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三十一章 英雄本色
不知過了多久，李雪似乎略微恢復了些知覺。口齒模糊不清道：“那你睡覺吧，我們姐妹倆出去弄點吃的。”
“穿好衣服，帶上散彈槍……”
只聽說未見過如此之大的蜥蜴，不可能不引起姐妹倆人對屋外面的恐懼。穿好衣服，帶上散彈槍的姐妹倆，走出房間，連房門都沒敢關上。生怕有意想不到之事的發生，睡在屋中的呂濤，無法接應她們……
水巨蜥分佈相當廣泛。從印度到印度尼西亞，透過孟加拉，緬甸，喜馬拉雅山山腳，中國的南部地區，越南，寮國國，柬埔寨，菲律賓，泰國和馬來西亞都有被發現分佈。水巨蜥是世界上最大的蜥蜴之一，身長可達到3米以上，加上長長的尾巴，可達六七以上。體型最大的水巨蜥亞種分佈於馬來西亞。主要在卡馬攘高地附近。曾有一隻全長9尺的水巨蜥於1958年在吉隆坡被展出，最大的水巨可以超過125公斤重，但這樣大的水巨蜥比較罕見。多數水巨蜥並不會達到如此長的尺寸。
大廳崖壁上的神火，將可以照射到的地方，形成了一大片開闊的光帶，把這裡裡原本陰暗的隱藏在陰影裡的那些東西全暴露出來了。在這個相對封閉的微型地下世界裡，形成了壯麗的奇觀：在那些水邊生長的灌木植物中間，忽然冒起了一大群五顏六色的彩蝶，它們有大有小，顏色豐富豔麗，就像是一個高明的畫家用寫意的筆法寥寥幾筆畫出來的，卻又那麼自然，活潑有生氣，宛如天成。
姐妹倆呆呆地望著這一切，被這大自然最壯觀的美景驚呆了。由於知道這裡出現了冷血動物水巨蜥，姐妹倆沒敢走遠，站在一個土包上，看著前面不遠處的一些從未見過的陰生植物，很久都沒有挪窩。
“哇——真美呀……”好久，愛說話的李梅聽見自己的喉嚨裡咕嚕一下，彷彿是嚥下了一口唾沫，聽到姐姐李雪讚歎道。
接著是卡嚓卡嚓的聲音，李梅回頭看了看，是姐姐李雪在拍照，她手裡的數碼相機好專業喲，黑沉沉的很像是尼康的大傢伙。只是不知道姐姐是什麼時候跑回屋裡，又快速的取出了那數碼相機。
李梅重新添入木頭的篝火。十幾分鍾後，篝火在次熊熊燃燒起來。附近的一個鼠洞中，一支老鼠探頭探腦窺探著姐妹倆人的動作。或許是姐妹倆烤肉的香氣，撩撥得老鼠睡臥不安，在鼠洞裡探著腦袋，想找機會爬出來偷些肉來吃。
姐妹倆不敢走遠，李雪照著、照著，鏡頭中居然出現了幾支老鼠，一驚道：“有老鼠。”
“有老鼠沒事，老鼠又不敢主動攻擊人類，”抬頭看了一下四周的李梅，順口回了一句。明亮的地下世界裡，卻能讓人覺得心中踏實了許多。
老鼠的生命力極強。它的繁殖力，成活率令人瞠目結舌。譬如一隻母鼠在自然狀態下每胎可產出5到10只幼鼠，最多的可達24只，妊娠期只有21天，母鼠在分娩當天就可以再次受孕，幼鼠經經過30－40天發育成熟，其中的雌性加入繁衍後代的行列。如此往復，母鼠一年可以生育5000左右子女，至於孫子、孫女、曾子、曾孫輩已多到無法計算。據研究。鼠母體內含有一種獨特的化學物質，能夠刺激雄鼠永遠拜倒在它的“石榴裙”下，這大概也是鼠界能生會養的原因之一，故而民間將子女居群的善生母親戲稱為“鼠胎”或“鼠肚”，比喻它的生育能力特強。老鼠的成活率高，壽命長，如非遇到天敵貓的襲擊或人類大規模的撲滅行動，大多數都能安享晚年、壽終正寢、而且子孫滿堂，這是其它動物可望而不可及的。
“小梅，你說這裡怎麼會有蝴蝶呢？”李雪強自鎮定了露出了個尷尬的笑容。或許是想借這句話，提醒一下李梅幫她想想。
李梅一見到李雪那古怪的笑容和問題，也是疑惑不定起來，但也沒往深處想。語氣比較平靜地猜測道：“很多昆蟲的蟲卵，都產於水堂中，達到一定溫度時，蟲卵自然孵化成昆蟲。這裡的溫度，應該很適應蟲卵孵化成昆蟲，尤其是這半沼澤地帶……”
李雪似懂非懂地點點頭，低頭查看了一下像機內的圖片。忽然，一組奇怪的圖片映入了她的眼簾，圖片上看得清清楚楚，這隻蝴蝶的翅膀黑漆漆的，沒有甚麼可看的呀，倒是翅膀周邊鑲著一圈金邊，還有，好像翅膀中間也有幾個橢圓形的金斑。李雪納悶了，難道，這就是它的珍稀之處？抬頭在去尋找這支黑蝴蝶翅膀周邊鑲著一圈金邊的她，在也沒有發現那支黑蝴蝶的出現。
“嘰。”的一聲，只聽百十米處一支老鼠一聲悲嘶，把姐妹倆嚇得要死，渾身起了一層雞皮子疙瘩，連想大叫一聲的聲音也叫不出來了。
“蜥蜴……”快速站起身來的李梅，一眼看到了一隻類似四腳蛇，又比四腳蛇大上千陪，也就是呂濤所描述的蜥蜴，咬著了一隻大老鼠。那蜥蜴，沒有呂濤所說得那麼大，加尾巴不到一米長，尾長約佔五分之三。全身密被細小鱗片，頭窄長，吻較長，尾側扁如帶，四肢粗壯。鼻孔在近吻端處。舌較長，前端分叉較深。尾背鱗片突起形成兩列嵴。背面為黑色，雜有黃色斑紋。腹面為淡黃色或灰色，散有少數黑色斑紋。尾部則為黑黃相間的環紋。怎麼看，怎麼令人惡人。
百米之外，姐妹倆清清楚楚看得那水巨蜥一口口地吞下大老鼠，這條蜥蜴可能平時伏在草中掠食，完全從草叢中爬了出來。別看它身體不足一米，但亂爪攢動，仗著毒性猛惡行走迅速，或許對人也毫無懼色。
“這也蜥蜴太利害了吧，”這一場面，足讓李雪的臉上佈滿了苦澀的笑容，晃著腦袋頓了一下，還是問出了心裡的疑惑：“會不會過來？”
這種場面李梅那很少真情的表情突然一僵硬，不自然的扭了扭頭。強自一笑道：“不怕的，過來我就殺了它……”
水巨蜥並不完全都是水生動物，儘管它們從來都是在水附近的區域被找到。大部分食物在陸地上找到。它們也經常在陸地上或是灌木樹叢中被看到。水巨蜥保持著一個相對穩定的體溫，體溫明顯的要比陸地上同樣大小的巨蜥蜴低。研究中發現其他巨蜥蜴的體溫在白天中升高，夜間有著明顯的降低，但是水巨的體溫保持相對的一致。原因是一天中的大部分時間它們都保持著穩定的體溫居住在微小生境中，特別是在水中和在密集的草從中，一天中最暖的時間裡它們選擇呆在較冷的地方，晚上呆在暖和的地方。
姐妹倆這邊猜測著，真是想什麼來什麼，那水巨蜥吃下大老鼠，還真的朝這邊走過來了。不含糊的李梅，也沒有抬起散彈槍準備應戰，反而是從李雪手中拿過美式M16衝鋒槍，準備射殺這隻小型水巨蜥。忽然別一隻性格暴躁的體型大的水巨蜥卻向“鄰居”張開大口，發出威脅的聲音，還用龐大的身軀將地面撞得“啪啪”作響示威。攔住了這隻看似準備向她們攻擊的那條水巨蜥。誰知那條水巨蜥也不勢弱，嘴裡發出威脅的尖叫聲，開始應戰這條攔路水巨蜥。動物都有家園概念，從不允許自己的地盤受到威脅……
這條體型比那隻攔路水巨蜥要小一些，可脾氣一點也不比那條攔路水巨蜥小，片刻時間便向攔路水巨蜥開始正式發起進攻。只聽“嘰”的一聲尖叫，它主動向條攔路水巨撲了過去，一雙爪子直直攻向條攔路水巨的脖子，攔路水巨蜥來不及躲閃便被它掐住了脖子。無力掙脫的攔路水巨蜥只好用爪子往對方身上亂抓亂扯，還用腳使勁亂蹬。也不知道被抓扯痛了的小一些水巨蜥是氣憤還是疼痛，它放開掐住攔路水巨蜥脖子的雙爪，卻猛地張開嘴巴向著攔路水巨蜥的脖子咬去。來不及反應的攔路水巨蜥發出淒厲的尖叫……
動物的攻擊行為是指同種個體之間所發生的攻擊或戰鬥。在動物界中，同種動物個體之間常常由於爭奪食物、配偶，搶佔巢區、領域而發生相互攻擊或戰鬥。攻擊行為有的是**的進攻，有的是非**的(如裝腔作勢、恐嚇、驅逐等動作)。動物的防禦行為是動物為對付外來侵略、保衛自身的生存、或者對本族群中其他個體發出警戒而發生的行為。
按理來說，同類動物爭鬥的結果往往是失敗者表示屈服的樣子，勝利的一方則停止進攻，戰鬥就此結束。可這水巨蜥必定是冷血動物，勝著一方的體型小一些水巨蜥，不但沒有停止進攻，卻向“鄰居”張開大口咬了上去。那體型大一些水巨蜥吃了大虧，再也不敢造次，滑進長草深處遠遠地逃走了……
剛才同類動物之間的爭鬥。一陣劇鬥便已使李雪心跳加劇，胸口跟個破風箱似的呼哧哧喘著，加上心理負擔太大，眼前便一陣陣發黑。
“姐，沒事，看我的槍法，”李梅強迫自己鎮靜下來，但她心情同時也沉重起來，突然間感覺自己責任很大。姐姐是孕婦，行動上不如自己，甚至恐懼哪天因自己沒保護好姐姐，而失去姐姐……
得勝的水巨蜥肆無忌憚地向姐妹倆走來。這一次，面對這個的龐然大物，李梅心裡也緊張到了極限。首先，光線太差，自己不一定一槍射中它的要害。打在厚厚的皮上，不一定能嚇跑，極有可能激怒它，危害到自己。
沉重的心情掛在李梅的臉上，李雪雙手緊緊摟住李梅的後腰，把柔軟的臉蛋貼在李梅的後背上，冒出一句：“我怕，去叫醒呂濤吧？”
“不用……”有時候，恐慌比現實的困境更可怕。如果不盡快調整好自己的心態，無異於坐以待斃。李梅告訴李雪，手中有槍就不需要害怕，經歷了地下世界的種種磨練，生與死的考驗，應該更加的堅強。
抬起槍的李梅，從槍的準星中瞄去，不遠處那團黑影在她眼中也逐漸清晰了起來，好象是一隻黑色的手。李梅感到持槍的手開始發抖了，自從進入隧道以來，便不由自主的感到六神無主，不知為什麼，心裡始終很虛。
現實中的存在，卻硬要置之不理，這並不是那麼容易做到的，現在睜開了眼晴，李梅反而覺得更為恐慌。
必須儘快殺死它。其實，以李梅的槍法，完全可以用槍射它的眼睛，出於長遠考慮，還是一槍打進它的頭部為好。李梅急速的除錯好武器，開啟保險，改換為單發模式，但不確定射擊水巨蜥的口腔還是眼睛，那裡才是更致命的。這隻狂傲的水巨蜥，仍在搖晃著大腦袋，向人類走來。“嘣”的一聲槍響，李梅扣動了板機，這一槍歪打正著的子彈，打穿了水巨蜥的右眼。大體型的成年水巨蜥有極度的潛在危險；面對大的巨蜥蜴的時候一定要小心謹慎。
槍聲一響，驚醒了夢中的呂濤。穿上一條褲子的他，僅用幾秒鐘的時間，提著身邊手槍衝到了姐妹倆身邊，順手從李雪手中拿過了散彈槍。
這一槍即使抵近射擊水巨蜥頭部，也根本不可能一槍撂倒一頭水巨蜥，槍傷反而會增添它的狂暴，中了槍傷的水巨蜥往往會修整一下重新選擇攻擊，那樣一來局面將會更加難以收拾。
“對於動物，尤其是冷血動物，根本就不要給它們喘息的機會，”關鍵時刻，呂濤有愛抽菸的毛病。指間的香菸瀰漫著煙霧，繚過那對深邃的雙瞳。彷彿是在替他遮掩眼神中的些許意味。
李梅聽完呂濤的話，嗯了一聲，一動不動的站立在那，兩條柔軟細長的腿最終還是抖不停。突然，她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在這些方面，警察就是不如軍人，尤其是你這種經歷過磨練的特種兵。”
子彈射偏了，打進穿了水巨蜥的眼晴。水巨蜥即刻對突如其來的疼痛發出震耳的嚎叫，兩隻前爪子重重按回地上，左右甩頭，撞的身旁的石塊四處翻滾。它也許以為疼痛是鑽進眼晴裡的，就像一隻毒蟲，甩出來就沒事了。走過去的呂濤，能清晰的看到水巨蜥的眼晴開始冒血，順著濃密的茸毛滴滾到地上。
水巨蜥的吼叫響徹大廳，從聲音能聽出，那是一種鑽心的疼，炙熱的子彈急速的破壞掉面板，打進肉裡炸開的滋味讓人恐懼，呂濤很瞭解。冷血動物的蠻力很驚人，掙扎的四周呈現坑狀，地上的石子被攪拌的四處亂飛，猶如彈弓射出。
水巨蜥終於明白眼晴裡的疼甩不掉，自己的皮肉被人類這個沒有尖牙和利爪的獵物傷害，極度的暴躁和憤怒起來，嘶叫著向呂濤奔來，幾顆小鈕釦般的眼睛露出極度的凶光，始終認為人類沒它昨晚咬死的那隻大動物更具威脅。看著它憤怒的動作，走上前準備在補一槍的呂濤急忙後靠，只有兩三米的射擊距離。散彈槍響了，水巨蜥的頭部被散彈槍炸得不見了蹤影。或許這支剛剛還是勝利者的它，怎麼死的，自己都不明白。
三人眼前血肉橫飛，腦穿頭裂，身體跟座大山似的轟隆栽倒下去，也分不清是腦漿還是骨頭碴子，水巨蜥的無頭的脖頸上血如泉湧，粉紅色的血沫子大片大片撒在雪地上，如同開起了一朵朵鮮花，四肢一下下地抽畜著漸漸不再動了，整個地下大廳也立刻從生死搏鬥的喧雜聲中陷入了沉寂。
散彈槍的槍響，在大廳中久久迴盪。知道水巨蜥已經被呂濤殺死，李雪頓時感覺雙腳發軟，這是她又一次感覺到人類在粗獷原始的巨大力量面前，是多麼的偉大。此時，即便還有其它張牙舞爪的水巨蜥在旁，哪裡還敢人類進行攻擊，說不定會是立刻掉頭就逃……
“打這種冷血動物動物，千萬別抱有教訓一下，嚇唬一下的善心。要打，就儘可能一槍斃命。否則誰先倒下去，是沒有定義的。”
一旁提槍的李梅，那剛剛露出來的點的喜色頓時凝聚在了當場，她知道呂濤是在教訓自己。李梅臉頰微微一紅，猶豫的點了點頭。
“你幹什麼？”李雪松了一口氣，又是側頭向呂濤看去。見取下軍刀，向無頭水巨蜥走去。凝視呂濤的李雪，淡淡地問了一句。
呂濤眼眸中閃過一絲濃郁的哀傷無奈。抬頭正色看著李雪，眼睛眯了起來：“扒了皮拿回去烤得吃呀。”
“這東西也能吃？”李雪被呂濤那副怪異的表情弄得心情略好，心中沉鬱的陰霾消散了些。特地加重了那幾個字，說話之間，還不斷的在他身上打量了一番，眉頭輕蹙，微微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