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回老家
這時候，澤彬在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了。馬上給那一個女孩源源發了一些比較肉麻的簡訊息，又給源源送花，又給源源說了一些肉麻“我愛你”，“我想你”和“我喜歡你”的簡訊息之後，這下子可把源源說得心花怒放，源源心裡樂滋滋的樣子。五海看到澤彬發了一些過激的簡訊息之後，有點生氣地在澤彬頭上拍打了幾下，並且用力捏著澤彬的耳朵笑呵呵地說：“別在發這一種無聊的簡訊息了，別把這一個女孩子給嚇跑了。……”
其實，五海和源源在網路上認識的時間已經有一年之久了。
源源是漳州人，是家裡的獨生女，現在還在漳州一所幼師學校讀幼師。今年十七歲，從源源發給五海的照片上看，她是一個長得比較漂亮的女孩子。五海和源源每隔幾天就會通一次電話的，彼此之間也聊得很開心，也有是點在乎對方的樣子。後來，不知不覺心中，源源漸漸地喜歡上五海了。而五海卻把源源當作自己的一般的普通朋友。畢竟源源的年齡還小，還不懂愛情與生活。
五海看了看時間，現在已經是凌晨兩點多了。澤彬已經有些堅持不住了，眼睛漸漸地咪成了一條線，一副無精打彩的樣子。五海看到澤彬實在太困了，就叫澤彬關掉電腦，早點去睡覺。五海自己也感覺很累了。也有些堅持不住了。於是澤彬關掉了電腦，五海馬上回到三樓的房間裡面睡覺去了。
“哥哥，你坐車比較辛苦，馬上就去休息哈！我也很困了，我現在開始休息了。”澤彬無精打彩地對五海說。
“弟弟，看你累成這個樣子了，你也早點休息。”五海十分關心地對澤彬說。
五海關上了澤彬的房門也關掉了電燈。跑回三樓的房間裡，衣服一脫，一躺在**就睡著了。並且一覺睡到天亮。
大概早晨7：00左右的時間，五海依然還在美夢之中。忽然感覺有人在叫自己一樣。五海睜開眼睛一看，看到志傑正站在自己的床頭，笑咪咪地看著自己，也不知道志傑是什麼時候上來的。志傑看到五海醒來之後，非常高興地對五海說：“爸爸，你醒來了呀？你昨天到底什麼時候回來的呢？到家之後，你怎麼不叫我一聲呢？我和奶奶說好了，等你回來之後，就要叫醒我，我要和你睡覺。……”
“志傑，我昨天很晚才回來的。到家之後，看到你已經睡著了，所以我沒有叫醒你呀！”
“爸爸，我昨天晚上等你等到十二點多才睡著的。……”
“爸爸回來之後，你高不高興呀？……”
“那當然開心的啊！和爸爸在一起，我最開心的。”
“志傑，冰箱裡有很多好吃的東西，你吃了嗎？快去拿吃的呀？想吃什麼就去拿什麼。”
“爸爸，我已經吃過很多的東西了，你買回來的東西很好吃，我也很喜歡吃，這些東西家裡沒有買，我見都沒有見過。”
一年沒有見到志傑了，五海發現志傑比去年長高了，又懂事多了。這讓五海感到高興、滿足和欣慰。志傑過完年之後，就滿八歲了，上半年剛開始讀小學一年級。據老師說，志傑上學期的成熟很好，還考過班上的第一名。後來生病了一次，請假了一個多禮拜，所以學習成績一下子就落下去了，特別是語文。加上志傑在家沒有人指點和教導。志傑的爺爺奶奶又從來不教他做作業。不是不教，是家裡做生意根本沒有時間。加上婧婷又沒有讀過書，所以才讓志傑的成績下降了。
五海摸了摸志傑的頭，志傑笑咪咪地躺到五海寬大的溫暖的懷抱裡。五海心裡想著，時間過得真快啊！不知不覺中，看到兒子都長這麼大了，自己也已經三十二歲的人了。看到志傑的健康成長，五海的心情感到舒暢，在多的煩惱和憂愁，都能放下去的。
五海馬上就起床了。一起床之後，就去衛生間刷牙洗臉去了。忙完之後，五海吃了一點早餐。吃完早餐之後，五海從房間裡面找了一個乾乾淨淨的袋子，從冰霜裡拿出一部分好吃的東西放在這一個袋子裡去了。準備帶回去老家給奶奶詩馨吃。準備好了之後，五海就向瑞俊拿了摩托車的鎖匙。在出發之前，五海向婧婷說了一聲。之後就把摩托車從一樓的店鋪裡面推到家門口街道上的路上。之後就起動了摩托車，並且掛上了檔，正準備向前行駛的時候，志傑忽然從二樓跑了下來，一股作氣地爬到了摩托車上去了。笑咪咪地對五海說：“爸爸，你要去哪裡呀？我也要跟你去。”
五海轉過身嚴肅地對志傑說：“志傑，爸爸回老家一趟，看望一下你的太奶奶，過一會兒我馬上就回來。回來之後，我就帶你去寧化你媽媽哪裡玩幾天，給你買衣服和鞋子，帶你去吃東西，好不好呀？志傑，聽爸爸的話，真乖，今天的天氣真冷，坐車容易感冒生病發燒的。你在家等我一個下，我很快就會回來的。”“
“太好了，爸爸，你要帶我去寧化媽媽哪裡玩幾天呀？我真的實在太高興了。好的，我馬上下去了，我在家裡等你，你回來的時候叫我一聲。你快去快回，我還要去妹妹家哪裡玩呢，我還要去吃牛肉麵呢？……”
“好的，爸爸答應你的。”志傑馬上爬下了摩托車，就在店裡面崩崩跳跳起來了，真是高興得不得了。這時候，一位志傑讀小學一年級的同班同學洪炙來找志傑玩耍了。志傑手舞足蹈非常自毫地對洪炙說：“我爸爸回來了呢！買了好多好多好吃的東西回來了呢？等一下，我爸爸帶我去寧化玩呢？我太開心了？我真的很高興的。……”
五海慢慢地加大油門，摩托車快速行駛在公路上。冰冷的風從身邊不斷穿過。五海感覺自己的手和腳都已經被凍僵了，也變得麻木不靈活起來了，忽然覺得臉上火辣辣的，彷彿有刀割之痛一樣讓人難受不已。
今天早晨下了一場大霜，地上到處都是白茫茫的一片，有許多地方結成了一層一層厚厚的冰快，行人走在上面，或者是車輛從上面透過，發出一種“沙沙”刺耳的響聲。
一年的時間沒有回老家了，家鄉的變化真大啊！漂漂亮亮的新房子如雨後的春筍一樣不斷多了起來了。許多的鄉親們都擁有了私家小車了，或者是在城市裡購買了新房子。這幾年每一年春節，村裡還到外地請來了戲班子來這裡表演節目，增添了不少情趣，也是熱鬧非凡。今年直達老家的寬闊的水泥路已經全部修好了。五海騎著摩托車，不到四十分鐘就到老家了。
五海一回到老家之後，看到幾十個鄉親們正圍在戲堂裡面烤火，地上堆放著一些乾柴，火燒得很旺。火光照耀在鄉親們的臉上，顯得那麼的親切，那麼的自然，那麼的暖和，那麼的近人和那麼的熟悉。
當然，也有許多鄉親們正在一個店鋪裡面賭博。戲堂裡面也有很多人在賭博，有些人是熬夜“參戰”的，這一種場面真的很熱鬧。每一年的春節前前後後的幾個月的時間裡，所有的男女老少都會圍在一起賭博的。這一種陋習在鄉下已經成為當地的一種習慣了。特別是春節前後的那幾天的時間，幾乎每一個人都會參加賭博的。全村人只有五海一家人從不會賭博。每一次五海回家雖然不會賭博，但也會去湊湊熱鬧的，往上面隨便亂壓保，五海沒有想到怎麼回事，就掙到錢了，五海只壓兩次，每一次都會壓重的，掙到煙錢之後，五海就走人了。五海不會賭博是靠運氣隨隨便便壓重的。當然，有許多常年累月地賭博的人，搞得家破人忙，慘不目睹。
許多鄉親們見到五海之後，都十分熱情地和五海打起了招呼。
五海把摩托車停放在戲堂裡面。並從摩托車上解下了袋子，袋子裡面裝的是吃的東西。五海想把這些吃的東西分給鄉親們吃，可在這裡的人實在太多了，這麼一點點東西是不夠分的。不分給大家吃嘛，又感到十分不好意思。忽然一位六十來歲的老人和五海開起了玩笑。另幾位老鄉也十分熱情地對五海說：“五海，回來了呀？天氣這麼冷，快來烤火呀？……”
“我一點都不會冷的，你們大家一起烤火吧。”五海有點尷尬地回答這些鄉親們說。
在路上，要經過幾家老鄉的家門。幾條大狗跟在五海的後面。“汪汪”地叫了起來，五海並沒有理會這些狗，也沒有害怕這些狗，輕鬆自然地向前走著。並點燃一支香菸大口大口地抽了起來了。那幾次狗看了看五海，忽然停下了腳步，不在叫了。一會兒，這幾條狗忽然散開了。
五海回到了老家，詩馨已經吃過早飯了，正準備關上房門去山上砍柴火。詩馨是一個很勤勞的善良的可憐的老人。一家人的柴火大部分是詩馨從很遠的山上砍回來的。每一年，詩馨會叫人送幾車柴火去婧婷那裡去。這時候，五海看到詩馨正在關門的時候，五海便大聲地叫到：“奶奶！奶奶！奶奶！我回來了！……”
“海兒，我的寶貝孫子啊！你怎麼這麼早就回來了呀？天氣這麼冷，凍壞了身體了沒有，快快進房間裡面去。”
詩馨看到五海回來之後，門也不關了，馬上從房間裡面跑了出來了，激動不已的樣子，十分高興地對五海說：“海兒，回來了呀，我給你接一下東西吧？你騎摩托車回來，手都凍成這個樣子了。我去生點火給你暖暖身子。你吃早飯了嗎？”
“奶奶，我一點都不覺得冷的，不用生火了，也不用給我烤火了，我已經吃早飯了。”
“海兒，你的臉都凍成這一個樣子了，還說不會冷？心疼死我了呀！你今天這麼早回來，也不回家吃飯，我有好東西留給你吃的，你知道嗎？”
“是嗎？奶奶，其實在哪裡吃飯都是一樣的。”
“話不能這麼說呀！給你做點好吃的東西，這是我的一片心意。你在這裡坐一下，我去稻倉裡拿一點好吃的東西下來，馬上給你做一點好吃的東西，你在這裡等一會。”
“奶奶，不用那麼麻煩了，我肚子一點都不會餓的。我很胞，沒有一點胃口，吃不不東西的，你就別去拿了，我帶了很多東西給你吃呀！你快點拿去吃呀？”
“海兒，我剛吃早飯，肚子很飽，我不想吃東西，你先把這些東西放在哪裡吧。這些東西不容易壞，放在哪裡我慢慢地吃。”
“奶奶，快一點過來一下，你先嚐一嘗這一個東西的味道如何啊！”
這時，五海從袋子裡面拿出了一些好吃的東西遞給了詩馨吃。詩馨吃得津津有味。詩馨像一個孩子一樣蹲在五海的面前吃得津津有味的樣子。詩馨吃完這些東西以後，就拿著一個碗，偷偷地跑到稻倉裡面去了，拿了一些排骨和一袋子真紅菇下來。當然還有花生、地瓜幹、魚乾、老鼠、水酒幹之類的東西下來給五海吃。……
這些排骨肉是五海的姑丈家送年送的豬肉，大概是在八九斤左右的重量。五海的姑丈家殺了一頭肥豬過年，今年送年的豬肉比往年多了兩斤。姑丈和姑媽在五海小的時候很疼愛五海的。那時候姑丈愛打獵，經常可以打到一些野豬、山羊、野兔之類的東西回來。一有這些東西，姑媽總是叫五海去吃，如果五海沒有去，就會送幾斤肉過去五海家。每一次姑丈家買了豬肉，就用一個小鍋在上面慢慢地熬著，時間熬久了，肉就很爛了，那味道特別香，特別好吃。當然，姑媽家養了很多狗，每一次殺狗的時候，姑媽總是叫五海去吃狗肉。這些年以來，因五海很少在家，都在外面打工，因家庭原因，姑丈姑媽和自己家裡來往就很少了。婧婷和姑丈合不來。幾年下來，都沒有來往。五海每一次回家的時候，五海都會站在姑丈家門口的站一會兒。留戀著曾經這裡的快樂和幸福。不管怎樣，那一份關愛和感情是依然存在的，不會隨著歲月的無情流逝而產生了變化的。這些年以來，五海因打工的錢全部交去家裡還債了，身上很窘迫的樣子。也沒有給姑丈姑媽買過什麼貴重的東西，五海也發過誓，有朝一日，自己掙了錢之後，有出息之後，這一份愛，五海一定會好好地報答的。
五海的姑丈叫旭耀。為人心靈手巧，會木匠，很會種田，種出來的烤煙很漂亮;姑媽叫佳妮，也是一個很勤勞、樸素和善良的人。他們一年下來的收人有五萬元左右。
滴水之恩，來日湧泉相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