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衣謎瀾-----第七章:曼陀羅的祕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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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曼陀羅的祕密



阜陽還是用穆場準備的那根“繩子”兩個人拉了起來,阜陽拉著穆場的皮帶腰,兩個人一步一小心的往上走。

兩個人剛剛向上走了沒幾步,濃密的大霧就像是野獸看到吃食一樣鋪天蓋地的席捲而來,沒多少時間的功夫就把兩個人包圍在重重地濃霧之中。詭異的是兩個人看到濃霧飄過來的時候就站在那塊地方沒動,濃霧就跟長了靈智一般,迅速的將兩個人包圍進了白茫茫的世界之中。

“這霧邪了門了!”穆場仔細磨蹭著手上的玉片,“上一回我剛剛走兩步,真的是兩步,這霧就鋪天蓋地的過來,我們這才走了多久啊?五步起碼有的吧!”

“如果,玉片上面的的紋路只真的,那我們就不會迷路。”

“什麼?”穆場立馬停下腳步,“你說真的是什麼意思?這是假的?”

“你昏頭啦?”阜陽一記敲在穆場腦袋上面,“剛剛上山的時候是誰信誓旦旦的說就這就是相思石上面的紋路,自己觸控過不會錯的!”

“呵呵!我的確昏頭了!”穆場不好意思的撓了撓腦袋,繼續往前走。

走了兩步穆場又停了下來,“誒!我說阜陽,既然你們家的玉片都有上山的路線,那幹嘛還要有相思石啊?玉片和相思石是那個山寨翻版啊?”

“走你的!廢話怎麼那麼多,別走錯了!”阜陽腰間推了穆場一把,兩個人又繼續小心翼翼的走了起來。

過了很久,阜陽才慢慢開口,“我也不知道,我有一個奇怪的感覺,找到木子,木子就能告訴我一切。我們上了山我就能知道很多的東西。”

“說了白說!”穆場背對著阜陽的白了一個眼,繼續往前走著。

穆場幾乎是走幾步要停頓一下,確認一下剛剛走過的路是否正確。阜陽幾乎把手上的手錶湊到眼前才能看清手錶上的時間,他們已經走了快半個多小時了,周圍還是一片白茫茫,他們現在處於山的那個位置都不知道。

回頭看了一眼,腦袋和撞鐘一樣被狠狠的敲了一下。

“不對勁!”阜陽扯住了穆場,“我們剛剛走過來的周圍沒有一棵樹,我剛剛一回頭,我背後就是一棵樹。”

“不會吧!你被嚇我?應該霧太濃沒看清楚吧?”穆場回頭朝著阜陽的背後小心的努力的望過去,努力看了半天沒有看球,“我看不清!啊呀!往前走就對了!我好像沒有告訴木子和我說過,上得來下不去,上下路線不統一。”

阜陽無奈的搖搖頭,努力的擠出一個笑容,“穆場大哥!好記性!你剛剛告訴我這件事!”

“呵呵!”穆場趕緊繼續往上走,剛剛阜陽的笑容感覺很危險。

阜陽從發現那顆突然出現在他背後的樹開始不斷留意身邊的能看得見的東西,一棵樹、一塊石頭。每次直線走一段路總是感覺會換了一個方向,但是周圍的全部都是濃霧,連東南西北都無法分清楚,別說轉彎了。

人在看不見的時候會有很多的錯覺,尤其在這麼一個充滿危機,前方不知道會有什麼會發生的地方。穆場的帶領前進的腳步幾乎是半步半步來的,也不敢跨大了。阜陽也怕自己感覺錯了,又怕這是對的感覺以為自己感覺錯了而出錯。

穆場走到一半突然停了下來,阜陽的心一下子就被提到了喉嚨口。

“路斷了!”穆場自己也不敢相信的連續在魚片上連續摸了幾遍。

“怎麼會斷了?”

“我沿著玉片上的紋路一路摸上去,到這裡沒了!”

“沒了?你騙我吧!給我!”阜陽拿過玉片湊到眼前一點點的看上去,“我沒看懂,你看的那裡啊?”

“你玉片的背面,背面的圖騰!”

阜陽翻了個背面看過去,“我看不懂!”阜陽看了半天最後還是放棄。

“不懂別瞎湊熱鬧!我們現在困在半山腰上不去下不來,怎麼辦?”穆場煩躁的直接坐在地上。

抓著穆場腰帶的阜陽也直接也帶到了地上!直接摔了一跤跌倒在地上。

“你幹嘛?”阜陽有些發火拍掉一褲子的泥。

“我…我們上山了!”阜陽呆呆的伸出手遞到穆場的眼前,他的手上全是紅色的泥巴。

“廢話!我們開被困…困…在山上…你手上怎麼…”穆場趕緊伸手抹了一把地上,滿手掌的紅色泥。“哇靠,這泥的顏色說變就變啊!你說這山裡面不會和那些盜墓小說裡面寫的一樣有一個什麼恐怖之極的墓地吧!”

“你玄幻小說看多了吧!”阜陽站在原地著急的環視了一圈,周圍除了白色就沒有別的東西可以看見了。

“這塊玉我反反覆覆摸了好幾遍,就是沒有前進的路怎麼辦?”穆場一臉挫敗的看著手裡面的玉片。

“如果我問盜墓小說裡面對付那些妖魔鬼怪的方法有那些,你知道嗎?”

“什麼?”穆場有些驚訝阜陽會問他這些問題,“你不會沒看過吧?”

“別廢話!”阜陽現在很著急的想知道答案。

“就是黑驢蹄,黑狗血,符咒或者就是有一樣很厲害的東西可以震住他們的東西,還有就是現在有個超級厲害的人從天而降人救…救…我…們!”

穆場幾乎是扒著阜陽站起來的。阜陽不斷的嚥著口水。

離他們旁邊三步的距離,迷霧中一個紅色的身影就站在那裡,頭上還閃著金黃色,像是戴了一頂金色的冠。

“我應該平時去多拜神求佛!”穆場往阜陽身後挪了一點,把自己藏在阜陽的背後。

“你別躲我後面,我等下肯定比你跑得快!”阜陽身子斜了斜,做好跑的準備,“如果我跑了,我們山上見啊!”

“沒門!”穆場扯了扯腰間的繩子,“要死一起死!”

“那我數到三就往上跑!”

“嗯!”

穆場剛剛點頭,阜陽就大喊一聲三,立馬撒腿就拖著穆場往上跑。

“你說數到三的…啊~~~~!”

阜陽沒有搭話,現在在他腦子裡面最靠前的一個念頭就是飛快的朝上跑。那個紅色的影子肯定是個人或者是個海市蜃樓什麼的,如果死海市蜃樓的話就只能說明這個山上真的有一個穿著嫁衣帶著鳳冠的嫁衣娘子。但是那個不是海市蜃樓的話是個真的人的話,那就很可怕,在完全無法分得清楚方向的山上,他們兩個必須的依靠玉片才能一步步的上山。但是那個人和才和他們兩個相隔幾步的距離,還能在寂靜的氣氛下無聲無息的跟著他們兩個,如果不是他們兩個無法前進停下來的話,就不可能會發現。

“哇啊啊啊~~~!”

“啊~啊~啊~~~!”

阜陽和穆場尖叫著想阻止往前的慣性,但是跑的太快等看到眼前站著個紅色的影子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阜陽用力的往旁邊一滾,帶著穆場兩個人硬生生滾到了一邊去。

阜陽感覺一路向下的不斷的滾了下去,全身上下不斷的碾過地上的額石子,疼痛得要命。

不知道向下滾了多久,終於停了下來。阜陽已經疼的趴在地上動彈不得,半天緩不過勁來。平復了半天,感覺疼痛差不多退了大半,阜陽撐著能抓得到的地方慢慢坐了起來,就近找了旁邊的一棵樹靠了下來。阜陽小心的揉著身上痠痛之處,如果骨折的話就麻煩了!摸到腰間的時候混沌的腦袋突然間一清醒,腰間繫的繩子不見了,阜陽著急的望出去,周圍的濃霧竟然已經不見了,目及之處一片清晰。

阜陽感覺在地上抹了一把,手上還是紅色的泥,就說明他還沒下山,可是山上不是滿滿濃霧嗎?客廳明明是向下摔下去的。

“穆場!”

“穆場!”

阜陽坐在原地大喊了兩聲,周圍一片寂靜,寂靜得恐怖異常。順手從地上撿了根結實的木棍撐著站了起來,頭頂的太陽已經快下山了。手腕上的手錶早就不知道什麼時候摔壞了,現在根本就不知道準確的時間。

既然已經到了這個地步,再差還能差到那裡去。阜陽決定賭一賭,選了個方向往前走,說不定這個方向就是剛剛摔下來的路線,還能遇到穆場。

一抹紅色的影子突然間從阜陽的眼前飄過。

“啊~!”阜陽嚇得往後直接摔在了地上。

阜陽突然感覺自己的背脊從下一路發涼到後脖,像是機器一樣的轉著脖子慢慢的往上看過去,頓時感覺不止背脊發涼,整個人從內到外從頭到腳的發涼。

整片天空都被幹枯的職業佈滿了天空,天空陰沉沉的,一股壓抑感撲面而來。阜陽的眼前一片黑色的枯樹林,高大粗壯的樹幹都不知道這這樹已經在這個地方多少年了。

所有的樹全部都是乾癟的灰黑色,像是樹幹中間被掏空了沒有了任何養分一樣,看起來像被掏空了內心的樹幹,阜陽試著敲了敲,卻結實得要命。所有的樹的樹枝上面都沒有葉子,除了看起來怪異的樹杈,樹枝上面唯一有的就只有一條條紅色的長布條,紅色的布條隨風飄蕩在黑色的空間裡面,讓人有一種一步踏入閻王殿的感覺。

詭異異常!

“穆場沒和我說這些樹都是黑色的!我的心臟啊!”阜陽拄著木棒小心的往前走。

到了這裡就有一條路,他記得電腦影片上放到這裡的時候有一條明顯的被走過很多次後被留下了踩踏痕跡的路。

“啊!”阜陽一腳踢在一塊不知道什麼東西上面,疼得連續蹦跳了好幾下。

那木棒撥開草堆,一塊被半掩埋的石塊在草堆中露出痕跡。阜陽用盡身邊左右可能的東西吧石塊被刨了出來。龍飛鳳舞的草書謄先在他眼前。

“主奉天旨,降於世,造天下,平世界,功通天下!地府得職,掌生死,權天下!府之口,入者死!”阜陽小時候學過草書,看得懂,但是這的確是他理解的那個意思?

這個石碑上寫的意思明明就是表示這個山上埋了一個人!而且這個人的豐功偉績還是創造了天下,平定了天下,功勞全天下,還誇張的說他死了後掌管了地府,掌握全天下生死,權傾天下!這個地方時地府的入口!

“可憐!可悲!可惡的專權者!這個一定要麼是被埋在裡面那個人或者那個馬屁精再或者愚蠢的忠心著給刻的!這個人死前一定是做了很多壞事,那個好人會那麼寫自己!”阜陽好笑的看著石碑上的文字。

“不對!”阜陽頓了一下,要是這個是真的,那上面不會真的有一個墓吧?那個總是來無影去無蹤的嫁衣娘子不會是鬼吧?他現在手上除了一根木棍可是什麼武器都沒有!

呸!阜陽趕快把這個念頭扔腦子去,現在都21世紀了還有什麼鬼啊!是鬼也是人扮的!

阜陽拿著木棍探一步,走一步的前進。不時的有紅色的長布從他臉上飄過去,阜陽都機警的躲開了,心理面總是感覺這裡飄著那麼多的紅布稠怪怪的。在這種地方掛這種東西應該不會是平白無故的,肯定是處於某種目的或者是某一種形式。

走了一段路,太陽已快下山了,阜陽加快了腳步快速的往前走,如果他不走出去就得在這個怪異的地方過夜了,想想都恐怖。如果真的走不出去,他就乾脆想辦法爬上去過一夜,著些樹都光禿禿的,一眼看過去就知道有沒有蛇或者別的生物,雖然心理面有點發毛,但是總比在山上亂闖被什麼不知名的野獸吃掉來得強。

一邊小心的往前的加快速度,阜陽一邊思考著萬一出不去怎麼爬上樹。

還有穆場說的那個滿是白骨的坑!

“哇啊!”

阜陽一個踩空,直接跌了下去。

“哇靠!疼死我…”

白骨,他眼前一片的白骨。

卡嗒!一聲,一個東西斷裂的聲音,然後阜陽感覺自己肩膀上面落下了一個東西。

小心翼翼的轉過頭去,一個白森森的骷髏頭正好和他眼對眼的對上。

“對不起!我不是有意掉下來的!”

阜陽現在肯定,他誤打誤撞的掉進了穆場發現的那個白骨坑!

突然不遠處的一具白骨動了動,阜陽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緊接著那具白骨旁邊的的白骨也動了一下。

阜陽緊張的盯著動了的兩具白骨,伸手去探掉在旁邊的木棍。旁邊的白骨也動了一下,掉在白骨上的木棍滾到了另一邊。

“不會吧!真的撞撞鬼了!”

現在也管不上尊不尊敬死者的問題了,阜陽趕緊撈回棍子,踩著能踩的地方努力的往上爬。

“阜陽!來!”

穆場往下拋下紅綢,阜陽也管不上不知道為什麼生出的對那紅綢的厭惡感,扯著紅綢趕緊往上爬。阜陽剛剛爬上來,那三具動了的白骨後面探出了幾條通體烏黑,眼睛通紅的小蛇。三條蛇竄出來後在剛剛阜陽摔下去的地方轉了幾圈,沒發現任何東西,隨意找了一具白骨又鑽了進去。

“蛇!幸虧你來得及時!”阜陽死裡逃生,感激的看向穆場,“你出現的真及時啊!”

“這是天意!”穆場大喘氣了兩口,“說起來,你還真的重!你拿著棍子,你腳受傷了?”

“廢話,掉下來的時候受傷了!我一掉下來就沒看見你。”

“我撞到了頭,醒過來的時候也沒有看到你,我就隨便走了個方向結果就看到你正好要我救命!你看,我臉又受傷,頭又受傷的,我們活著出去,你得給我出整容費!”

“那得我有命給你出錢,你有命拿啊!”阜陽伸出手指指向白骨坑的口子。

十幾條蛇立在坑口內側的虎視眈眈的盯著他們兩個。

“跑啊!”穆場拉起阜陽就要跑。

“跑什麼啊!你看!那些蛇好像根本出不來這個白骨坑,我剛剛在這個林子裡一路走過來也沒看到一條這種蛇啊!”

“對吼!”穆場想了想,對著那些蛇耀武揚威了起來。

“來咬我啊!你來啊!”

“夠了!我們趕快走吧!天要黑了,這裡到處被枯樹枝擋著,外面沒有黑完,這裡就黑透了!”

阜陽扯了這穆場,穆場才不甘心的對著那些蛇坐了個鬼臉才肯走。

兩個人又走了不知道多久,樹林裡面已近黑了。兩個人想對時間,結果兩個人的手錶都壞了,幸好穆場還有一個zippo的打火機沒壞。樹林裡面別的不多,枯樹枝最多,兩個人堆了一堆點了火。

“你說這山裡面會不會有狼啊?我現在可是餓得沒有力氣逃跑了!”穆場捂著肚子,愁眉苦臉的看著火堆。

“別說了,我也餓了!早知道會被綁架,就應該隨時在身上藏幾塊壓縮餅乾。”

“你吃那玩意?”

“不吃!”

“那還說!”

“說說而已!”阜陽看白痴的看了穆場一眼。

阜陽突然轉頭警覺的看向身後。

“怎麼了?你別沒事找事也弄得我緊張兮兮的。”穆場也突然感覺有雙眼睛盯著自己看。

“我怎麼覺得有人盯著我看啊?”

“我們不會遇鬼了吧

?”穆場趕緊吧自己縮成一團,小心的望著周圍。

“我掉下來後踢到了一塊石碑,意思是說著山上埋了一個人,有一座墓。不過,這是可能性的!”

穆場當場臉色發青,急忙抱緊自己。

草叢裡面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乍然間響起,穆場直接跳到阜陽的旁邊死死的抱著阜陽。

“是不是有蛇啊?這個聲音像是有蛇啊!”

“不會吧!”阜陽也開始緊張了起來,“那些蛇不是出不了那個白骨坑的嗎?”

“你說不出就不出啊!你是他們的祖宗啊?再說了誰說這山裡面就只能有一種蛇啊?”

穆場剛剛說完,一條通體黑色眼睛紅色的大蛇就出現在他們面前,剛要接近他們,一靠近火堆就立馬發出了痛苦的聲音。

阜陽推開抱著他的穆場,瞄準那陣聲音發出的地方,拿起木棍就把地上的火堆撥了過去,草堆裡面立馬傳出犀利的叫聲。

“跑!”把火堆一撥出去,阜陽就一聲大喊。兩個人撒開腿就跑。

黑燈瞎火的,兩個人就一頭亂撞的瞎跑,不管如何,也不管是否跑對了方向,只知道拼命跑就對了!阜陽的腿受了傷,穆場幾乎是一邊跑一邊拖著阜陽跑的。

“啊!”兩個人看不清路,阜陽直接撞在了樹上,“你能不能好好帶路啊!”

“不是我不想!”穆場拼命的喘著大氣,“我自己跑還得…拖著你…很累!”

“我是不是撞壞了腦袋?我看到一間屋子?”阜陽有點不敢相信他的眼睛。但是月光很給力的把光撒在屋子的頂上,讓阜陽看得看清楚。

“你沒看錯!我們進去避一避!那些蛇估計都被你的火堆弄傷了!”

“我估計還有很多蛇!我們先去休息一下,那裡還有月光可以照一照,我們就不怕在那些蛇接近的時候發現不了!”

阜陽一路往屋子走,順手吧地上能撿到的乾柴全部撿了。兩個人把屋子門關緊了,在屋子裡面生了火。

“你說這山上怎麼那麼多房子啊?不過這房子很乾淨的樣子,比起那間在濃霧裡面的還沒有一半屋頂的房子強多了!”穆場找了個舒服的地方坐了下來。

“乾淨?”穆場的話一出口,阜陽的腦神經立馬繃了起來。

“有問題,長時間不住人的地方,怎麼會乾淨?”

“不會吧?”穆場立馬從他選定的舒服位子上跳了起來。

兩個人立馬又小心的檢查的房子。

“這裡!”阜陽拿著木棍在房門口的的地上戳了戳,地上傳來空心的聲音。“過來幫我一下!”

“啥?”穆場連後退幾步,“不!不!不!你不會想弄開來吧?”

“廢話!我們現在還能幹什麼?圍困山上,還一堆不明不白的事情。過來!”

穆場慢慢吞吞的挪了過去,在屋子裡面尋了一根尖頭的棍子兩個人把地板撬了開來。門口的地板像是隻是為了只是掩蓋而鋪上去的,一撬就開了。地面撬出了一人高的長方形,下面是一個一米多深坑,下面不知道放著什麼東西,用著一塊黑色的布蓋著。

“你去掀開!”阜陽推了一把穆場。

“是你提議的,你去!你不是有根棍子當柺杖嗎?用棍子一口氣挑開它!”穆場堅定的說完,立馬後退兩步。

阜陽也立馬後退兩步,退到木棍夠得著的地方才停下。一口氣挑開了那層黑布。

黑色的布一掀開,一口通體漆紅的棺材就那麼出現在他們的面前。

“哇靠!我第一次覺得紅色的棺材也那麼恐怖!”穆場的臉色頓時比剛才看到黑色蛇的時候更加難看。

“我們要不要開啟看看?”

“開啟?你沒有傻吧?你剛剛說那句話的時候你迷發現你的聲音在發抖啊?我自己也感覺聲音在發抖誒!”穆場感覺現在每說一個字都心理面在顫抖一次。

“有嗎?我沒覺得啊!不管了!”阜陽把手上的棍子遞給穆場,“我去開,你準備。我一開啟,你就用力打下去,我們有備無患!我們兩個現在呆在這裡!”

“那你小心點啊!”

穆場扶著阜陽下到坑裡面,死死的抓著棍子準備以最快的速度敲擊下去。

阜陽試著抬了一下蓋子,“好重!”阜陽有些驚訝的看著眼前的紅棺材。

阜陽深呼吸了一口氣,把力氣全部集中到手臂。

“開!”阜陽大吼一聲,用盡力氣把蓋子翻了開來。

“呀啊!”穆場一閉眼,不管三七二十一,一棍子就往下揮下去。

“住手!”

阜陽有些難以置信的看著棺材裡面,但是穆場揮下來的速度太快了,阜陽直接在坑這頭撲到了穆場站的那頭,用力推開了穆場。

“你幹嘛?”被阜陽一推手,穆場摔得不輕。

“你看裡面!”阜陽指了指棺材裡面。

“什麼啊?”穆場火大的往裡面瞟了一眼,“我…我…你…你…木子!”

最後一個字,穆場的聲音幾乎怪異到了一個程度。

木子整個身子被麻繩從胸口到腳踝被纏成了一個麻線團,嘴巴被塞的嚴嚴實實的。

穆場幾乎在被驚嚇完後立馬跳進了棺材臉吧木子從棺材裡面抱出來。

“木子!醒醒!木子!”

“木子!你快醒一醒啊!我們來救你來了!”

阜陽和穆場兩個人費力的把纏著的一圈圈麻繩繞開,不斷的喊著木子。

“這樣不行的!”阜陽把木子擺在面前,“對不起!”心一橫,一巴掌直接又響又重的打在了木子的臉上!

“你力氣多的沒地方用啊?好痛的!”木子有氣無力的看著眼前因看到自己醒來開心的兩個大男人。

“你終於醒啦?嚇死我們了!”穆場激動的直接要撲上去抱木子。

木子利落的一抬腿直接踹開,“疼死我了!”

木子抬手碰了下後脖子,立馬疼得齜牙咧嘴的把手收了回來。

穆場立馬舉起雙手,“不是我打你的!”

“廢話!當然不是你,你也沒那麼大的力氣。”木子白了穆場一眼。

“那你說的是誰啊?”

“當然是打暈我的那個人!不然你也為是誰啊?”木子警覺的看著面前的兩個人。

“沒!沒誰!”阜陽微笑著用力捂住穆場的嘴巴摁到了旁邊。“你還沒告訴我們你怎麼在這裡?還有,你怎麼會知道那麼多?知道那麼多連我都不知道的,你究竟是誰?”

阜陽說道後面,臉上的微笑變得十分瘮人。

原來還因為阜陽突然捂住自己嘴巴在不斷掙扎的穆場停了下來,擔心的看著木子。

木子一下子沉默了下來,長時間沉默不語。點在屋子中間的火堆啪啪啪的連續響了一下,一些柴燒沒了,屋子裡面暗下來了一些。牆壁上三個人的影子也長時間沒有動,火堆有啪啪啪的響了幾聲,屋子裡的光線又暗了下來一些。

“嗨!”木子無奈的嘆了一口氣,“在說之前,我們得把火燒得大一點吧!雖然死靈蛇進不了這屋子,但是光知道它們在們門口守著你,心裡面也挺瘮的慌的。”

“死靈蛇?你…是…說早上我們在那個白骨坑裡面看到的那…那些蛇?我去加!我去加!”穆場幾乎是跳出土坑飛快的跑向火堆邊往裡面扔枯樹枝。

木子安靜的慢慢的站起來想借著棺材的高度,踩著棺材爬出土坑。阜陽才注意到木子的腳踝上面都是一條條的擦痕,赤著雙腳,腳底邊緣能看得到幹了的血跡。一襲白色及膝白裙上面都是泥巴,裙邊已經碎了,還帶著血跡。

阜陽一眼不發的一把抱起木子,小心的放到土坑的外邊緣,自己再借著棺材的高度爬出去,再抱著木子的走回火堆邊。

“謝謝!”木子藉著火光也看到阜陽有些紅腫的腳踝,“你腳受傷了!”

“沒事!剛才休息的時候揉過了,走路什麼的沒問題!”阜陽儘量讓自己的語氣帶著冷漠的感覺,他現在不知道木子到底是什麼人,木子對於他的疑問實在太多了。但是木子是他一路過來的夥伴,木子會背叛自己也不可能,太多的問題讓他想不通。

木子趴在地上滿,從坐的地方一點點的往屋子中間的一根柱子敲過去。來回了幾遍,拿過穆場剛剛用來撬開地板的尖頭棍子,朝著一塊地方狠狠的砸下去。地面應聲而碎,阜陽從被砸碎的洞口看到這塊地面被鋪了三層木板,怪不得剛剛他地面敲擊想尋找什麼的時候,這塊地面沒有空洞的聲音。

木子又砸了幾下,把地面砸出了一個兩隻手掌大的面積。木子伸手進去,幾乎半隻手進去後太停住了動作,手再伸出來的時候,手裡面提著一個鐵盒。

開啟鐵盒,鐵盒裡面竟然有一隻被塑膠袋抱了個裡三層外三層的木盒。

“你要知道的一切我都說給你聽!如果你不相信,所有的證據都在這裡!”

阜陽接過盒子開啟,盒子裡面都是一張張被密封完好的黑白照片。照片的左邊坐著以為漂亮的女子,雖然照片是黑白的,看不出顏色,但是女子身上的嫁衣華美精緻異常,頭髮被挽起了一個婉約精緻的髮髻,帶著一頂做工精細的黃金鳳冠,鳳冠上面墜下這繩細般的鏈子將女子的臉遮擋在了一邊,,但是女子驚為天人的面容即使是這個樣子也無法被遮擋。照片的右邊站著一個三四歲的小女孩,照片一共有10張,照片的背景和左邊的人都沒有變過,右邊的女孩子一張比一張大。

“你們不是一直想知道我是誰嗎?”木子側過臉,撩起長髮,耳後露出了一隻妖豔的紅色蝴蝶!

“這不是你的紋身嗎?你…你…”穆場突然拿起盒子裡面的最後一張照片炸了起來,“你和照片裡面的女孩…你是照片裡面的小女孩?”

最後一張照片裡面的小女孩有十三四歲大,穿著一襲紅色的仿照著女子身上的嫁衣製作的,卻沒有女子的那麼華美,常常的頭髮披散了下來,沒有戴任何東西。

“我把這個祕密,叫做曼陀羅花的祕密,這個祕密美麗卻悽慘,它是世界上最可憐、可悲的祕密,但是確實我活下去的勇氣,是你!”木子看向阜陽,“是哥哥呢一輩子無法接受的事實!”

“哥哥?”阜陽突然感覺一瞬間有點怪異的感覺。

“我先給你們講個小故事吧!”木子看著照片,緩緩的沉浸到了自己的世界,“幾千年前,天下紛爭,於是一個只有一千多人的小國為了避開戰亂,在這個國師的指引下,舉國遷移到一個世外桃源。要達到那裡,從前面過來,得過一處八卦山,八卦山中帶八卦,是一個重重迷局。從後面進去,必須經過一處環境特別的斷壁高山,山上迷路重重,三步之外看不清人和路,容易容易摔下山谷死亡。這個地方安全,但是進來困難重重,一千多的人到達目的地的時候,只剩下一千出頭一點了。人們雖然經歷了苦難到達目的地,但是避開了戰亂,人們卻生活得安逸、快樂、滿足。但是國師自從到了目的地後就多到了那迷霧重重的山上,不在見人了,而國王這個時候聽信讒言要煉就長生不老之術,國家民不聊生。他向國師威脅,如果國師不幫助他,他每天就在國師的家門口吊死一個小孩!可是國師還是不出來,國王每天在你們看到的這個黑樹林裡面,每天用紅綾在一棵樹上吊死一個小孩。”

“啊~~!”穆場突然抱頭大叫。

“你幹嘛?”阜陽被突入起來嚇了一跳,“再叫!再叫把你扔出去喂蛇!”

穆場立馬閉嘴,抱著自己往火堆靠近了一點。

木子也被穆場嚇了一跳,但是臉上的表情除了剛開始的一絲驚嚇後,便恢復了平靜,繼續說著故事。

“其實,國師早就已經去世了!按照他的要求,他的三個徒弟火花了他為他在山上守靈。直到大師兄下山去採草藥為傷風的師弟治病才知道這件事,師兄弟三人將吊死的小孩都放了下來,火化了後埋葬了。國王知道後被吊死的小孩都不見了,以為國師出來了,把自己的女兒穿上嫁衣送上山,告訴國師,只要他幫助他就把女兒嫁給他。國王的公主叫木娘,木孃的母親也就是王后當年是有名的繡娘加美人,很多的君主都想娶她,但是最後被國王打動嫁給了國王,王后在懷木娘額時候國師語言這將會是一個絕世美人,所有國王在木娘還未出生的時候就揹著王后瞞著國師和很多人偷偷的私下左右逢源,到處收取金銀財寶答應將來把公主嫁給對方。木娘一出生就可愛美麗的不得了,小小嬰兒就由此清秀面容,將來肯定能讓各國起兵動手。國師不小心知道了國王私下做的事情,告訴了王后,王后嘔心瀝血為女兒縫製了一件獨一無二的嫁衣,然後和國師假裝成被別的國家的人為了搶木娘而被殺的景象,國王這才在國師的建議下躲入世外桃源,但是國王來後才知道,這裡進來難,出去更加難,完全沒有路,唯一知道路的只有國師。王后用命換取了自己女兒的安全,但是國師來到目的地之後竟然算到自己命不久矣,便囑咐了徒弟後仙去了。”

“你是說,我們的鎮子就是當初的那個國家的避難場所,然後這個黑樹林就是當初那個國王吊死人的地方?”阜陽立馬從股故事裡面明白了什麼。

“對!這個鎮子上的人,都是當初的遺民。”木子指著照片上的女子,“這是我母親!守護公主墓的人。大師兄把公主接上了山,但是公主已經有了心上人,他的心上人被他父親已經吊死在了黑樹林。公主知道了往後和國師的事情後感嘆要美貌有何用,未出生便被父親賣了幾次,出生後為了她母親死了,國師去了,還責怪自己間接的害死了那麼的多的孩子和無辜的人甚至連自己的愛人也害死了,便留下請把她與郎君同葬的遺言服毒自殺了!”

“所以山上是公主的墓?你是那三個徒弟的後人?”阜陽有點明白了為什麼木子知道那麼多,“但是你為什麼不在這裡守著卻和我們混在一起打拼。”

“這是我的錯!”木子愧疚的低下了頭,“公主有三個侍婢,從小一起長大,他們嫁給了三個徒弟並且為公主報了仇。他們吧王室裡面盼著公主死和進讒言的人和一些心懷不軌的人都殺了,外面的白骨坑就是那些人,並且弄來了死靈蛇放在了白骨坑裡面。死靈蛇喜歡死人多的地方,喜歡食腐肉,白天不能出動躲在白骨堆地下,只能晚上出來活動,他們可以和夜色合二為一,他們咬死你,然後等你腐爛一點後開始吃你。外面的紅綾不是不退色,是加了被吊死的小孩的父母的血侵染了三天三夜染成的,可千年不退。三個兄弟為公主建造了陵墓,放入了不計其數的珍寶,並且設立了重重機關。三兄弟建立了付氏家族,意寓為公主付出一切,家族創立後,老三帶著孩子繼續留在山上守候著,一代接這一代,孩子2歲開始跟著守護著生活在山上,懂事後下山學習,學習完後再上山看守,到了年紀下山結婚生子,然後接下來除非死了就一輩子在山上。”

“你是說,我們是拿三兄弟的後代,你是老三的孩子?”阜陽總算明白了,“可是你還沒告訴我

你為什麼跟著我們。”

“我接下來要講另外一個故事!”木子伸手進了地板上的洞,又取出了一根被包裹嚴實的鏈子,遞給阜陽。

“小依!”阜陽看到那根鏈子不可思議的看著木子,“這是我送給小依的鏈子,怎麼會在你那裡?”

“當年,付老爺生了一雙兒女,大的叫付陽,小的叫付依。”

“你想說什麼?”阜陽不知道為何,提到小依的名字,心理面提起了戒備。

“二兄弟當年沒有任何子女留下,所有付家只有大師兄的一支血脈和過著與世無爭的三徒弟的血脈。付家就是付老爺最大,付老爺知道所有的祕密,付老爺也是幫助和隱瞞所有事情的人。付老爺有個私生女,叫付目!目是目的的目,付目的母親死前告訴付目,無論如何要把大小姐的位子奪下來,這樣她就不用當低賤的命運了!”

“你想告訴我,我一直以為我的妹妹木子的木,不是樹木的木,是目的的目,她別有用心?”阜陽心理面現在特別的不是滋味。

“其實,付老爺從來沒有生過女兒,只有一個兒子。付依,是三徒弟的後人,本來想到了年紀就包上山的,可是那個時候付依的父親得病去世了!付依的母親就擔任起了她父親的職責,按照老祖宗的規矩,女人留在山上,沒嫁人的得批發穿紅嫁衣,嫁了人的,要帶鳳冠穿紅嫁衣。”說道這裡,木子走到了房子的一個角落,對著地上不知道什麼地方一拉,地上竟然還有一個暗格,木子竟然從暗格裡面拿出了一套紅色的嫁衣和一個木箱。

開啟木箱,木箱裡面竟然是一套純金打造的鳳冠和頭飾佩戴品。

“這是我的那套!”木子溫柔的撫摸過那套紅色基嫁衣,“當年,付依年幼無知,把大她三歲的付目當做知心姐姐,父親囑咐她的一些事情雖然沒有完全告訴付目,但是付目卻也知道了一半。阜陽帶著付依和付目出逃,付目不知道怎麼想的,以為把付依丟棄在山裡面就可以變成傳承人,她把傳承付家的人和守護者弄混了!還找到了付依的母親,開心的告訴了付依的母親這件事,付依的母親著急之下給了她一刀,退下了山毀了容。付目醒來,卻發現她被當做了付依,付依的母親趁著沒人的時候來到付目面前告訴付目,從次以後她就是付依,付目已經死了!原來付依母親在山上孤獨的生活了那麼久,愛女心切的她不想女兒永遠被困在山上,當她知道付目的想法後就決定偷龍轉鳳。但是她不知道的是付依足夠大了,父親死之前該告訴她的都告訴了她,還沒來得及說的付老爺都說了!付依肚子到了屬於守候著的洞口,那是父親告訴她的連母親都不知道的地方,付依再洞裡面一呆就是幾年,洞裡面吃喝不愁,還有父親死前特地給他準備的從小到大的各種衣服。她長大後不知道去那裡,就決定先去投靠哥哥,然後,她為了讓哥哥相信她是和他不相干的人,認了一堆孤寡老人做父母,讓自己看起來是一個正常家庭環境下長大的孩子一樣!可是,事情和她打算的不一樣,她還沒想到要怎麼去打算付家的事情,她就被告訴因為幾千年的關係,他們一直以為牢固的八卦山已經變成了一座小丘陵,開了道路,通了班車竟然還有了電話,有人知道他們這個地方了!她一下子亂了陣腳,她知道山裡面的人即使接受了一些現代的東西,但是一切沒有那麼簡單,萬一大家知道了幾千年前的這個故事怎麼辦?她不敢想,她只能走一步是一步,但是她想保護哥哥和一起來的人,她後來知道了是付目在中間動的手腳,付目想除掉她,付目從來沒有向放過她,即使付依的母親已經去世了,但是付目覺得只要留著付依在這個世界上,她就會沒有辦法安寧。她一直在找付依,大致猜出了一些事情,所以,她必須用盡一切手段。她母親死前給付目心中種下的仇恨的種子,已經讓付目的心靈完全扭曲了!我故事差不多講完了!對不起!我不是有意要騙你們的,我只是不想傷害更多的人!”

“所以,你此時付依,那個我一種疼著懷著愧疚感的人,是付目。從頭就一直是錯了,我們在山上看到的那個嫁衣娘子是你。”

“不是我!”木子的回答讓阜陽皺了皺眉,“是冒牌的付依。”

“我頭都疼了!”穆場在直達真相後就一直沉默,突然開口語氣裡卻帶著滿滿的怒氣,“你就是木子,就是付依,她就是付目,我們不會把這種人當成你的。這裡沒冒牌的誰,都是真的自己。”

阜陽拍在穆場的肩膀豎起了大拇指,穆場平時總是一副吊兒郎當不靠譜的樣子,但是阜陽知道,關鍵時刻穆場總是能看的很清楚,很明白,否則阜陽不可能那麼成功的混到今時今日。

“你怎麼會被綁在棺材裡面?”阜陽突想到目前的處境。

“我在付目的房間發現了一些信件,發現了一個祕密,但是被她發現了把我綁在了這裡。這個好姐妹還特地給我準備了口棺材埋在了這裡!”木子自嘲的笑了笑,眼神中充滿思念的看著屋子,“這個木屋是很久以前建立起來的嗎,沒50年重建一次,這個房子是用山上的一種特別的書製成的,死靈蛇最害怕的就是這種木頭的味道。付目肅然把我埋在這裡,也沒有把棺材封死,但是也讓我活生生的餓死在這裡。”

“什麼驚天大祕密讓小…不是,是讓付目那麼心狠手辣的對付你啊?”穆場忍不住出口。

“阜陽,你還記得我們從陳義家裡面找出的那一盒東西嗎?”

“你說的是…那些信和晴天娃娃,還有一根畫了櫻花的黑木簪?”阜陽突然聯想到了一絲東西,“和付目有關?”

木子點點頭,“公主的父親,殘暴的皇帝死的時候不服氣,踏地把這裡的祕密用盡一切辦法散播了出去,說這裡有很多的寶藏在公主的目的裡面,他沒辦法上山,他要公主和國師也不得安寧。他沒有辦法上山,他句不信以後沒有人能上不了山。其實公主去世的時候陵墓很簡單,但是二師兄在國王死去後氣不過國王的做法,把王宮裡面所有的奇珍異寶都偷了出來,給公主陪葬。”

“那國王的散播出去的謠言不就真的成真啦?”

“嗯!關鍵的是國王散播出去的謠言還真的就不知道怎麼回事被傳出去了,很多人打了許多的主意,卻被三兄弟和他們組建的付氏家族都阻擋在了外面。可是時代在變,來找這個地方的人用的手段越來越多。其中一個來自日本團隊的人因為上山的時候迷路,都死在了山上,領隊的女兒從山上跌了下去命大,活了下去。她已經懷了男朋友的孩子,付家老管家救了她,還偷偷幫她生下了一堆雙胞胎。”

“雙胞胎?”穆場驚訝的聲音都變了調,“不…不會是陳義和石頭吧?那…那不是付夫人和老管家的私生子嗎?”

“當年,付夫人的孩子一生下來就被那個日本女孩子抱走了,她和付夫人一樣生了一對雙胞胎兒子,她就把孩子對換了。她帶著付夫人的兩個孩子上山,想找到家人的遺體,家人找事找到了,但是她卻在父親的揹包裡面發現了這個巨大的祕密,他的父親是來尋找寶藏的。於是她精心在策劃了一場陰謀,想要幫他父親實現生前的願望,找到寶藏。”

“那陳義和石頭知道嗎?可是石頭不是已經死了嗎?”阜陽突然感到一陣心寒,他竟然從小就一直生活在一個陰謀裡面。

“那個女的,勾引了付老爺,生了付目,卻沒有料到因為生付目從此一病不起。她不斷的告訴付目這一切,直到她去世。付目一直在不斷的策劃著一切,有意的接近陳義兄弟後發現石頭的的智商有一點問題,於是她把石頭弄進付家,然後把事情都告訴了陳義。付夫人的兩個親生兒子一直被那女的偷偷養著,付目把那兩個孩子訓練成了自己的手下,灌輸著服從她,聽命於她的這些思想,從小到大。她殺了石頭,是石頭知道太多,她從老沒有把偶和陳義當兄弟,她只當他們是兩個可以使喚殺人的手下,完成她找到寶藏完成母親心願的工具。她還想把付家也拿到手,以安慰母親死前在付家收到的白眼。我母親為了我把我和她調換的計策給了她一個很好的身份可以在暗中操控一切。”

“現在都明白了!”阜陽身子一歪,以一種覺得很舒服的姿勢靠在屋中間的一根柱子上,“怪不得!

“不對啊!”穆場舉著手指在大家面前晃了晃,“我們是不是漏了一個人啊?你們沒發現從頭到尾沒提到過白淨嗎?”

“白淨?”阜陽突然坐直看向木子,“木子,白淨是付目的人嗎?”

“不是!我到了山上後也沒見過白淨。白淨是真的喜歡陳義,死心塌地的跟著陳義來這裡的,被陳義利用的。”木子尷尬的一笑。

“木子!你就是我們的木子!雖然付依這個名字很美,但是被那個付目用過了,我一喊小依就想到那個女的,把自己整得跟個黑寡婦一樣。”穆場看到了木子一閃而過的尷尬、

“謝謝!”木子真心的感謝有穆場這麼一個觀察入圍的朋友。

大家沉默了一會兒,各自默契的找了一個覺得舒服的地方假寐了一會兒,等著天亮。穆場很快就呼嚕聲滿屋子響起。

阜陽換了幾個姿勢,看了看揹著他睡著的木子和流口水的穆場,輕輕的起身走到門邊開始把土坑填上。

“你在幹什麼?”

阜陽聽聲音就知道是木子,整個屋子除了木子一個女的哪來的女聲,所以頭也不回的繼續著手上的工作。

“把這裡弄弄好,萬一明天我們出門的時候一個不小心摔進去了怎麼辦?”

“你還有心思開玩笑。”

“這叫苦中作樂,我其實剛剛在想,我們要不要下山去,這個寶藏對於你來說是個責任,但是你的母親既然已經讓你在沒有辦法的情況下放棄了,你就沒有任何的責任或者什麼了,你可以和我們一起下山,離開這裡。我們報警,告訴史學家,文物學家都可以。”

“那你現在在想什麼?”

“在想,我們的上山。阻止他們進公主的陵墓,既然當年的國師那麼厲害,那麼他的親傳的三個弟子佈下的陵墓,也一定很厲害,不能看著他們去送死。別人害我們,我們不能害別人。”

“他們害你,你不害他們,但是他們還是要害你的。阜陽,我喊你一聲哥哥。哥,我們下山吧!我從來到這裡開始就一直在阻止付目的行動,但是最後,石頭死了,夫人死了,管家還有那麼多人死了。付目已經沒有辦法阻止了,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辦了。公主墓是我從小玩到大的遊樂場,我和熟悉,但是付目想進去光找入口很難,你不用擔心。”

“付目策劃了那麼多年,她不可能沒準備就上山。木子,如果我是個想進陵墓的人,又有你這個一個從小吧陵墓隧道機關當玩耍的人,那麼我肯定帶著你進去當導遊。”

阜陽說話的功夫把土坑蓋上了木板,鋪上最後一塊木板,阜陽詢問的看向木子。

“我怎麼會想不到,她肯定是拿到了地圖!”

“什麼地圖?”

“進陵墓的地圖,但是那是假的!”木子突然焦急起來,“那是為了防止意圖不軌的人弄的障眼法!哥,雖然當初是我母親做錯了事,讓付目的計劃能夠順利的下去,但是這是我父親和母親生前的職責。父親生前說,能活著一個人出來,就不能死一個在裡面。”

“那你們是說咱們三個剛剛死裡逃生,還不能下山回咱們的現代世界,還得上山去找那波人?”穆場突然間冒了個頭出現在兩個人中間。

“啊!你什麼時候醒的啊?”木子嚇得直接往後跳了一步。

“你們兩個說的那麼大聲音我早就醒了!再說,阜陽鋪板子的聲音那麼響,我就躺在地上睡,你鋪上一塊木板,我耳蝸子就大響一下,我怎麼睡的著啊!”穆場沒好氣的看著阜陽,“我說真的,你們真的要去救他們啊?”

“不是救,是阻止他們進去!”

“安靜!”木子大喝一聲,本來想開口還嘴的穆場立馬把話嚥了下去,“有問題!你們聽到外面蛇的聲音了嗎?”

“聲音?”穆場小心的走到牆邊仔細聽了聽,外面只有夜裡面獨有的寂靜聲音,什麼都沒有。“我什麼都沒有聽到啊?”

“死靈蛇是一種專門在夜晚出動,懼怕白天的生物。他們晚上出動的時候最少也要5條一起出動,不會單獨出動,他們一動就會有聲響。活人都在這裡了,他們應該會圍著這個屋子。”

“會不會是他們知道這邊沒有辦法遲到東西,所以有走了,去別的地方找吃的了!那我們就安全啦!哈哈!萬歲!”穆場興奮的大喊著。

“死靈蛇的可怕,不在它吃人啊!再遇它智商低!看見吃的,除非追到天亮,否則它就不會放棄你!”木子自己也忍不住打了一個哆嗦。

“不是吧!”

阜陽和穆場也忍不住打了一個哆嗦,第一次覺得有生物可以智商低到讓人覺得可怕。

“我突然發現那些高智商的蛇還比較可愛!呵呵!”穆場覺得自己快瘋了。

三個人用盡逃進屋子的時候撿來的柴火把火堆儘量的延續著,三個人卻再也睡不著了,就怕這個時候出了點什麼錯。對於這個房子的避災性三個人都是絕對信得過的,但是心理面卻心驚膽戰的。

三人一夜無眠到天際露出一絲白光,三個人才敢放鬆下來!木子讓大家先睡一會兒,現在沒蛇了,上午的時候上山的路不好走,大家上山確保安全不較好,她和阜陽的腳都受傷了。三個人先睡到中午當的時候再上山,三個人能趕在三點前達到山上。

阜陽一覺醒來,就發現木屋裡面就剩下他和穆場兩個,木子早就不見了人影。

“穆場!醒醒!”

“啊?怎麼啦?蛇!哪裡有蛇?”穆場立馬滿地打滾的到處亂喊。

“蛇你個頭!”阜陽一把扯住了亂轉的穆場,“木子呢?你看到木子了嗎?”

“木子?”穆場睡眼朦朧的看了一圈屋子,“沒看見啊!沒在屋裡面啊?怎麼了?”

阜陽無奈的看著穆場迷糊的樣子,就知道某些關鍵時刻穆場還是沒辦法派上用場,雖然穆場有些關鍵時刻還是很給力的。

阜陽正要決定出門時,木子抱著一堆東西推了門進來。

“你要出去?”木子好奇的盯著阜陽正要出門的動作。

“我正打算去找你,你拿了什麼東西?”阜陽幫忙的接過木子懷裡的東西。

木子的白裙兩層片面的,木子拿著外面的抱著一堆水果。阜陽抱過水果,木子鬆了口氣的放下裙襬,拍了拍群面上的碎屑。

“我醒得比你們早,我想給你們找點吃的,這裡我畢竟比你們熟多了。”

“木子,幸虧你的裙子兩層,否則你就露著兩小腿平給我們養眼了!”

穆場一句話剛完,腦袋上面就捱了阜陽扔過來的野蘋果,疼得哇哇大叫!

“打得好!活該!”

“你們兩個是一夥的,我不跟你們計較了,填飽肚子比較實際,我從昨天餓到現在了。”

穆場撿起砸中自己的野蘋果大口就咬。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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