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1章 洞房花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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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一次和親,是結兩國秦。晉之好,兩人都得過且過,大婚之日夜雍甚至都沒露面過。
這一次是嫁娶,他不帶任何利益和算計,他只一心想要娶了蕭珃,僅此而已。
由於夜雍現在的身份比較**,來參加婚禮的人特別多,就連夜國的新皇夜宥都不得不來參加。
當然,蕭珃以前共過事的神捕門的一群小夥伴們也來了。
唯獨與蕭珃關係最要好的朱蛋,卻沒有來。
蕭珃對這些一無所知,此時夜雍已經挑開了她的紅蓋頭,兩人在大家的見證下,喝了交杯酒之後,夜雍便離開了,她脫下了重重的婚服,換了一身便裝,將新房裡的人都趕出去,只留下素心和素衣兩人伺候。
“主子,餓了吧,來來,這是王爺讓人送來的吃食,快看看裡面是什麼,挺沉的。”
素衣嬉笑著,從桌子後面提了個食盒過來。
剛剛夜雍來的時候,將東西藏在了桌子後面,只告訴了素衣,所以沒人看到。
這會兒見沒人了,素衣才拿出來。
蕭珃忍不住揚了揚脣道:“他還知道我沒吃飯餓著呢?還以為他只顧著自己,不管我的死活了。”
雖然是抱怨的話,可聽在素心和素衣耳朵裡,卻像是在對著誰撒嬌一樣。
兩人不由對視一眼,眼裡笑意不減。
“哇,是八寶鴨啊!這是主子最愛吃的吃食。”
素衣將食盒第一層散發著香味的八寶鴨慢慢的端了出來。
“看看下面還有什麼?”
素心也有些迫不及待了。
“哇,這味道一聞奴婢就知道是主子最愛喝的酸辣湯。”
素衣笑著,揶揄地看了一眼蕭珃,將一大海碗湯給端了出來。
蕭珃撇了撇嘴,心底卻是暖暖的,一股喜悅之情,溢滿了整個胸腔。
“我猜下面一定是米飯和青菜。”
素衣笑望著蕭珃和素心,隨手打開了最後一層。
“果然被素衣給猜中了。”
素心看了一眼最下面一格的東西,笑出了聲。
“還是王爺最瞭解主子,知道主子吃飯喜歡葷素搭配。”
蕭珃拿起筷子吃了一口點頭:“味道不錯,看來他用心了。”
心裡不由生出一股甜蜜和滿足來。
也許這一次的選擇不會錯吧!
他應該不會再像之前那樣說拋棄就拋棄她了吧!
吃完飯,洗漱後,蕭珃剛從偏房出來,夜雍帶著滿身的酒氣推門而入。
“你們兩個下去吧!”
夜雍朝素心和素衣襬了擺手。
等兩人離開後,他上前將房門緊緊的閂死,這才走向蕭珃。
“媳婦,珃兒,你夫君我來了。”
雖然是滿身的酒氣,卻見他一點兒醉意也沒有。
不過蕭珃還是用手抵著他往前:“你去洗洗吧!滿身的酒味,難聞死了。”
夜雍真她燦然一笑:“好,聽媳婦的。”
說著就去了偏房,剛走一步,就回過頭來笑著道:“媳婦,你可千萬要等夫君回來再睡啊!”
蕭珃不由翻了個白眼。
不過心底突然就開始緊張了起來。
上一次兩人就算睡在同一張**,也沒做過什麼。
而這一次,是跑不了要那個的。
到底還是有些心慌。
也不知道別人第一次會不會也像她一樣慌張,她只知道自己的心都快要跳出來了。
特別是腦子裡突然就出現了那一次,她無意中見到夜雍那隻大鳥的情形,這會兒緊張的手心都要冒汗了。
感覺嗓子有些癢癢,又有些渴,蕭珃忙走到桌子前倒了杯水,一飲而盡。
放下杯子,蕭珃的心也無法平靜下來,就在屋子裡走來走去,想讓自己的心不那麼躁動。
也不知過了多久,在聽到夜雍的腳步聲時,蕭珃反應超快的,跑到床前,脫了鞋子就跳到**,拉著被子就將自己從頭到腳蓋了個嚴實。
蓋緊後,蕭珃突然又後悔了。
她這行為不是在告訴夜雍,她心裡有鬼嗎?
又忙著將被子掀開。
然,被子一挪走,夜雍那張臉就出現在了她面前。
他半跪在她的身側,低著頭看著她,眸光裡全是寵弱的笑意。
“怎麼了媳婦?害羞了?”
他伸手將她抱起來往床中間挪了挪。
“誰害羞了?”
蕭珃才不會承認這麼丟臉的事。
夜雍輕笑了一聲,點了一下她的額頭:“媳婦若是不害羞,那就起來給夫君寬衣吧!”
蕭珃:“……”
自己又不是沒手,還讓她幫他脫,她才不幹。
夜雍就知道,蕭珃不會動手,笑了一下,伸手就去脫蕭珃的衣服。
“你幹嘛呢?”
蕭珃往床裡面退了幾下。
“幫媳婦寬衣睡覺啊!”
夜雍一本正經地說著,手已經伸到了蕭珃的腰間衣帶上。
“不用,我自己來就是了。”
未了又道:“我們自己脫自己的不好嗎?”
夜雍狠狠地點頭:“那好啊,夫君自己脫了。”
蕭珃突然感覺到了不對勁兒,卻又說不上是什麼不對勁兒。
然而,當她脫了外衣,只餘裡面的褻。衣褻褲時,一抬頭,夜雍已經脫的只餘一件底褲。
看著夜雍那完美的身材,蕭珃的臉立即就紅了起來。
“怎麼樣媳婦?對你夫君還滿意吧?”
嚥了咽口水,蕭珃窘迫的一個字也說不出來,臉紅的像是猴子屁股似的。
眼神也不敢再往夜 雍身上看了。
就在她愣神之際,夜雍突然就向她壓了過來。
“媳婦,良宵一刻值千金,千萬不要浪費了這大好的時間。”
他說著雙手撐在蕭珃身側,就朝著她吻了下去。
一室春光一直持續到第二天早上天大亮。
素心和素衣早已端了水等著了。
只是等到了日上三竿屋子也沒動靜。
直到快中午時,才聽到房間裡蕭珃的罵聲。
“夜雍,你個禽獸,我才剛十五歲,你就不能對我憐香惜玉一點兒嗎?你自己看看,這些都是你的傑作。”
蕭珃渾身痠痛的使勁兒用手擦著脖子上的吻痕,氣惱的瞪著笑的一臉欠扁的罪魁禍首。
“哎,媳婦,這不是第一次嘛,太過於激動,沒有掌控好,今後一定不會了。”
夜雍雖然是這麼哄著蕭珃,但臉上那滿足的笑容,讓蕭珃咬牙,卻又不知道說什麼好。
“餓不餓,都中午了,父王和大哥那裡一定等著我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