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麗沒有察覺到在她的身後有一雙腿在懸空的飄蕩著,陳瞳也沒有發現,就在陳瞳問王麗怎麼了的時候,歐陽雪菲抬起了頭,她看見了在王麗的頭上飄蕩著的那條腿,歐陽雪無法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她呆呆的看著那條腿,有些發愣。
這個時候劉凱也起來了,劉凱用手捂著脖子扭動的時候,也看見了在王麗頭上所飄蕩著的那條腿,劉凱微微的一愣,他當即拉開了王麗,那條腿在王麗在王麗的頭上飄蕩了一會兒即將碰到王麗的頭的時候,被劉凱一把拉開了,那條腿也撲了一個空。
在這一系列動作過後,王麗、歐陽雪菲以及陳瞳依舊沒有發現剛剛發生了什麼。
而就在王麗被劉凱拉開的一瞬間,從天花板上猛然的掉落了一滴鮮紅色的東西,正好滴在陳瞳的床單上,瞬間,床單被那滴鮮血染紅了。
“這是什麼?”陳瞳看著滴落在床單上的血跡,她驚恐的問道,顯然,她還沒有從剛剛的事情中回過神來。
“天花板上有東西。”劉凱剛剛說完,又一滴鮮血滴了下來。血滴砸在了地板上,濺起了一滴滴的小血滴,四散而落。
“天花板上有什麼?”陳瞳看著天花板上那已經滲出來的血跡,聲音微弱。
“不知道。”說著,劉凱就站在了天花板上,他準備開啟天花板上去看一看天花板上到底有什麼東西。
當劉凱剛剛接觸到天花板的時候,又有一滴鮮血滴了下來,這次正好滴落在了劉凱的眼睛裡,劉凱一吃痛,她跌倒在了**,捂著眼睛緊咬著牙關。
歐陽雪菲她們不知道劉凱出了什麼事情,但是她們看著劉凱痛苦等表情,心底都有了一絲的答案。
這個天花板裡面有鬼!
“哎,我們什麼時候可以走啊?”陳瞳把劉凱扶了起來的時候,歐陽雪菲看著依舊捂著眼睛的劉凱問道。
“現在,現在就可以走了。趕緊我們收拾收拾離開這吧。”說著,劉凱揉了揉眼睛,站了起來,抬眼看了看天花板,在天花板的銜接處,那裡已經被鮮血給染紅了,雖然鮮血的痕跡十分的細小。
“剛剛到底怎麼了?”在四個人出了醫院的大門的時候,歐陽雪菲忍不住的問道。
“剛剛?什麼時候?”劉凱的眼睛已經好多了,但是在他剛剛捂著的眼睛出,卻可以看見一絲的血跡在裡面流動。
“就是在病房裡的時候啊。”歐陽雪無法不知道劉凱是不是裝的。
“沒什麼,沒什麼。”劉凱聽到歐陽雪菲這麼一說,他急忙的說道,“剛剛眼睛裡進小石子了。沒什麼大礙的。”劉凱胡亂的找了一個藉口,歐陽雪菲聽到劉凱的這個藉口,並沒有多說什麼,她也不再問了。
但是,在歐陽雪菲一行人剛剛離開醫院的時候,在他們所住過的病房裡,在靠近門口的天花板上,一塊兒纖維板掉落了下來,在掉落的纖維板那裡,一隻眼睛露了出來,在天花板的那個狹小的空間裡,這個眼睛顯得格外的驚悚。
“哥,我們去哪裡?”陳瞳看著站在醫院門口的劉凱問道。
劉凱看著前方的道路,淡淡說道:“回家,然後找份工作。”
“好了,別浪漫了,趕緊走吧。”歐陽雪菲在他們兄妹的身後舞者腮幫子說道。
“你怎麼了?”王麗在一邊看著捂著腮幫子的歐陽雪菲問道。
“牙疼。”
歐陽雪菲剛說完,就接收到了前面兩個人的凶狠的目光。
“好了,好了,趕緊走吧。”歐陽雪菲沒有看兩個人的目光,她說完這句話就撥開前面的兩個人從她們的中間穿了過去。
“走了。”劉凱對著王麗一揮手,王麗趕忙跟了過來,一行人走向了火車站,揚州,這個地方他們此生只來一次。
可是,當他們剛剛踏上火車的時候,他們並不知道,在他們離開的病房那裡,卻發生了一件奇怪的事情。
歐陽雪菲他們幾個人住的是三樓的一個病房,那間病房原本是被封了的病房,因為裡面發生過一件奇怪的事情,而就是這件事情到這裡這個醫院的名譽瞬間下降,院方為了抱住醫院的名譽,就把這整層樓都封了。
從那件事情的發生到現在,也過了五六年,原本,院方以為這件事情就這麼結束了,於是院方就再次開啟了這層樓,但是出於對那件事情的忌諱,出事的房間就沒有在開啟過,知道歐陽雪菲他們進入了這個病房的時候。
而今天早上護士跟劉凱說的就是這件事,但是劉凱害怕女孩子們的精神上受不了他就把這件事給改了下。
可是,劉凱沒有想到的是,那三滴滴落的鮮血,是從天花板裡面的那具屍體上滴落下來的,而就在劉凱他們離開這個醫院內的時候,藏著那具屍體的天花板的一個纖維板突然掉落了下來,纖維板的掉落驚擾到了一個路過的護士。
而這個護士的好奇心被這個纖維板給勾了起來,當她進入這個房間的一瞬間,房間的們被鎖住了,而天花板上也伸出了一隻手,牢牢的捏住了那個護士的脖子,還沒等護士發出一聲求救的時候,那個護士就變成了一具屍體。
當有人注意到這個事情的時候,已經距離護士的死亡過了三個小時了。當院方的領導知道這個事情的時候,他們的統一說法就是:“這跟五六年前的事情一樣!”
領導們相繼來到了這層樓房,當他們到達的時候,護士的屍體已經被運出去了,只剩了天花板出的那個漏洞。
有人朝這裡面照著了一道手電的光芒,當手電的光芒照射進去的時候,在場的所有人都愣住了。因為,他們看見了一個十分驚悚的面容。
那個人隱藏在了天花板的深處,可是,當燈光照射進去的時候,那雙眼睛裡面迸發出來的一種駭人的目光讓所有人的後背都猛然一涼,當他們看見那個詭異的目光的時候,他們就知道了,這次他們逃不掉了。
當歐陽旭雪菲他們知道這個事情的時候,他們已經離開揚州一個星期了,而那家醫院的那一層也再次的封禁了起來,可是,他們不知道的是,每天晚上,他們都會聽到一陣又一陣的聲音,就好像是有人在用頭在撞擊地板的聲音一樣。
每次這個聲音出現的時候。那家醫院就會陷入一種恐慌之中,而且,讓人感到奇怪的是, 在那層天花板被開啟後,在哪裡卻並沒有什麼東西,除了那堆積多年的灰塵。
因為這件事的詭異程度,而有關部門也只好不了了之,賠償了死者家屬一部分撫慰金之後,這件事在當地也就煙消雲散了,只不過,這件事帶給那家醫院不小的重創,不過這都是小事。
一個星期之後,四個人再次聚集到了一起,他們對這次的事情感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恐懼,並且他們把那次的事情列為了一個禁止再提起的事項,可是,這次他們四個再次聚會的時候,歐陽雪菲說了一句話,讓所有人再次想起來那個恐怖的小鎮已經那個奇怪的醫院。
“不知道怎麼回事,每晚,我總能聽見我家天花板處可以傳來呼吸的聲音,而且,這個聲音在我一個人在家的時候尤為的嚴重。”歐陽雪菲靠在她家院子裡的椅子上手裡握著一杯咖啡說道。
“我也有這個情況。”王麗看了看歐陽雪菲身後的二層小樓,說道。
“我也遇到了。”陳瞳和劉凱同時說道。
當四個人說完這句話的時候,四個人同時陷入了安靜之中。他們不知道這件事情跟他們在那個地方的遭遇有什麼關係,但是,這件事情的發生更加讓他們決定了一件事,他們必須要找出這一系列事件的幕後黑手。
劉凱看著放在面前的咖啡杯,眼神有些空洞。、
“哥。喬然給你的紙條上到底寫了些什麼啊。”陳瞳看著她簽名檔草地,有些心不在焉的問道。
“你不是看了嗎?”
“我只看了一半。”
“那一半你們最好別知道的好、“劉凱抬起頭,看了眼歐陽雪菲家的二層小樓,他在二樓的一處,看見了一個影子。
劉凱愣了愣,他肉了肉眼睛再次看向了那個房間的時候,那個影子竟然消失了,只留下了一個開啟的窗戶和隨風而動的窗簾。
“為什麼不告訴我們!”陳瞳看著劉凱心不在焉的回答,她感到了一絲的不快。
“因為,我沒法說。”劉凱的目光從窗戶上收了回來,他繼續盯著眼前的杯子看著,他的話明顯的就是在敷衍陳瞳。
“好吧,不想說就不說。”陳瞳看到劉凱這副樣子,她也就不再問了額,人歐陽雪菲和王麗也知道了劉凱的性格,也不再問了。四個人就這樣的坐在院子裡一下午。
“好了,我們回去了。”劉凱看了看時間,站了起來,當劉凱站起來的時候,一張紙從他的口袋裡掉了出來,那張紙隨風而動,飄到了歐陽雪菲家的院子的一處,那張紙就在那個地方停了下來,而紙上的內容在這個時候完全的顯現了出來。
“陳瞳所住的醫院,是一家奇怪的醫院,特別是在這一層可以體現,還有就是你們所在的病房,那裡的天花板上有奇怪的東西,而那個東西可以讓你們葬身於那裡,就算你們逃離了那家醫院,那個隱藏在天花板裡面的東西也會跟著你們的,直到將你們殺死未知。”
這就是喬然的那封信的下半部分,劉凱之所以不告訴三個女生這樣的訊息,他是害怕這個訊息會給她們的生活帶來一場不可預料的因素。
“我們走了……”劉凱拉著陳瞳站起來的時候,他的眼睛從杯子裡面看見了在他的身後,有一個奇怪的人影,一直站在那裡,一動不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