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兒子刁難母親
好兒子刁難母親
一個人走了,許多人哽咽地為她流淚,在漫和的歲月長河之中,她的全家人都陷入一片無比的混亂、悲哀與感傷之中。
一個人走了,許多人依然還在深深地懷念著她。然而,這一種深深的眷念與牽掛之情,會永遠埋葬在心靈最深處,不會隨著時間變淡,或者是忘記,而是越來越濃厚。這一種親人之間,生與死離別之中,又是那麼的無奈,那麼的感人和那麼的心酸。
一個人走了,這一個曾經完美幸福的家庭,就這樣無情無義殘酷無義地給摧毀了。其實,孩子需要母親,丈夫需要妻子,父母需要女兒。然而,她就這麼匆匆忙忙地走了嗎?走的時候,她連一句話也沒有留下來呀?就像流水一樣一去不返回。不知道她在另一個寂寞的世界裡,她曾流淚,她曾傷悲,她曾心醉,她總心醉,她曾思念,她總牽掛,她曾牽掛。
哦!苦難人生!
呵!這就是命運!一條不值錢的命!
又是一個漫長的雨夜。*吹打著凌亂的孤獨的心靈。纏纏mian綿的雨不懂事地亂飛亂闖輕輕地飄了進來了,惆悵的情緒,淋漓著脆弱的受傷的靈魂。在一個人痛苦與美好苦苦地掙扎的回憶之中,可以讓一個活人的心不知不覺地死去了。彷彿如心靈的傷口一樣破裂開來了,鮮血噴射出來了。讓一個人的精神崩潰了。
或許,當一個人失去最心愛的人的時候,心情麻木了,靈魂也漸漸地開始癱瘓了。
思念一個人,是一種折磨,彷彿像一根魔針一樣狠狠地一下子扎入心靈之中去了。然而,鮮血卻始終流不出來了,只能感覺到了一種激烈的傷痛。
五海是一個心地善良老實的人,也是一個樂於幫助別人的人。或許,就是因為這一種善良的心能感動了上天,所以,每當有人出事的時候,五海都會有一種非常深刻的預感,這一種預感是很靈的。其實,不僅如此,五海遇到大事的時候,當天晚上一定會作夢,夢中的所發生的事情和現實生活之中前前後後所發生的事情頗為相似的。所以五海相信這一個世界上有神,也相信這一個世界上也存在鬼魂的。所以五海覺得自己彷彿也能預感到有一種無影無蹤的力量在暗中保佑著五海。這是一種無言以對的令人興奮不已的幸運的事情。
記得出事的那一天晚上,五海一直都在作惡夢。惡夢之中彷彿有人渾身是血在天空之中飄來飄去。五海十分好奇地問她怎麼啦,她告訴五海說她被車給撞死了,所以她非常痛苦。當她死去的時候,還去對五海說了一些陰間的話,這讓五海毛骨悚然,動彈不得,她說了一些很神祕的話之後,便含恨離開這一個世界了。其實,那只是一種迷迷糊糊的感覺,祥細情況五海如今已經把這些話全部給忘記了。
她的一家六口人,她的名字叫婉兒,今年三十三歲長相也算不錯。為人善良、勤勞、能幹、賢淑的鄉村女人。她的丈夫叫桃樹,比婉兒大一歲,桃樹為人老實、顧家、樸素的男人。她的父親叫溪水,她的母親叫心玲,她的女兒叫露妍,她的兒子叫成章。
桃樹和五海是同一個村的人。桃樹家在五海家的下面的一個山凹裡,兩家人相隔三百米左右的距離。記得小時候。每當逢年過節的時候,桃樹都會叫五海去他家做客,有人去欺負五海的時候,桃樹都會去幫五海的忙的。長大後,桃樹結婚比較早。五海就經常去桃樹家看電視,或者去他家聽歌。在那時候,五海生活在老家,與穎娟和詩馨三個人生活在老家。那是一段鏤骨銘心的苦難和不幸。這些年頭,桃樹和婉兒在外面打工,只有年底才回家過年,五海也在外面扛工。所以桃樹和五海彼此聯絡比較少了。但是,桃樹每一年便早早地準時地去五海家拜年了。五海每一次回老家的時候,都會去桃樹家玩的,桃樹對五海非常熱情,請五海吃飯那是很正常的事情了。婉兒也很喜歡五海的。
傍晚時分,五海忽然接到一個好朋友桃樹的打來的電話。桃樹在電話的那一天一把鼻涕一把淚傷心不已地對五海說:“端水佬(這是五海小時的名字),我完了!我徹底地完了!我真的全完了!我的老婆婉兒出車禍了,現在還躺在醫院搶救的。我也不想活啦?……”
“好兄弟,你別急,你別傷心,你別難過,有話慢慢說哈?嫂子出事真的很嚴重嗎?醫生怎麼說呢?你把情況實話告訴我吧?好嗎?”
“你叫我能不急嗎?當我看到自己的愛妻被別人的小車撞昏死過去了,現在生死未卜!我也不知道如何是好,醫生說她活過來的希望很渺茫的了,我一聽此話,心就全亂了,心也就開始漸漸地涼了。
“她是怎麼被人撞到的呢?怎麼會出這一種事情呢?那一個撞到她的車主找到了嗎?”
“她是在下班回來的時候,被人撞到的,那一個車主已經找到了,是泉州本地人。”
“她是哪一個部位被撞到的呢?情況又是如何的呀?”
“情況很嚴重,她的頭部被小車撞了一個很大的窘隆,當場昏死過去的。看來活下來了是沒有希望了啦!……”
五海接到桃樹的電話之後,心裡感到一陣的心酸,久久地不能平靜下來了,呆在哪裡像木頭人一樣失去了反映。有一種說不出來的傷心和苦處。而且面對著這一種絕望,淚水乾巴巴地始終流不出來了。
五海始終都不相信這一個事實。然而,事故卻忽然無情無義地發生了。也不知道為什麼這麼賢淑、善良、勤勞、樸素和漂亮的女人,竟然會在短短的一瞬間離開她的全家人,為什麼一個活得好端端的一個人,就這麼不明不白地匆匆忙忙地走完自已的一生了呢?”
……
第二天早晨,五海打電話匆匆忙忙地向領導請好了假,火速地趕往安海醫院去探望婉兒去了。五海從石獅汽車站坐車到安海汽車站之後就下車了。之後花了五元錢坐摩托車趕往安海醫院去了。當五海一走進安海醫院大門口的時候,桃樹的家人、朋友、親戚,都已經趕來安海醫院探望婉兒了。婉兒的女兒露妍和一些婦女們正在十分傷心地哭泣著,聲音哭沙啞了,眼睛也哭腫了。
生命無常,世事難料,忍不住潸然淚下。
車禍猛如虎,生命總是讓人覺得如此脆弱不堪。
此時,許多在安海打工的老鄉們聽到婉兒出事之後,都自發地趕來安海醫院探望婉兒了。當那些鄉親們一見到五海之後,大家都是非常高興與興奮的樣子。十分熱情地跑了過來和五海親切地打起了招呼,聊了起來了。在那些老鄉們的眼裡,五海是一個喜歡幫助別人的人。這些老鄉一看到五海之後,彷彿看到救星一樣。
一位好心的老鄉走到五海的面前。一邊哭著,一邊傷心不已地對五海說:“五海,婉兒已經昏死過去了啦?醫生說她只有一點點微弱的心跳了啦!搶救活回來的希望很渺茫了啦!……”
“婉兒現在在哪一個病房呢?你馬上帶我去看一看吧?好嗎?”
“海兒,好的,我帶你去病房看婉兒吧!咱們走吧!”
五海跟著這一位老鄉來到醫院急救室。這一家醫院規模不是很大,但是服務太度比較好。五海來看婉兒的時候,還到找主任醫生諮詢情況,主任醫生也來了,他沒有帶手套的情況之下,翻開婉兒的眼睛看了看。主任醫生對五海說,她已經死亡了,只有一點點微弱的心跳而已。主任醫生的這一種舉動,很讓五海吃驚。在一些大醫院,主任醫生給病人看病的時候,正常情況之下,是要帶手套和口罩的,而這一位醫生卻沒有。婉兒就在一樓靠走欄左邊的一間病房裡搶救。婉兒的鼻孔插著氧氣瓶,胸前掛著呼吸器。一動不動地躺在**,頭上被撞到的地方已經用沙布包紮好了。一些蒼蠅在婉兒身邊到處亂飛亂闖著。五海走到婉兒身邊,還發現婉兒其它地方還有不同程度的受傷。
此時,五海看到被小車撞得面目全非慘不目睹的婉兒的時候,忽然內心深處彷彿有一把利刀在狠狠地割自已一樣難受。
那一位老鄉看到五海這麼傷心難過的樣子,就拉著五海的手說:“五海,我們出去吧!你別傷心了,人死不能復生阿。”……
“桃樹呢?我想找他一下。”
“桃樹就在外面呀,我剛才都還看見他了呢?我帶你去找他吧。”
於是,這一位老鄉帶五海到處去找桃樹去了呢,可是找來找去,依然沒有找到桃樹。後來聽露妍說:“我爸爸去超市買東西去給我媽媽了,好象去買新衣服和新鞋子了,還有吃的,過一會兒就會回來了呢?”此時此刻,這讓五海感到忐忑不安。深怕桃樹會一時想不開,會做出一些傻事來。
二十幾分鐘的時間過去了。五海站在醫院的門口處,來來回回地走來走去。不斷地抽菸,一根接著一根抽下去。
這時,桃樹去超市買東西已經回來了。當桃樹得知五海已經趕來醫院的時候,他馬上趕過來去找五海了。這時候,桃樹遞了一支香菸給五海抽,他自己也抽了起來了。桃樹十分悲哀地對五海說:“五海兄,你這麼忙,怎麼這麼早就過來了呢?真是麻煩你了?真是不好意思?謝謝!……”
“桃樹,不用客氣,我們是好朋友,我這樣做是應該的。你的事情我已經聽一位老鄉說過了,我也去找主任醫生問過婉兒的情況了。你別傷心,你別難過,你要堅強一點,做好思想準備。……”
“你的話,我記信了,請你放心吧!我真是沒有想到你今天這麼早就會趕過來的。你還沒有吃早餐吧,我帶你去吃早餐吧?”
“不用了,我肚子一點都不餓,如果餓了的話,我自己會去吃早餐的。”
“你的舅舅和我們家裡的一些老鄉都趕出來醫院看婉兒了。說一句老實話,你們大家都看得起婉兒,我真的十分感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