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酒桌上的男女
時間如流水般匆匆忙忙地流走了，一去不返回，而歲月的飄忽依然割捨不了對渴望生活的真實期的心。
恍然間，在過三天的時間就是除夕夜了。
在除夕夜這一天來說，這是咱們中國人最為熱鬧的傳統佳節。全國的許多大小城市都在歡慶這一天的到來。當然最受關注的事情那就是春晚了。
在外做生意的人接近年底的時候才能回家的，或是在外打工的人放假比較遲的企業，許多人從異地火速趕往回家過年了和家人團聚了。這些人都帶著疲憊不堪的情緒回到家中又要開始大忙起來了。其實，過年是一件又累又要花錢的節日。一個字，“累”！
這年味真是越來越濃了。這春節也是越來越接近了。家家戶戶的一些親戚朋友們開始串門請客、包紅包、送年、送禮品、或是輪流過年了。
每一天的晚上，街道上的五彩繽紛的彩燈亮了起來，那些煙花和鞭炮整整一個晚上放個不停。吵得想休息的人沒有辦法休息了。這一種煙花和鞭炮所放的量一天比一天多了起來了。一群小孩子圍在一起放起了鞭炮比賽。
掐指細算，五海回家已經過了四天的時間了。在這四天的時間裡，五海和全家人都過得十分開心的，十分充實的，也過得十分幸福的。
那一天中午，五海在房間裡教志傑做作業。志傑做作業也是做得非常認真的樣子。一有不懂的問題，就馬上跑去問五海，真的是謝天謝地，這一次志傑做作業的時候，都是很順利的樣子。沒有像上一次一樣遇到那麼多不懂的難題把五海給擋住了。
雪兒在房間裡面看電視。一邊啃著瓜子，一邊吃著花生。吃得滿地板滿桌子都是花生和瓜子殼。
五海有些生氣地對雪兒說：“志傑正在做作業，你卻在看電視，還在吃東西，去打擾人家，實在是態不像話了，你快快把電視給關掉了吧？讓志傑好好地做一下作業，等志傑做完作業之後，你在看電視吧？”
“哪我把聲音關小一點，這樣總不會影響他做作業了吧？”
一個房間裡只有一臺電視，志傑喜歡看少兒頻道，雪兒喜歡看韓國愛情故事片，五海則喜歡看新聞，關注天下大事。三個人水火不容，常為爭電視看，吵起架來。最大的贏家是志傑，其次是雪兒，最失敗的五海。有時候志傑和雪兒為了爭看電視爭吵起來了。志傑要看少兒動畫片，雪兒要看愛情片，母子倆竟然為了爭看電視，爭得面紅耳刺的樣子。志傑爭不過雪兒，於是就哭著去找五海要看電視，五海出面進行調解。兩個人也沒有多大的意見，最後達成一致之後，兩個人輪流看。五海卻沒有份，只好去看書或者是去聽歌。在家的時候，房間總是有點亂，每一天五海總是要抽出時間來整理房間和收拾衣服。五海疊的衣服整齊又好看，收拾房間的時候是按順序擺放好的。而雪兒卻不怎會疊衣服。總是把櫃子裡面的衣服搞得像“酸菜乾”一樣皺巴巴的。雪兒也是一個很不懂得講衛生的不懂得打扮的女人。五海買了好的衣服和鞋子，雪兒會把這些東西當作垃圾一樣偷偷摸摸地給扔掉。
這時候，澤彬帶著十幾個同學回家喝酒了。這些同學都是澤彬念高中的時候認識的比較要好的同學。當然，有三個同學五海是認識的。那是因為澤彬燙傷的時候，在廈門長庚醫院住院的時候，這幾個同學經常去看澤彬，五海還請過這三個人吃過飯。一回生，二回熟，三回成了朋友，這也是一件順其自然的事情。於是大家就認識了。
婧婷看澤彬帶這些同學回來之後，就忙著去炒菜了，菜炒好之後，就熱情地招待了他們。婧婷炒了六盤菜，煮了三碗湯。因為這個時候，過年貨已經買齊全了，冰箱裡存放著許多吃的東西，一有客人來的話，都是不會缺菜的。不管是肉、魚、火鍋料、肉丸子、青菜等……，都是已經準備好了。其中包括菸酒，五海都已經準備好了。
婧婷十分熱情地招待了澤彬的這些同學。澤彬的這十個同學的嘴巴都很甜，便“伯母、阿姨”總是親切地叫個不停。這一下子可把婧婷給樂壞了。
“哥哥呀！你快一點下來一下吧？我的同學來我們家做客了？下來跟他們喝幾杯酒。”澤彬大聲地叫著五海說。
“好的，我馬上就下來了，你們先喝吧，好好地陪你的同學喝酒呀？”五海對澤彬說。
五海在櫃子裡拿出兩包比較好的香菸放在自己的口袋裡。準備下樓去陪客人了。
五海對志傑說：“爸爸下去陪客人了，你在這裡做作業要認真，有不懂的問題就問你的媽媽，或是拿下來二樓問我，或者是把它放在哪裡，等我忙完了之後再上來教你的。”
“爸爸，沒有關係的，你下去陪叔叔的客人吧！這些作業我大部分都會做的。有不懂的，我就放在哪裡，等你有控的時候在過來教我的。”志傑看著五海一本正經地說。
正當五海要下去陪客人喝酒的時候，雪兒坐在一旁有些不高興地說：“又不是你的同學和朋友，你下去幹嘛？酒給我少喝一點。不教兒子做作業，跑下去泡妞呀？”
“哦！老婆！我知道了，我不多喝酒的，你就放心吧！我是去陪人，不是去泡妞，你想到哪裡去了呀？每一次家裡來客人的時候，都是我去陪客人喝酒呀？我爸爸又不喝酒，我弟弟喝了酒又會去鬧事的。……”五海把三樓的房門輕輕地關了起來，就下去二樓的廚房陪客人了。
五海一下去之後，便發煙給大家抽。十分客氣地招待了他們。
這時，澤彬站了起來，十分自豪地對他的十個同學笑容滿面地說：“這就是我在你們面前常常提到的那一個親哥哥，名叫五海。在一家企業做管理，他叫我去他的手下上班，這樣可以照顧我一下，我覺得哥哥管我很受約束，所以就沒有去了。我哥哥的廠裡包吃住，他一年的純收入五六萬元左右，現在正在網站上寫部落格，點選率還不錯，也算是半個作家吧！”
“沒有啦！我在企業打工只是混口飯吃，能養活自已就算不錯了。我是一個沒有文化的粗人，對於寫作來說是業餘的一種愛好。除了我弟弟一個人之外，你們大家都是大學生，請你們多多指點。請別見笑。……”五海一臉誠意地對大家說。
“你哥哥我認識的，在廈門的時候我們一起吃過飯。”澤彬的一位女同學笑容滿面地對五海說。
“是啊！這一位女同學，還有另兩位男同學，我們都是認識的。”五海一邊給大家倒酒，一個邊十分熱情地招待他們說。
“這就是澤彬的乾妹妹呀？澤彬去當兵的那一天，她去送過他的。他們之間的感情非常好的。”澤彬的另一個女同學溫柔地對五海說。
“哥哥比以前胖多了，臉色也比以前好多了。澤彬在讀高中的時候，你去學校找過他幾次，還帶大嫂去過。那時候你揹著一個吉他，揹著一個包包，穿著一件時尚休閒裝，配一條好看的牛仔褲，像一個記者一樣。我們都十分羨慕你的，把你當作自己的偶像一樣。……”另一位女同學忽然站了起來了，和五海緊緊地握著手激動不已地說。
“是嗎？那時候的我比較單純的。總是喜歡拿著吉他自彈自唱。如今出來工作以後，就沒有時間去搞那些興趣愛好了。”五海嘆了一口氣感嘆不已地對她說。
“哥哥寫的部落格，我去看過了，總體來說，寫得挺好的，也很感人的，不過有錯別字，有些語句和結構不怎麼暢通。”一位女同學目不轉睛地盯著五海甜甜地說。
“我是一個沒有文化的粗人，也不會電腦打字的。這些文字全部都是用手機打出來的，之後便發在部落格裡面。我所寫的許多文章都被人偷盜走了。現在寫得比較少了。寫部落格只是一種娛樂。沒有什麼用處的，也沒有什麼經濟收入的。”五海一臉無奈地對她說。
“哥哥，下一次有控的時候，你把你的部落格開啟來給我看一看，我教你一些方法，給你的部落格給予裝飾打扮一下。對於網站上的東西來說，我是比你熟悉的，接觸也是比較多的。”澤彬的另一個同學好心好意地對五海說。
“好的，那態謝謝你了。其實，像你這樣有點寫作基礎的人，可以去比較正規的小說網站寫小說，這樣的話，是比較有發展前途的。小說寫得好的話，還可以拿到一筆稿費的。另外，你可以把你優秀的作品，寄往報刊或是雜誌上去，這樣也能掙一點稿費的，還能增加你的知名度的。”澤彬一位在北京讀過大學的同學對五海說。
這時候，五海十分熱情地招待了澤彬的這十位同學。大家一邊吃東西，一邊喝酒，有說有笑十分開心的樣子。五海端起了酒杯，向這十位同學一一地敬了過去，澤彬的十個同學也統統地向五海回敬了酒。
啤酒、白酒、水酒、乾紅酒，統統給我一起上。……
“哥哥，我敬你一杯酒，祝你工作順利！身體健康！事業有成！萬事如意！年年發大財！”一位澤彬的女同學忽然端起了酒杯單獨向五海敬了一滿碗酒激動不已地說。
“謝謝！也祝你心想事成！越來越漂亮！”五海又回敬一杯酒對這一位女同學說。
“哥哥，我也敬你一杯酒，祝你們全家幸福！成為作家和一位大書法家！”這時，澤彬的另一個同學端起了酒杯客客氣氣向五海敬了一杯酒。
“謝謝！那我就祝你找到一個好的女朋友。……”五海又回敬了一杯酒對他說。
後來，澤彬的這十個同學來來回回地向五海敬起酒來了。這些人的酒量也是十分不錯的。不知不地大家喝了三箱啤酒了，兩壺水酒了，六瓶乾紅了，還有一瓶白酒。大家都喝得有些醉了。這時，澤彬端起一滿碗的乾紅酒向大家敬了起來。五海怕澤彬喝醉了。於是，就替他喝完了這一碗的紅酒。這時候，澤彬的幾個同學喝酒喝得滿臉通紅起來了，有幾個同學說話都有些口吃了。有兩個女同學去衛生間開始嘔吐起來了。
於是，大家就不喝酒了，只喝茶了。大家一邊吃東西，一邊喝茶，也吃起菜來了。
午飯做好了。
這時，婧婷叫澤彬的這十個同學在這裡吃午飯。然而，這十位同學一聽說要吃飯了之後，馬上起身就走人了，去另一個澤彬同學家喝酒去了。澤彬也跟去了。五海送了澤彬這十個同學到一樓。
五海對澤彬說：“弟弟，你去同學家之後，少喝一點酒，不要喝酒鬧事了，記住我的話嗎？”
“哥哥，你就放心吧！我只是去同學家玩一下，一定會很少喝酒的，過一會兒我就回來了。……澤彬對五海說。
“那就去吧！沒有事情早一點回來。五海吩咐澤彬說。
吃過午飯之後，五海開始打掃家裡的衛生了。五海開始從四樓掃到了一樓。每一個房間裡、走欄、樓梯外，用雞毛掃把牆壁上角落裡的蜘蛛網和髒東西清掃乾淨。因分房間比較多，所以掃出來的垃圾也一大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