嶽洺說的有道理,而和尚所說的也不全然是假話。李道長想要得到裡面的長生術肯定需要時間,而為了分散我們的注意力,沒準是故意在欺騙我們也說不定。
當然也有可能是他真的知道一些什麼,卻不能明著說出來,希望我可以猜透其中的意思。
我想起了他剛才那複雜無比的神情,眉頭不由得緊蹙。一時間我也不知道是該相信李道長比較好,還是認定他是故意在迷惑我們。
“昭子,怎麼看?”
“我?這個真的很難說,信一半吧。畢竟當初我特意注意了他一下,我發現他是真的有東西想要告訴我,當然是不是他說出的這個東西我就不知道了。不管怎麼說,不然他是不是真的知道外人難以所知的祕密,我們都必須將他找出來才行。”我說道。
山海隱錄一天不毀掉我始終都放心不下,相信很快便會有很多人知道長生術的存在,到時候江湖估計就得再起一番腥風血雨了。為了長生術,無法想象到時候整個圈子會出現什麼樣的變故。
這個是我所擔心的,整個江湖再次出現變故的話,估計又得跳出來幾個厲害的人物也說不定啊。道教協會是明面之上的交流機構,也招納了不少高手。可在民間肯定還有高手,真正的交手從來不在乎名頭。沒準這一次長生術的訊息洩露出來,這些前輩級別的人物也該出現好幾個。
“陳司令,你們在追查他們的同時,請務必要確保今晚的訊息不要洩露出去,不然江海將再一次變得動盪不安。為了長生術,有些瘋子可是什麼都做得出來的。”我提醒道。
“嗯,這個我自然是知道。”陳司令點了點頭。
雖然大家都是這麼說,不會將長生術的祕密說出去,可是結果會不會真如大家保證的那樣呢?這個誰也不知道,只能是祈禱儘量不要洩露出去吧,不然很麻煩。
反正現在我能想
到的也有這麼多了,當下也不說什麼。我的傷勢也不算嚴重,稍微處理一下就沒事了。
連續在營地裡面待了兩三天,直到傷口稍稍癒合一些之後,我才勉強可以正常地行走。而這兩天之內根本是沒有關於李道長的任何線索。與此同時陳司令還給我帶來了另外一個訊息。李道長的那個徒弟根本不知道其的來歷,陳司令去查看了一番,發現沒有任何關於這個人的任何記載。
這讓我感到很奇怪,這未免有些說不過去了吧?李道長和他當初都是道教協會之中,你怎麼可能連檔案都沒有呢?
我當下便覺得這個人可能和李道長最後跟我說的話有關,我讓陳司令多點留意這個人。無論如何一定要找到這個人的線索,可惜了,無論陳司令怎麼查詢,發動了人認識的所有人,奈何就是找不到。
我頓時眉頭大皺,這未免有些說不過去吧?居然一點線索都找不到!?
本來我們很早就準備離開營地的,因為李道長的突然變故導致我們在這裡待多了一段時間。而現在待在這裡也沒有任何用,半天之後我們跟著陳司令他們一起離開。
陳司令邀請我們到軍區一趟,那裡的沒準能找到李道長徒弟的線索也說不定。當然陳司令也說了,只要我們過去小半天就好,到時候他會派人送我們回去。我們一聽,也不差這半天時間,便欣然地答應了下來。
去到了軍區,陳司令二話不說直接帶著我們去到了檔案室。這裡的檔案記錄非常之齊全,基本全部人的都有。當然這裡的全部人指的都是道教協會的人,在陳司令的要求之下,這裡的工作人員將道教協會的當安全部都拿來了。
我們幾人也不含糊,在工作人員地配合之下,盡全力地尋找這個人的資料。可是足足找來兩三個小時還是一點發現都沒有,這讓我們感到非常之分解。這人真的有這麼神祕麼?難道真一點有用的線索
都沒給我們留下?
“這就有些讓人費解了,越是這樣就越是證明這個人的來歷不簡單啊。不然怎麼會一點蹤跡找不到呢?”零號疑惑地說道。
“我覺得他的背後可能有很大的來頭也說不定,這個人可能是被安排在李道長的身邊的,因為這根本就不合理,就算他再怎麼隱瞞也肯定會在日常生活之中留下某些線索才對,可是現在我們什麼都找不到,我想一定有人在暗中幫忙將這些這個人的線索清楚了。”嶽洺沉聲說道。我們這幾個人之中腦袋最好使的無疑就是嶽洺了。她這麼一說,大家都不由得點了點頭。
我也容易她的說法,必然是其中有人幫助他將所有的蹤跡都抹去。連軍方都難以找到線索,只能說明他背後的人來頭非常之大。
這個時候和尚拿著一份資料走了過來,顯得有些興奮。我問他是不是找到線索了他點了點頭。我趕緊將他的手裡的資料拿過來一看,上面轟然顯示這個人貌似和一個李姓的家族有關係。
我翻了翻資料,可上面除了這一點之外,下面的都是空白的。
“這是怎麼回事?你們知道有沒有大家族是姓李的?”我急忙問道。幾個派遣到身邊幫助我們的工作人員都紛紛搖頭,他們都不知道這個李家是什麼。
資料上面寫道,李道長的徒弟名為張國棟,他是十年前被人東大道教協會之中的。而送他去到道教協會的便是這個李家。對於張國棟倒是有一些簡單的介紹,聊勝於無。而對於這個李家卻一點提及都沒有。
“林老,你知道這李家是什麼來歷嗎?”我問道。
當初李家將張國棟送來的時候,林老也是到道教協會的高層之一,沒準他會知道一些什麼也說不定。
“李家?貌似有些印象,你讓我好好地想一下。”林老沉吟道。
“噢,我想起來,貌似的確有這麼一回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