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續的,其他三個女生也醒了過來,她們看著正在望著天花板看的歐陽雪菲和劉凱,不知道他們在看什麼,隨後,她們的耳邊傳來了一陣陣鐺鐺鐺的聲音,隨後她們救命罷了歐陽雪菲和劉凱他們在看什麼。
“這是怎麼回事?”王麗看著天花板,聲音裡帶著恐懼,一種無法言狀的恐懼。
“不知道。”陳染沒有抬頭看,而是拿起了一瓶水打開了瓶口喝了起來。
“可是,我們這裡就是最高層了,在網上就是……就是……”王麗猛然間想到了什麼,她臉上的驚恐的表情更加的強烈了,而話語間也充滿了恐懼。
“就是什麼?”陳瞳急切的問道。
王麗沒有說話,而是轉過頭看著用一種可怖的眼神看著陳瞳,陳瞳被王麗的眼神盯怕了,她用手推了下王麗的頭,說道:“別賣關子,快說,是……”陳瞳把王麗的頭推過去的時候,猛然,她的腦子裡劃過一道閃電,她慢慢的抬頭看想了天花板,那半句話直接卡在了喉嚨裡。
而陳染卻是一副處變不驚的樣子,依舊悠哉悠哉的喝著她的水。
“我們上面是天花板。”許久,劉凱低下了頭,揉著發酸的脖子,說道。
“那那個聲音才從何處傳來的呢?”王麗也揉著脖子,問道。
“我們要想知道,就要上去,可是,你看這個。”說著,劉凱把那封信遞給了王麗,王麗接了過來之後,看了下那封信的內容。瞬間,她的身體僵直了。
雖然現在是夏天,但是他們五個處在這麼冰冷而死寂,但是,王麗看完那封信的時候,她的後背驀然的冒出了一陣冷汗。
“信上寫了什麼?”陳瞳碰了下王麗,眼神裡流露出了詢問的眼神。
“你看看。”說著王麗把信遞給了陳瞳。
“王麗,我希望你解釋一下。”當王麗把信件遞給陳瞳的時候,劉凱碰了碰王麗,聲音裡有著一種無上的高傲。彷彿是萬物的主人一般。而王麗就好像是被人任意宰割的小動物一般。
“我?解釋什麼?”王麗被劉凱突如其來的話問懵了。她不明白劉凱的話是什麼意思。
“這封信,還有玻璃珠以及雪菲頭山的那個頭繩。”說著。劉凱指了下歐陽雪菲,聲音裡面的威嚴沒有絲毫的減少。
“不是,你到底什麼意思啊?”歐陽雪菲一聽劉凱開始質疑她最好的姐妹了,於是她憤怒的推了下劉凱,問道。
“因為信在她身邊發現的,還有,那個玻璃珠,雖然是從陳染的身後發現的,但是極有可能是她扔過去的,用來嚇唬我們的。”劉凱一板一眼的解釋道,身上充滿了偵探的氣息。
“我呸,你以為你是柯南還是福爾摩斯?你為什麼不說陳染有嫌疑?為什麼不說你有嫌疑?為什麼光抓著王麗不放?”歐陽雪菲一氣連珠炮的問話讓劉凱有些招架不住,尷尬的表情停留在他的臉上。
的確,不能只憑一個放在王力身邊的信封來懷疑他,但是,劉凱似乎是認了死理,在喃喃自語了一番之後,他再次問道:“你說你沒有弄這封信,那麼我問你,為什麼第二封第三封信全是你發現的?”劉凱這樣的文化再次激怒了歐陽雪菲,還沒等歐陽雪菲說話,陳瞳反擊道:“哥,你知不知道這個世界上有一個轉移注意點的詞語叫嫁禍?”
劉凱被陳瞳這樣一問,反而說不出話來了,喉嚨裡發出了“諤諤”的聲音。
“就是,也有可能是嫁禍呢?或許這次的幕後的人是想讓我們起內訌來達到他的目的呢?”歐陽雪菲接過了陳瞳的話茬,反擊道。
“停,你說這次的幕後人有目的?你怎麼知道?”劉凱問道,顯然,她這次開始懷疑歐陽雪菲了。
“我說你是不是豬腦子啊。”歐陽雪菲拿起一個空飲料瓶,砸向了劉凱,“我們要知道這個人的目的,我們還用來這裡嗎?”
歐陽雪菲的聲音越說越大,最後她乾脆直接喊道:“我看,你就是計劃這次探險隊幕後人,而你就是這次事件的一個策劃,或者說是傀儡!”歐陽雪菲說完,憤怒的哼了一聲之後,就仰面躺了下去,完全不理會劉凱了。
“我……”劉凱被歐陽雪菲的這機關槍一般的話說的話給打擊的地下了頭,也不說話,也不迴應只是在想著什麼。
“雪菲,你幹什麼?”陳瞳看著情緒低落的劉凱,小聲的問道。
“他自己說的啊,現在不知道幕後人是誰,而且這個幕後的人知道我們的底細,當然只能從我們這幾個人裡面找了。他既然可以懷疑王麗,那我也有權利懷疑他。”歐陽雪菲猛然起身,看著劉凱說道。
“對不起。”劉凱猛然抬頭看著王麗,輕聲的說道。
“你不用道歉,我們現在是敵對的狀態,那個幕後人一定會知道,我不管他是否真的是我們中間的一個人,就算他在我們中間,那在找出他之前,我們還是朋友,我不希望我們之間會出現什麼誤會。”歐陽雪菲淡淡的說道,而她的這一番話卻讓在場的所有人都陷入了沉默。
“雪菲……”王麗輕聲的叫了歐陽雪菲一聲,但是歐陽雪菲沒有回答,而是用手機查著資料。
放在陳瞳身邊的那封信被一陣無名的風吹了起來,信刮到了歐陽雪菲的前面,歐陽雪菲撿了起來,再次看起了信裡面的內容。
“你們很聽話,不錯,不過,你們,必須還要在這裡呆上一個晚上,不過嘛,這次的地址就不會是這裡了,這裡會有月光,太無聊,怎麼樣來點刺激的?去這裡的地道,如果你們敢不去,老樣子。”
落款是一串星號。
“這……這個不是剛剛的那封啊!”歐陽雪菲的驚呼引來了其他人的圍觀。
“這怎麼回事?我明明放在我口袋裡的啊,怎麼會……”陳瞳的一番話讓所有人的寒毛直立。
“你放到口袋裡?那這個是在你身邊過來的啊。”歐陽雪菲拿著那封信,搖晃著。
“你看,這個。”說著,王麗從口袋裡拿出了那個信,遞給了歐陽雪菲。
“這……”
“我看看。”從開始就一直沒有說話的陳染突然說道,她還沒等歐陽雪菲反映過來就從歐陽雪菲的手裡拿過了那兩封信,仔細的看了起來。
許久之後,她緩緩的說道:“我知道了,這個人的意思很明白,他的意思是讓我們分開一部分人在地道,而一部分人呢,在這裡。”陳染說完,就把那兩封信給撕了。
眾人沒有料到陳染回來這一招,沒有防備,他們看著陳染說不出話了來。
而陳染卻像一個沒有事情的人一樣,繼續抱著肩膀,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就好像剛剛發生的事情是他們的幻覺一樣。
“那我們怎麼辦?”除了陳染,其他人趕忙聚集到了一起討論著陳染剛剛說的話,顯然陳染的態度已經很明顯了,她不想去也不會去那個地道。
“我去,我和陳瞳一起,你們三個在這裡怎麼樣?”討論了許久之後,劉凱說道。
“也好,只能這樣了,不能讓你一個人去,也不能在這裡留兩個人。”陳瞳迴應道。
“那我們現在行動吧。”說完劉凱就把他們買的東西全部拿了出來,跟四個女生分了下之後,就帶著自己的東西和陳瞳一起離開了二樓。
但是,有一件事他們沒有弄清楚,那個地道在哪裡,裡面的情況是什麼,好在,他們買了不止一個手電筒,劉凱他和陳瞳一人拿了一個,可以在黑暗中照亮。
當劉凱和陳瞳離開二樓的那個小屋子的時候,門再次自動關上了,並且還帶起了一陣讓人後背發涼的風。
“你說那個地道在哪裡啊?”陳瞳抓著劉凱的胳膊,聲音微小,弱弱的問道。
“我們找找吧。”劉凱說著就走了出去。
而屋子裡只留下了歐陽雪菲。王麗和陳染。三個熱相互都在沉默,不是因為沒有話題,而是因為陳染一直抱著胳膊在那裡坐著發呆。不知道她在想些什麼。
“王麗……”歐陽雪菲剛剛喊了一聲王麗,還沒等王麗回答,歐陽雪菲的聲音就斷了,她微微的欠起身,環顧著這個屋子,眼睛裡逐漸的帶上了驚恐。
“怎麼了?”陳染終於說出了一句話,但依舊是那冰冷的聲音。
“你們聽。”歐陽雪菲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表示有聲音。
王麗和陳染沉靜了下來,摒住了呼吸,房間瞬間陷入了安靜,整棟房子也瞬間恢復了原有的寂靜,死寂一片。
“有歌聲!”大概十分鐘,王麗猛然驚呼到,王麗的這聲驚呼包含了多種情緒,驚恐、慌亂、不知所措。
“我也聽見了。”陳染說完這句話之後,再次回覆了她原來的姿勢。抱著胳膊坐在地上,眼睛看著前方的玻璃。
進過一夜的暴雨,把這個古樸的宅子洗刷的一乾二淨,但是在這乾淨的古宅中,卻依然有著一絲詭異的感覺。
比如,在歐陽雪菲她們所在的二樓,一聲輕微的歌聲在屋子裡飄蕩,而一個白色而模糊的影子,也出現在了二樓的窗戶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