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章 又現失蹤案(2)
顧向黎笑問道:“童姑娘,你認為呢?”
童冬月沒有推卸的理由,當場表態道:“是我的問題,我會在最短時間內著手調查。”
韓離軒拱手,客氣道:“又得麻煩童姑娘了。”
童冬月搖頭:“無須介懷,分內之事。”
韓離軒看了看日頭,想起自己府中還有諸多事務待處理,告辭道:“向黎,童姑娘,我家裡瑣事繁多,就不就留了,改天見。”
顧向黎頷首:“好。”
童冬月站起來,欠身道:“回見。”
韓離軒離開後,童冬月重新坐了下來,罕見地沒有提出離開。
顧向黎喝了口茶,悠閒地問道:“童姑娘還有事?”
根據慣例,說這種話的人,一般都是童冬月,今天難得交換角色。
童冬月嚴肅道:“蔣府的人,最近很安靜。”
顧向黎笑出了聲:“安靜不好嗎?難不成童姑娘就喜歡天天打打殺殺。”
童冬月突然側頭,目光如炬地盯著顧向黎:“你知道我什麼意思?”
揣著明白裝糊塗,很有趣?
被童冬月一瞪,顧向黎面上訕然,立即收起嬉皮笑臉的神情,正經不到半刻鐘,又掛起嘲諷的笑意。
“知道又如何?人家尾巴藏得好,就算費盡心思也逮不住,請問姑娘,知道跟不知道有區別嗎?”
童冬月冷笑:“顧城主這樣想,我無話可說。”
童冬月冷嘲熱諷的樣子,讓顧向黎沒有來一陣氣惱,怒從心起。
“童姑娘此話何意?顧某千真萬確無計可施,童姑娘要是有高招,還請賜教,顧某…洗耳恭聽!”
說著說著火藥味兒就冒了出來。
童冬月冷靜片刻,歉意道:“是我操之過急了。”
童冬月的示弱,讓緊張的氣氛,立即得到緩解。
“知道就好。”顧向黎冷哼一聲,不滿地別開臉,無論動作和語氣,都有幾分孩子氣。
幸好看到他這一幕的人,是基本沒有笑點的童冬月,否則,任其他任何人看了,定會偷著樂好一些日子。
童冬月嘴角一抽,面上表情沒有變化,平靜道:“那我先走了,城主你…保重。”
顧向黎回頭,瞪著準備起身離開的童冬月,語氣生硬道:“誰允許你走的,坐下!”
顧向黎突如其來的霸道,讓童冬月感到莫名其妙,愣了一愣後,反問道:“還有事?”
顧向黎較真道:“對!”
“什麼事?”
“初一在未央湖邊,姑娘用劍劃傷我的手臂,姑娘還沒有忘記吧?”
童冬月搖頭:“沒有。”
“沒有就好!診金、藥費、營養費和誤工費,共計二百五十兩,請問姑娘付現還是打欠條?”
……
童冬月當真怔了許久,才漸漸從顧向黎連珠炮似得一席話中,緩過勁來。
不慌不忙地掏出身上所有家當,全部擺在桌子上,清點一番後,發現只有一百五十三兩外加七個銅板,將三兩碎銀和銅板撿到一旁,其餘的全部推到顧向黎面前。
“不夠的,我明…下午送過來。”
顧向黎掃一眼桌上的銀票和銀錠,指著童冬月準備將碎銀和銅板拾起來的右手,說道:“全部留下。”
童冬月的手,就那麼僵在空中。
畢竟是大風大浪裡過來的人,處變不驚,將可憐巴巴地碎銀和銅板也推向顧向黎。
“剩下的部分,我回去之後就送來。”
顧向黎慢條斯理地整理銀錢,面無表情地點頭:“去吧,顧某就在這裡等著姑娘,不見不散!”
……
童冬月抬起頭,眺望被風吹皺的湖面,陽光璀璨,湖面波光粼粼,遠方更是煙波浩渺,偶有成群飛鳥追逐著從水面上疾掠而過,觀之頓覺心胸開闊,鬱氣全消。
“好!顧城主稍後。”
童冬月說做就做,急若星火地趕回家,拿了銀票在街上兌換成後,又馬不停蹄地趕來顧府,前後一個半時辰。
她到的時候,顧向黎果真還在水榭中,至於對方中途有沒有離開過,她就不得而知了。
童冬月將五十兩的銀票,和四十七兩銀子,輕輕放在顧向黎面前。
“顧城主點一點。”
顧向黎看了看,笑吟吟道:“君子愛財取之有道,多了三文,還請姑娘收回去。”
童冬月就知道顧向黎會挑刺,如果不是嫌一千個銅板佔地方,她可能會考慮給顧向黎九百九十三個銅錢。
“多餘的三文算是利錢。”
顧向黎擺出一副我很大方的樣子,說道:“利錢就免了,如果顧某真收利錢的話,姑娘可能付不起。”
儘管顧向黎百般刁難,童冬月始終不驕不躁,取出一兩碎銀。
“那好,我現在就去錢莊還銅板,顧城主請再等一會兒。”
見童冬月真的要去換銅板,顧向黎連忙叫住她,道:“算了,這次這樣吧,下不為例!”
說著,扔了三個銅板給童冬月,童冬月眼明手快,一一接住了。
“多謝顧城主海涵。”
“嗯。”顧向黎頷首,自我感覺良好。
“還有任務在身,告辭了!”童冬月不再給顧向黎機會,轉身大步走遠。
顧向黎嘴角緩緩上揚,看看桌上的錢,忍俊不禁。
……
童冬月對始終之人不甚瞭解,回城南後,去了韓府找韓離軒瞭解情況。
她走到門外,碰到了剛下轎子的林穀雨。
林穀雨看到童冬月,快步上前施禮,輕言細語地說道:“童姑娘稀客。”
童冬月微微欠身:“韓夫人出門了?”
林穀雨親切地拉著童冬月的手,溫言細語地說道:“嗯,去廟裡拜菩薩了。姑娘來找阿軒?”
“嗯,有件事情需要向韓門主瞭解一二。”
童冬月沒有閒來無事到別人家做客的習慣,林穀雨估摸著,定有正經事,當即說道:“阿軒正在書房處理公務,我帶姑娘過去?”
童冬月搖頭:“夫人不必勞煩,我認得路。”
“那好,姑娘隨意一些,就把這兒當自己家,我先回屋一趟,稍後再向姑娘賠不是。”
“好,夫人客氣了。”
林穀雨歡欣雀躍地與童冬月告別了,走到遊廊拐角後,從袖子中取出一樣東西,反覆的打量,嘴裡嘟囔著只有她自己才能聽見的話。
那是一個拳頭大小的陶瓷娃娃,渾身瓷白,笑容可掬,栩栩如生,煞是可愛。
希望這個福娃,能給她添子添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