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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說他以前很寵我-----第1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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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0章

第120章

虞憐醒來時已經是第二日的午後了, 腦袋發暈, 胃裡有些難受, 她看了一眼牆上的西洋鍾, 剛過卯時,此時外頭陰暗一片,冷風呼嘯。

她起身下榻倒了杯茶, 然後一邊揉著太陽穴, 一邊想著昨日之事, 昨日自己是怎麼回來的?

守在外室的步蘭聽到動靜,連忙帶著丫鬟將洗漱的東西端了進來,然後擔憂道:“姑娘,你身子可舒坦?”

“腦袋有些暈乎乎的, 胃裡也噁心, 我昨天是怎麼回來的?”虞憐只想到昨天和臧凌霄喝了酒,然後就記不住後面的事了。

步蘭聞言頓了頓, 將昨日之事緩緩道來, 昨日虞憐和容濂去了水榭以後, 她和暗衛則是一直等在湖邊的屋子裡, 約摸過了一個時辰, 就看到容公子抱著虞憐從船上下來。

那時候自家姑娘已經睡過去了,身上還有淡淡的果酒氣味,她猜想兩人是喝了酒,然而容公子什麼話也沒說,就將人抱到馬車上, 讓她好好照顧自家姑娘。

“所以您從昨日傍晚回來,便一直睡到現在,國公爺來過一次,見您睡了便走了,吩咐奴婢好好照顧您。”步蘭說罷,拿起手裡的熱帕子遞給虞憐。

虞憐隨意擦了擦臉,她嘆了口氣,壓根就記不住昨日水榭內她喝醉以後發生了什麼事,她就不應該心軟,信了臧凌霄的鬼話。

步蘭笑著搖了搖頭,服侍了虞憐用膳,此時水兒走了進來,手裡捧著一碗醒酒湯,這是昨晚容濂派人送來的,虞憐一夜微醒,便一直溫在灶上。

“姑娘,這是容公子送來的醒酒湯,他讓您一定要喝。”水兒將醒酒湯遞給虞憐,眼底帶了幾分笑意,她還從未見過向容公子這般對心上人上心的男子,雖然不知生得如何,但是疼人卻是一等一的。

“他可還說了什麼?”虞憐捏著鼻子將醒酒湯一飲而盡,難受地皺了皺眉頭,這東西可真難喝。

“容公子說昨日的糖很甜,讓您以後若是喜歡,便儘管去容府尋他。”水兒說完這番話,自己也是不明所以,然後看向步蘭。

“這糖容公子送來便是,怎地還要專門去容府才能吃到?”步蘭接過話頭疑惑道,她昨日也沒見著自家姑娘吃了糖啊?

“咳咳咳咳!”虞憐正在喝茶潤口,聽著兩人一說,當場就被茶嗆住了,加上臧凌霄那赤/裸/裸的那番話,紅暈從脖子一路佈滿臉頰。

“姑娘,您沒事吧?”步蘭和水兒連忙拍著虞憐的背,當下就被嚇住了。

虞憐擺了擺手,緩了好一會兒才說道:“沒事,就是茶太苦了。”

步蘭聞言就更奇怪了,這果茶怎麼會苦,難不成是自家姑娘昨日在容府吃了糖,一下子適應不來麼?

虞憐說完就自知不對,她看著步蘭眼底的疑惑,到底是不自在的移開了眼,然後捧著果茶乾笑了幾聲,這哪裡是糖甜,昨日他肯定是說了什麼了!

就在室內氛圍有些莫名尷尬時,盧嬤嬤捧著一個湯婆子走了進來,看著虞憐和步蘭等人笑做一團,她慈祥地看著虞憐道:“姑娘,可好些了?”

“嗯,勞煩嬤嬤掛心,這段時間天冷,我前幾日制了幾副膏藥,嬤嬤用著感覺如何?”虞憐笑著轉移了話題,她想著這幾日多弄幾副,給老太太送去。

“託姑娘的福,老奴的腿腳舒服了許多”盧嬤嬤笑著將湯婆子擱在虞憐手裡,然後低聲道:“姑娘,有個婆子遞了訊息來,虞念輕小姐來了,說是要見您,如今等在後門。”

虞憐不由疑惑,按理來說,虞念輕算是和她老死不相往來了,為何現在回來找她?而且一般虞念輕找她,沒什麼好事。

“不見,讓她回去罷。”

盧嬤嬤領命離去,步蘭和水兒也退了出去,約摸半刻後盧嬤嬤又回來了,臉上帶了幾分不忍之色,她嘆了口氣道:“姑娘,那婆子說她把小少爺帶來了,說是等不到您,就不走了。”

“呵,這是吃定了我,他們母子好不好乾我何事,讓她進府裡等著吧。”虞憐冷笑了一聲,虞念輕還真是不會求人,仰著頭威脅她?

虞念輕死活她不管,但孩子是無辜的,虞憐想了想,吩咐道:“嬤嬤,讓人給我那堂外甥送件厚實的披風和湯婆子去,虞念輕雖然讓我厭惡,但孩子若是出事,也不好辦,您讓人注意一些,別讓她耍什麼把戲。”

虞憐不是心軟,而是無奈,大人之間的事情,何必拉扯到孩子身上?

而且虞念輕這次帶著孩子來裝可憐,不就是吃準她會妥協麼?她當孃的都讓自己兒子吃苦,那也輪不到她這個隔房堂妹花心思心疼。

盧嬤嬤剛離開,虞憐正想著虞念輕之事,約摸過了半個時辰,水兒走了進來道:“姑娘,國公爺說有客人來訪,讓您過去一趟。”

“可知是誰?”虞憐愣了愣,這大清早的誰會拜訪?

“奴婢不知,是國公爺身邊的小廝說的,只知國公爺面色不怎麼好看。”

虞憐略略思索一番,然後換了一套厚實的衣裙,便帶著步蘭出了門,她到鎮國公的院子時,便看到門口站了一個暗衛,瞧著眼熟。

“誒,那不是容公子身邊的下屬嗎?”步蘭話音剛落,虞憐連忙頓住了腳步,這臧凌霄怎地如此步步緊逼,昨日的賬她還沒同他算呢!

還不待虞憐轉身離開,就聽得那位下屬朗聲道:“虞小姐留步,國公爺和主子正在等您。”

虞憐嘆了口氣,暗暗地瞪了那人一眼,然後便進了院子,此時書房傳來了兩人的說話聲,她一聽便知是臧凌霄那廝的聲音。

站在一旁的小廝掀開簾子,虞憐將披風解下來扔給步蘭,然後整了整衣衫便走了進去。

“憐憐,身子可舒坦了些?”鎮國公並不知道虞憐出門,只當虞憐是在屋內和袁宛之一起吃多了酒,然後醉得不省人事。

他若是知道自家掌上明珠是被臧凌霄哄著吃酒,肯定會提著掛在一旁的大刀衝上去了。

虞憐衝著自家父親行了一禮,一抬眼正要回答,便看到臧凌霄鳳目沉沉地看著自己,她想到昨天在容府的事情,忍不住紅了臉。

“回爹爹,女兒今日喝了醒酒湯,如今身子並無大礙。”她將滿懷心事壓下,笑著應道。

“憐妹妹為何身子不適,可要請大夫看看?”此時臧凌霄看著懵懵地虞憐,心裡軟了一灘水,到底是忍不住開口道。

男人的聲音低醇磁性,鎮國公聽著只當是未婚夫對虞憐的適當關心,然而虞憐知道,臧凌霄這是明晃晃地逗她。

“勞煩容公子掛心,已經無礙。不知父親尋女兒來所為何事?”虞憐氣鼓鼓地瞪了一眼臧凌霄,然後轉移話題問向鎮國公。

鎮國公有些猶豫地看了一眼臧凌霄和虞憐,然後靜了一會兒才道:“其實今日將你們叫來,是因為你們的婚事,陛下賜婚,原本是大喜之事,然而我身為長輩,到底是想聽聽你們的想法。”

“國公爺想問什麼?容某知無不言,言無不盡。”臧凌霄起身走到虞憐旁邊,朝著鎮國公行了一禮。

他知道鎮國公要問什麼,畢竟陛下的聖旨來得十分突然,鎮國公不過是想問問虞憐的意願,這也是他擔心的。

“我想問問為何你會找陛下賜婚,若是真的喜歡憐姐兒,怎會將她置於被動的地位?”鎮國公這番話可謂犀利無比,他雖然對容濂並無太大意見,但不代表可以容許此番行為。

虞憐看著自家父親咄咄逼人的模樣,心臟差點提到嗓子眼,這可是太子,父親怎地說話如此直白。

“容某心裡仰慕憐憐,若非有她,容某命不久矣,而我也有信心,能給憐憐世間獨一無二的東西。”臧凌霄自知在此事上他欠妥,可若是此生得不到虞憐,那他活著也並無太大意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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