的一切就像是噩夢一樣。
就在她忍不住想要逃避的時候,那個女人卻鬆手了。
“咳咳......”阿彪頓時緩緩的彎下腰,痛苦的咳嗽了起來
“你跟著我多久了?”那個女人忽然轉過身,淡淡的問道,似乎回憶起了什麼。
阿彪抬起頭,輕輕的望著她的背影,慢慢的說道:“十年零一個月三天。”
她微微地低了一下頭,頓了一秒鐘,又說道:“你知道的。我要的只是真話.......”
“我說的是真的。”他不等她說完,就立刻打斷了她,真誠的說道,“真的,我說的全都是真話。”
“真話?不,不,阿彪。我想你還沒有搞清楚狀況。”這個女人瞬間變得超級冷靜了起來。她轉過身,伸出手,隨意的比劃著,可就是說不清楚。
阿彪見狀,便急切的澄清道:“夏姐,是真的。她手上有傷。我親眼看見的,是一條很長的口子。”
那個女人一聽,便好奇地看著他,似乎還有些許的不明白。
“真的。我看的是真真的。”阿彪再一次的肯定道,而且還鄭重其事的點了點頭。
夏織眯著眼睛,懷疑的瞟了他一眼,很難相信的問道:“淇研手上真的有傷?你不會看走眼了吧!”
“絕對不會。”阿彪傻呆呆的說,似乎根本就沒有過大腦。
“不應該啊!”她嘆了口氣,說,“我在地洞裡救她出去的時候,明明看到她只是暈厥而已,怎麼會呢?難不成我看錯了?”
“可她手上真有傷?”阿彪頓時就肯定道,好像已經不耐煩了。
那個女人不由得瞪了他一眼,狠毒的說道:“那傷是她後來自己弄的。”
這下阿彪算是聽懂了。他吃驚的問道:“夏姐,你不會懷疑是那什麼珠子治好她的手?”可是話剛一出口,他又覺得不對,立刻說道:“要是這樣的話,她手上怎麼還會有口子呢?”
雖然他只是把她心裡的話說了出來,她卻狠毒的瞟了他一眼,似乎再警告著什麼。而他不由得顫了顫,慌忙的閉上嘴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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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話音未落,那個女人和阿彪就回來了。而哥哥也瞬間變了一個人,這人好像十分的強大。
這時,瓜屠也提著一個黑色的大袋子,跑了回來。
“墨哥。”他走過來說,“該準備的已經準備好了。”
“準備什麼?”哥哥淡淡的說,似乎一點都不吃驚。
那個女人見狀,就來到他面前,抬起頭,底氣十足的說道:“防毒面具。是我讓他準備的。”
“這種鬼地方?”哥哥冷笑了一聲,似乎有些不滿意。
“早該拿出來的。”夏織說,“只是這東西不是那麼容易得手。不過按照你得意思,我是不會吝嗇的。”
這話很假,而且特別的甜蜜,像毒糖一樣。
哥哥冷冷的看了看她,淡定的說道:“我也可以和你一起回去?拿不拿都一樣/?”
“一樣?”這個女人吃驚的問道,像是不明白他的意思。
“一樣。”哥哥面不改色,依舊淡淡的說。
“不,不,不。”這個女人見狀,頓時就著急了。她慌忙的解釋道:“墨大哥,我不是這個意思。你知道的,那是數不盡的財富。我...我...我不想做一個被拋棄的女人。我.......”忽然間,她自己也不知道該怎麼解釋了。
哥哥輕輕的笑了一聲,覺得她這個樣子好假好假。可是眨眼的功夫,他卻小心的哄著著:“寶貝,我不允許你說這樣的。因為,我拋棄全世界也不會拋棄你。”
話畢,他又很煽情的擁抱了她。
什麼情況?淇研站在一旁,靜靜的看著他們,暗暗的問自己,但是她的腦子卻已經亂透了。
沒多久,哥哥就溫柔的推開了這個女人,笑眯眯的說:“寶貝,我們出發吧!”
而這個女人也很柔美的點了點頭,然後嫵媚的笑了笑,像所有的賢內助一樣,無聲的默許了。
接著,他們所有人都帶上了防毒面具,繼續按照那幅圖上的路線繼續行走。不過走著走著,哥哥好像看出了什麼破綻。可是他什麼都沒有說,只是很緊張的看了看他的妹妹。
撞上這種眼光,淇研立刻就知道出事了。她眨了眨眼,努力的使自己平靜下來,可是哥哥的提示卻讓她十分的不安。雖然她知道到現在為止,他們的處境並沒有發生什麼狀況,但下一秒,下下一秒.......
也許這樣的眼神會帶給他們更快更糟的變化。
果真,沒多久。尷尬的局面就悄悄的來臨了。而這個時候,淇研也和哥哥一樣,時不時的有些過分的緊張。
“怎麼了?”那個女人冷冷的問。
不料, 淇研和哥哥一起不約而同的看著她,似乎分不清她是在問她還是他。
“墨大哥。”這個女人熱情的問道,“我只是關心她,你傻看著我幹什麼啊?”話畢,她又笑了笑,只是在那厚厚的防毒面具下,誰也看不清她迷人的微笑。
“沒什麼。”哥哥想了想說,便扭過頭去,好像有些尷尬。
淇研見狀,便也冷冷的說道:“你還是管好你自己吧!”
那個女人頓時就側過臉,生氣的看著她,不過臉上卻掛著燦爛的笑容。
“我真的是想關心關心你。”她說道,就像是真的一樣。
淇研無所謂的瞟了她一眼,便加快步伐。雖然這麼做能暫時哄著這個女人,但是紙終究是保不住火的。她真的很擔心,前面的路會有別的意外,別的連哥哥也無法控制住的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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