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9章 管得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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覃源回夜京到底要做什麼?
他竟然還有膽子回來?
中午時分,夜雍讓人送蕭珃回了晉王府,他自己則去了皇宮。
本來蕭珃想要裝作什麼事也不知道,直接回雍和院。
哪知,剛進了晉王府,晉王身邊的人就將她給叫了過去。
蕭珃知道,大概是要處置夜晚雪了吧!
現在她掌管著整個晉王府,夜晚雪犯了錯,肯定要讓她知道,還要讓她拿主意,就算要懲罰夜晚雪,也要她說的算。
晉王這是想讓她立威呢!
說實話,晉王府裡主子少, 下人多,基本上她管的也不多,都是交給素心和素衣在打理。
平時各院的吃穿用度,分配和安排也是按以前的套路來。
基本上她閒的很。也沒像電視上那樣,掌了權就見管事見管傢什麼的。每個府裡都是有規定的,吃什麼,穿什麼,都是有規矩在裡面,不是說誰上位就說改就改的。
最多換了主子就是調換伺候的下人,其它的也沒什麼值得注意的。
就算沒有主子管家,府裡也是井井有條的運轉。不像那電視上放的,沒了主子掌家,家裡就癱瘓了。
果然,來到正院時,蕭珃剛進門就見到跪在地上的夜晚雪。
在場的不僅有夜晚寧,還有被關起來容顏憔悴的黎姨娘和顧姨娘。
蕭珃故作疑惑的掃了一眼眾人,看向晉王:“父王這又是鬧的哪一齣啊?”
她眸色淡淡的,像是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一樣。
這讓晉王剛想出口的話,又生生的嚥了回去。
他略微沉思了一下,才拍著桌子道:“家門不幸,家門不幸啊!珃丫頭,晚雪的婚事,你不用仔細再挑了,就從你拿給我的那些人裡,隨便選一個吧。她不小了,免得恨嫁。”
“父王,雪兒知道錯了,雪兒再也不敢了,請父王饒了雪兒吧。”
她不能就這麼胡亂的嫁人。
她一定要嫁給自己心愛的男人。
鬼知道蕭珃會不會報復她,隨便嫁個醜男?
“王爺,賤妾求您了,雪兒她還小,什麼也不懂,做錯事再所難免,她今後一定會改的,一定會改過來的。您不能這麼對她呀,她是您的親生女兒啊。”
黎姨娘跪倒在晉王面前,砰砰砰的磕著頭,像是不知道疼似的,額頭很快磕破,血流了出來。
夜晚雪只是傻呆呆的看著晉王,任由黎姨娘為她求情。
晉王別過頭去,懶得去理會兩人,但他的眉頭卻緊鎖著,臉上一副不耐煩的模樣。
顧姨娘和夜晚寧自始至終都沒有開口說話,也沒有為夜晚雪求情,兩人站在一邊小心翼翼的低垂著頭,恨不得將自己變成空氣,減少自己的存在感。
蕭珃不由在心底謂嘆,夜晚雪這次將自己給作死了,還連累了黎姨娘,她還真是自作孽不可活。
事情到了這種地步,晉王會放過她才怪。
嫁人,是她最好的選擇。
若蕭珃沒猜錯的話,晉王是想著早早將夜晚雪嫁出去,讓她去禍害別人家。
反正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離開了晉王府,她再做什麼就不關晉王府的事了。就算是在外面作死了,晉王府最多去給她收個屍。
這麼想著的時候,蕭珃覺得晉王還真是煞費苦心啊。
讓她隨便選一個男人讓夜晚雪嫁了。
也就是讓她不要給夜晚雪選多好的夫婿,過得去就行。
蕭珃也是服了。
不過晉王沒說將夜晚雪嫁到敵對方已經夠仁慈了。
換作是夜雍的話,說不定會讓夜晚雪去良國和親呢!
不過蕭珃也只是這麼想想,再怎麼樣,夜晚雪都是晉王府的人,就算嫁出去了,她所有的言行,也關係著晉王府,就算要嫁,夜晚雪過去後也吃不了苦。
蕭珃覺得,應該給夜晚雪找一個,能管得住她,並不會因為她是晉王府的小姐就禮讓她三分的男人。
可這話她不能當著夜晚雪的面說,再一個,夜晚雪已經有了自己喜歡的男人,她就是給她找個皇帝嫁了,估計她也不會樂意,索性給她找個合適的,管得住她的罷了。
“父王放心,我這就從給你的花名冊中,給晚雪妹妹找一個合適的夫婿。”
她只能說合適的。
合適這個詞,她覺得用的恰到好處,只要有心人一定能聽得懂。
晉王是懂了。
黎姨娘也懂了。
所有人都懂了,唯獨夜晚雪不懂。
她以為,蕭珃在給她使絆子。
什麼合適的?
她嫁給誰都不合適,只有嫁給夏世子,才最合適。
除了夏世子,她誰也不會嫁。
於是,這天晚上的時候,晉王府裡鬧哄哄的。
睡到半夜,就連睡的很沉的蕭珃都被吵醒了。
她迷迷糊糊的醒來,就見夜雍正在穿衣服。
“怎麼了,外面怎麼那麼吵?”
大晚上的,天又冷,蕭珃連胳膊都不想伸到外面去。
“沒什麼大事,我出去看看,你好好睡覺。”
夜雍將被子給蕭珃掖好,轉身出了屋子。
蕭珃醒了哪能那麼快就睡著。
睜著眼睛,等了大約小半個時辰,也不見夜雍回來,外面依然鬧哄哄的,火光都要照亮半邊天了。
雖然沒有人大聲的喧鬧,但蕭珃就是睡不著。
翻來覆去一會兒,她突然坐了起來。
朝外面喊了一聲素心,剛喊完門就被推開了。
夜雍披著一身的涼氣走了進來。
見她沒睡,正坐在**兩眼直直的盯著他,心底不由一軟,走到床前柔聲道:“珃兒,快睡吧,也沒什麼事,就是夜晚雪自己作死,不想活了,找了條白綾,趁下人不注意就懸樑自盡了。不過幸好因為你懷孕,府裡有三位太醫坐鎮,她現在已經沒事了。”
“她是因為今天父王說要給她找個夫婿才會自殺的吧?”
蕭珃蹙眉。
“她的氣性也太大了,一直以來,不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的嗎?她難道想要自己談戀愛?這想法挺超前的嘛。”
想了想,蕭珃好奇道:“她究竟喜歡的男人是誰啊?怎麼還非他不嫁了?不會也是個男禍水吧?”
夜雍嘴角抽了抽:“珃兒說什麼呢?別的男人再禍水,有你夫君我禍水嗎?我能禍到你,他也只能禍到夜晚雪這樣的笨女人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