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視窗處出現的那個薄薄的白色的影子漸漸的變成了實體,而那個飄渺的歌聲也更加的清晰。歐陽雪菲和王麗看著窗前的那個身影,瞳孔漸漸的放大了。
漸漸的,窗前的影子已經實體化了,歐陽雪菲他們也看的十分的清楚了,窗期的那個人,是雙腳離地,身穿一身白色的旗袍,因為看不見他的臉,所以無法判定他的性別,但是,從歌聲中歐陽雪菲他們意境有了判斷。
這個自殺的人,是那個國民黨的姨太,但是,為什麼她會現在出現,而且是以她自殺的方式出現的?
難道歐陽雪菲她們聽到的那首歌是她們面前的這個姨太唱的?
正當歐陽雪菲她們還沒來得及害怕的時候,一個她們熟悉不過的聲音再度出現,是玻璃彈珠的聲音。
而這次的聲音不是一個一個的,而是一把玻璃珠掉落的聲音,也可以說是一盒的彈珠同時落地的聲音。
刺耳,雜亂,繞的人心煩悶。
“你是誰。”在一堆玻璃彈珠落地的聲音消失之後,歐陽雪菲大著膽子問出了自己的問題。她雖然不知道面前的這個人是誰,但是,她依舊想知道她為什麼會出現,是來索命的還是來訴說自己的命苦的。
不過,在歐陽雪菲所看恐怖的小說中,只要鬼能讓人看見,那多半是來索命的,不過那個時候,歐陽雪菲的世界觀是這個世界上沒有鬼,但是, 當她進入新開大學之後,她的世界觀被數次動搖,而這一次,她的世界觀再次動搖。
歐陽雪菲看著這個面前的鬼魂,她多麼想認為她這是在做夢,但是,眼前的這一切真真切切,不是在做夢。
王麗看著已經呆滯的歐陽雪菲,不知道哪裡來的勇氣,撿起一個空的易拉罐就想砸過去,但是當她準備扔過去的時候,卻被陳染一把抓住從她的手裡奪過了那個易拉罐。
“要尊重死者。即使你面前的是鬼魂,只要他不傷害你,你就不可以傷害他們。”陳染冷冷的話語中似乎是為她們面前的這個鬼魂說清。
但是,當那個姨太轉過身來的時候,三個女生被她的容貌嚇呆了,只見她前身已經一片血紅,很顯然,那個傷口是舊傷,但是,她們所看到的傷口卻在不停地流著鮮血,地板上已經匯成了一小片的血泊,滴答滴答的鮮血依舊在流著。
而她的面部表情已經猙獰了,一頭雜亂的頭髮配合著那恐怖已經變成血紅色的眼睛,並且還時不時的有著一陣又一陣的歌聲從她的嘴裡飄了出來。
“ 你是……是……是誰!”歐陽雪菲再次問道。
“你們是誰,為何闖入我的家中。”她們面前的鬼魂突然說話了,這樣的變故讓歐陽雪菲她們始料未及,一時間都說不出話來。
而她們面前的那個鬼魂卻抬起腳布,慢慢的走了過來,因為她是雙腳離地,自殺而死的,她走路的姿勢也就稍顯怪異好恐怖。
歐陽雪菲她們看著面前的這個鬼魂慢慢的走了過來,三個女生同時後退,躲避著她的視線,而她身上的傷口,已經血流成河,滴答滴答的聲音不絕於耳,在這個安靜的有點詭異的房子裡響著。
而劉凱和陳瞳他們已經找到了心上所說的那個神祕地道,他們進入這個地道之後,黑暗立刻把他們籠罩在了其中。
這個地道里面可以說是伸手不見五指,據傳言,這個地道是通往北京的某一個地方大,但是為修建,這裡已經成了一個死通道。可是,就算這個地方是一個死衚衕,那深邃的黑暗卻源源不斷的帶給劉凱和陳瞳一種籠罩全身的恐懼。
也正是應了那句話,人們只對他們不熟悉的事物而感到害怕。
正是因為這樣,這樣幽深的地道,以及這幽深的黑暗,依舊帶給了劉凱和陳瞳巨大的恐懼。如果換成一個經常來的人,讓他在這個地道里帶上一個晚上,那恐怕對他來說也是一個巨大的精神上的挑戰。
“哥,拿出手電,我們看看裡面的情況。”陳瞳緊緊地抓著劉凱的臂彎,她把頭埋進了劉凱的胳膊裡,不敢看這個她不熟悉的黑暗。而她讓劉凱拿出手電也是冒著巨大的心理負擔的,如果開啟手電看見了不乾淨的東西,那麼,陳瞳的精神會崩潰的。
不光是陳瞳,劉凱拿手電的手也在微微的顫動,他也害怕開啟手機後能看見一些骷髏什麼的東西。
劉凱的手放在了手電的開上,半天都沒有開啟。
“哥, 你快點啊。”陳瞳依然躲在劉凱的臂彎裡催促著。
“好。”劉凱一邊答應著一邊用顫抖的手按下了手電的開關。
當電源亮起來的那一瞬間,劉凱閉上了眼睛,用眼瞼來適應著這個強烈的光芒。
慢慢的,他睜開了眼睛,果然這裡什麼都沒有,只是牆上所釘著的一些放置照明工具的木架來宣告著它曾經是一個地道。但是,曾經的地道卻沒有了當時的豪華,如今的地道可以用殘垣斷壁來說,牆上的一些稀稀拉拉的木架和前面燈光達不到的地方宣告著一個時代的終結。
可是,劉凱和陳瞳卻沒有心情去管這些事他們打算就在此住下,也就是今天一天,也沒有什麼大礙。可是, 他們的心裡有一個聲音,那個聲音一直在告訴他們要他們往前面去。
劉凱拍了拍一直緊緊抓著他胳膊的陳瞳,一邊輕聲的安慰著,一邊帶著她往前走去。
就在他們走到了這個地道的盡頭的時候,也就是那個塌方的地段的時候,劉凱放下了肩上的東西,拍了拍陳瞳,示意他已經沒有事了。
陳瞳脫離了劉凱的胳膊,她看著這個地道,以及前方的黑暗,心底依然存在著一個不想的感覺,她總覺得這個地道是這個古宅的一處及陰的地方。但是陳瞳卻沒有表現出來,她用沉著的表情看著前方的黑暗,雖然說陳瞳表現出來一個不害怕的樣子但是她的身體卻緊緊的挨著劉凱,雙手也抱住了劉凱的胳膊。
“你說,他讓我們來這裡是什麼意思?”劉凱看著緊緊挨著自己的陳瞳,喝著飲料問道。
“不知道,也許,是我們知道了他的行蹤或者是我們知道了她的祕密?”劉凱看著前方的黑暗回答道。
強光手電的照著範圍也是有限的,在劉凱他們前方几百米的地方,依舊是一片黑暗,陳瞳看著那片黑暗,總感覺有什麼東西會從黑暗裡面衝出來。
“哥,我們是在這裡呆一晚上嗎?”陳瞳縮了縮身子,好讓自己更加靠近劉凱,而她的聲音裡卻顯現出了一個女生面對恐懼的冷靜。
“是的,也許明天我們就可以離開這個該死的地方了。”劉凱抽出了陳瞳挽著的胳膊,然後把她攬到了懷裡,一邊給她最安全的防護。
而歐陽雪菲這面,那個自殺的姨太走了幾步之後就停住了她用他那可怖的眼睛看了三個女生會兒之後,從她的嗓子裡冒出了幾個乾枯而沙啞的音節:“你們,全部,都得死……”說完之後,她的身子逐漸的變的透明瞭,然後,完全消失不見了,而原本留在地上的那黑紅色的鮮血,也消失不見。
三個女生她們就彷彿做了一場夢,一場無比真實的夢。
三個女生靠著牆做了下來,也不管地上是否已經堆積了多少度灰塵,也不管是否乾淨,她們就原地做了下來。
“你們說,他到底是什麼意思?我們剛剛看見的鬼,是不是真的?”王麗還沒有從剛剛的驚嚇中回過神來,她屈膝雙手抱住了腿,把頭埋進了腿裡,聲音嗚咽。
“不知道,我希望這個是假的。但是剛才的那一幕是如此的真實。”看得出來,陳染也被嚇得不輕,她擦了擦頭上的汗水,喘著粗氣說道。
“也不知道陳瞳他們怎麼樣了。”歐陽雪菲的一句話讓這個屋子再度陷入了安靜,三個女生緊緊地靠在了一起,用各自的提問驅散這自己身上的恐懼。
“我們能出去嗎?”不經意間,陳瞳問了劉凱這樣的一句話,劉凱閉著的眼睛睜開了,看著陳瞳,微微的一笑:“當然,我們那麼多的事件都過來了,這次我們一定可以出去。”
與此同時,在二樓的那個屋子裡,王麗也問了同樣的一句話,歐陽雪菲也是帶著一絲苦笑說道:“當然。”但是歐陽雪菲的這絲苦笑中卻飽含著許多的溫情。
當陳瞳說完這句話之後,屋子再次陷入安靜,陳染依舊保持著她那不變的姿勢,抱著胳膊,屈著腿,坐在那裡,眼睛看著前方。
地道里,劉凱說完之後,用溫柔的眼光看著陳瞳,而陳瞳閉著眼睛靠在了劉凱的肩膀上。
同時,歐陽雪菲和劉凱同時嘆了一口氣。
這次的事件,劉凱敏銳的感覺到了前所未有的艱難,這次的事件不想是在學校裡的那麼簡單。
黑暗的地道里,一聲輕微的哭聲傳了出來,忽遠忽近,同樣的,在二樓的小屋子裡,歐陽雪菲她們也停見了這樣的聲音。好似嬰兒啼哭,歐陽雪菲聽到這個聲音之後,汗毛直立,她們剛剛經歷了驚魂的一幕,而這次的嬰兒啼哭再次把她們內心的恐懼給刺激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