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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法醫手記之破譯密碼-----第6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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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第68章

麥野和張芳婚後感情不睦,這似乎是預料中的事情。張帆勸麥野夫妻努力生一個孩子,以後張芳也就收心好好過日子了,即使心裡有什麼不滿,看在孩子分上,她也不能怎樣。

但感情的事情無論如何不能強求,麥野連敷衍張芳的表面功夫也做不到,兩人結婚後一直不曾同床,生孩子更加無從談起。

這種名不副實的夫妻關係自然引起張芳的強烈不滿,兩人的感情消磨殆盡,終日吵吵鬧鬧。張芳向哥哥傾訴,卻總得不到期待的安慰和指導。她無奈之下轉而向李雙雙訴說,以至於傳言不脛而走,她和麥野吵架的事情在大窪鄉盡人皆知。

就在張芳決心與麥野離婚、進城生活的時候,她撞破了麥野和張帆的不倫之情。無法獲知張芳當時的感受,只能按常理想象??她生命中最重要的兩個男人同時欺騙和背叛了她,羞辱、憤怒、悲愴、痛苦,諸般感情交織,真的可以把人從內向外摧毀。

在驚天動地的爭執中,擔心事情敗露而情緒又異常激動的麥野把張芳壓倒在炕上,緊緊掐住她的脖子,直到她的臉色由紅變紫,四肢不再掙扎,鼻孔不再呼吸,只有圓睜的雙眼還流露出對死亡的恐懼,對生命的眷戀,以及對親生哥哥眼睜睜地看著她被人掐死而無動於衷的費解。

張帆說,張芳被掐死的過程,對他是異常痛苦的煎熬。他想到過阻止,可是也知道,性格激烈的張芳一旦活下來,一定會把他和麥野的事情說出去,他在大窪鄉耗費多年心血打造的生活和事業基礎將毀於一旦。何況當時他的情緒也處於極度激動的狀態,頭腦裡一片混沌,在患得患失中,不可挽回的大錯已經鑄成。

兩人在張芳停止呼吸後,萎靡地癱倒在炕上,像牛一樣粗重地喘息。良久,才逐漸冷靜清醒過來,意識到犯下了重罪。大窪鄉是個彈丸之地,不出兩天人們就會意識到張芳失蹤,事情很快就會張揚出去,當務之急是毀屍滅跡。

張帆比麥野的頭腦靈活,率先想出炕洞埋屍的主意。兩人連夜把麥野家的炕刨開,把張芳的屍體放進去,用菸灰埋得嚴嚴實實,上面又用水泥封死。這樣,張芳的屍體就無聲無息地躺進了灰土和水泥鑄造的棺材裡。而時值冬季,麥野每天都把爐膛裡的火燒得旺旺的,那炕洞裡的火苗日夜不停地焚燒著屍體的衣服、鞋襪、皮肉、毛髮、脂肪、骨骼……化作陣陣炊煙從煙囪裡散發出去。

兩人擔心被人嗅到室內氣味有異,又想出在灶坑裡燒烤麻雀掩蓋味道的主意,那是鄉村裡常見的烹飪野味的方法,果然沒有引起任何人的疑心。

張帆有意到派出所報案,敦促警方查詢張芳的下落,不過都是掩人耳目的做作而已。但當鄉里議論紛紛,紛紛懷疑是麥野殺害了張芳的時候,張帆有些坐立不安,開始思考下一步的對策。當季強粗暴執法,索性把麥野拘禁起來時,張帆知道麥野的意志薄弱,再不想辦法,恐怕他就會在派出所裡全盤交代了。

於是,張帆在沒人注意的時候引誘葉瘋子來到自己家裡,供她吃喝,伺機殺害了她。他用溫水把屍體徹底清洗過,包括頭髮、腋窩、肛門,都洗得乾乾淨淨。他因此記住了屍體的特徵,右乳內下方的那枚月牙形的紅色胎記,以及肩胛骨上那道不太明顯的疤痕。

他給屍體穿上了張芳的衣服,只是匆忙慌亂中沒有注意到,屍體腳上的襪子穿錯了,而張芳生前愛美到連一縷頭髮都不肯隨便處理的。葉瘋子和張芳的身材很像,這也是他看中葉瘋子做替死鬼的主要原因。屍體穿上衣服後,加上人死後自然產生的一些變化,即使是熟人,也很難分辨出來。他又掐死了一隻野貓,用尖利的貓爪在屍體臉上劃了十幾下,直到再也看不出它的本來面目。

趁夜深人靜,他推一輛獨輪車,把屍體扔到關尚武牧羊時一定會經過的山洞裡。

這一切都籌劃得嚴密而周到,每一個細節他都想到了,他原本以為會永遠地隱瞞下去。

18.亡靈之聲

2003年3月24日。

大窪縣公安局審訊室。

張帆的交代與沈恕的推理吻合度非常高,除去一些細節外,竟然全部過程都被沈恕“命中”。

在工作中,時常會為某些優秀警員的超強業務能力感到震驚。我在讀書時專注於自己的專業,對警員的業務並不瞭解。工作後有了深入接觸,才知道像福爾摩斯那樣洞察秋毫、見微知著、舉一反三的刑偵人才,絕不是作者的憑空杜撰,在警界雖說不上比比皆是,卻也大有人在。沈恕當仁不讓地是其中的佼佼者。

比如有些治安警察就有“觀其顏識其人”的本領。和他們坐一輛車在街上駛過,他們會告訴你這個人是賣**女,那個人是扒手,這個人有過前科劣跡,這個人是本分的上班族,不敢保證百分百正確,但每一次基本八九不離十。那精準的眼光,是時間、經驗、智慧和鑽研精神疊加的結果。而刑警們憑藉犯罪現場的一根頭髮、一片紙屑、一枚指紋就偵破大案奇案的真實案例,聽上去更是富有傳奇小說的色彩。沈恕在他參與偵查的許多案件中,往往於絕境中鑿出一條出路,於長夜中引來一點星光,於眾人束手無策時出奇制勝,更是為人津津樂道。

就像在這起連環殺人案中,從磚窯棄屍案起,沈恕就能從重重的偽裝中準確判斷死者是假冒張芳之名;在麥野失蹤後,又能根據他家炕上的一點微小變化而察覺炕洞裡掩埋的祕密;而在麥野的屍檢結果揭曉後,配合關尚武的口供,沈恕又舉一反三,把這起錯綜複雜的連環凶殺案串在一起,將其脈絡揭示得條理分明,甚至連一些細節都沒有偏差和遺漏,迅速而準確地鎖定犯罪嫌疑人。所以說,做刑警也需要天賦,經驗和鑽研精神固然重要,但那種說不清道不明近乎玄妙的直覺,往往會起到關鍵作用。

不過,沈恕畢竟不是超人,不可能事事未卜先知,他對張帆殺害麥野的動機一直迷惑不解。他認為,張帆和麥野交好,雖然麥野殺死了張芳,可是張帆並未因此與他產生嫌隙,而兩人在事後坐在一條船上,共同查缺補漏,“同志”情誼只有更加深厚。在張帆殺害麥野時,關尚武已經作為嫌疑人被關押,大窪鄉鄉民都以為他就是凶手,在外界看來,此案已塵埃落定,張帆和麥野的未來大可期待。就算張帆厭倦了麥野,想擺脫他,或者兩人有其他的恩怨糾纏,張帆也不必在這**時期殺害麥野,這不等於是惹禍上身嗎?以張帆的精明,為什麼做出如此不合常情常理的事情?

張帆的作案動機,也是沈恕對整起案件推理復原過程中的最大疑問和漏洞。

張帆的交代卻令所有人瞠目不解。

在敘述他殺害麥野的動機時,自始至終,張帆都沉浸在恐懼的情緒中。與他素日瀟灑的形象大相徑庭,他把身子縮成一團,緊貼在椅背上,像流離失所的嬰兒在尋求母親的懷抱。他的眼睛左右張望,似乎唯恐房間的某個角落裡會飄出一個牙尖爪利的冤魂。他的牙齒一直在打戰,發出不規則的刺耳的叩擊聲,渲染得房間裡的恐怖氣氛更加沉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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