淇研端著一碗湯藥按照哥哥的意思,親自端給了阿彪。
這傢伙一見是她,整個人都緊張起來,好像她能夠一巴掌拍死他一樣。他哆嗦了一下,卻並沒有接。
“拿著啊?”淇研莫名其妙的皺了皺眉,淡淡的說道。
“娃娃。”他窘迫的說,“這樣的粗活還是讓我們這些蠢貨自己來好了,哪敢讓您大駕?”
您?淇研一聽,便不由的心中一怔,覺得這傢伙好像真的變了。她正猜測著,哥哥卻端著另一碗湯藥,走了過來。
“讓你拿著就拿著。”他高聲的說道,“喝了,繼續趕路。”
“是。”阿彪頓時畢恭畢敬的答道,好像沒有半點猶豫。
然後他就一把搶過淇研手中的碗,大口大口的喝了起來,如同豪飲美酒一般。
哥哥見狀,便滿意的笑了笑,不過待他喝完,他把手中的那一碗又遞到了他的面前。
阿彪不由的皺了皺眉頭,忽然微微的愣住了,似乎擔心著什麼。
或許他的演技太差了吧!哥哥一眼就瞧出了端倪。他慢慢的自己嚐了一口,便又遞給了他。
“再放就涼了。”他淡淡的說道,好像很多都無所謂似得。可是那傢伙還是磨蹭著。
淇研見狀就有些火了。她不高興的說:“算了,哥。讓他自生自滅得了。”
自生自滅?阿彪驚訝的扭過頭,望著她,好像聽不明白她再說什麼一樣。
“那好吧!”哥哥一邊慢慢的說道,一邊打算轉身離開。
就在此時,阿彪像是反應過來了。他慌忙的握住哥哥手中的碗,然後死死的盯著他,開始了暗暗的用勁。
哥哥倒是無所謂,他鬆開手,突然狠狠的說道:“這藥能救你的命,喝不喝在你。”然後他就對著淇研使了使眼色。
“墨哥。”這時,瓜屠跑了過來,鎮靜的說,“夏姐請你和淇小姐過去。”
哥哥眨了眨眼,又看了看阿彪,才拉著淇研慢慢的走開。
雖然他沒怎麼用勁,但是她卻十分的不舒服。她微微的向後縮了縮,不想他卻拉的更緊了,似乎非要這麼去見那個女人。
夏織就坐在篝火旁
看書>網、首發 的問道:“什麼?這是為什麼?”
那個女人繼續低著頭,依舊擺出一副很平靜的樣子,淡淡的說:“沒為什麼。”
“那很好啊!”淇研頓時興奮的說,“該回家了。對嗎?然後準備準備婚禮?嗯?和我哥哥過平靜的生活。或許那樣,我就不那麼討厭你了。”
夏織一聽,不由的笑了,不過笑的很苦澀。
“不完全是。”她忽然又說道,“但這是你們最希望的吧!”
“費什麼話?”哥哥立刻就火了,他生氣的吼道,“你要是害怕,就自己滾回家去吧!”
那個女人頓時就嚇了一跳。她抖了抖,很無辜的看著他,不過又忍不住的撇了撇,似乎覺得自己說了不該說的話。
但是這一聲的爆發,也驚動了其他五個人。他們站起身,懶散的斜著身子,好奇的張望過來,不過眼中更多的是沉默的驚恐。
周圍的空氣立刻就凝固起來,好像也被怔住了。
哥哥冷冷的巡視了一圈,覺得差不多了,才慢慢的說道:“還有什麼問題嗎?”
那個女人微微的抬起頭,一臉慘白的說:“沒,沒有。”
看到這一幕,淇研不由的倒抽一口氣。雖然她見過他生氣已經很多次了,但是這一次他卻接近瘋狂。她看著他,不知道該說什麼。
但是他卻低聲對那個女人命令道:“很多事,我可以不過問,但是以後你離我妹妹遠一點。”
那個女人一怔,很吃驚的看著他,似乎已經不相信他就是淇墨。迫於他的壓力,她僵硬的點了點頭。可是他一離開,她卻一把抓住了淇研的手。
“真沒有想到,你們兄妹倆竟然是條毒蛇。”她冷冰冰的說道,眼中盡是仇恨。
淇研目不轉睛的盯著她,很鎮靜的答道:“蛇?我看不出你哪裡像田鼠。”
這個女人頓時就生氣了,但她卻忍住了,而且慢慢的鬆開了手。然後她滿臉怒容的伸出食指,使勁的指了指她。
就在這時,阿彪走了過來。他站在一旁,謹慎的說道:“夏姐,接下來,我們該怎麼辦?”
夏織見狀就站起身,去了別處,而且示意阿彪跟了過去。
雖然這樣的事情一直都是那個女人說了算,但是這一次,淇研卻十分的不放心。而那個阿彪古怪的情緒也讓她感到十分的不安。於是她四處看了看,偷偷的跟了上去。
那個女人是在西邊的樹林裡停下來的。而這裡百草豐茂,透不出一絲風,落不進一束陽光,看起來十分的隱蔽。
真是個接頭的好地方。淇研扶在一棵大樹後面,暗自的想。不料那個女人突然轉過身來。她頓時便慌慌張張的藏起來。
“阿彪。”那個女人說道,“你查明白了嗎?”
“恩。”那傢伙點了點頭,卻不再說什麼。
一聽到他們談話,淇研就微微的測了測腦袋偷偷的看著他們。
那個女人皺了皺眉,很不爽的說:“這麼說你沒查出來什麼?”
“夏姐。”他緊張的說道,“我查過了,那丫頭身上髮根本就沒你想要的東西.。她......”
他的話還沒有說完,那個女人就一把抓住了他的脖子,使勁的勒著。
“真沒有。”阿彪沙啞著說道,完全是一副拼命的樣子。
“你以為我會信嗎?”那個女人惡狠狠的說道,“淇墨知道了,不是嗎?”
“他....他早就知道了。從你讓我...跟他們探路之前...就已經知道了。”阿彪拽著那個女人的手,十分吃力的說,似乎只是臨死前毫無意義的掙扎。
本文由看書網小說(.)原創首發,閱讀最新章節請搜尋“看書網”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