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2章 別來無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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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雍和院,蕭珃的腳才剛邁進到子裡,夜雍那高大的身軀就出現在她的視線裡。
“珃兒玩的可開心?”
夜雍走到蕭珃面前,拉住她的手,放在脣邊吻了一下,笑看著她。
“開心,當然開心了,沒有你在我就開心。”
蕭珃輕哼一聲,傲嬌的一別腦袋,不去看夜雍那張人神公憤的臉。
“珃兒這是嫌棄夫君了嗎?”
某人厚臉皮的湊近蕭珃耳邊,將氣息噴灑在蕭珃的脖子上。
“離我遠點兒。”
蕭珃朝著夜雍的胸口推了一把,咬牙瞪著他。
“珃兒不喜歡你夫君了麼?是不是討厭他了?”
蕭珃:“……”猛翻白眼。
“你就不能哄一下我嗎?你自己倒是先委屈上了。哼!”
“珃兒乖,乖珃兒,不要生夫君的氣了好嘛?”
蕭珃:“……”
雞皮疙瘩掉了一地。
正在這時。
“砰砰砰……老五,你還在磨嘰什麼呢,趕緊走啊!”
蕭珃眸光一閃:“這不是玄千川的聲音嗎?你不是說他在逃婚嗎?怎麼逃回來了?他在這裡的目標也太大了,不怕被抓回去啊?”
夜雍沒有回答蕭珃的問題,而是朝著屏風外道:“急什麼?要走你自己先走吧!”
玄千川一聽,一口老血差點噴出來。
他還指望著夜雍幫他在母親大人那裡說說好話,他若先走,過去就回不來了,他又不是傻。
“珃兒,我帶你去見一見姨母吧!表哥他逃到夜京來,姨母也追過來了。”
夜雍說這話的時候頗為無奈。
“現在就去見嗎?”
蕭珃很好奇玄千川的媽媽是什麼樣的女人。但突然被邀請去見親戚,她總有點沒準備好的感覺。
能被夜雍重視在乎的親人,要她去見,她還是有些緊張的。
“現在就去,表哥在門外等著呢。”
夜雍捏了捏蕭珃的手,尋問著她的意見。
“你今天突然這麼早回來,就是為了找我一起去見姨母?”
還以為他專程回來找她的呢?
蕭珃突然就不高興了。
“姨母來夜京只是個意外,我也是回府後才見到的表哥。”
夜雍忙解釋道。
“真的?沒有騙我?”
夜雍點頭:“真的。我是抽空回來看你的。”
這下子,蕭珃高興了。
“那好吧,我們現在就過去吧,不要讓姨母等久了。”
蕭珃說著,臉上露出一抹大大的笑容。
夜雍:“……”
突然發現,哄媳婦是一項技術活。
出了房門,就看到一臉糾結著的玄千川。
蕭珃忙笑著朝他打招呼:“千川表哥,別來無恙啊?”
一想到他現在是在逃婚中,就覺得好笑,不免有些幸災樂禍。
“老五,原來你是找媳婦去了?我還以為你回來幹嘛的呢!”
率千川瞥了一眼夜雍,咬了咬牙。
轉而面向蕭珃時,臉上綻放出一抹燦爛的笑:“老五媳婦,我娘可喜歡你了,你都不知道,她整天都念到你,等會兒見到了,你要多陪她聊聊天啊!”順便幫他說說好話。
蕭珃點頭:“當然了,我這還是頭一次正式見姨母,一定會好好的和她聊聊天,聊聊她怎麼突然回夜京的事。”
玄千川:“……“
無語的看著蕭珃,不幫他就罷了,還想火上澆油。
天吶,還有沒有人性了?
這會兒他的臉像是便祕了一樣難看。
“珃兒,別理他這個不孝子,男大當婚,女大當嫁,他倒好,都二十五了,還要讓父母操心,追著他滿世界跑。”
玄千川:“……”
這把刀插的,要多深就有多深。
他的心突然就碎了一地。
為什麼沒有一個人能理解他?
“其實單身也有單身的好處啊?”
蕭珃看著玄千川,非常理解的道。
終於有人站在他這一邊了,玄千川鬱悶的臉上露出了一抹真誠的笑容。
然而,不等他臉上的笑容完全舒展開。
蕭珃接下來的一句話,差點將玄千川給噎死。
“單身狗的好處就是,可以四處撩妹,不怕被抓。有很多女人就喜歡這種賤兮兮的男人!千川表哥很有先見之明。”
玄千川:“……”
若不是看在夜雍的份上,他今天非找蕭珃好好理論理論。
單身狗?
他什麼時候淪落為狗了?
“好了表哥,我覺得珃兒說的很對。你要麼就一直當單身狗,要麼就乖乖回去成親。”
一行三人出了晉王府,兩個男人騎馬,蕭珃坐馬車。
就連在路上,玄千川都還小心眼的在夜雍面前告蕭珃的狀。
“老五,你真是有了媳婦忘了兄弟。你媳婦是怎麼說我的,你難道不應該替你兄弟出口氣嗎?”
夜雍慢條理斯的睨了他一眼,笑道:“你之前和我一起看那個電視的時候,沒聽過一句話嗎?”
“什,什麼話?”
玄千川疑惑的看著他。
“為了兄弟,兩肋插刀。”
夜雍一本正經的說道。
“對呀,就算不看那個電視,我也知道啊。”
玄千川莫名的看著夜雍。
“為了女人,插兄弟兩刀。”
夜雍不急不緩的說著,嘴角不由揚了起來。
“噗……”
玄千川直接噴了。
他指著夜雍,半天才說得出話來:“老五?你,你被你媳婦給帶壞了。”
車裡的蕭珃這下不幹了,撩開窗簾怒聲道:“喂,千川表哥,你這話我可不認同,我什麼時候帶壞誰了?你別讓我背鍋好嗎?”
在放下窗簾的瞬間,蕭珃突然瞥見街心處有一個看起來眼熟的男人。
這個男人正在與一個女人在拉拉扯扯。
蕭珃忙掀開簾子看了過去。
“怎麼了珃兒?”
夜雍遵循著她的視線,朝街心的位置一看,頓時眯了眼。
他朝空氣中做了個手勢,便斂下了眸子。
“那個人是覃源吧?我應該沒看錯,昨天我就記住了他的特徵。”
蕭珃說這話時,在街心的覃源已經不見了。
“確實是他沒錯,不過感覺有些奇怪,按理他從小生活在夜京,對夜京應該比較熟悉才怪。剛剛我從他的脣形上看到,他是在向一個路人問路。”
蕭珃秀眉一挑:“不會吧?就算兩年多沒呆在夜京,也不至於連路都記不住吧?”
“或者他本來就是路痴?是那種永遠分不清東南西北的人?”
蕭珃覺得很有可能是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