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凱站在這個莫名的山洞邊上,感受著裡面吹出來的風,他總感覺這裡面一定別有洞天。
果然,當他進入這個山洞的時候,劉凱被他所看到的情況驚呆了。
在這個山洞裡,放置著一張天然的石桌,而在石桌上面放著一套茶具,那套茶壺沒有蓋蓋子,裡面的茶水正冒著熱氣。一看就好像是剛剛泡上的。
可是,奇怪的是,只有那個石桌的周圍有亮光,而在山洞的周圍卻什麼都沒有,依舊是黑黝黝的一片。看不清任何的狀況。
“你來了。”劉凱剛剛走進石桌的旁邊,一個明顯是經過處理的聲音冒了出來。
劉凱冷不丁被這個聲音給下了一跳,聲音在這個空曠的山洞裡面傳遞著。
“你是誰。”劉凱看著前面空曠的山洞,問道,他聽著歌聲音的方向就知道這個聲音距離他不是很遠。所以劉凱衝著一個方向問道。
山洞裡沒有回聲,劉凱的眼睛就一直盯著那個地方看著,那裡黑黝黝的,看不清什麼情況。
“你到底是誰。”劉凱再次對著那個地方大聲的問道,可是那個地方依舊是沒有任何的聲音。
“坐。”依舊是那個聲音,可是劉凱依舊是隻聞其身不見其人。
劉凱無奈只得坐了下來,他看著冒著熱氣的茶水,再一次的喊到:“你趕快給我出來!”劉凱的聲音在這個山洞裡面迴盪著,經過反射而回來的回聲讓劉凱的心臟有些微微的打顫。
“你是劉凱對嗎。”再一次,那個聲音傳了出來。這一次的聲音,劉凱感覺到是從四面八方傳出來的。
“對。”劉凱站了起來,一不小心,他打翻了在他面前的那一杯熱水,熱水濺到了他的身上,劉凱忍受著熱水帶的面板的刺激,看著四周問道。
“那你認識他嗎?”聲音剛落,山洞裡面的燈光突然大亮,突然而來的燈光刺激著劉凱的眼睛,劉凱的眼睛被這個突如其來的燈光給猛然一刺激,他有些茫然,他閉著眼睛慢慢的適應著這個強烈的的燈光。
劉凱慢慢的睜開了眼睛,他的眼睛已經適應了這個突如其來的強烈的燈光。
劉凱慢慢的睜開了眼睛,他依稀的看見,在他的前面有兩個人,而且這兩個人都是一身黑衣,而且其中另一個人還帶著一個帽子。
“你是誰。”劉凱再次問道。
一直以來,劉凱他們都是被牽著鼻子走,而這次,劉凱卻跟那個人面對面的站立著,並且,那個人的身邊是誰劉凱不知道,不知道他是敵是友。
“你認識喬然吧。”那個聲音繼續說道。
“對。”
“好。”說著,那個人就把他身邊被捆綁的人用力的推了一把。
“好了,你們倆兄弟面對面的交談吧。”那個神祕的人說道,接著,神祕人就消失不見了。
而這裡面的燈光瞬間熄滅了。
“你怎麼來了?”那個被捆綁的人說道。
“喬然……”劉凱小心翼翼的問道。
“是我。”
“你怎麼會在這裡?”劉凱疑惑的問道。
“說來話長。你先把我解開。”喬然說道。
劉凱趕忙過去解開了喬然身上的繩子。
喬然就好像是被綁了很久的樣子,活動了下胳膊扭了扭脖子然後摘下了他頭上的帽子,當帽子一摘下來之後,帽子下儼然是一張十分憔悴的臉。看樣子,喬然似乎是受到了很大的打擊,可是,憑藉喬然的心智再大的打擊對他來說都不算什麼。
“你怎麼會來這裡?”劉凱把喬然扶到那個石桌處做了下來,開門見山的問道。
喬然深深的嘆了一口氣,從貼身的衣兜裡拿出了一個牛皮紙信封,劉凱看著這個信封,瞳孔一縮,他看著那菲信封問道:“這個……我也收到過,裡面是什麼內容?”
喬然玩弄著手裡的茶杯,沒有說話。
劉凱看到喬然不說話於是就打開了了那個信封,看了起來。
劉凱看著信裡面的內容,越看越覺得這個事情不可思議。
因為,喬然的那封心裡面寫著喬然來到這個地方的一些事情。
劉凱看到最後,他被一個太師椅的記錄給吸引了。
在封門村裡面最詭異的傳說就是源自於這個太師椅。
劉凱記得他看過一個電視紀錄片正好是講的這個封門村的事情,其中特別講述了這個太師椅的傳聞。劉凱記得這個太師椅已經被詛咒了,每一個做過的人都會死亡。而且死因都不名所以的。
劉凱看到這裡他就不想繼續看下去,可是他看到一個小字寫的是關於午夜出來遊蕩的一個小生靈給再次吸引了。
這個記錄正好是講的在劉凱他們的脖子上出現的那個月牙一樣的痕跡。
“你脖子上有月痕。”喬然低著頭,哥他自己到了一杯水說道。
“對……”劉凱不知道喬然為什麼知道在他的脖子上一直有一個月痕,他聽到喬然這麼一說就下意識的捂住了後脖子那個出現月痕的地方。
“你怎麼知道?”劉凱摸了摸那個月痕,他感覺那個東西依舊存在,他有些不放心,可是,更讓劉凱不放心的是喬然竟然知道這個事情,因為喬然記得一件事,在他把喬然扶過來的時候,這個地方的燈已經黑了,而且,喬然以i只是低著頭的。
“因為我脖子上也有,這個東西是封門村的一個靈異的東西,我們能聽到樹枝的聲音,那個東西我們追不到,所以,它一隻是這個地方最神祕的生靈。”
劉凱聽到喬然的解釋,他也就不在奇怪了。
劉凱和喬然不再說話了,喬然依舊玩著手裡杯子,而劉凱卻看著這個山東里面的擺設,思索這這個地方到底是什麼時候出現的。
歐陽雪菲她們這裡在接聽完那個電話之後,她們就從帳篷裡面發現了筆仙的工具。
“我們真的要玩這個遊戲嗎?你忘了我們在大學的時候的那個十分詭異的遊戲嗎?”陳瞳看著在帳篷裡面的召喚筆仙的工具,她驚恐的問道。在雖然她們已經畢業很久了,但是,那個學校裡面的那個詭異的遊戲依然心有餘悸。陳瞳看著天色,這裡的天翼有些昏暗了,已經接近了黃昏,此時距離要她們集體玩這個招靈遊戲的時間還有一段時間,她們可以趁這個時間來探討一下這個人到底是誰,而且為什麼要讓她們玩這個遊戲。
“你們的這個遊戲可以任何問題。”陳瞳的腦子裡面想起來這一句話,問任何問題,也就是可以問是誰讓她們來的這裡對這個問題了。
想到這裡,陳瞳的臉上稍微的有些興奮,她期待著午夜十二點的到來。
而歐陽雪菲也想到了這個問題,但是,歐陽雪菲卻依舊有些擔心,雖然她也知道新開大學的那些詭異的事情,但是最後全部得到了證實,可是,這一次的事件卻讓歐陽雪菲感覺到了恐懼。
雖然歐陽雪菲沒有玩過筆仙這個遊戲的,但是她也知道筆仙的一些忌諱,比如不能問筆仙是怎麼死的,最重要的是要把筆仙送走,不然的話肯等會招惹一些不必要的事情。可是,這個人卻在電話裡說可以問任何的問題,也就是可以問筆仙是如何死的,但是,歐陽雪菲卻意識到了一個文頭,那就是可不可以問這整個事件的主導者?如果可以,那他們就會知道這次事情的主導,如果不可以,那她們就會遭遇什麼沒人知道。
“我們可以問這次事情的主導者!”
“我們不可以問這次事情的主導者!”
歐陽雪菲和陳瞳同時說道,但是兩個人的主見卻完全的不同。
“你們……這個……”王麗有些不知所措,雖然王麗也知道這個筆仙的遊戲,但是,她對新開大學的那個最詭異的遊戲卻一無所知。
“對了,咱們學校是不是曾經有一個什麼詭異的遊戲啊。”王麗突然問道,王麗的問題問得毫無頭緒,但是她的問題卻讓歐陽雪菲和陳瞳猛然一驚。
陳瞳的腦子裡一直在想著剛剛的那句話。
“你們可以問任何問題。”
這句話一直迴盪在陳瞳的腦子裡,漸漸的,陳瞳好似恍然大悟一般,驚叫道:“難道不能問這次事情的主導嗎?”
歐陽雪菲沒有說話。
“不知道,但是為了安全,我們最好不要問這個兩個忌諱的問題。”歐陽雪菲拉上了帳篷的拉鍊,點燃了放置在一遍已經成為了灰燼的火堆,並且往裡面添加了一些柴火,火焰把有些昏暗的封門村照亮了一半。
“我們現在應該幹什麼?”王麗看著不再說話的兩個人問到,“要不跟我說說我們大學的那些詭異的事情吧。”王麗那耐不住的心裡的疑問。她貌似對新開大學的一些事情有著十分濃厚的興趣。
“不行。”當兩個女士聽到這個問題之後,異口同聲的回答道。
“為什麼!”王麗很想知道那次的事情,但是歐陽雪菲和陳瞳似乎對那次的事情十分的忌諱。
“你知道了結局就很好了,其他的不用知道。”陳瞳說完這句話就鑽入了旁邊的帳篷裡,歐陽雪菲看著噼啪噼啪燃燒的柴火也不再說話了。王麗看著沒人理她了她也鑽入了帳篷裡面,她坐在陳瞳的身邊看著外面的天色,發著愣。
但是王麗卻並不知道,在她身邊的陳瞳,眼睛裡正流下了一滴滴的淚水。
“哎,你怎麼哭了?”歐陽雪菲因為忍受不了外面的冷空氣以及薰眼的柴火,她也躲進了帳篷裡面。
歐陽雪菲進入帳篷就發現了陳瞳臉上淚水。她有些疑惑,她、不知道是什麼原因導致了陳瞳會哭出來,是因為劉凱到現在都沒有出來還是什麼?
陳瞳聽到了歐陽雪菲的聲音,她擦了擦眼角的淚水調整了下聲音,微弱的說道:“沒事,眼睛被煙燻到了。”說完,陳瞳的眼角再一次的流下了淚水,看到這一幕的歐陽雪菲也沒有再問什麼,三個女生靠得更進了些,她們看著逐漸陷入黑暗中的山澗,心裡的恐懼開始往外迸發。
劉凱在山洞裡看著面前的喬然,他愈發的感覺到這個人不是喬然。
“你不是想知道這次的幕後是誰嗎?那我就告訴你。”喬然放下了手裡的杯子,指著劉凱的身後說道。
劉凱轉過身去,他在微弱的燈光下,似乎看見了一個十分眼熟的輪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