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2章 花容失色
一秒記住或手機輸入:.求書、報錯請附上:
怕蕭珃會再說些什麼,夜雍忙轉移了話題。
“你還說呢?這都快中午了,父王和大哥一定等急了。”
叫了素心和素衣進來,洗漱完後,就去正院拜見晉王。
兩人過去時,一家人都在。
黎側妃的打扮倒是比她這個新婚的新娘子穿的還要鮮豔。
不是說小妾是不能穿正紅色的衣服嗎?
這黎側妃這是什麼意思?
難道還要讓他們把她當正妃來敬茶?
“老五,珃兒丫頭,你們可算是來了。”
晉王面帶笑意的看著兩人慢慢走近。
一揮手就讓兩個丫鬟端了茶水過來。
他下首早已經放了兩個蒲團。
夜雍和蕭珃見此,忙走過去,一人跪一個。
順便接過丫鬟遞到手中的茶,正準備給晉王敬茶。
蕭珃這邊她手剛伸過去,那丫鬟的手就鬆開,一杯冒著熱汽的滾燙熱茶一下子就傾倒了下來。
事情發生的太過突然,誰也沒想到會出現這樣的事。
但,當大家察覺的時候,那杯水已經在往蕭珃的腦袋上潑去。
這茶水一看就是剛倒的,熱氣還很濃郁。這要是撒在蕭珃的臉上,不毀容也是燙傷。
還是傷的很重的那種。
黎側妃看到這一幕,勾起了脣角,眸子裡的得意一閃而過。
晉王急的站了起來,伸手就要幫蕭珃擋了那杯水。
夜谷也驚的變了臉色。
兩名庶女冷眼看著面前的一切,臉上看不出什麼表情。
後面站著的一群丫鬟們,一個個嚇的花容失色。
就在大家惋惜新婚第一天就出這種事的時候,一隻好看的修長大手突然伸出來,緊緊的抓住了杯子。
就連那早已溢位杯子落在空氣中的水,也都收了回來。
遞杯子的丫鬟忙跪倒在地,嚇得臉色發白,連連說著王妃饒命。
蕭珃看也沒看她一眼,而是從夜雍手裡接過杯子,雙手奉到頭頂,對晉王道:“請父王喝茶。”
見蕭然安然無恙,晉王才拍了拍胸脯,坐回了原處,接過蕭珃手裡的杯子,喝了一口放下。
待夜雍敬了茶後,晉王從胸口摸出一隻玉色步搖,那成色一看就價值不菲。
他將東西放到蕭珃的手裡,笑著道:“一年前回晉王府,父王本打算送給你,沒想到一直沒有機會。這一次總算是給你了。是你的東西,永遠都會是你的,逃都逃不掉。
這是你母妃當年嫁給父王時,太后賞賜之物,現在就給你了,以後要是老五欺負你,你就拿這東西出來嚇他。”
這種時候贈的東西,蕭珃不好拒絕,只能接了過來。
不過夜雍要是欺負她的時候,就算將這東西拿出來,他肯定會照樣欺負。
又不是緊箍咒,哪有那麼神奇。
“父王,我才是你親兒子,你怎麼能偏向她?”
夜雍故意說道,眼裡帶著揶揄的笑意。
“你小子父王還不知道你?以後要是再敢幹和離的事,父王就不認你這個兒子。”
晉王沒好氣的敲打著夜雍。
“我也站在弟妹這邊,老五,你可要長點兒心了。”
夜谷笑容淡淡的,但緊抿而上揚的脣,可以見到他的好心情。
剛剛的一幕完全沒有影響到幾人。
“行了,有了兒媳婦,連兒子都不要了,父王您還是兒子的親爹嗎?”
夜雍油腔滑調地調侃了一會兒,在晉王要發脾氣的時候,忙又正經了起來:“把剛剛端茶的小丫鬟送去地牢,本王倒是要看看 ,在本王新婚第一天,就搞么蛾子的人是誰?若是查出來,本王定要讓她好看。”
他說著,掃了一眼黎側妃,又突然移開了視線。
這一眼看得黎側妃心禁膽顫,頭皮發麻。
她現在也只敢找一下蕭珃的茬兒,夜雍她是萬萬惹不起的。
以夜雍現在的地位,她拍馬不及,哪敢得罪他。
原本以為,這一次夜雍再娶蕭珃,是因為兩國正式聯姻,並不是對蕭珃還有舊情。
可昨天的隆重和今天晉王和夜谷的反應,都說明蕭珃在晉王府很得寵。
就連夜 雍對蕭珃也是更勝從前。
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和離了的女人不應該過的很慘嗎?
為什麼她在蕭珃的身上一點兒也感覺不到?
就算再次成親,她難道一點兒也感覺不到難為情?
特別是這些她曾經認識的人。
小丫鬟被夜雍一呵斥,聽說要被關在地牢,嚇得當場就脫口而出:“是黎側妃指使奴婢做的,是她讓奴婢這麼做的,請王爺饒了奴婢吧!奴婢再也不敢了。”
小丫鬟的頭咚咚地磕著,才一會兒功夫,她頭上就磕出了血,看起來及為刺目。
晉王斜了黎側妃一眼:“哦,你說是黎側妃指使你做的?那你可有證據?”
黎側妃忙跪在晉王面前為自己辯解道:“王爺千萬不要聽這丫頭胡說,妾身怎麼會指使她害親王妃,一定是這小丫鬟嫉妒親王妃再嫁的好命,才會對親王妃下手,至於她為無法承受嫁禍給妾身,想來是因為在場的人中,她認為也只有妾身能指使得動她吧!”
“不是的,不是的,我與親王妃無怨無仇,怎麼會去害她,奴婢這還是第一次見親王妃,以前奴婢只是側妃身邊掃灑的三等丫頭,奴婢今日是第一天進身伺候。這一切都是黎側妃安排的。”
小丫鬟一口氣說完,雙眼憤恨的瞪著黎側妃。
“你胡說什麼呢?本側妃是見你機靈,才提你上來做一等丫頭,沒想到你竟然不知好歹,不僅要害親王妃,還要連本妃一起誣賴,你說你安的是什麼心?想要挑撥離間嗎?啊?”
黎側妃這倒打一耙的本事倒是如火純青,只不過有眼睛的人都看得出來誰說的話是真,誰說的話是假。
晉王忍不住蹙眉看著黎側妃,以絕對的威嚴道:“以前皇兄在的時候,把你的側妃之位拿下,是本王奏請恢復了你的側妃位份,如今有珃兒在,以後晉王府就交到她手裡,你呢就做一個閒散的側妃吧!至於雪兒和寧兒的婚事,也一併交到珃兒手裡,本王相信珃兒的眼光。”
黎側妃眼淚在眼圈中滾動著,她死死的咬著牙齒,向晉王求饒道:“王爺,是妾身錯了,一切都是妾身的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