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再回洛陽
古業績這才想到不化骨本是殭屍的一種,對道家陣法自然是一竅不通,於是無奈道:“哎,那你就只管集中‘精’神,先收拾掉這七個小道士再說。”
話音剛落,離的最近的乾位上,一名道士手腕一抖,手中寶劍幻出一朵劍‘花’,向著傅中庸便疾刺而來。
“小心。”古業績急忙提醒道。
傅中庸‘哦’了一聲,身子一斜,快如鬼魅般地躲開了疾刺而來劍鋒,並順勢伸出手掌就向那名道士背後拍去。
那道士沒有想到他的躲閃速度竟然如此之快,一時躲避不及,背上硬生生地捱了傅中庸一掌……只見那道士悶哼一聲,身體如離弦之箭,直接飛出十多米遠,摔在地上噴出一口鮮血,動彈不得。
傅中庸的這個動作顯然已經威懾住了還剩下的那六名道士,他們你看我我看你,誰也不敢先行動手,就連站在一邊指揮的妙玄真人,也是微微一顫。
傅中庸一招得手後顯得異常興奮,立即仰天怒吼一聲,聲音響徹寰宇,就連身上的衣物也隨之爆裂開來。這一下,傅中庸的本來面目就毫無保留的展現在了眾人眼前,那副尊容直接把那幾名年輕道士嚇的後退了一步。
“六星合一”妙玄繼續指揮剩下的六名道士,施展出七星陣中最為厲害的一招。六星合一本來為七星合一,但七星陣已有一名道士不能動彈,所以也只能勉強施展出六星合一,但,雖然是七星變六星,其威力也是不可小覷。
傅中庸哈哈大笑:“什麼狗屁七星陣,七星都沒用,還來六星?”
妙玄真人冷哼一聲沒有回話,只見那六名道士圍住傅中庸後,身形快速移動,漸漸的,那六個身影竟然合為一體,而周圍也被一層光環籠罩,猶如一隻包裹著人形的閃光大氣球……突然,光芒劇增,整個光球竟直接向傅中庸猛撞而來。
傅中庸雖然已有準備,但那光球卻是來的奇快無比,等他想躲閃時已經來不及了,瞬間便被撞個個正著,身體也直接向身後的牆壁上飛了過去……隨著撞擊在牆上的反彈力,又被彈回原來的地方並摔在地上。
妙玄真人一看得手,立即得意道:“原來不化骨也是徒有虛名啊,哈哈哈。”
古業績見不化骨倒地,趕忙蹲下身來檢視他是否受傷。但,奇蹟發生了,傅中庸竟然顯得異常頑強,馬上又掙扎著從地上站了起來,用手‘揉’了‘揉’被撞著的‘胸’口,忽然目‘露’凶光,怒視妙玄真人,嘴角也是咧了一咧,發出了那標準‘性’的嘶啞笑聲……
顯然,不化骨是被‘激’怒了。
這一下,不但古業績大吃一驚,就連妙玄真人也是臉‘色’突變,他實在沒想到,集六劍合一的巨大威力也傷了不化骨,而這全真七子則是他‘門’下最得意的弟子。
“不化骨,看來貧道真是小瞧你了。”妙玄真人冷冷地笑道:“但異類就是異類,我就不信奈何不了你。”
傅中庸疾言厲‘色’道:“你個牛鼻子道士,‘陰’老子不說,那‘弄’個發光的球球來撞老子,看我怎麼收拾你。”說完身影向前一動,伸出枯手就向妙玄脖項掐去。
古業績知道妙玄真人道法高深,傅中庸未必是對手,但他並沒有阻攔傅中庸。因為他知道,不化骨乃是殭屍中的異類,遇善則善遇惡則惡,一旦被‘激’怒,除非將他化骨揚灰,否則是根本無法阻攔。
但這次,恐怕……古業績在心裡嘀咕著。
傅中庸出手極快,身形猶如鬼魅,瞬間已到妙玄面前,但妙玄卻並未閃躲,而是在那剎那間,身體竟然然憑空消失。
傅中庸不禁一愣,連忙回頭找人,可就在他回頭的時候,只覺額頭向是被什麼東西突然貼上了一樣,隨即便感到渾身無力,慢慢的也就沒有了意識……
古業績看著傅中庸額頭上被貼上的鎮屍符,搖了搖頭沒有說話。他顯然已經料到了會是這個結果,但他內力耗盡,渾身無力,也只能任人宰割。
“到底是具殭屍,說到底也怕我道‘門’符咒,唉!只是可惜了我這道神符啊。”妙玄真人說完後,又轉身看了古業績一眼,接著又呵呵笑道:“就煩請古先生先到梅‘花’崖做客吧,哦,對了,貧道還得感謝你送來了一具天生地養的不化骨,這下我的養屍法就可提前完成了。”
“你,你想幹什麼?”古業績似乎意識到了什麼,突然緊張了起來。
妙玄微微一笑,神祕道:“不化骨可是天生地養,千年難遇的靈屍。要是把他養成血屍或者旱魃,那威力豈不是更大嘛!呵呵,怎麼?難道你那個做欽天監的鬼道師父就沒有教過你嗎?”
“你,你到底是誰?”古業績不禁大吃一驚,妙玄知道自己還可以理解,但他實在沒料到,竟然連他的師父也知道,看來這個妙玄真人真是深不可測。
三天後,洛陽火車站裡,從廣州開往青海方向的火車上下來了五個人。
這隊人當中,除王建平和戴著面具的古三以及猴子外,還有兩人,他們是來自美國的歷史和地質學雙料博士司馬‘玉’昆,以及他的‘女’學生吳雙雙。
古三曾問過王建平,為什麼那個司馬博士會大老遠的從美國趕過來,和他們一起去趟這個險?但王建平卻告訴古三說司馬博士是他的朋友,也是特意應邀趕來幫忙的。
古三想想不對,這個司馬博士都六十來歲了,怎麼還會有閒心來湊這份熱鬧?但也不好多問,於是就把這個結果告訴了猴子。猴子聽後也是搖了搖頭,連說不象不象,說他跟著師父十多年了,從來沒見過這個博士,更沒聽師父提起過。
不過,司馬博士倒是個極易相處的老頭,戴一副金絲眼睛,也非常友善,雖然有的時候有點固執,特別是當有人對他的專業權威產生懷疑時。
博士的‘女’學生吳雙雙是個模樣十分俊俏的‘女’孩,也就十八九歲的樣子,牛仔‘褲’配襯衣,外穿皮夾克,典型的美國式隨意打扮。雖然‘性’格也算開朗,但不知為什麼,有的時候,她總是會莫名的流‘露’出一副淡淡的的憂傷。
幾個人喬裝打扮從香港到廣州,再從廣州到洛陽,經過一路上的接觸,古三和猴子也對他們漸漸地熟悉了起來。
“司馬老師,我們不是要直接去往崑崙山嗎?怎麼在洛陽就下車了?”吳雙雙有點疑‘惑’不解。
司馬‘玉’昆呵呵一笑,反問道:“洛陽可是個有名的地方,曾號稱‘神都’,難道你這個高材生就不想好好研究一下?”
“那肯定想了,只是我們買的火車票可是直接到青海的啊!再說,我們突然就在洛陽下了車,我一點思想準備也沒有。”吳雙雙有點不好意思起來。
猴子把話接了過來:“喲,雙雙,你還要思想準備啊?難道你在洛陽還有老相識?”
吳雙雙瞪了猴子一眼,沒搭理他。
“雙雙,其實在洛陽下車也是個權益之策。”王建平微笑地看著吳雙雙,接著道:“我們在香港時就已經被人跟蹤,如果再不來點障眼法,那我們豈不真是要被玩‘弄’於股掌之中了。”
“障眼法?”吳雙雙想了一下,然後繼續問道:“難道這個障眼法就是中途下車啊?”
司馬博士搖了搖頭,接話道:“你啊,還是太年輕了。我告訴你吧,我們從廣州剛一上火車,你王叔叔就發現有人也跟蹤我們上了車。”
“那我們中途下車,跟蹤我們的人不是還一樣知道?”吳雙雙還是有點不解,她認為這個中途下車的辦法並不明智。
“沒機會知道了,那個跟蹤我們的傢伙一不小心,就在廁所裡被我扔下了火車。”猴子笑著說完後,看了下古三,接著道:“當然了,也有我這個師弟的一份功勞。”
古三微微一笑沒有說話,不知道為什麼,越接近崑崙,他心裡就越擔心蝶兒。雖然王建平曾親自為蝶兒佔過一卦,卦象也顯示蝶兒還很安全,但他心裡還是難免擔心。特別是當王建平和司馬教授商量後,決定臨時在洛陽下車,他就更是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感覺。
古三默默想著:臨時在洛陽下車也好,雖然可能要晚兩天才能到達崑崙,但畢竟爺爺也在洛陽,當然,還有那個搞笑的‘不化骨’傅中庸。
一想到可以很快就能見到他們,他的臉上也微微‘露’出了一點喜‘色’,就當他想抬頭吐一口心中悶氣時,卻發現身邊的吳雙雙正含笑看著自己,那眼神甚至有點含情默默……古三被看的不好意思,就故意把目光迴避開來,向遠處望去。
王建平走到古三的身邊:“三啊,我們就先回趟魯班谷吧,我還真有點想你爺爺了。”
“嗯!那我們就走近路去吧,傍晚時分應該就可以趕到,只是,只是魯班谷……”古三看了一下司馬博士和吳雙雙,有點猶豫不決,因為他清楚的記得爺爺曾經告訴過他,魯班谷的位置不能隨意暴‘露’給外人。
王建平明白古三的意思,笑了一下輕聲道:“放心吧,他們也是自己人,沒有關係。”
古三看王建平既然這麼說了,於是也就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