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確定死因
笑顏說道：“不為什麼，因為死者是我的同學，我就是想看看。”
劉局長點了點頭。
笑顏接著說道：“劉局長，我注意到丹寧的遺體，大腦組織有所缺損，應該是人為的。
最近是不是不止這一件有關於大腦組織缺損的案件呢？”
劉局長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來，身體也不由自主地坐了起來：“你怎麼知道的？”
笑顏想了想，回答道：“我剛才看了丹寧的傷口，裡面的腦組織部分不是自然摔散的，恐怕是被人挖走的。
也就是說，這不是一件『自殺』的案件，而是一件他殺案件，丹寧在摔在地上之前已經死掉了。”
劉局長點了點頭：“對，你說得不錯，法醫也是這樣說的。
可是你是怎麼知道不止這一件的呢？”
笑顏自然不能說實話，只好說道：“這個案件之中沒有動機，可是行為卻很怪異。
要挖掉人的腦組織，所以一定不是獨立的案件，凶手一定是有所需要。
所以我猜想不止一個這樣的人。”
劉局長的臉上『露』出了欽佩的表情：“不錯，小姑娘，你分析得很好。
確實不止這一個，已經是第八個了，我們的壓力也很大。
可是目前為止卻一點頭緒也沒有。
像這種沒有作案動機的犯罪是最難以調查的。
而且，在這個第二醫院的殯儀館裡面存放的屍體，也有過丟失腦組織的事件，我加派過人手在這裡，可是卻沒有所斬獲。”
笑顏的想法得到了印證，感到很高興。
劉局長對賀中華說道：“老賀啊！這個小丫頭很厲害啊！膽量和分析能力也很驚人。”
賀中華卻一臉的嚴肅：“這個小丫頭是姓笑的，她是問天的女兒。”
劉局長恍然大悟，可是馬上臉上的表情變得陰晴不定了。
他和賀中華是多年的老朋友，也聽過賀中華提起過笑問天這個人，知道那是一個世外的高人。
不過，不是和一般人接觸的。
現在看到了他的女兒笑顏，那麼就是說明這個案件不是普通的凶殺案那麼簡單，這裡面一定有著難以言表的東西。
儘管他不是很相信這些，可是眼前的這個小姑娘，讓他有點相信了。
笑顏冰雪聰明，聽到賀中華的話就知道，眼前的這個人對於父親笑問天是有所瞭解的。
現在看著劉局長的表情就知道他現在心中十分矛盾。
笑顏看了看賀中華，賀中華又看了看劉局長。
劉局長嚥了口唾沫，艱難地說道：“小丫頭，我看這個案件需要你幫助我們了。”
笑顏笑了笑：“好啊，配合警方破案，是我們市民應盡的義務。”
劉局長笑了：“我和你賀爺爺，是非常好的朋友。
你也不用給我說這種檯面話了，我是真的需要你的幫助。
不過你只能做一個無名英雄。
這樣，你把電話留給我，這邊有什麼進展我雖是和你聯絡，你有什麼事情也可以直接找我。”
賀中華，看了看笑顏，有點擔心。
他對笑顏不是很有信心，這個小丫頭他是從小看大的，從來也不知道她會法術，而且笑問天也流『露』過不想讓她接觸這些的意思。
笑顏看著賀中華的眼神，對著賀中華點了點頭，那意思就是要賀中華放心。
笑顏基本可以肯定丹寧就是被人吸掉了腦髓而死的。
難怪丹寧糊里糊塗的什麼都不知道，那些管記憶的部分都被吸掉了。
在逆天大帝的計劃裡，還有很多人要死，不知道下一個是誰？
笑顏想到這裡又是一陣心急，不能有更多的人在這樣死去了。
儘管笑顏不願意相信，洪斌就是十五聖者，就是殺害丹寧的元凶。
可是她也沒有辦法，畢竟洪斌是最可疑的。
下午，下了課。
笑顏沒有去食堂，而是直接找到了洪斌。
洪斌很高興的樣子，邀請笑顏出去吃飯。
在一個環境很好的咖啡的包房裡，洪斌一臉的笑意：“這裡離學校很遠，不會有人來打擾我們，來揍我了。”
笑顏卻笑不出來，單刀直入地說道：“洪斌，我在問你一句，丹寧的死倒地和你有沒有關係？”
洪斌臉上的笑意被凍僵了，機械的搖了搖頭。
笑顏繼續追問道：“那你知不知道逆天大帝。”
洪斌一臉的驚愕：“你說的是網名？”
笑顏仔細地打量著洪斌，看著洪斌的雙眼。
洪斌的樣子一點也不像在撒謊。
沒有一點慌『亂』，只有茫然。
笑顏自己也有點『迷』糊了，難道真都是自己錯了。
這頓飯吃得並不愉快，洪斌一付『摸』不著頭腦的樣子。
而且看樣子很不開心。
笑顏一直在中心激烈的鬥爭著，可是始終沒有鬥爭出個結果。
最後在出飯店的時候，還是把一張符，偷偷的塞到了洪斌的身上。
有了這張符笑顏就可以看到洪斌在做什麼了。
儘管笑顏知道這樣做不好，可是還是忍不住這樣做了。
回到寢室的樓下，段雪峰一直等在那裡。
看見笑顏回來，跑著迎了上來：“笑顏，你還在生我的氣嗎？”
笑顏看了看段雪峰那緊張的樣子，笑著搖了搖頭。
段雪峰如釋重負：“那天我也不知道怎麼了，糊里糊塗的。
可是我說的那些都是我親眼看到的，你一定要相信我。”
笑顏點了點頭：“我知道怎麼辦？你回去吧！”
段雪峰還要說什麼，卻被笑顏的阻止了，只好把想說的話嚥了回去。
轉身戀戀不捨的走了。
走了一半，笑顏突然想到，如果洪斌真的是十五聖者的話，段雪峰知道那麼多，一定不會放過他的。
笑顏叫住了走了一半的段雪峰，笑顏摘下了脖子上的“碧桃木劍”遞給了段雪峰：“這個你帶著吧，不是給你的，是借你的，千萬別摘下來，更不要弄丟了。切記。”
段雪峰原本懊喪的心情，一下子開朗起來。
握著還帶有笑顏體溫的“碧桃木劍”感到一陣溫暖。
戴在脖子上，感覺自己和笑顏貼近了很多。
笑顏看著段雪峰傻傻的樣子，不知道說什麼好。
只得轉身上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