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晴萫一怒,整個宿舍房間都變得鬼氣森森,陰冷無比,我感覺自己如同墜入了冰窖。
但是腦門卻是冷汗直冒,看著秦晴萫憤怒的盯著我,我嚇得嚥了一口唾沫,心中驚慌無比,心驚膽戰的看著憤怒無比的秦晴萫,如果現在秦晴萫一怒之下要殺了我,我還真的沒有任何反抗的機會。
秦晴萫身為厲鬼,身體的任何一部分,都足夠寶貴,特別是頭髮,更是牽扯著秦晴萫的安全。
如果被有心人得到秦晴萫的頭髮,就能以此為法引,設法除掉秦晴萫。
四周陰氣森森,我的餘光能夠看到窗戶上的玻璃這時候都結了冰霜,咔擦一聲,一塊玻璃都被凍得破裂。
我渾身一哆嗦,苦著臉,差點嚇尿了,哭喪著臉對著秦晴萫說道:“這是一個坡腳道士在我出生的時候,交給我母親的,我也不知道這裡面有你的頭髮啊。”
秦晴萫陰沉著臉,雙眼漆黑一片,頭髮無風自舞,根根如同利劍,每一根頭髮都能將我擊殺,嚇得我為之精神一頓。
“你說是一個坡腳道士交給你母親的?”秦晴萫冷聲問道。
我急忙點頭,心中升起一股希望,只要秦晴萫現在沒有殺死我的意思,那我就有活下來的機會啊。
“是,是這樣的,我想知道為什麼我會成為你命中註定的丈夫,所以我就去尋找答案,沒想到真的找到了這玩意,我真的不知道這裡面是你的頭髮啊。”我冷汗直流,看到秦晴萫雙眼依舊冷冷的盯著我,我咬牙,將香囊急忙遞給秦晴萫說道:“這東西我留著沒用,既然是你的東西,我還給你。”
原本漆黑一片的秦晴萫的眼眸,這時候恢復了常人的眼眸,眼珠子轉了轉,冷哼一聲,伸手要將香囊接過去。
伸出來的手卻如同被雷電擊中一般,慘叫一聲,身子竟然被擊飛出去,倒在地上,憤怒無比的看著我。
我嚇得渾身哆嗦,手一抖,嚇得將手中的香囊掉在了地上,苦著臉說道:“我真不知道這是怎麼回事,我真的不知道。”
我又不是道士,也不是厲鬼,我怎麼知道為什麼好端端的,秦晴萫伸手要將香囊接過去,就被香囊電了一下,還被打擊倒在地上。
難道是秦晴萫的頭髮惹的禍?
我心中不敢多想,這香囊是我從家裡拿出來的,是母親交給我的,我根本就沒有動過,秦晴萫如果真的怪罪於我,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解釋。
“那上面有符文。”秦晴萫咬牙說道:“香囊上的那個圖案是殺鬼符圖案,沒想到你這麼可惡,竟然將殺鬼符繡在了香囊上面。”
“我要殺了你。”
秦晴萫身上殺氣升騰,尖叫一聲,如同夜鶯長鳴,聽的我心裡發慌。
“去死。”
我嚇得眼睛一閉,直接尿了,人嚇人嚇死人,鬼嚇人嚇尿啊又嚇死啊。
感覺一股腥風衝過我的臉龐,感覺我的臉龐都一陣生疼。
但是想象中的疼痛卻沒有傳來,我目瞪口呆的睜開眼睛,看著近在咫尺的秦晴萫的臉蛋,不明白這是怎麼回事。
“這不是你故意要害我?”秦晴萫咬牙切齒的衝著我問道。
我差點氣笑了。
“我害你做什麼,你現在難道沒有發現,我們現在已經在一條賊船上了麼?我害你對我有什麼用處?”
“我現在一定要找到那個坡腳道士,他將我們兩個都陷入了死地,我一定要找到他。”我握緊拳頭,咬牙堅定無比的說道:“他想要借你的手殺了我,我卻一定不會讓他如願,而且,你為什麼會被埋葬在後園,你難道就不想知道原因嗎?”
秦晴萫神色一變,有些驚訝的看著我,彷彿是發現了一個新大陸似得,搞得我很不好意思。
我雖然從小運氣不好,但是,我卻不是一個膽小的人。
當然,你如果說我一碰到鬼,就嚇得尿褲子,那我無話可說。
老子只會說四個字:you`can`you`up。
如果對方不說話,老子還會說:no can no bibi。
我現在既然已經知道在我出生時候,就將我引入這個陰謀之中的是一個坡腳老道,我絕對要找到那個道士。
雖然聽我母親說,那個坡腳老道當時的年紀就不小了,但是,現在只過去了二十多年。
說不定對方還活著呢。
我現在很想知道,我為什麼會莫名其妙的成為秦晴萫的命中註定的丈夫。
彷彿我的一切,我的命運都被那個坡腳老道掌控著,我的一步步腳印,都有那個坡腳老道的身影。
難道我出生到現在,一直運氣不好,也有那個坡腳老道參與其中?
又或者是,那個老道給我改了命?
秦晴萫顯然被我說得動了心,皺著眉頭看著我說道:“這不是你故意要陷害我?”
我苦笑著搖了搖頭,這才看到秦晴萫的右手現在竟然黑漆一片,整條胳膊都已經被電焦了,再看秦晴萫的臉龐。
我發現,原來秦晴萫並不是那麼的可怕了。
反而有種嬌柔可憐的感覺。
心中一疼,急忙去找來了紗布,要將秦晴萫的胳膊包裹起來。
秦晴萫眯著眼睛,直勾勾的盯著我看,看得我一陣面紅耳赤,小心臟竟然撲通撲通跳個不停。
心中有些憤恨,一個大老爺們,被一個女鬼盯著看怕什麼?
就算是這個女鬼很漂亮,你有什麼好羞澀的?
我自己都有些鄙視自己。
這樣還怎麼找老婆?
“謝謝你。”秦晴萫不等我用紗布包裹住她的胳膊,陰陽怪氣的說了句謝謝。
原本被電焦了的胳膊,在我眼前,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竟然很快恢復了原本的白皙,哪裡還有一點電焦的痕跡?
我臉色一紅,悻悻說了一句:“厲害。”
秦晴萫臉色也微微一紅,轉過頭去,說了句:“我是鬼,不是人,你用紗布為我包裹有什麼用?”
我撓了撓頭,對於這些事我還真的不懂。
低頭看到地上的那個香囊,對著秦晴萫問道:“這個香囊怎麼辦?是扔了還是一把火燒了?”
秦晴萫回頭,一雙媚眼微微一挑,挑的我小心肝砰砰直跳。
一雙眼睛看著秦晴萫不由得有些發直。
經過這段時間的接觸,發現秦晴萫並不是那麼可怕了。
反正又不是要殺了我,只要不殺了我。
面對這麼漂亮嫵媚的女人,咳咳,女鬼。
難免也會去欣賞一下。
“不要燒了,你,你,你留著吧。”秦晴萫聲音有些發顫,顫著聲音說完:“不過,一定不要交給別人,特別是道士,如果給了他們,他們就有辦法找到我,殺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