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頭上的洞
徐念雷看了看錶，對我說：“問天，時間差不多了，我們去見趙老先生吧。”我點點頭，看了雪菲一眼，和徐念雷三個人一起下樓了。我們來到地下停車場，上了程毅留給我們的吉普車，跟著gps很快，我們來到一個三層的老紅樓的下面，徐念雷又打了個電話，我們一起上了三樓，來到一個綠『色』的木門前，一個精神矍鑠的老人站在門前。老人雙眼有神，滿面紅光，一把花白的鬍鬚在胸前飄灑，個子很高，說話聲音洪亮：“快請進吧。”我們三個人走進房間，房子不大，可是乾淨利索。雪菲看了一下對老人說：“怎麼？您老人家一個人生活？”趙老先生哈哈大笑：“是啊，我一直是一個人，終生未娶，更沒有兒女了。”老人讓我們坐下，給我倒上了茶水，徐念雷開門見山的問老人：“趙老先生，我們這次來就是想問問您，當年您在清理北陵時候有沒有什麼特殊的事情？”老人喝了一口茶，陷入了沉思，良久才對我們說：“那已經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那時候，我確實發現了一個祕密，而且不僅僅是我，還有一位姓金的老先生，就是……”老人說到這裡，不再說下去，雪菲接過話來：“是不是，皇太極的兩眼之間有一個洞？”雪菲的這句話驚的老人瞪起雙眼：“小姑娘，你是怎麼知道的？”我笑了一下，接過話頭：“我們昨天去過金老先生那裡了。”趙老先生這才安心的坐了下來：“看來你們是早有準備，我不知道你們是幹什麼的，但是我這麼大年紀好人壞人還是看得出來的，一看你們就不是壞人，其實也沒什麼，當時，我和那位金老先生就像上面打了報告，可是上面並沒有說什麼，只是要我們對外保密，想想來看，當年一起的老同事也都走了。”老人又喝了一口茶，雪菲追問道：“您說說，當時到底是怎麼回事。”老人和藹的看了雪菲一眼，用一隻大手捋了捋鬍子說道：“當年，一開啟棺材，看到了皇太極的屍體，可是他的臉上有一個面罩，是一個金面罩。以前只是在遼代的墓葬裡，才會有死者戴黃金面罩。當我們看到皇太極也帶著黃金面罩的時候，都覺得很驚訝，這並不符合清朝的墓葬制度，當時是我上去，揭開皇太極臉上的面罩的。那個金老先生也在旁邊，當一揭開的時候，我們都驚呆了。裡面的頭骨在兩眼中間有一個洞。”
徐念雷想了想問道：“那會不會是有人盜墓，而不小心弄上的呢？”老人搖搖頭：“不可能，那個墓確實被盜過，可是並沒有被破壞，而且，你知道，那個面罩上並沒有洞。只是在頭骨上，不可能是後弄上去的。”雪菲問道：“那個洞是什麼樣子的呢？”老人想了一下說道：“位置在正中間，是橢圓形的，看樣子應該是人為的。”“人為的？”我嘀咕了一下。其實我對皇太極頭上的洞並不感興趣，只是只要是有什麼疑點，我們都應該問問。我更關心的還是“紫電神晶”我開口問道：“老人家，你們在墓室裡就沒有什麼別的發現？”老人想了想說：“這個我就得接著說了，我說了，這個墓是被盜過的，可是並沒有丟什麼，也沒有被翻動過，但是，在槨板上有一個洞，在棺蓋上也有一個洞，洞很小，我用手比量過，我的手是很難伸進去的。”說到這裡，老人伸出了手，晃了晃。我看了看老人的手，老人的手很大，很有力的樣子。老人繼續說：“而且，那個面罩也被人動過，雖然又放回去了，可是還是有異動過的痕跡。”我有點明白了：“老人家，您的意思是，有人盜墓，但是，是很有針對『性』地，而且他的目標就是黃金面罩下面的東西？”老人捋著鬍鬚笑著看著我點了點頭。我很疑『惑』：“可是黃金面罩下面會有什麼東西呢？”老人搖了搖頭：“這個我也不得而知，其實我的懷疑連對當時在一邊的金先生我也沒有提過。我想那個盜墓的人想要的一定在皇太極的頭上，很可能和那個洞有關係。”聽了老人的話，我陷入的沉思。一邊的雪菲拿出了金老先生給我們的照片，遞給了趙老先生，老人接過那些照片，看了看，放在了桌子上對雪菲說：“當年，金先生也很想弄清楚這些事情，看來現在他還是想弄清楚。這些照片，都是他當年冒著違反紀律的危險照的。他一定想以後研究的。現在交給你們，看來他也想你們幫他解開這個『迷』了。”雪菲點點頭：“我們一定會查明白的。”徐念雷還是不死心：“趙老您再想想，還有沒有什麼特別的事情，什麼特別的東西？”老人搖搖頭，似乎再也想不起來什麼。突然，眼睛一亮，對我們說：“你們這一說，我還真的想起來點事情。”我們齊聲問道：“什麼事情？”老人頓了頓慢條斯里的說：“我是第一個走進地宮的人，但是我一進去，就感到裡面有一層紫『色』的光，可是和外界一接觸，就沒有了。當時我心裡就有點畫混，現在你們一問，我就想起來了。別人都不知道的。”我們心裡暗暗高興，終於有一點和紫『色』的東西有點關係的訊息了。
我們告別了趙老先生一起回到了美琪大廈，在工作室裡，阿土已經起來了，正坐在那裡大口的吃著麵條。見我們回來，趕緊招呼我們坐下，嘴裡的麵條還沒嚥下去對我們說：“來，來你們也吃點。”我和徐念雷搖了搖頭，雪菲卻笑著對阿土說：“別說，還真餓了。在哪呢？給我也來一碗。”阿土指了指門外面，雪菲轉身出去了。老姑走了進來，我看見老姑，笑著對她說：“你還真慣著阿土，這是什麼點，還給他加餐。”老姑無奈的搖搖頭：“現在不用我了，那邊有菜譜，想吃什麼打個電話就送上來了，我可以休息了。你們願意什麼時候吃都行。”我來著徐念雷坐下，雪菲也端著一碗麵條回來了，坐下用筷子挑著面，慨然地說道：“這裡伺候得還真到位，嘿嘿，有錢就是好。”阿土問我和徐念雷：“怎麼樣，有什麼發現？”我簡略的把和趙老先生見面的事情說了一下。阿土點了點頭：“看來，我們找的方向是對了，趙老先生說的那個在槨板和棺板上都有的小洞，這也是南派土父子的手法，叫袖裡乾坤也就是一種有針對的縮骨法，可以把自己的手縮到常人無法想象的地步，不過已經失傳了，很久沒聽說有人會了。”聽了阿土的話我若有所思：“這麼說，先前盜過皇太極墓的也是南派的土夫子，而我們現在遇到的碧眼六子也是南派的，會不會有關聯。”徐念雷拿出了一支筆和一張紙說到：“現在我們就要把所有的資訊串連起來，應該是這樣的。”說著一邊在紙上畫著，一邊說：“首先，說我們的目的，我們的目的不是紫電神晶而是彭惠德。”
我打斷了徐念雷：“原先是這樣的，可是現在，我對紫電神晶也有興趣了，我們也要得到紫電神晶不管怎麼樣，就算我們得不到，也不能讓彭惠德得到。”徐念雷點點頭：“問天說得對。現在彭惠德和紫電神晶已經是分不開了。根據兩位老先生的說法，應該是這樣的，皇太極的墓在很久以前就被盜了，可是並沒有丟失什麼，至少不知道丟失了什麼。當兩位老先生整理墓葬的時候，才發現，皇太極帶著一個本來不應該帶的黃金面罩，而頭上有一個，本來不該有的洞。而問天，阿土你們去現在的北陵地宮裡卻有人先進去了，對了阿土，你能不能判斷，那個人進去的時間？”阿土說：“本來是不能確定的，可是我受了傷，自己想了好一陣子，想明白了，那個金屬片上的毒『液』五天就會揮發失效，也就是說，應該是五天內的事情。”徐念雷點點頭：“那就是說，大約四，五天前另一個南派土夫子先進了地宮，而且料到我們也會去，所以設下陷阱，我們不幸中計。我們下一步應該做什麼？”雪菲已經吃完麵條了，看了看我們，對大家說：“他們一定一直跟蹤我們，現在他們並不知道，我們來了這裡，我想讓程大哥找幾個人合我們差不多的樣子，開著我們的車，回到別墅，我們再化妝潛回別墅，找到監視我們的人，我們給他來個反監視，你們說怎麼樣？”阿土點點頭：“好計，可以試一試。你說呢，問天？”我斟酌了一下，也覺得可以試一試，以我和徐念雷的身手，跟蹤監視我們的人應該沒有問題，於是我也點點頭，轉頭看了看徐念雷，徐念雷也表示同意。
我把我們的想法告訴程毅，程毅很快去安排人手。沒一會兒，程毅就回來了對我說：“可以了，我已經安排幾個人裝成你們的樣子，開著你們的車，回到別墅了，剩下的事情你們自己來吧。”我向程毅道了一聲謝，回到了工作室。我問老姑：“秋珠和靈兒呢？”老姑笑著說：“這兩個傢伙一直在房間裡打電動遊戲，我看也沒什麼事，讓他們玩吧。”我點點頭，和徐念雷商量反跟蹤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