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衣謎瀾-----第九章:生死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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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生死局



穆場顯擺的穿著木子給他找的衣服,在屋子裡面來回走著,一個勁的樂呵,嘴巴就沒有停過。

“你們說啊!這衣服還真相蒙古服,不過還是有點不像的。你們說要是我穿著這件衣服穿越了,那多爽啊!木子啊!想不到這裡還別有洞天,你還和那小說裡面一樣的,竟然住在古墓裡面,還好木子你們守墓的有先見之明,把吃的都搬進來密封著,看看這些吃的,一桌子啊!你說……”

“閉嘴!”

阜陽想殺人的看著穆場,從開始穿越石堆開始就一個勁的嘮叨到現在,拿吃的都堵不上他的嘴。

木子一張臉已經冷到了不能再冷的地步,安靜的吃著手裡面的東西,心理面已經在想著要不要把穆場給直接送出去,送不出去就捆了在這裡,餓不死他,耳朵也清靜。

阜陽吃得差不多了,放下了手裡面的東西,木子早就吃完了坐在一邊喝水,整張桌子就穆場一個人在那裡狼吞虎嚥的往嘴巴里面塞著東西。

木子遞了一杯水給阜陽。

“到了這裡,我給你們一張地圖,你們就能安全的出去了,不用怕,一路上都是安全的通道,沒有被破壞。但是我必須去阻止付目他們,當初是我的錯,我應該及時回來,不應該貪戀那些浮華的世界,我生來就是得生生世世的住在這裡,安安分分的守著公主的人。我不會讓這個目的裡面除了該死的人,留下任何一具不該屬於這裡的屍體。”

“晚了!”阜陽一口喝下手裡面的水,“我來的路上就看到了一具屍體,穿著一身探險的裝備,肯定不是幾千年前就死在這裡的人,全身都幹了,還有好多的孔雀綠的甲殼蟲一樣的蟲子。”

木子愣在那裡,良久就哦了一聲便轉生離開了房間。

“啊!我終於吃飽了!阜陽,你說這古墓探險怎麼就和書上說的不一樣啊!沒有什麼吃人的東西,也沒有殭屍和什麼麻痺人的植物什麼的,我們還能半路換個衣服吃個東西,和出去吃了頓野餐沒區別啊!呵呵!嗝~!”

穆場一番慷慨發言之後打了一個無比響亮的飽嗝,然後不斷的傻笑著。

阜陽突然羨慕起了穆場的這種性格,無論到了什麼地步,都那麼的豁達。看了一眼桌上的東西,如果這是他的最後一頓飯,也值,起碼他這輩子沒在古墓裡面吃過東西。

半刻鐘的功夫,木子拿著一張紙和一個袋子進了屋子,往桌上一放。

“這是地圖,這是吃的和一些必備的東西,按照這張圖,你們就能順利的出墓下山了,袋子裡面的吃的夠你們一路的了!”

說完,木子就把東西往阜陽懷裡面一塞,就要去拉起兩個人推門。

“老子打死不走!”阜陽一把把東西扔在了地上,“木子,就算不是我親妹妹,你只要按道理上叫我一聲哥,你就是我妹妹,哪有哥哥不管自己妹妹的?再說了,這件事本來就不公平,明明三個人都是國師的徒弟,憑什麼就你這一脈要守在山上,步步生死的?我們兩外兩個支脈就天天在山下榮華富貴的?難道我這一脈就不是國師的徒弟了嗎?我告訴你,這墓地,我就進定了!”

阜陽說完,一巴掌重重的拍在了桌子上,死死的盯著木子。

木子也愣在了那裡。

“要去,就一起去!”穆場撿起地上的東西,拍掉了灰塵放在了桌子上。

“你本來就不應該被捲進來,你去幹嘛啊?趕快拿著地圖滾蛋!”阜陽白了一眼穆場。

“我知道這是要命的,要命我也去。我是個孤兒,沒爹沒孃孃的混著,要不是遇到你,認為我油嘴滑舌的功夫適合去幫你當個公關,打圓場,我哪有本事說到進入上流社會啊?我就是那寫些個被穿著幾十萬衣服的人翻白眼的。不管上流也好,下流也好,沒呢我命早就不知道在什麼時候和別人在街上鬥毆被打死了!我辦不到,進了山,就是要死一起死的了!”

阜陽有些驚訝的回頭看著穆場,從來沒想過穆場竟然會說出這樣的話,也愣了許久。

木子一言不發的再次轉身離開房間,半刻鐘的時間,木子拿著一盒東西走了進來,屋子裡面頓時一股清香,然後又消失不見。

“要是跟我走,就把這個東西擦在身上!巴布真的活過來了,我們不能掉以輕心!”

“巴…巴布?神馬東東?”穆場一下子糊塗了。

“巴布,古語,翻譯過來就是吃人的怪物!我只是父親說過,但是沒見過。那是一種擁有孔雀綠美麗顏色,甲殼蟲外表的蟲子,他們專門吸食人的血液,在面板上面鑽一個口子,鑽進去,然後慢慢的吃乾淨裡面,但是絕對不會動人的皮囊。這些蟲子聽說是當初國師養了,打算放在國王的古墓裡面防止國王的墓葬被盜,後來發生了一系列的事情後就把這些蟲子都沒絕在了這座山不知名的地方,父親說如果用金蜥蜴的血可以喚醒了他們,我還以為是什麼神話故事。”木子說到一半突然想起了些什麼,轉身在屋子裡面倒是翻箱倒櫃的,再次轉身的時候,手裡面拿著一把彎鉤的小刀。

木子拿著刀就朝著阜陽衝過去。

“木子呢幹嘛?”阜陽拼命的後退,繞著屋子跑。

“阜陽,把手臂給我!”

“給你幹嘛?”

“挖了!”

“什麼~?”

“你自己看你手臂上有沒有一個大拇指甲蓋的傷口!”木子乾脆不追了,繞著屋子跑她不一定能跑得贏阜陽。

“有啊!”阜陽吃驚的看著手臂上的傷口,他還沒有注意到。

“你說到巴布,我剛剛想起看到你手臂上的額傷口,趕快給我過來,說不定已近有一隻蟲子爬進去了!”

“沒那麼邪乎吧?”阜陽愣了一下,立馬衝到木子邊上把手臂伸出來給,“你快幫我看看!萬一他在裡面我就要被吃了!啊!”

阜陽還沒反應過來,就覺得手臂上死疼死疼的,木子已經手起刀落,又手起刀出,一指死了的巴布被挑出來掉在了地上。

“疼死我了!木子,你不事先和我說一聲!”阜陽捂著傷口在那邊呲牙咧嘴的。

“包紮一下吧!”木子扔了一卷繃帶給阜陽,“我從小就住這裡,小時候頑皮,被一些不知名的蟲子咬,是常有的事情,父親就拿著這把放血刀往我被咬的地方一勾,就掉了。這些傷口我很拿手的,你們放心吧!”木子找了一塊布仔細的擦著放血刀刀尖勾子上的血。

“你不是說這裡很安全嗎?”穆場一聽完木子的話,立馬收起腳蹲在椅子上。

“我從來沒有說過安全,你難道不覺得古墓是一個很好的地方提供一些蟲子生存嗎?起碼那些蟲子比起巴布來說好多了!”

“起碼你還沒有被一種金色的像蜥蜴的東西追趕!”阜陽安慰的看了一眼穆場。

“什麼?”木子一把將刀拍在了桌子上,“那三隻東西還活著!”

“死了!反正為了吃我,三隻打架,兩隻自相殘殺的時候死了,還有一隻…啊呀!我也說不清什麼原因,反正就是死了對了!”阜陽突然感覺到木子的臉色不對勁,“木子,那不會也是什麼購物吧?”

“不是!呵呵!哈哈哈!”木子突然笑了起來,笑得上氣不接下氣,“那三隻東西,不知道什麼時候在這個古墓裡面的,反正他們到不了這裡,我們也從來不擔心,大不了餓死,想不到竟然就那麼死來了!阜陽,你也太美味了!”

穆場愣了一下,也噗嗤一聲笑了出來,捂著肚子拼命的拍著桌子。

“有那麼好笑嗎?”阜陽白了正在笑得歡暢的兩個人,繼續包紮著手上的傷口。

三個人做了做準備,把能用得上的都拿上了,準備出發。

一個全身血淋淋的人晃晃悠悠的從門外走了進來,整個人看起來凡是被暴露在外面的面板都被硫酸潑過一樣,一張臉早就辨不出原來的樣子了,鼻子口只剩下了一個小孔,一雙眼睛泛著白眼暴露在外,異常恐怖。

那個人一邊進來,那變了形的嘴巴還不時的發出著痛苦的聲音。每往前一步,便留下一個血腳印,一路走過來,一路血跡。空氣中隨著他的步伐前進,一股糜爛的臭味也帶了進來。

屋子裡面一充滿那種糜爛的臭味,三個人的臉色立馬變得刷白,一部分是因為突然出現在他們眼前的這個人,還有一部分是因為屋子裡面的味道。穆場捂著胸口就當場吐了出來。

門口的人像是聽到了聲音,立馬轉過身對著他們三個人站的方向,飛快的走過去。那突出在外的雙眼還不斷的翻動著,卻看不見任何東西,整個人直接撞到了桌子,摔在了地上。不知道是原來就有傷口的原因還是被摔了一下的原因,那人一摔倒地上,渾身上下就像開了水龍頭一樣,鮮血嘩嘩的往外冒。那個人蹬了兩腳就再也沒有動彈了。

三個人臉色煞白的看著一灘血水和一個面部全非皮肉灼爛的人,還有滿屋子的臭味。

穆場幾乎把吃下去的都吐完了,整個屋子裡面的味道更加難聞了。

“我說我們出去說吧!這裡實在受不了了!”木子憋著氣說完最後一個字就拿著東西衝了出去。

阜陽也梗著木子一口氣衝了出去,一道門外就大口喘著氣,剛剛實在是憋死他了。現在不管屋子外面的空氣質量好不好,在他目前看來絕對就是白酒中的茅臺一樣。

“啊呀媽呀!還是外面空氣好一點,小說裡面淨瞎說,什麼古墓裡面的空氣都是有毒的呀!”穆場拼命喘著大氣,嘴巴上面還是得理不饒人的嘰裡呱啦的說著。

阜陽對於穆場的這種行為直接無視,他現在奉行耳不聽為淨的原則,要是因為置氣被氣死不值得。

“你就少說兩句吧!那裡面還有你吐的東西,你也有責任好吧!”木子瞪了穆場一眼,穆場乖乖的坐了一個拉上拉鍊的動作不再說話。

阜陽喘了好一會兒還緩過來。

“那個人估計是付目的人,太恐怖了,這個古墓裡面到底藏了什麼機關啊?”阜陽現在想起那個人的樣子,還在渾身打鬥。

木子的臉色變了變,找了塊石頭坐了下來半天沒說話,死死的望著這個地下村子的一頭,那一頭有著一條長長的血跡從遠處拖了過來,一直到達他們剛剛跑出來的那件屋子。

“看到這條血跡來的地方了嗎?從哪裡進去就是真正的古墓通道了!硫酸,整條通道佈滿了硫酸,觸動了一個機關,所有的機關變換一次,所有的機關總共有七七四十九個機關變化,真想進去,沒有百來個人在前面開道做犧牲是到不了公主的墓室的。現在機關被觸動了,那個人的出現就是和我們說明了這一點。我也不知道他們觸碰了多少個機關了,機關已經變化了多少次了,所以我沒有把握進去了。我們進去,要麼生,要麼死,平安到達幾個字已經不存在了!”木子的眼中的神色黯淡了下來,不再有光彩,就和聽到了死亡通知書一樣。

阜陽和穆場有感覺被悶頭打了一棍子。

“進!”良久的沉默後阜陽說了第一句話,“既然我生為這支血脈,無論如何只要是這支血脈,我就進,你一個女孩子都進去,我一男的額憑什麼不能?進!一定要進!說句喪氣話,人總歸要一死的。當初咱們不是說了嗎?人生就是生死局,成便生,敗便死!”

“我也去!憑什麼把我一個人扔在這裡?反正我剛才說過了,我是一個早就該死的人了,我猜了狗屎運活到現在。我也說一句晦氣話,死就死!咱十八年後還是一條好漢!”穆場拍了拍胸口,慷慨就義了一番。

木子被穆場逗笑了,噗嗤一聲笑了出來,但是眼中依然還是剛才的那一股決心一死的感覺。

“走!咱們去!我也說一句晦氣話,我早就做好了死的準備。咱們出發,但是一路上得聽我的!”

“遵命!”

“遵命!”

阜陽和穆場敬了一個禮。

三個人帶起了東西,做好了一定的保護措施,確定了一切都準備好了後便出發。木子走在前面,穆場中間,阜陽走在最後面。三個人一進了通道便小心翼翼的踏出自己腳下的每一步,木子是走三步探一下,回頭再確認一下後面跟著的人是否跟丟。後面跟著的兩個人也毫不怠慢,幾乎是踩著木子的腳印往前走的,木子的後腳跟剛剛離開地面,穆場便踏在了木子剛剛踩的地方。

三個人都生怕一個錯漏就落得和那具倒在血泊中的屍體一樣,死狀慘烈,且痛不欲生。打自從埋進來的第一步,就是步步生死的命了。

三個人走了估摸有五分鐘的樣子,走在前面的木子停了下來,後面的兩個人都一下子把心臟提到了嗓子眼裡面。

“怎…怎麼了?”穆場從喉嚨裡面發出的每一個字都打著顫抖。

阜陽從後面探頭往前一看,胃裡面翻騰了一下,前面的穆場早就已經在出發前吐得胃裡面什麼都系都沒有了,往前一看,彎著腰就死命的乾嘔,又不敢扶著周圍的牆壁,怕出事,扭到的腰折騰得痛的死去活來。乾嘔玩,就扶著腰一臉的痛苦。

三個人前面的路上到處都是血跡,血跡中還家待著一些黃色的的不知名**,一股刺鼻的化學藥品的味道拼命的往三個人鼻子裡面鑽。木子果斷的拿出口袋裡面的布蒙在臉上減少一些刺鼻氣味的衝擊,後面的兩個人也看樣學樣的立馬掏了布往臉上蒙。

“我說這裡不會就是屋子裡面死了的那傢伙受傷的地方吧?”穆場乾脆轉過頭不去看前面的地面。

“應該是的!他已近接觸過機關了,我們照著走過去就行了!”

“不是!”穆場一把拉住前走的木子,“我說我們走過去?那地上呢黃色的萬一只硫酸什麼的怎麼辦啊?”

“誰說我們從哪些東西上面走過去啦?我沒看到邊上嗎?”木子指了指靠強的的牆角的出,牆角處有一條寬約半米的路,那裡除了一些濺出來的血跡,沒有那些噁心的黃色東西。

“我們過去的時候要當心一點,別踩到那些黃色的東西,不然你鞋子就別想保住了!”木子說完就帶頭小心翼翼得靠著牆壁往前走。

穆場乾脆把臉貼著牆面,橫著前進。阜陽也學著穆場的樣子橫著前進,那麼小的路,他也沒把握,只能看樣血樣。

阜陽感覺到自己的腳都已近發疼了,可是前面還是沒有要正常走路的跡象。阜陽只好硬著頭皮繼續面朝牆壁往前走。

臉!

一張乾屍的臉!

毫無預兆的直接出現在了阜陽的眼前!

面對面著!

只差幾毫米的距離,阜陽就能和這具乾屍來個熱烈的輕吻了!

“木子!我前面有一張臉!我腳軟了!”

“我前面也有一具!我走在我前面怎麼剛剛發現啊?”阜陽恨不得現在有力氣一巴掌拍到穆場的腦袋上去,現在才發現有乾屍鑲嵌在走道的牆壁裡面,他還走在自己前面。可是他也腳軟了,冷不丁的就和一具乾屍如此近距離的情迷接觸,光是想想就能做上個幾年惡夢。

“大家堅持一下!穆場堅持一下,還有一米我們到了!現在可千萬別有大動作啊!不然你就會和屋子裡的那個人一樣了啊!”木子心理面也有一點打鬥,她的旁邊就有一具乾屍也在望著她,她的心底現在不斷的打著寒顫。

“堅持?你說的容易啊!你是走在最前面的,你怎麼沒有發現啊?”穆場幾乎快要哭出來了。

“我有不像你們兩個是對著牆壁橫著走的,要發現也是你先發現啊!”

“我不是閉著眼睛走了一會兒嘛?剛剛那面牆上面那血噴濺的!”

“你們兩個別吵啦!”阜陽狠狠的吼了一聲,“木子,你就說還有多久才不用這麼走吧?這麼對著一具具乾屍,我也快撐不住了!”

“你們以為我撐得住啊?這路我見也沒見過,冷不丁的多出這些乾屍,我心理面打鼓得很,都別說話了,萬一大家腿一哆嗦走錯了,就死定了!”木子也感覺自己的腿有點發軟。

三個人一眼不發的靠著一排乾屍慢慢的往前走著,另一邊的大路上都是黃色的**還參雜著些許血,走得異常艱難。

阜陽如機械一班的慢慢的前進著,眼前的乾屍一具一具的從面前過去,阜陽全身上下沒有一塊舒服的地方,總感覺被無數雙眼睛盯著一樣。

阜陽乾脆低頭不看,剛剛往前走一步就直接裝上了穆場。

“我說你不走幹嘛啊?我差點撞出去。”阜陽有點發火,現在他們幾個正在生死攸關的頭上,說不走就不走算什麼意思,一個不小心把他撞出去了三個人都得死。

“我的腳!我腳是不是被什麼被抓住了呀?”穆場說完,眼淚水就嘩嘩的往下流。

木子和阜陽都往穆場的腳上一看,一條黑的東西纏在了穆場的腳腕上,那東西一半的身子在那塊佈滿黃色**的大路上,爛了一半,好一半,鮮血直直的往外冒。另一半身子死死的纏著穆場的腳,一張嘴張得奇特異常,整個頭竟然都是一張嘴巴,一張開和塞子一樣。一張大嘴在穆場的褲子上來回磨蹭著,像是要把褲子磨破然後吃了穆場的肉來補充自己一樣。

穆場自己偷著眼往下一看,嚇得立馬抬起腳就到處亂踢。

“啊呀媽呀!救命呀!吃人啦~!”

穆場亂蹬中一腳踢在前面的乾屍上的腳上,乾屍的腳骨的卡擦一聲,直接斷成了兩半。乾屍動了兩下,直直的就往穆場身上倒下去。

“媽呀!”穆場也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往旁邊跳了過去。

乾屍直接倒在了前面的黃色的**上,乾屍立馬像是下了油鍋一樣呲呲冒煙凡是沾到黃色**的地方都被腐蝕乾淨了。

“有個洞!乾屍後面有洞!”阜陽眼尖的看到了乾屍倒下後,乾屍背後人高的洞口。

“洞?真有洞!”穆場眼前也一亮,又立馬垮了下去,“能不能把我腳上的這個東西先解決啦?萬一我被吃了怎麼辦啊?”

“不要動!把那條腿想辦法往我這邊靠。”木子示意穆場把那條腿靠過去。

穆場使勁的剛剛吧腳伸過去,木子利落的抽出腰尖的刀,一刀划過去,那東西的頭直接和身子分了家。那東西的頭一掉,纏著穆場腳的身子就立馬軟了下去,一挑就掉了。

“好了!這東西我小時候被咬過,把頭切了就一切沒事了!”木子擦乾淨刀又放了回去。

“你沒事,我有事!疼啊!”那東西纏得太緊,木子割了那東西的頭,穆場的腳上也被割破了一個口子,褲子立馬就浸血了,疼的穆場立馬跳腳。

“別跳了!當心摔到洞裡面去!”阜陽打算伸手去扶穆場。

阜陽的手還沒碰到穆場,穆場就應驗的一個踉蹌,直接摔到了那個洞裡面去了!

木子也想伸手去抓穆場,結果抓到手只有一塊碎步。

“我這個烏鴉嘴啊!”阜陽打了一下自己嘴,“我們進去找他吧!”

“怎麼找?看穆場剛剛的樣子,這洞像是直上直下的。”

木子點了一根火棍在洞口觀察著洞裡面的情況,想著對策。

阜陽著急的到處看著,突然間的猛的一抬頭,有點哆嗦的扯了扯木子的。

“怎麼了?”木子看著阜陽的臉色,白得和私人差不多了!

“上…上面!”阜陽發抖的指著頭頂上的石壁。

頭頂上的石壁都和剛剛進山時的溶洞一樣,頭頂的石壁上一根根石棍都突在那裡,一條條和纏著穆場腳踝的蟲子盤在上面。

那些蟲子現在正一個個揚起著頭,嘴巴張得大大的朝著他們兩個人不斷的表現出了他們對於木子和阜陽的感興趣和食慾。

阜陽往遠處看過去,整個頭頂的石壁上面都那黑色的蟲子,鋪了整幾米的路。

“我們跑還是殺?”阜陽一進抽出了腰間木子給她找的那把刀,準備決一死戰。

“把刀收起來!”木子把阜陽的刀放了回去,“我們不跑,不殺!我們跳!”

“什…什麼?”

“我說跳!”木子扯過阜陽一把推進洞裡面。

阜陽剛剛掉下去,那寫黑色的蟲子就衝了過來,木子也趕緊跳了去。

“啊~!木子,你不能說跳就跳啊!我沒準備啊!”

“你好吵啊!那些蟲子也衝下來了!不跳死啊!”

“我……”阜陽還沒說完就感覺突然被從通道里面拋了出去一樣,直接

撞在了一塊發潮的爛木頭上。

“啊~!”

“啊~!”

兩聲慘叫聲響起,前面一聲是阜陽摔上爛木頭的喊聲,後面一身,是被壓住的聲音。木子跟在他後面掉了出來,直接摔在了阜陽身上。阜陽還沒緩過疼勁,又被重重壓了一下,疼得感覺神的身骨都碎了。

“好痛!”木子難受的揉著摔疼的地方。

“我..我也..痛!快..死了!”阜陽反手使勁的拍著木子,讓木子趕快從他身上下去。

“對不起!對不起!……啊!”木子趕緊從阜陽身上起來,可是腳下卻什麼著力點也沒有,直接摔了下去。

“什麼呀!”木子揉著手臂從地上慢慢坐起來,抬頭一看,她面前的竟然是一座一米高的石臺,石臺上面是一口木頭有點發懶的棺材。

“啊?什麼什麼?……啊~!”阜陽早就疼得分不清東南西北了,木子一離開,他就趁著緩勁坐了起來,結果直接和木子一樣也摔到了地上。

“棺…棺材?”阜陽有點發懵的看著剛剛他趴著的東西。

往周圍一看,竟然是一間幾十平米,頂上放滿了夜明珠的房間。

“這是什麼地方?”阜陽有點驚訝的看著墓室規模,雖然不大,也沒陪葬品,但是滿頭頂的夜明珠,就是一大手筆,夜明珠難找,何況那麼多的。

阜陽還以為他被怪物追殺的那條通道里面的夜明珠已經夠誇張了,想到到還有更加誇張的。

“這裡不會是公主的墓室吧?”

“不知道。”

“你不知道?”

“我又沒見過,怎麼知道?”

“你怎麼可能不知道?”

“你有見過墓室密封起來後,天天開開關關的?你當我們守墓是小區保安巡邏啊?幾小時一次?”

阜陽被木子堵了沒話說,憋著嘴揉著胸口,可能斷了幾根。阜陽突然不管疼痛的站了起來,左右看了一圈。

“不對!穆場在哪兒呢?”阜陽忍著渾身的疼站起來又掃了幾遍室內,除了兩活著,就沒有第三個在這個屋子裡面喘氣的了。

木子也站了起來,往屋子裡面來回的掃了幾遍,也沒看見除了她和阜陽兩個喘氣之外活著的。

“不會里面有個岔道,我們三個分開了吧?”阜陽想到了剛進山洞的通道的時候,他就一個回頭就和木子、穆場分開了。

“這裡!”房間中央的棺材突然傳出了一聲喊叫聲,接著,就是連續不斷的踢打的聲音。

阜陽和穆場愣了一下,阜陽拍了兩下棺材。

“穆場?是你嗎?”

“是我!是我!就我啊!他抱著我,我怕!哇啊啊啊!”穆場乾脆就直接放聲大哭了出來。

“別哭了!再哭你就馬上死了!”木子一吼,棺材裡面的哭聲立馬停了下來。

“那…那我不哭…不哭了!你們…你們快點…快點就我出去啊!他..抓著我…太可怕怕怕了!”穆場在裡面抽抽嗒嗒的喊著。

阜陽突然發現穆場不投胎一個女的,真是可惜了!不對!阜陽幾乎和木子同時抬頭看向對方,他們兩個都抓到了穆場嘴巴里面的關鍵子。

抓著我

阜陽和木子都拔出刀警惕的看著棺材,難道棺材裡面的東西還活著,自己開啟棺材吧穆場抓了進去,然後又合上了棺材?

“我開棺材,你隨機應變!”阜陽示意了一下木子,讓子站在側後方,萬一棺材裡面真一活的,以免被傷到。

“你當心點,棺材蓋子重。”

“都爛了發潮的木頭有什麼…既然木頭潮爛了,那這蓋子就等於廢物了。”阜陽眼前一亮的看著木子,眼神卻又一瞬間黯淡了下去。

“沒事!不就是打架嗎?和活人打架也是打架,好死了又活的東西打架也是打架,大不了咱們一刀切了那怪物的頭。”

木子二話不說,一腳上去,一個朝天蹬。那棺材的蓋子像是紙做的一樣,直接被踢開歪到一邊掉到了上。蓋子哐啷噹一聲,整個屋子回聲不斷。

蓋子一被掀開,阜陽就首先跳上了石臺的邊緣,小心翼翼的往棺材裡面看進去。

棺材裡,一個健壯的大塊頭死死的抱著穆場,大塊頭的腿一半 不見了,還在往外流著血。一雙眼睛也被掏了,嘩嘩的往外的冒血。穆場被他勒在懷裡面不斷的抽嗒的鼻子,眼淚水一遍一遍的往外冒。

看到阜陽,立馬哇哇的大哭,“阜陽,你就我啊!我一摔下來就看到付目他們了,他們把我往裡面一丟就跑了,棺材裡面還有一活的,我不要死啊!”

“閉嘴!”阜陽瞪了一眼穆場,穆場立馬乖乖的閉上嘴巴,可憐巴巴的看著阜陽。

被砍去了半條腿的大塊頭張了張嘴,就一口口血的往外冒。

“救…救…額…”沒說到三個字就頭一歪不動了!

木子爬上來看的時候,大塊頭的已經氣絕。

“先把穆場弄出來再說!”

阜陽同意,爬到棺材上方,幾乎是用了吃奶的盡頭掰開了大塊頭抱著穆場的手。大塊頭的雙手剛剛被掰開,穆場就像是屁股著了火似的的跳出棺材,直接摔在了地上。

“啊!…怎麼…那麼…高啊?”穆場疼得滿地打滾。

“行了!別和狗一樣的給滿地打滾,快說說怎麼回事?”木子直接伸腿提了提穆場,讓他感覺先說正事。

“我喊個疼不行啊?我…”木子一眼瞪過去,穆場立馬縮了脖子往後退了退,“我說,我說還不成嗎?我剛剛掉下來就看到棺材裡面的這個大個子被砍了一雙腿,直直的摔在了棺材裡面,我也就這麼掉進去了,那大個子看我一摔到他身上就死死的抱住我,不讓我動,我連棺材外面發生什麼都不知道。就聽到一聲還不夠,就又聽見一聲慘叫聲後,棺材蓋子就蓋上了。”

“那著外面這麼沒有血啊?按你說的棺材裡可沒有看見那個大塊頭的那半腿什麼的。”懷疑的看了穆場一眼,“說,有多少是真話,多少是編的?”

“我怎麼可能騙你啊?我說的都死真的,我也不知道…”阜陽還沒說完,木子糾結捂住了他的嘴巴,示意眾人不要吵。

頓時整個室內都安靜了下拉,頭頂上的夜明珠後面傳來了細微的響聲,木子的臉色一下子變得難看起來。轉身發瘋一樣的在石臺上摸索著。

“木子呢幹嘛?”穆場有點傻眼。

“機關肯定在這個石臺上,快找,不然我們都沒命了!”

“不是吧?”穆場趕快轉身要往石臺上摸索。轉身一個沒站穩,一個撞在了石臺上,撞了一個血口子。

石臺像是活了一樣,那血口子的血染在石臺上,立馬被吸了進去,石臺開了一條2釐米的小縫。

“這石臺吃…吃吃吃吃吃…吃血!”穆場嚇得連句話也不利索了。

阜陽也背脊發涼的看著石臺。

木子二話不說,爬上石臺,從棺材裡面切了被血染的大塊頭的衣服就往石臺壁上面抹。血一抹上石臺壁,就立馬被吸了進去,不一會兒的功夫就開了一個側身進去的口子。

“快,往裡面跳!”

“木子,你幹麼這麼著急火燎的?再跳,我們都可以達到地心了!”穆場是擺明了態度不跳。

木子剛剛想開口罵,就聽得頭頂的響動更加大了,不一會兒,一群黑黢黢的長條蟲都從夜明珠的後面一個個探出頭來。這群蟲子和在通道里纏著穆場腳上的那種蟲子差不多,但是仔細一看,那覆蓋身上黑黢黢的不是面板,是一層鱗片。

“快,被這些東西吃了,連骨頭渣子都不會剩下的!”

木子拉過阜陽就往口子裡面塞了進去,塞不進去,就直接賞了穆場一腳,硬生生的給踹了進去。

“阜陽你先進去”

“我比你瘦,快點!”

木子不也直接把阜陽塞了進去,結果塞到一半塞不進去,木子也乾脆一腳踹了上去,阜陽也直接和穆場一樣喊著掉了進去。木子人小,直接橫著往裡面一貓,也掉了進去。

整個通道啃啃哇哇不平的,一路往下掉,連續被撞了好幾次。

阜陽感覺又被丟擲來了一次,直接趴在了一塊石板上,疼得就差沒吐血了。往旁邊一看,穆場正好在他旁邊,估計摔暈過去了,一動不動。

“穆場!醒醒!”阜陽拍了兩下穆場。

穆場嚶嚀了一聲,悠悠轉醒過來,兩眼迷惘的看著周圍。

“這是哪裡啊?”

“我也不知道,我一下來就看見你暈了!”

“哦!那…啊~!”

“啊~!”

兩個人還沒說完,木子就直接從上面摔了下來,一個橫面,直接把兩個還趴在地上沒來得及起來的人當了墊子。

“這是哪兒啊?”木子發懵的看著周圍。

“不~管~哪~裡~我~疼~!”

“木~子~起~來~啊~!”

木子愣了一下,立馬從兩個人身上爬了起來,歉意的看著趴在地上的兩個人。

“你們兩個沒事吧?”木子著急的看著臉色發白的兩個人。

“沒…沒事!”阜陽剛剛說完,旁邊的穆場就吐了一口血。

“穆場,你沒事吧?”木子著急的跪在穆場旁邊,幫穆場順著氣。

穆場搖了搖手,吃了的坐了起來,“沒事!我快摔成十八銅人了,外加專業人肉墊子!”

“你還有心思開玩笑就說明你沒事了!阜陽,你有沒有事啊?”

阜陽順了兩口氣,吃同樣吃力的坐了起來。

“我也沒事!我也快摔成十八銅人了,還外加專業人肉墊子!”

“看你們兩能說會道的,就知道沒事了!”木子懸著的心安心的放下了。

木子扶著穆場和阜陽找了一塊石壁靠著坐了下來,從包裡面找了些草藥把三個人的傷口處理了一下。檢查了一下穆場和阜陽兩個人傷勢,沒有骨折,就是摔出了點內傷。

“這是哪裡啊?”阜陽看了一圈周圍。

他們三個可以說是真的走上絕路了,他們三個現在正處在一塊直上直下的峭壁上突出的一塊石臺上。除了幾十米外的另一處正對著的直上直下的峭壁上突出的一塊石臺外,周圍什麼都沒有。

“看到對面的石臺沒?公主的墓室就在那裡。我看過守墓人的圖志,就是這裡,沒想到我們歪打正著。”

“怎麼這裡就我們三個?按理說付目他們也是這麼下來的,他們人呢?”阜陽周圍看了一圈,螞蟻點大的地方,一眼就看完了,就只有他們幾個。

“被說沒用的,說不定那通道里面有岔道,我們先休息,然後過去。”

“怎麼…怎麼過去?”穆場兩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怎麼過去啊?我們飛過去啊?幾十米誒!”

“先休息,總歸有辦法的!”木子拿了一包綠色的粉末在他們周圍撒了一個圈,避開了掉下來的洞口,做了一個保護區。

“你在幹嘛?怒會這裡有蛇吧?”穆場縮了縮,往裡面坐了坐。

“預防剛剛你在上面看到的那種蟲子。”

“那是什麼東西,還帶有鱗片!”

“那是一種比纏繞在你腳上更加可怕的東西,那種東西我只有在小時候見過一次,他的的鱗片上都有劇毒。那鱗片鋒利異常,只要劃到就能毒死。我小時候在古墓裡面養了一隻小貓,結果被那東西割到了腳,十幾分鍾就死了。”

“那趕快多撒一點,萬一那東西掉下來我們就完蛋了!”穆場拼命的喊著。

“夠了!”阜陽瞪了穆場一眼,“被咋呼了!你一路咋呼到現在了,有時間趕快緩一緩想辦法過去,不然你想活活餓死渴死在這個平臺上,還是像等下萬一那些蟲子掉下來弄死你?”

穆場立馬乖乖的閉嘴不說話。

三個人休整了一會兒,突然石壁上傳來了窸窸窣窣的聲音。三個人都警惕的立馬離開靠著的石壁往後退,突然石壁後面傳來爆炸的聲音。轟的一聲,震得地面抖了抖。三個人都沒站穩,紛紛摔在了地上。爆炸聲剛剛靜下來,石壁背後又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

“抱頭趴下!”阜陽一子明白了過來,朝著木子、穆場大吼了一聲。

三個人立馬抱著頭死死的趴在地上。

轟的一聲,聲音響得震天,石臺震了幾下,拳頭大的石塊到處亂飛。三個人抱著頭,也沒少挨石頭渣子的砸。

“我說是誰呢?原來是哥哥、木子姐姐和穆場先生啊?什麼風那麼好,把你們吹在我們前頭了?”一個冷冷的聲音從三個人的後面響起,不用說也知道,這回事冤家對上頭了。

三個人從地上爬了起來看著眼前付目的隊伍,整個隊伍除了付目,還有兩個人在付家見過的小廝還有兩個穿著完整裝備的人,看起來要去打仗一樣。

“誰是你哥哥?”阜陽看都不看付目一眼。

“沒關係,你不認我,我認你!我和你們介紹一下,這幾個是我的合作人,可別惹火我們,他們可都是僱傭兵,我們不求別的,只為求財。錢財到手,他們就可以安心五國外過逍遙日子了,我也好拿著錢離開這裡,離開這個我被我母親禁錮了一身的地方逍遙快活去了。別亂動,我們手上可是有槍的!”木子舉起了手裡面的手槍示意了一下。

阜陽三個沒有想到,付目進古墓的目的就是為了這個。

“你們既然是僱傭兵,那你們已近死了幾個夥伴了,難道你們不心疼嗎?”阜陽想搞點心理戰,看看能不能反目他們。

“想給我說這些有的沒的,那幾個人不是他們的兄弟,是我母親從小收留的孤兒。現在他們為了我們的順利前進貢獻出了生命,也算是他們報恩了!”付目輕蔑的一笑,根本不在乎。

“你…那是三條命啊!你知不知道?”穆場氣得掄起群頭就要衝上去,被阜陽一把抱住死死的拖住在原地。

“現在不是動氣的時候!”阜陽一把按下穆場,聲音裡面待著前所未有的仇恨感。

“算你們識相!”付目冷笑的看了付目和穆場一眼,轉頭待著嫵媚的假笑看著木子,“木子姐姐,有你真好,您不用一路機槍掃射,炸藥濫炸的過來,看你們的樣子,估計路上還能抽空換個衣服,真好!既然這樣,木子姐姐,就幫我們過去吧!”

木子剛剛說完,後面的四個人就朝著他三個的腳下一頓亂射。

“啊~啊~!”

“啊~啊~!”

“啊~啊~!”

三個人在原地拼命的跳腳。

“我們幫!”敷衍吼了一身,付目他們才停下了手裡面的掃射。

“就才對嘛!”付目滿意的一笑。

“你瘋了!”木子和穆場都瞪著眼睛看著他。

“先保住命!誰也不知道進了墓室後會怎麼樣,目前處境對我們很不利,我們只能制一部算一步了。”

木子想了一會兒,也只能點點頭。

“既然你們都商量好了就趕快動手吧!時間不等人!”

“不用你提醒!”木子恨恨的看了付目一樣,趴在石臺的邊緣,雙手往下不斷的摸索著什麼。

過了近十來分鐘的樣子,木子從邊上摸出了一根繩子。

“來個人給我搭把手!”

“我來!”阜陽走過去結果木子手裡面的繩子,使勁拉著。

突然間整個山壁顫動了一下,一根三人抱的大粗棍子竟然從從石臺旁邊的山壁上冒了出了十來米。

“快!接著拉!快!”付目看見了那段棍子眼前一下子亮了起來,揮著拿著槍的時候拼命喊著。

“穆場,過來幫幫我!”

穆場跑過來拿著繩子一起拉,繩子拉得越長,那根棍子就出來的越長。

“估計著山壁裡面藏了個什麼機關,專門用繩子做引芯,拉動機關吧棍子頂出來。不過棍子太重了,我已經沒有力氣拉了!”木子累得直接坐在地上,大口的喘著氣。

“我也是!喂!你們幾個不是當兵的嘛?過來幫個忙啊!不然等你們想過去要猴年馬月去啊?”穆場也累得乾脆挨著木子一屁股坐在地上,不動一步了。

付目上前和另一個人拿槍對著木子和穆場指著,另外的三個人揹著槍幫著阜陽一起拉繩子。

幾個人輪流交替著休息、拉繩子,過了近一個小時,那根棍子才到達對面的峭壁上。

“木子姐姐,你先過去,我跟著你。哥哥,和穆場先生在後面,你們兩個後面跟我的合作伙伴!”付目拉過木子推了一把,“走吧!”

“我們很累,得休息一下才能過去。”木子不理睬付目,自顧自的坐在旁邊拿出袋子裡面的吃的和水吃了起來。

“我也肚子差不多餓了。穆場,你不是最容易餓的嗎?咱們呢也吃點!不吃飽等下腿一軟,我們走錯了機關,死的又不止我們三個,還有陪葬!”阜陽說完就也坐到了木子傍邊。兩個人會心一笑,碰了下水杯該吃吃該喝喝的休息著。

穆場愣了一下,看到付目氣得鐵青的臉,突然聰明瞭起來。立馬跑了過去坐下就吃了起來。

“我餓!我真的餓了!好吃!”穆場狼吞虎嚥的往嘴巴里面塞東西!“阜陽,我硬說陪葬是古代君啊!王啊!什麼的待遇,等下萬一我們萬一踩到個什麼,還有軍人陪葬,死了也有人保護,多好啊!嗯!好吃!”

木子和阜陽愣了一下,都憋著笑往嘴巴里面塞東西。他們兩個想不到穆場拐彎抹角起來比他們兩個還不含蓄,再看到付目他們的臉色,加快了往嘴巴里面塞東西的動作,怕笑出來。

“我們也休息一下吧!這繩子拉得我累死了,打仗都沒有這個感覺!”一個僱傭兵也坐了下來,拿了東西開始往嘴巴里面塞。

啪嗒!一聲。

一條黑色的蟲子衝斜上方的洞口掉了出來,在地上扭了兩下。木子眼疾手快的一把抓過撒在地上的盧瑟粉末撒到那條蟲子上,拿著水杯的手有把整壺水都倒了上去。那條蟲子一碰到粉末就開始原地不斷的扭來扭曲像,水一澆上去,就像是被撲了強鹼水一樣,呲呲冒煙,不一會兒就死了。

木子把口袋裡剩下的粉末都撒在了那條蟲子正好掉下來的地方,澆上水。

“快!我們趕快過去!”

阜陽和穆場立馬反應了過來,不管有沒有危險,立馬跳上了棍子,小心翼翼的往前爬。

“你們幾個還愣在那裡幹嘛?想死啊!快走!”

木子吼完就立馬也跳上了棍子立馬往前爬。

被木子一吼,付目幾個人才反應過來,立馬火急火燎的跳上棍子,往前爬。

洞口的蟲子掉下來的越來越多,最先掉下來的蟲子都直接掉在了用水混了的粉末上,幾下,就死了。蟲子掉得越多,屍體越多,蟲子的屍體把木子留下的粉末堆都蓋滿了。後面掉下來的蟲子暈乎了一會兒後,就立馬活蹦亂跳了起來。

一個帶著鴨舌帽的僱傭軍走在會後面,剛剛跳上棍子,那些蟲子就衝了過去。

“啊~!救命啊~!”

那個人痛苦的慘叫著,渾身上下像是開了洞一樣,血水拼命的往外冒。掙扎了一會兒,就趴在棍子上一動不動了。

前面爬的一個人聽著後面的慘叫,心跳血壓都快破頂了,背脊的冷汗涔涔直冒。穆場的腳一軟停在中間爬不動了。

“穆場,腿再軟也得走,不走就得被吃!”木子後面推一把穆場。穆場幾乎是拼命的咬著牙齒,把身上能用出的力氣都用了出來,不管別的,只管自己的手腳能動,爬的過去。

幾個人一著地,回頭就看到那些蟲子已近吃完了那個僱傭兵的屍體,開始往這邊衝。

“快把橋炸了!”木子吼了一聲。

一個高個的僱傭兵利落的從腰間抽出一顆手榴彈來,準確的往棍子上一砸。轟的一聲,大木棍直接從中間斷成了兩半,掉下了深淵。

“這個深淵到底有多深,感情快到地心了吧!這麼大的棍子掉下來聲音也沒聽見一聲。”付目左邊的一個人探著腦袋往下面張望了半天,才嘖嘖奇嘆的伸回脖子。

“穆場,你怎麼樣?”木子沒有心思去管深淵深不深的的問題,穆場從腳著地的一刻,就趴在地上一動不動。

“沒事!”穆場虛

弱的扯了一個笑,因為牙咬得太緊的關係,整個口腔的的牙齦上都是血,一笑,恐怖得不得了。

“別笑了!怪嚇人的,能站得起來不?”

“能!”穆場緩了兩口氣,扶著牆壁站了起來。

穆場剛剛收撐上石壁,手摁住的那一塊地方,就立馬凹陷了下去。

“木…木子,我是不是不小心碰到了什麼呀?”穆場嚇得往後跳了幾步。

“該死的,老子一槍斃了你,你個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傢伙!”一個僱傭兵立馬脾氣火爆的拎著穆場的領子,拿槍死死的頂著他的太陽穴。

“你敢動他,我就摁下機關大家一起死!”木子死死地盯著那個人手裡面的槍。

“納加!你先放了他,他那麼笨,肯定不用我們,自己先踩了機關死了!”

那個被付目叫做納加的人狠狠的把穆場一把從手裡面甩了出去,做了個警告穆場的手勢才收回槍。

“付目,我們現在在一條船上,我勸你們不要動不動就拿槍。想進墓室,沒有我們,你辦不到。”阜陽擋到前面怒目看著對面的幾個人。

“既然在一條船上,那就趕快找出路,我們現在進,沒有路。後退,也沒有路。木子姐姐,就幫幫我們吧!”付目笑裡藏刀的看著木子。

木子敢怒不敢言,現在他們三個處於劣勢。木子小心翼翼的從身上掏出了一一包東西,一層層開啟,裡面是一塊玉片,玉片上面刻著阜陽的名字。

“這不是我那塊玉片?”阜陽連忙往自己身上來回摸著。

“別找了,你換衣服的時候我收起來了!”木子拿著玉片小心的朝著穆場不小心摁倒的那個機關上鑲嵌上去,大小正好。

玉片一放上去,石壁後面就傳來轟隆隆的響聲,玉片中間刻著阜陽名字額地方塌陷了下去,露出一個小洞。

“相思石在你那裡吧!”木子看著付目,語氣裡面的不是疑問,是絕對的肯定句。

“怎麼了?”

“拿來!”木子直接伸出手,冷漠的看著付目。

付目手伸進口袋掏了一會兒,拿著相思似交到木子的手上。

木子看葉不看付目一樣,拿著相思石來回看了一圈,找準了方向把相思石放進了石壁上的洞裡面去。

相思石一放進去,整個石壁就像是感應到了一般,轟隆隆的作響。整個石壁劇烈的震動了起來,連帶著石臺也開始劇烈的顫抖著。

“當心!”阜陽一把抓住沒站穩差點飛出去的木子。

“謝謝!”木子死死的抓著一路愛巖壁上的凹槽。

整個山壁就和地震了一樣,顫抖得厲害,不斷的落石的從他們頭頂上方落下來。

“付目!我殺了他們!他們肯定動了什麼手腳!”納加後面的一個人提著槍就要往前衝。

“提亞,別衝動!”納加一把抓住那個叫提亞的人,“他們不會讓自己的同伴一起死在這裡的,所以,這個叫木子的人不會讓大家一起死的。”

納加剛剛說完,石臺連結的石壁上就開始慢慢的往後塌陷,刺眼的光立馬從塌陷的洞口照射了出來。大家都不約而同的伸手當著眼睛。整個山壁晃動了許久,便慢了下來,然後恢復靜止,一個門洞出現在了大家眼前。門洞裡面一片雪白的世界,亮眼的光刺激著每一個人的眼球。

大家都不敢相信的看著洞裡面的世界。整個墓室幾乎有半個足球場大,奢侈的用白色玉片貼滿了整個墓室的牆壁、天花板和地面。墓室的頂上鑲嵌滿了拳頭大小的夜明珠,周圍錯落有致的放著用寶石、金子、玉珠做成的鮮花盆景。墓室的中央還奇蹟一般的有著一條半米寬的流動著水流的小河,小河中間圍了一個地界,中間有著一座白玉鑲嵌的亭子,亭子中間是一張白玉做成的玉床,白玉的**躺著一具穿著白衣長裙的女屍。

“太奢華了吧!連這些花都是金子雕刻的,那株牡丹花有我半人高誒!”穆場的下巴都快掉到了地上。

阜陽也有點被眼前的畫面嚇到,只有點頭同意的份。

木子也是第一次到墓室,她本來以為公主墓室應該就是中間一口棺材,然後旁邊堆滿了陪葬物品。今天一眼看過去,這就是用把美玉珠寶,金銀錢財硬生生的改變了物體原本的形態,用這些東西在地下打造出了一個花園。

“這,比,打仗,有錢!”一直不開口的一個人硬生生的從嘴巴里面憋了一句話出來,然後揹著槍大模大樣的走了進去。

“別介意,班布從小就是狼養大的,話說得不利索!”納加一笑,然後也抱著槍興沖沖的跑了進去。

“進去小心!”木子低頭在付目幾個看不到的地方說了一句,就也跟著走了進去。

阜陽和穆場點了點頭,也跟了進去。

付目一道里面有,就歎為觀止的的大叫著。

“這裡太漂亮了!只聽說過金屋藏嬌,這比那金屋藏嬌還要來得奢華十幾倍!用玉做的天地,金子珠寶做的花園景觀,還有整個的玉做的亭子,光這麼一株盆景拿出去,我就不愁吃穿了!哈哈哈!”付目像是失心瘋一笑的大笑著。

阜陽往前走著,突然提到一樣東西,低頭一看,竟然是一隻用玉雕刻成的兔子,眼睛還用紅寶石鑲嵌著,栩栩如生。

“哇塞!阜陽,你一腳就提到一個寶貝誒!著兔子做得和真的一樣誒!”說完,穆場就要伸手去拿。

“別動!”阜陽一把抓住穆場的手,不動嘴巴的輕聲說著“木子說過,進去小心!別碰到機關什麼的!”

穆場立馬撤手,不再動。

阜陽抬眼望去,木子站在那座玉亭前面發呆,眉頭緊皺。

“怎麼了?”阜陽帶著穆場過去,也朝著木子往的方向看過去,也愣子啊那裡。

躺在玉亭中間的玉**的人,美麗得不可一世,穿著一身大紅色的寬袖大裙,腳上竟然穿著一雙瑪瑙玉鞋,黑色的長髮披散在玉**,頭上帶著帶著一個金鑲玉鳳冠。臉上的面板依然栩栩如生,雪裡透紅,像是剛剛死去的一樣。

“女的,漂亮,喜歡!”班布像是內有腳步聲一樣的突然出現在阜陽三個人後面,把三個人嚇的連跳了幾下。

“怎麼了?發生什麼事了?”付目幾個人聽見響動,提著槍就跑過來。

“沒事!就是這個班布走不沒有聲音,突然出現在後面嚇了我們一跳。”阜陽指了指在痴痴地看著女屍的班布。

“別介意!我在就說過了,班布從小在狼群裡面長大的,他就是一匹狼,什麼時候咬了你的命,你也不知道。”說完,納加無害的笑了笑,也吧目光轉向了那具女屍,“太漂亮了!根本就不像是人。”

“這個是不是就是公主?”付目望著這具完美無瑕的女屍,也嘖嘖稱奇。

“就是公主!”木子沉默了良久才開口。木子突然跪了下去,對著公主的屍體磕了幾個頭。

阜陽也立馬拉了穆場跪下,磕了幾個頭。

“他們幹嗎?”納加不理解的看著磕頭的幾個人。

“管他們的,你趕緊把班布從對女屍的愛慕中扯回來,我們要把這些東西都弄出去!”付目說完,往前一把拉起還跪在地上的木子,“出口在那裡?”

“我只知道進來,不知道出去,進來的路炸了,出不去了!”木子甩開付目抓著她的手,冷密的轉頭把阜陽和穆場扶了起來,“幹嘛跟著我磕頭?我是守墓人,讓別人就那麼闖進來,我愧對公主,你們又沒什麼。”

“我們當然有什麼啦!我們是你的朋友,我和你一起是國師的後人,穆場的話你就當他入鄉隨俗罷了!”阜陽傻傻一笑。遭了木子一個白眼。

“我們真出去不去啦?”穆場的臉有點垮下來。

“可能吧!怎麼?怕死了?”木子挑釁的看著穆場。

“既然來了,大不了一死,死在這麼美的地方,還有這麼美的公主作伴,我值了!”穆場趕嘴一屁股坐了下來,隨便付目幾個人看著他們乾瞪眼。

木子和阜陽也乾脆一屁股找了個地方坐了下來,起得付目他們乾瞪眼。

“不怕!”付目不理睬木子三人,“納加,我們的炸藥還有多少,我們就往炸出一條路來!”

“不用炸藥!”提亞拿著一捆繩子出現在大家面前,“我有繩子,也有發射器,繩子發射到對面,摸索著繩子過去!”

“你小子,怎麼不早說!”納加開心的錘了一下提亞。“既然這樣,我們就跳小的,有價值的,方便拿的塞包裡面。不是有很多的玉雕刻的小白兔,小鳥什麼嗎?拿刀,把鑲嵌在金雕花朵上的寶石挖下來帶走。班布,別看了,那就一死人,再漂亮也不是活的!”

納加上前就要把班布拉走。

“不要!”班布一把甩開納加的手,“我帶她走!”

說完,班布就衝向玉**的公主。

“不可以!”木子一把攔在班布前面,“你們拿走金銀珠寶我都不管,但是要侵犯公主,我打死也不同意!”

班布看了一眼木子,有望了望木子後面的,一把拉過木子往後扯在地上往前走。

班布的一隻腳剛剛踏進半米寬的人工河道就停在那裡不動了。

“木子沒事吧?”阜陽和穆場衝過去擔心的看著木子。

“沒事!”木子忍著疼坐了起來看著舉止奇怪的班布。

“怎麼回事?那河道也就膝蓋高,那班布是不是傻啦?”穆場也傻眼的看著突然不動的班布。

納加也奇怪的走上去,一隻手搭上班布的肩膀,“班布,怎麼了?”

班布突然抽了一下,雙眼瞪著往後直接摔在了地上。

“班布?”納加預感不好的一探班布的脖子,“死了?”

阜陽三個人不可以死的看著在地上的班布,就幾分鐘的事情,就死了。

付目嚇得往後退了幾步。

“不可能!”提亞大步流星的走過去,往班布的脖子一探,也僵在了那裡。

“真的死了!”提亞不敢相信的看著班布,“不對,這河有問題!”提亞立馬爬到小河邊看著,整條小河干乾淨淨的沒有一點問題。

提亞試探性的拿著把刀在河裡面攪和了一陣,刀拿出來,刀面上面像是被纏繞著幾圈什麼透明的東西,粘稠異常。提亞還沒反應過來,那刀上的東西立馬飛快的像是橡皮筋一樣,彈到了提亞的臉上。提亞還來不及叫,那東西就順著提亞的鼻子鑽了進去。

“救命!救命!救…”提亞還沒有叫喚到第三聲,就直直的往後一倒,躺在地上不動了。

幾個人看著提亞的屍體都背脊直冒冷汗,蹲在班布旁邊的納加立馬站起來往後退了好幾步。

“那是什麼東西?”阜陽感覺好久才找回了自己的聲音。

“不知道,我沒見過,也有在任何人先人留下的筆記裡面見過。”木子擔心的搖搖頭。

“我們怎麼辦?那東西會吃我們嗎?”穆場的嘴在不斷的打哆嗦。

“我們看著辦!大家見機行事!”

阜陽和穆場點點頭,事到如今,是聽天由命。

大家都站在原地,誰也不敢動。

突然班布和提亞的屍體動了一下,兩具屍體的嘴巴里面,都鑽出了一條通體紅色的,大拇指粗的蟲子。

“那是什麼啊?”穆場乍然一看見那兩條蟲子,立馬往後退了兩步。

“應該是剛剛鑽進他們身體的蟲子,吃飽了,就成這樣了!”阜陽分析著,眉頭卻越皺越緊,“提亞被咬,還說得過去,但是班布是怎麼被咬到的。班布穿著軍靴軍褲,見識耐磨,那蟲子是怎麼鑽進去的?”

“你不許那蟲子咬破他的褲子啊?”穆場嗆了一聲就發現提亞和班布的屍體突然不對勁,“你…你們看,他們兩個的衣服怎麼在動啊?”

幾個人看過去,兩個的衣服在不斷的動著,心理面都大喊著不好!

只見不斷的有著透明的蟲子鑽進他們的身體,然後變成了拇指粗通體紅色的蟲子又爬出來,心滿意足的回了小河裡面。

“那是什麼東西?那是什麼東西?”付目突然發瘋一樣的衝到木子旁邊,拎著木子的領子就那槍頂著。

“放手!”木子反住著付目拎著她領子的手,“我也不知道,要是我知道,我也不用再這裡害怕了!”

“你騙我!你騙我!你一定知道!你一定知道!”付目發瘋一樣的喊著,槍口用力的戳著木子的太陽穴。

砰!的一聲!

血順著付目的嘴角慢慢的流下,身子軟軟的倒了下去。

付目一大身子倒在,露出了站在後面的納加,還有那支舉在半空中的手槍。

“一路上就會大呼小叫,沒用的女人!我送你一座世上絕無僅有的墓葬,你值得了!”納加說完,滿臉的仁慈,卻讓人感覺心寒不已。

“接下來,輪到你們了!”納加笑著看向木子,“木子小姐,我聽說了,你應該知道怎麼出去吧?就算不知道,你也應該能分析得出來吧?你們兩個!”納加指了指阜陽和穆場,把手上的袋子摔給他們,“給我把這地上的玉雕的兔子,金雕的書上的那些玉雕的鳥啊!什麼的給我裝進去。”

“不去!”阜陽抱著雙手往後退了一步,“誰知道那寫透明的蟲子在那裡?被咬死了,多不合算啊!”

“不合算啊?”納加一笑,突然凶狠的扯過木子一把鎖住木子的脖子,拿槍頂上木子的腦袋,“這樣,你們還不去?

“去!”穆場立馬拿起地上的袋子就往裡面裝東西。

“去!立馬去!”阜陽也立馬撿起地上的袋子,開始往裡面裝東西。

兩個人避開了離小河比較近的地方,把能裝進去的全部裝了進去。

“好好的一個人間仙境,就這麼揹我們毀了?”穆場心疼的看著周圍的一切,“我雖然也貪財,但是這些東西,不該拿的,我也是不會拿的。”

“那你不拿,讓那傢伙一槍崩了我們。”阜陽收好了袋子的口,也無奈的看著這片地方,“走吧!差不多了,咱們就裝了一點小東西,那些花啊!花上面的寶石啊!什麼的,我們都沒有動!已經算好的了!”

“不好!”納加不知道什麼時候站在了他們後面,“你門拿到沒看見這些書上的葉子都是金子打造的,都可以拿下來嗎?”

“夠了吧!”阜陽舉了舉手裡面的袋子,“這些東西夠你過一輩的了!”

“一輩子?怎麼可能?留在這裡給那具女屍,還不如給我們活著的人!快給我摘!”納加放了一牆,打在阜陽的腳邊。

砰!的一聲,在整個墓室迴響著。

小河裡面的那東西突然間翻騰了起來,像是被電擊了一樣。還沒鑽進提亞和班布屍體的透明蟲子也紛紛像是中邪一樣,飛快的跑進了小河裡面。

幾個人立馬神經繃緊的看著突然發生的情況。

突然玉亭劇烈的晃動了起來,慢慢的沉了下去,幾個人明顯的感覺到,整個空間也在慢慢的下沉下去。

“這是怎麼回事?”納加有些驚恐的看著周圍的一切。

“水銀!”木子突然指著小河大喊了一句。

大家望過去,就看見整條小河像廢水沸騰一樣不斷的翻騰著,原來乾淨的水變成了銀色的**,不斷的往外冒,河裡面的生物都變成了一具具屍體浮在上面。

“那邊!出水口!”木子眼見看到空間下沉後,用來使小河裡面的水流動的出水口,“快,炸藥,把口子炸開!”

納加眼疾手快的掏出一顆手榴彈扔了進去。轟的一聲,立馬炸開了一個大洞。眾人看著被炸開的洞口,愣了一下,洞口後面竟然是一段朝上的樓梯。

“木子小姐,你的確是個不錯的守墓人!”納加笑了一下,用了那槍口頂了一下木子的太陽穴,“你們兩個拿著東西趕快跟上!”

納加押著木子趕快的爬進洞裡面,阜陽和穆場也趕緊爬了進去。空間下沉的速度比想象的快,穆場剛剛爬進洞口,空間已近下沉了近兩米,水銀已近漫到了公主的屍體下方。漫漫的一片水銀中,一具穿著大紅色衣服的女屍就那麼在那裡存在著,印紅了一大片的空間。

“別看了!走吧!”穆場拐了一下還在望著一片水銀漫漫的阜陽。

阜陽揹著一袋子東西跟著前面走了上去。

納加拿了三個手電分了下去,自己押著木子走在前面,樓梯長又陡,三個人走了快半個小時還沒走完。

“我嘞個去!著比爬山都累!”穆場已經半個人壓在了阜陽的身上了。

“你…能不去別靠著我…我也沒有力氣了!”阜陽一把推來穆場,累得不行的爬著。

納加也沒有爬過這樣的樓梯也帶著有點喘,勒了勒手裡面的木子,“還有多久?

“我也不知道!這裡我也沒有來過!”木子也爬得拼命喘氣,她被人勒著,走路也不好走。

三個人又爬了一段路,前面的頭頂上出現了一個直徑半米的洞口。納加停了下來,放開木子,一把把穆場扯了過來。

“你先爬上去!”

“我?”穆場愣了一下,連忙搖手,“我不行!我不行的!我爬不上去!”

“叫你上去就上去,別廢話!”納加拿著槍比劃了一下。

“我去!我馬上去!”穆場立馬著急趕忙的往上爬。

“上面安全嗎?”納加等穆場一爬上去,就趕緊的問道。

上面沉默了良久,傳來穆場報平安的聲音。

納加把槍往腰間一別,雙手扒著洞口就爬了上去。納加剛剛爬上去,就慘叫了一聲,然後傳來了不斷的痛苦的呻吟。

木子和阜陽都呆在原地,不知道該不該上去。

“木子,阜陽,快上來!”穆場突然探了一腦袋下來,伸了一隻手下來,“快,抓著我的手!”

“木子你先上!”阜陽抱起木子遞給穆場,穆場抓過木子的手臂用力拉了上去。

木子和穆場又把阜陽給拉了上去。阜陽一道地面就看見納加滿臉痛苦的在地上地滾,可是喉口像是被堵住一樣,什麼聲音都沒有辦法發出來。

“這是怎麼回事?”阜陽有些發愣的看著地上打滾的納加。

“他沒事!”穆場搖了搖手,“我偷偷拿了一把刀,他一上來我就刺了他,結果不知道哪裡冒出一條蛇,張嘴就衝著他脖子上面一口。”

“那蛇那?”阜陽沒出了一地的血,就沒看到一條蛇。

“他一把把蛇從脖子上面扯了下來,就往那懸崖忍了下去!”穆場無辜的指了指旁邊的懸崖。

阜陽和米茲才發現他們現在在衣櫥懸崖邊上,剛剛爬上來的口子,就被幾塊大石頭圍城了一個圈。

納加在地上又打了幾個滾,就不動了。

“報應!死了!你們看!”穆場白了一眼納加的屍體。

“穆場,一剛開始那會兒看到死屍都是咋咋呼呼的呀!怎麼現在那麼大膽啊!”阜陽吃驚的看著穆場。

“這叫見得多了就不怕了!再說,他們死有餘辜!”

阜陽和穆場互看一眼,都憋著笑,實在是穆場說那番話的時候的樣子,太好笑了!

“你們別笑啦!我們趕緊出去吧!”穆場瞪了兩個人呢一眼,“對了,你們手裡面的東西怎麼辦?”穆場指了指手裡面的裝滿東西的袋子。

阜陽沉默了一會兒,把裝滿珠寶的袋子放到了剛剛爬上來的洞裡面,“留在它該在的地方吧!”

穆場愣了一下,也學樣子把袋子放了進去。

“我們東西也放了,威脅我們的都死了,我們接下去該怎麼辦?”穆場看著周圍一片空蕩蕩的地方。

“往前走,透過一條小路,就到了村子了!然後,我們就能安全出去了!”木子指了指遠處的一個山洞,“小時候村子裡面玩遍了,父親就帶我來這裡燒烤,我們周圍只有這裡是又安全又通風的。想不到我們陰差陽錯的還能走到這裡,太意外的了!”木子開心的都快跳起來了。

“山洞裡面不會有又有什麼蟲子什麼的吧?”穆場有點退縮。

“那個山洞很安全,那就行!我們趕快走吧!”穆場拉著木子和阜陽飛快的往前走。

穆場拉著阜陽和木子越走越快,越走越急,到了後面幾乎是跑著出了山洞,到了村子。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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