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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法醫手記之破譯密碼-----第2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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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第29章

第13節車廂裡,一位農村大媽正在大聲嚷嚷:“這是誰的東西臭了,誰帶的臭肉、臭雞蛋,趕快扔出去算了,別捨不得,這玩意帶回家也不能吃了,真要吃得跑肚拉稀,還不夠那幾個藥錢。”其他乘客也都捏著鼻子大聲起鬨。

大媽吸著鼻子東聞西聞,搜尋味道的來源,嘴裡還嘀咕著:“怎麼感覺我這裡味道最臭?別是我帶的豬腰子捂臭了吧?”有人聞言捂嘴竊笑。大媽正納悶,一滴溫熱的汙水滴在額頭上,用手一抹,蠟黃惡臭。大媽抬頭往行李架上望去,見一個方方正正的編織袋正滲出水來,大滴的水珠垂懸欲滴。“這袋子是誰的?是誰的?臭味就是從這裡傳出來的。”大媽扯開嗓子叫起來。

她叫了一通,也沒人認領。袋子仍不停地向下滴水,臭味越來越濃郁,乘客們都紛紛換到別的車廂去。適逢乘警黃勇巡查到這裡,聽見一位大媽大喊大叫,便上前問明情況,出於職業**,覺得編織袋有些蹊蹺,就把它從貨架上取下來,放到車廂連線處的地面上,卻又怕是有主的物品,不敢擅自開啟。讓廣播員播放了兩遍失物啟事,也沒有人過來認領。

黃勇的懷疑加深,叫來列車長和一名乘務員,當著兩人的面開啟編織袋,一些好奇心重的乘客也圍攏過來觀看。?袋子裡面是一個捆綁得嚴嚴實實的塑膠布包裹,但縫隙處還是滲出惡臭的黃水來。黃勇時年四十幾歲,有近二十年的從警經驗,一看到包裹的模樣,明白了十之八九,臉上就變了顏色。他喝令圍觀乘客退到兩米以外,戴上白手套,用剪刀剪斷捆綁的繩子,然後一層層地開啟包裹。

掀開最後一層塑膠布,一隻人腳赫然映入眼簾,鮮紅的趾甲與膨脹腐爛的皮肉相互映襯,情形說不出的詭異。黃勇不肯繼續往下看,立刻把塑膠布重新蓋好。這時圍在前面的乘客已經看清包裹裡的東西,有女人嚇得驚聲尖叫起來,男人們也都倒吸冷氣,驚駭得連話也說不出了。此前一直吵嚷不休的那位大媽,聽說滴在她臉上的竟然是屍水,當時嚇得臉色慘白,一言不發,坐在角落裡狠命地揉搓臉上的面板。

黃勇驅散圍觀群眾後開啟塑膠包裹,見裡面有兩條人腿,均已嚴重腐爛。他把包裹帶到乘警辦公室,妥善保管起來。管轄這段線路的土嶺警務區探員接到報案後在下一站上了車,對發現碎屍的那節車廂的所有乘客進行盤查,但盤查結果卻令人失望。

這列慢車執行時間共48個小時,沿途停靠230個車站,每七八分鐘就有一批乘客上下車。發現碎屍時列車已經運行了四十多個小時,橫跨三省九市十四縣。按屍體腐爛程度估計,這包碎屍送上車的時間至少在20小時以前,而車上的乘客早已全部換過,沒有人能說清碎屍是在什麼時間由什麼人送上車的。

也許凶手在選擇列車拋屍時,曾研究過各輛列車的執行時間和乘客特點,刻意避開了特快列車等執行區間長、乘客相對固定的車輛,把產生目擊證人的機會減到最小。這是一個思維縝密的凶手,也必將是一個令警方頭疼的對手。

4.線索疑現

2002年6月4日黃昏。晴。

鐵路公安局土嶺警務區會議室。

案情研討會已經進行了兩個多小時。

會議室裡二十餘名幹警,就有二十餘個煙囪,煙霧瀰漫,薰得人直淌眼淚。這些幹警從昨天接到報案起,就再沒合上眼睛,不眠不休地工作到現在,全靠香菸、濃茶以及胸膛裡的一腔怒火提神。

也難怪他們義憤填膺。土嶺警務區成立近二十年,幾乎年年受到公安部十局的表彰,在管轄的線路內從未發生過重大惡性刑事案件。而這起碎屍案卻令他們措手不及、灰頭土臉,裝有碎屍的包裹在火車上長途執行數十個小時才被發現,僅此一點,就足夠警務背一個處分。

與會幹警們分成兩派,為是否將案件移交到地方公安局而各執一詞。

副警務區長張長弓三十出頭,年輕氣盛,正是亟盼大顯身手的時候,他主張警務區獨立辦案,不將案子移交到地方。此時,他正用手指夾著點燃的香菸侃侃而談:“在我們管轄的線路上發生這樣的惡性案件,警務區必須把它拿下來,無論有多少困難也不能推卸責任,否則怎能對得起鐵警的稱號?又怎麼面對上級和兄弟單位?目前,當務之急是發出協查通報,查清被害人身份。只要把被害人的身份弄清楚,順著她的社會關係去查,案子很快就會水落石出。”

警務區長喬本初的臉色鐵青,並不開口表態。政委李萬年年近六十,老成持重,對張長弓輕描淡寫的語氣有些不滿,“嗤”了一聲,說:“說得輕巧,人命關天的案子,哪有那麼容易。咱警務區的辦案力量不足,別的不說,僅屍體鑑定這一塊,如果老費在,還能撐得起來,可是現在壓根兒沒那個能力。依我說,還是把案子交出去。咱們老老實實地抓好鐵路治安,比辦一兩個驚天動地的大案子強。”

李萬年提到的老費,名叫費誼林,曾經是土嶺警務區的痕跡檢驗專家。十年前,他在辦案時遭遇爆炸,雖然僥倖留下一條性命,卻震聾了耳朵,也震壞了腦袋,智商相當於六七歲孩子的水平。經鑑定屬一級傷殘,公安部給了個“英模”稱號。

張長弓遭到駁斥,臉上有些掛不住,提高聲音說:“可是,案子能交到哪裡去?拋屍的火車途經三省九市,哪裡是案發第一現場?我們總不能搞個三省總動員,要人家聯合辦案吧?”

張長弓的語氣裡有嘲諷成分,李萬年不和他一般見識,鼻孔裡哼了一聲沒說話。

喬本初見會議的氣氛越來越僵,雖然心裡焦躁,卻還得耐著性子打圓場,道:“兩位說的都有道理,以我們的力量怕是拿不下這起案子。這不是示弱,畢竟偵破異地命案不是鐵警的主要職責。但是,現在就交出去條件也不大成熟,我們怎樣也得鋪鋪路,最好能先確定屍源再研究下一步的部署。”

李萬年說:“確定屍源不易,除去發協查通報,暫時沒有更好的辦法。現在距發現碎屍已經過去24小時,該彙報的都彙報過了,估計鐵路公安處那邊這會已經把協查通報發下去了。但查詢屍源說容易也容易,說難也難,要看運氣。何況被害人的頭和身子還不知被拋到了哪裡,如果一兩個月都查不到屍源,這案子就死在咱們手裡了。”

張長弓說:“其他工作我們也做了不少,不過包裹碎屍的編織袋、塑膠布和尼龍繩都是大路貨,而且是嶄新的,連個商標都沒有,沒法追查下去。看來凶手的智商不低,計劃很周詳。”

喬本初正擰緊眉頭琢磨著,辦公室祕書通知他有緊急電話。喬本初不知是哪路神仙要過問這起案子,急匆匆地跑回辦公室接起電話。對方自我介紹名叫黃勇,是發現碎屍的乘警。喬本初沒見過他,心裡卻大大鬆了一口氣,又恢復了居高臨下的語氣說:“你有什麼事?”

黃勇說:“是關於那起碎屍案的,裝碎屍的編織袋是鄰省省會楚原市的產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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