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請君入甕
石門前面的空間並不是很大,我們看著眼前的三道石門。
“該進哪一道呢?”雪菲問我。
這也是我現在思考的問題,我拿過雪菲手裡的小手電。
照了照三個石門,我發現石門上面有圖案,而且三個石門是不一樣的。
圖案是點和線的組合,應該是星圖,也就是對天空星象的表現。
我仔細辨認著第一道石門上的星圖,應該是“東方天龍七宿”之首叫做“角宿”。
而第二道石門上面的星象是“北方玄武七宿”的“虛宿”。
第三道石門上的星象是“西方白虎七宿”的“昂宿”。
可是畫著這樣三個星象又是什麼意思呢?我看了看老姑,很顯然老姑也看明白了三個星象,正在冥想,看到我看她的眼神,並沒有什麼反應。
秋珠走上前來:“不管了,先進一個再說吧。”
說著就去推第三道石門,卻被阿土給揪住了:“彆著急,不能『亂』來。
既然有三個門,很有些說道呢。
別莽撞,小子。”
秋珠撇了撇嘴,退了回去。
老姑說話了:“問天,你也看出來了是不是?第一個石門上畫的是‘角宿’。”
我點點頭:“可是我不是很清楚什麼意思?”老姑繼續說:“‘角宿’屬木,為蛟。
為東方七宿之首,有兩顆星如蒼龍的兩角。
龍角,乃鬥殺之首衝,故多凶。
看來這個門是進不得的。”
老姑又指著第三個石門:“這個石門上畫的是‘昂宿’而‘昂宿’為日,為雞。
為西方第四宿,居白虎七宿的中央,在古文中西從卯,西為秋門,一切已收穫入內,該是關門閉戶的時候了,故‘昴宿’多凶。
所以這第三道石門也是進不的的。”
最後只剩下中間折到石門了,老姑拍了拍石門說:“這道門上面畫的是‘虛宿’而‘虛宿’為日,為鼠。
為北方第四宿,古人稱為‘天節’。
當半夜時‘虛宿’居於南中正是冬至的節令。
冬至一陽初生,為新的一年即將開始,如同子時一陽初生意味著新的一天開始一樣,給人以美好的期待和希望,故虛宿多吉。
看來我們應該進這道門。”
老姑說完,發現雪菲和阿土都用敬佩的眼光看著自己,有點不好意思了。
我也笑了:“走吧,就是第二道石門了。”
阿土依舊走在前面,秋珠幫著阿土推開了石門。
一陣風從裡面吹了出來,我們感覺到這溫度和外面的差不多,也沒有什麼『潮』氣。
一走進去,是一個狹長的走道。
周圍是開鑿的石壁,十分的黑暗,但是能看見遠處,走道的盡頭有光亮傳來。
我在後面囑咐阿土:“小心點,可能會有機關。”
阿土在前面應了一聲,放慢了腳步。
可是在這個走道上什麼都沒有,一直走到前面亮光的地方,開始豁然開朗。
這出口在一個高處,下面是一個好像古代城鎮的地方,在這個山體裡,十分的明亮,在上面的穹頂上,好像掛著一個太陽。
一條小河,在城鎮的周圍流淌著。
阿土眯著眼睛看著那個明亮的光源:“這是什麼東西,難道有人把太陽摘到這裡了?”我看了好一會兒,說:“在我們茅山道派的,典籍裡記載了一個天界的神燈,叫做‘萬寶夜明琉璃燈’這燈白天有太陽照『射』它的時候不發光,但是太陽不照了它就會發出耀眼的光芒,就像我們現在的太陽能燈一樣。”
阿土發出了嘖嘖的讚歎:“要是能把它帶出去就好了。”
雪菲搖搖頭:“又來了,你這人,就是看不得寶貝。”
阿土白了雪菲一眼,沒說什麼。
我對大家說:“看來這裡就是傳說中的‘聖境’可是不知道里面住的什麼人呢?”阿土淡淡的接過話頭:“死人!”“什麼?”我們都驚叫起來。
雪菲拍了拍阿土:“喂,阿土,你怎麼了,剛才還樂得要拿人家的寶貝,現在怎麼這麼嚴肅?”阿土的臉上還是沒有什麼表清:“那是因為我才看明白,這個地方無論是佈局,還是形制,都是一座大墓。”
我想阿土說得不會有錯,他進過的墓,比我們走的橋還多。
應該不會看錯,可是我倒覺得沒什麼奇怪。
昨天晚上我們抓的那隻鬼不是也說,這裡什麼都有,有人,有鬼,有妖,有屍。
有墓,也就不奇怪了。
我們走了下去,在上面我就看清楚四面有四座橋。
我們沿著最近的一座橋走進城裡。
這裡什麼都沒有,除了建築什麼都沒有,一個能動的東西都沒有。
我推開一扇門,走進路邊的一所房子。
裡面也好像有人住過的樣子,一切東西都井井有條的擺放著。
我問阿土:“你說,這是墓,那麼埋的會是什麼人呢?”阿土邊走邊和我說:“古人下葬,講究死如生,你看這裡是什麼都有了。
可是好像沒有陪葬的人。
但是看這樣不是王侯將相,但是有一定的權力。
呵呵,不好說了,要想知道是什麼人,需要先知道年代。”
我點點頭:“找找東西看看,看看有沒有能斷代的東西。”
我們看了看街道兩邊的屋子,想找一個有東西的屋子進去找找,剛有這個打算,我們聽到四個有橋的方向傳來聲音,那聲音格楞格楞的,象什麼東西被拉起來似的。
靈兒飛快爬上高處,向四處看去,又飛快地跑回到我身邊:“主人,四個橋都被來起來了,我們被困在這城裡了。”
我一聽,苦笑著搖搖頭說了一句:“請君入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