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自殺不成把**給割了（下）
後來，當五海老家全村的父老鄉親們知道這一件事情之後，個個都感到十分害怕的樣子。一見到元利之後，就像見到溫神一樣，不管是大人還是小孩，一見到他之後，就馬上躲得遠遠的。誰要是和他說上一句話的時候，就是不吉利的行為。
於是，大家都說元利得罪了土地神爺爺，後果是不堪設想的，弄不好，村裡頭還要出大事情呢？特別是那一些老一輩重量級封建一號人物們，更是害怕得不得了的樣子，連晚上都不敢出門了，小孩在夜裡也不敢哭鬧了。後來，村裡從寧化縣城請來了一個戲班子，連做七天七夜的戲，另外也請來了做木偶戲的戲班子，也是連做七天七夜的戲。這些戲是做給鬼神看的。
在那一段時間裡，村裡一片冷靜的樣子，只有村裡的狗，每天深夜裡總是叫個不停。後來才知道有些人家的豬、雞、鴨、池塘裡面的魚很多戶人家都被小偷給偷走了，村裡一片混亂，議論紛紛。所有的人都不知道怎麼辦才好，得罪了士地神，村裡一下子，竟然出了這麼多的大事情，弄不好，村裡所有的人將來都會很倒黴，運氣會很不好的。
於是，全村的男女老少個個都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一樣團團轉。後來，全村人每家每戶都得出錢，又重新建了一個又大又寬敞漂亮的土地廟。並且到別鄉請來了一位懂行的“老先生”來做法。“老先生”說，他會盡自己最大的努力把土地神請回來的。此時，“老先生”掐指細算，終於把土地神給找到了。於是，“老先生”就對全村的鄉親們說，說土地神受到了過渡的驚嚇之後，躲到後山的山洞裡面去了呢？嚇得再也不敢出來了呢？在也不敢回到這裡的土地廟裡面去了呢？這一位懂行的“老先生”也是無能為力把土地神給請回來了。於是，這下子可把全村人都極度地陷入一片恐慌、不安和害怕混亂之中。似乎每一個人都是害怕得不得了的樣子，無奈之下，全村人又開始每一個出錢，就自發組織去縣城裡請來了一位名氣很好的“高人法師”來作法了。殺了一頭牛，兩頭特大的肥豬，三隻小羊，四隻大狗，五隻兔子，六隻大公雞，七八九十隻鴨子。……
面對著這麼多的東西，面對這麼多人的熱烈歡迎，面對這麼好的待遇，面對住宿條件的改善，終於把“大根”的土地神平安無事地請回土地廟裡面去了呢？住上了嶄新的新家，還要這麼多的禮品，也真是不知道土地神心裡有多麼的高興，把所有的驚嚇和恐懼早已經都忘得一乾二淨了呢？真是心滿意足了啊！其實，也真是不知道土地神是否另有陰謀嗎？這一種事情不得而知了。
從此以後，元利就像變了另一個人似的，常常自言自語的樣子，行為特別的古怪，一見到人就跑開，一見到土地神就會發瘋的。
據五海從鄉親們的口中瞭解到了一些屬實的一個不可告人的天大祕密。元利竟然會是洋狗子的私生子。這事情真有些蹊蹺，洋狗子從小到大從來都沒有關心過元利，一分錢也沒有給過元利花的。洋狗子是一個十分自私自利貪小便宜的人。不僅如此，也是小氣得要命的人。據鄉親們說，洋狗子是開藥店又當醫生的，發了不少的黑財，在縣城裡買了一棟寬大的漂亮的房子。然而，任何人去他家買藥的話，都是不能少一分錢的，即使洋狗子的親生父母去他的藥店裡買藥，也是一分錢都不能少的。真是他媽媽的可恥。這一種“鐵公雞”野雜種到死了之後的那一天，一定會被餓鬼生吃其肉的，骨頭扔去餵狗算了。於是，元利的養父難以吞下這一口惡氣，在元利剛滿十六歲的那一年，分舍開始日夜奔波著，與洋狗子打起了官司。幾年下來，原本一貧如洗的家庭雪上加霜，而洋狗子卻仗著自己的勢力，依然消遙法外。洋狗子真是下賊啊！像他這一種可恥與缺德的人，總有一天會被玩具車給撞死的、或者是眼睛會被蚊子給叮瞎掉的、他在喝水的時候會被水給咽死的、他在睡覺的時候會被枕頭給壓死、他在走路的時候會忽然掉進一個屎池裡面給淹死，這一種人拉出來的大便可以暈死一百頭牛，放一個響屁之後把褲襠給炸開，屁股天天長癟子爛得不敢坐凳子的。……
後來，元利的母親多多淚流滿面地對元利說：“我的寶貝孩子啊！等你滿十八週歲之後，你去你的親生父親哪裡也可以，或者留下在你養父家裡繼續和我們生活在一起也是可以的啊！你自己去選擇吧？你自己去決定吧！”
“媽媽，你當時為什麼要做這一種如此缺德違背良心的事情，你當時為什麼要生下我呢？你為什麼要背判養父，去做洋狗子的情人呢？我很恨你的，是你們害苦我的呀？……”
“孩子，你別說了，你越說，我的心裡就越亂，良心越過不去的，我也不想活了。……”
“這是你的報應，總有一天，我會死在你的面前的。”
“元利，這不關我的事，是洋狗子害苦你的，也欺騙我的感情的，你要恨就恨他吧！要死就死在他的面前吧！……”
從此以後，元利開始恨起親生父親洋狗子來了。也恨起母親多多了。然而，受傷害最大的人卻是分舍。分舍把元利辛辛苦苦地扶養成人之後，卻發現自己心疼噍一的兒子竟然不是自己的親生兒子。發生這一種事情之後，在鄉下人的眼裡，對於這一件事情來說，是一件非常丟臉的很沒有面子的事情。
元利過著人不人鬼不鬼的窩囊的生活。大家都用異樣的眼神看著他。用瞧不起的口氣對待他，用嘲笑的語言挖苦他。元利似乎覺得自己是一個被人討厭與看不起的人，彷彿忽然成了一個被人遺棄的沒有人理睬的孤兒一樣。
有一天，元利突然感到了人活著竟然這麼受罪與痛苦，也覺得活著沒有一點意思，很痛苦、很煩惱、更加鬱悶。元利越想越心煩，越想心情就越亂。這樣痛苦地活著，還不如早一點結束自己的生活，早一點解脫自已的苦海。於是，元利趁著家人不在家的時候，偷偷地躲在一個離自己家不遠的堆柴火的茅草房間裡，躲在一個角落裡，偷偷地喝下一瓶農藥。當元利喝下這一瓶農藥之後，嘴裡就吐著白沫，忽然一下子倒在地上痛苦萬分地在地上緊緊抱著肚子，縮成了一團。幸好被元利的奶奶相依及時發現了。起緊把元利揹回家去，叫人用車把元利及時地送往醫院搶救。經過洗腸之後，元利終於脫險了，撿回來了一條性命。
出事的那一年，元利正好剛滿十八週歲。
每當鄉親們提起這一件事情的時候，都皺緊了眉頭，嘆息不已，肝腸欲斷。
也許，沉重迷茫的失落的日子裡，總是平淡無味，單調而又十分寂寞孤獨的。天上輕輕飄逸的雲朵也彷彿在傷心地哭泣著;星星在嘆息不已;月亮充滿無限惆悵。情不自禁地流向遠方的那一條無限漫長的苦海之中。時針總是讓人覺得很慢，大陽老是照在人的頭頂之上，總叫人心煩與傷心不已。
有一天，元利自己磨了一把十分鋒利的菜刀。趁家人不在家下地幹農活的時候，他獨自一個人躲在房間裡，六神無主地忽然拿起菜刀，狠狠地把“**”給割了下來了。元利把自己的“**”用鋒利的菜刀割下來之後。這時候，元利下身沾滿了鮮血。一股難忍的疼痛彷彿一下子狠狠地鑽進了每一個神經和每一個細胞裡面去了。感覺有千刀在割，萬針在刺一樣難受與痛苦的樣子。
元利疼痛得用雙手緊緊地捂住了下身，精神一下子就崩潰了。他疼痛得眼淚情不自禁地流了下來，渾身不停地顫抖著。那一種疼痛真是叫人生不如死啊！他開始後悔自己太沖動了，可是世上沒有後悔的藥，所有的一切都太遲了。真是叫人慾哭無淚，所有的淚水與傷痛只能往心裡面嚥下去。血依然不停地流著，地上到處都是血跡。他也是別無選擇，他只能緊緊地咬緊牙關，忍受著這巨大的心裡壓力和精神折磨及肉體帶來的巨大痛苦。
這時候，元利忽然把割下來的“**”狠狠地扔到了家門口的過道上。被幾隻雞看見之後。這幾隻雞一下子忽然圍了過來了，不停地爭搶著，不停地喙了起來了。這時，被一位鄰居來春發現之後，十分好奇地撿了起來。仔細一看，發現是元利的“**”。於是，來春就馬上去農田裡找分舍和多多了。並且把元利的“**”也交給了分舍。分舍和多多急忙從農田裡趕回家裡去了。慌慌張張地把元利送往醫院接受治療。後來，元利的精神出現了些問題了。
此時此刻，五海被元利不幸的身世深深地感動著，也開始產生了深深的同情之心。
也許，當元利向五海聊起曾經那些不幸人生與挫折命運的時候，元利的心深處依然有一種無法割捨，內心之中無限苦海所遺留下來的傷疤，如同傷口灑鹽。
五海這一次對元利的採訪十分順利，快要結束的時候，五海又遞了一支香菸給元利。並且好好地開導他、關心他、呵護他、安慰他、鼓勵他、支援他和幫助他。……
當然，五海對元利的身世也是深感同情與無奈的。當五海起身要離開元利的時候，在元利依依不捨的眼神之中，只能對元利說：“元利，生活是無限美好的，人生是無限快樂的，珍惜自己的身體，善待自己的人生，開開心心地好好地生活下去。風雨過後就迎來了彩虹！……”
這時，元利十分感動的樣子，對五海點了點頭，笑了笑。元利微笑著對五海十分感激難捨難分很懂禮貌地對五海說：“海哥！你真是一個好人！謝謝你！……”
是的，被愛與愛人，是每一個人的權力和義務。既然生了他，就要好好地愛護他，關心他，疼愛他。……
元利，一路走好！多多保重！
元利！好好地活著！好好地地走好人生的每一步！
元利！請記住海哥的話！海哥下一次一定還會來看你的！
或許，這是一種祝福，永遠祝福元利心中的太陽永遠都是新的，心情一天一天會好起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