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從老道房間出來的時候,看到王大力竟然在外面和那個花枝招展的女人聊得不亦樂乎。
就差摟摟抱抱了。
我急忙拉著王大力離開了這個無名道觀,走的時候,王大力還不忘問那個花枝招展的女人要了手機號,這才一臉滿足的跟著我離開了道觀。
下了千鈺山,王大力原本色眯眯的臉,立刻變得嚴肅無比。
悶頭看路也不和我說我,我還以為王大力是不是受到重大打擊了。
想要安慰一下王大力,感情不能強求,是你的就是你的,不是你的就不是你的。
誰知道王大力抬頭就一臉肅然的對我說:“小五哥,我發現我的心被偷走了。”
我大吃一驚,問道,被誰偷走了?
“被劉美麗偷走了。”王大力一臉傷心的看著我:“怎麼辦?”
我---
“涼拌。”我翻了翻白眼,心中想著要去尋找事情的真相,哪裡有時間和王大力在這裡胡鬧。
老道在我走之前,讓我問問我父母,在我出生的時候,有沒有發生過什麼與眾不同的事情,最好是回老家看一看。
我送走了王大力,回到永祥墓園。
躺在**,我現在腦袋亂作一團,對於老道的話,我不全信,也沒有不信,我感覺我走進了一個關乎我性命的困局之中。
現在誰的話,我也不會全部相信,只能憑藉我自己的腦子去思考,到底是誰說的正確,到底有多少正確的。
想了想覺得還是問一下我父母比較好,如果真的在我出生的時候有異常呢?
我給我母親打的電話,我想這事情問我父親也不會有什麼答案,現在我父親都不一定能記得我的生日到底是什麼時候。
“小五,現在工作什麼樣?工作順不順心啊,吃的怎麼樣,穿的如何?”母親剛接了電話,就一連串的關心。
我眼睛一紅,我差點就聽不到我母親的聲音了,如果不是王大力給我的黃紙,我現在就成了一具屍體。
伸手擦掉眼淚,我笑了笑:“我現在不錯,一月,恩,一月六千多,我下月發了錢給你打過去,該還的錢還了,省的每年都過去要。”
我沒敢說我現在年薪二十萬,如果我母親知道我這是和鬼打交道賺的錢,就算是一千萬也不會答應。
錢再多,也不如兒的命重要。
我母親聽到我一月能賺六千,開心的大笑:“我兒出息了,你賺的錢自己留著娶媳婦,我們欠的錢那能用你來還。”
我沒接話,我知道,就算是我怎麼說母親也不會要,到時候給我父親打過去就是了。
“媽,我出生的時候有沒有碰到過奇怪的事情,比如有什麼道士之類的啊。”我裝作輕鬆無比的樣子問道。
“你問這做什麼?”我媽立刻警惕的問道:“是不是又不走運了?”
“沒,沒有,這不挺好的麼,我想去算算命,所以想問問。”我找話糊弄過去。
我媽想了一會兒,才說:“當時確實是有個老道士,腳都瘸了,走路一深一淺的,當時你出生的時候,他來咱們家裡要飯,我看他可憐,給了他一碗麵條,他臨走時候給我一個小黃布包,讓我給你戴著,說是能保你平安,我就給你戴上了,不過後來丟了。”
我聽到我媽的話,立刻渾身冷汗直冒。
在我出生的時候,有一個老道去我家要飯,還臨走的時候,給我媽一個小黃布包,讓我帶著。
這也太過巧合了吧。
如果不是我媽說那個老道是個瘸子,我還真會認為那個在我出生時候出現的老道,就是無名道觀的那個。
掛了電話,我思前想後,覺得我一定要回家一趟。
下午我就去找了王凱,請假兩天。
還提前支了一個月的工資,王凱也沒說什麼,就是問了句,後園的那些鬼不會因為我走了,沒人給他們上香,打掃衛生鬧吧。
我說不會,晚上我上山去燒香的時候說道說道,燒多點,不會鬧。
王凱這才鬆了一口氣。
去財務拿了錢,晚上上山去打掃了衛生,每個墳頭多燒了兩份香,說我這兩天有事不能來,大家多擔待,下次我給大家沒人燒一件新衣服。
沒有催命香出現,我才鬆了一口氣。
回了宿舍,拿著東西,直接下山打車回家。
我家就在河東市下面的縣城平安縣,打車的時候計程車一聽是大買賣,開口就是五百,我沒還價,事情要緊。
計程車司機很是開心,立刻開車就走。
我坐在後排眯著眼睛睡覺,睡得正香,一陣陰風吹動我的耳朵,我一哆嗦,轉頭一看,嚇了一跳。
“你怎麼來了?”我震驚的看著突然坐在我身邊的秦晴萫,不可思議的問道。
秦晴萫小臉一板,冷冰冰的問道:“你想逃?”
“不是,我晚上回家。”我急忙解釋,生怕惹怒了這個祖宗,再給我來個掏心,那我可受不了。
“你回家做什麼?”秦晴萫依舊冷漠如冰,看得我森的慌。
計程車司機開著車,聽到我在後面說話,還一問一答的,以為我在打電話,回頭一看,後座只有我一個。
心中就有些發慌。
在一看後視鏡,就看到一個臉色慘白,嘴角帶著血跡,眼睛一片漆黑,黑髮披肩的女人坐在我身旁。
嚇得大叫一聲,回頭驚恐的看著我:“你身邊是不是有個女孩?”
我點了點頭,迷惑的問道:“你什麼時候讓她上車的?”
計程車嚇得直接暈死過去,我一臉鬱悶,看了看四周,正好這裡已經到了平安縣的邊緣,有兩個賓館一左一右坐落在國道邊上。
我只好下車,有秦晴萫跟隨,我也不敢晚上回家,到時候秦晴萫發瘋殺了我父母,我的罪過就大了。
就在糾結選哪一個賓館的時候,我轉頭看到一個身穿一身白色連衣裙的美女向著右邊那個鵬舉賓館走去。
我急忙叫住了那個美女,看她應該是本地人,應該知道這兩個賓館的價格,所以就想問問。
誰知道剛一開口,對方猛地回頭,嚇我一跳。
這哪裡是美女,這是一個女鬼,臉上血淋淋,雙眼空空洞洞,眼珠子都沒有,鮮血不斷的向外流,嘴巴也被割去了嘴脣,肚子被開了一個口子,前面全是嘩嘩的鮮血,彷彿流不完似得。
“你能看到我。”女鬼尖叫著跑到我身邊,嚇得我渾身哆嗦。
“我,我能看到你。”我嚥了一口唾沫,決定還是實話實說,都已經開口叫了她,我再說看不到,那是打自己臉。
“你能看到我,你能看到我,桀桀。”女鬼突然張開嘴巴,嘴角咧到了耳朵根,舌頭伸出四五米,向著我衝來。
我嚇得差點尿了,身邊突然傳來一聲冷哼。
原本發狂的女鬼渾身一顫,舌頭立刻收了回去,臉上帶著畏懼,扭頭正對著我身邊的秦晴萫。
“一個小鬼,竟然想附身我的男人,找死。”秦晴萫冷哼一聲,活脫脫的就是一個女王範。
我真心覺得秦晴萫這句話說得霸道。
敢殺我男人,我就殺你,多霸道。
“大人饒命,我有冤無處伸,一隻遊蕩,沒想到你男人能看到我,所以,我就想附身在他身上,自己報仇。”女鬼撲通一聲跪在地上,哭泣著求饒。
不過那哭聲真的太森人,如同貓頭鷹鳴叫,難聽又嚇人。
原來,這個女鬼原本是本地一個大學生,上個月和同學去K歌,被一個送社會人看上了,下了迷藥,帶到這裡,將其侮辱,醒來之後哭著要報警,反抗的很厲害,沒想到竟然激發起了那畜生的獸性,將其殺了,夥同這個賓館的老闆,將其封在了牆體內。
還挖了她的眼睛,割了她的嘴,讓她成了鬼也不能超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