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1章 死有餘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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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歡鎮定的說道。
完全沒有一種身為嫌犯的自覺。
“你拿著剪刀戳他身體的時候，是因為身高的原因，戳了很多剪刀也沒找到胸口的位置吧！”
蕭珃沒有回答她的問題，而是繼續問著自己想要知道的事，她也不指望黎歡會回答。
“你將他身上標誌性的東西給毀壞，是不想讓人發現他的身份吧！比如覃源身上的胎記，又比如覃源嘴角邊的黑痣。”
蕭珃抱著雙臂，好整以暇的看著黎歡從一開始的無動於衷，到最後變得一臉驚恐。
“你以為沒有了這些，就不會有人能認出一具被毀了容，還殘缺了的屍體的真實身份了？”
蕭珃看著黎歡，再次開口：“那麼，請你告訴我，住在黎相府裡的假覃源他的真實身份。”
黎歡眸光一閃躲，不敢再對上蕭珃的眼睛。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在她清醒後見到活生生的覃源出現在她面前時，她由於驚嚇過度再次昏迷。
再次醒來，再見到覃源，她忍住心底的恐慌，喊了一聲夫君後，她發現，面前的這個覃源和她的夫君雖然長的一樣，但這個人不是他夫君。
她沒有揭穿他的身份，以自己身體不適為由，分開居住。
當然，她出了那樣的醜事，黎相對她已經很失望了。
雖然失望卻也沒多苛待她，也不會短了她的用度，只是府裡的人見到她的眼神都變了。
特別是在她出現的地方，一旦有人看到她，立即就隔空一片。
就好像她是散佈瘟疫的毒源一樣，沒有人願意靠近她。
除了假覃源。
當別人都嫌棄她的時候，假覃源卻對他溫柔相待，這讓她彷彿生出了錯覺，就像是她剛和覃源成親那會兒一樣，覃源也是這般待她。
這樣的日子沒過多久，就在她以為她會接受現在這個假覃源時，神捕門的人突然闖入，將她帶走。
就連黎相出現，都沒辦法阻攔住他們將她抓走。
她以為神捕門抓她，無非就是查出那天發生的事是她策劃。
結果，蕭珃問出第一句話的時候 ，她就知道，她殺人的事，東窗事發了。
她想不通，她都做的那麼隱祕，甚至將重要的線索都給處理乾淨了，怎麼還能找到她頭上？
不過，到現在她都不認為殺了覃源是自己的錯。
那個畜牲不如的男人，她應該早點兒將她給殺死，才一解她的心頭之恨。
他本來就死有餘辜。
她不後悔殺他。
就是沒想到神捕門的人這麼快就找上了門。
還查到了她的頭上。
“人是我殺的又怎麼樣？他該死，他就不該活在世上。”
黎歡原本清純的眸眸子裡出現一道黑色的漩渦，她瘋狂的朝著蕭珃大叫道。
“他該不該死不是你說了算，他若犯了什麼罪，自有律法制裁，你殺了她，你就有罪。”
“我有罪？哈哈，我有罪。我本來就有罪，我當初就不該傻傻的喜歡上他，還不顧家人的反對，追著他一千多里，去那個鳥不拉屎的縣城陪著他當了一個八品的縣令夫人，哈哈多麼的諷刺。我放著京裡的千金小姐不做，甘願為了他放棄那麼多。卻沒想到他竟然是一個畜牲，一個豬狗不如的畜牲。”
蕭珃愕然的看著黎歡像是發瘋了似的捶打著牆壁，哭的眼淚鼻涕一大把，簡直沒有一絲形象可言。
“他，覃源，究竟怎麼你了？你對他是不是有什麼誤會？”
蕭珃覺得這個時候的黎歡像是陷入了自己給自己編織的惡夢裡，永遠也走不出來一樣。
“誤會？你見過哪個男人為了自己升官發財，將自己的女人送到別的男人**？你見過哪個男人親眼看著自己的女人和別的男人在**廝混，他還在一邊冷眼旁觀的？”
“哈哈哈……”
蕭珃不由一驚，立即就明白過來，她說的那個男人是誰。
覃源竟然做出那樣的事來？
若真是如此，還真是死有餘辜。
難怪黎歡對他恨之入骨，將他砍成了肉糜。
如果是這樣的話，一切都解釋得通了。
只不過，她想不通的是……
“既然你恨透了男人，那你還回來勾引我夫君做什麼？你都嫁過了人，還做出這樣的事，難道是假覃源和你預謀的？也不對啊，算起來，那天你出事，假覃源才第一次出現在你面前，你之前到底為什麼要夥同夜晚雪來設計我夫君呢？”
蕭珃一直對這個事耿耿於懷。
這會兒她若弄不清楚，估計心中就會有鬱結。
“哈哈，我憑什麼不能勾引夜雍，他不僅是美男，還是權傾朝野的男人，你以為只是我嗎？夜京城裡哪個女人不想嫁給現在的夜雍？要不是夜雍將這些女人拒之門外，你以為你還能清閒的到處亂逛？出個門都能被女人的唾沫給淹死。女人嫉妒起來比什麼都可怕。也只有你被夜雍護的嚴嚴實實，換了其她的女人，早被人啃的渣都不剩。”
“我明白了，你和那些愛慕虛榮的女人一樣，想要嫁的不是夜雍這個人，而是嫁的權勢。也對，若是想要嫁給夜雍，當年在我沒嫁過來之前，就該呆在夜雍的後院當小妾了，現在才想嫁給他，看中的果然不是他的人，而是他手中的權利。難怪他看不上你們這些女人，一個個都不安好心，換作是我，我也會拒絕。”
蕭珃冷哼一聲，到現在她才知道，窺竊她男人的女人竟然那麼多。
夜雍卻從來不在她面前提。
他的壓力一定也很大吧。
以他現在的身份，想要將自己女兒嫁給他用來聯姻的大臣肯定很多。
以前她就想過，將來夜雍肯定是要做上那個至高無上的位子，他身邊，不可能永遠只有她一個女人。
可是，就因為他說他今生只會有她一個女人，那一瞬間她心動了，心想著他既然說得出，一定做得到。
現在他雖然做到了，可她覺得他一定是付出了很多。
但將來，他還能頂住這樣的壓力嗎？
他將來沒辦法實現當初對她的承諾，到那時她該怎麼辦？
她會離開他嗎？
她若真的想離開，就不是離開夜國，去蕭國那麼簡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