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歷1512年8月11日晨7點45分。
警方接到了蕭然的報警,他用警犬找到了魏新穎的小狗,不光如此,他還找到了歐陽淞的屍體。
歐陽淞的屍體就躺在小狗的身邊,不過屍體殘缺不全,彷彿被凶手碎屍一般。而且奇怪的是,歐陽淞屍體的周圍,居然找不到一絲血跡。
王騰到的時候,只是意味深長地看了蕭然一眼。
為什麼局長的公子總是一次次莫名其妙地出現在犯罪現場呢?蕭然一向非常會察言觀色,一看王騰露出如此表情,就知道他對自己不信任了。
他也覺得很不爽,明明只是幫著魏新穎找尋失蹤的小狗,誰知道竟然會找到歐陽淞的屍體。要知道這裡可是一個廢棄了好久的倉庫,真不知道他活著的時候,為什麼要到這種地方來。
只是,這種想法剛在腦中閃現,他立刻就搖了搖頭否定了自己的這個想法。現場屍體周圍未能發現任何血跡,說明這個倉庫並不是第一案發現場。
“我只是來幫女朋友找狗的,她的小狗又不見了。”蕭然解釋道,不過話語中多了些無奈,“你也看到了,那條小狗就死在旁邊,而且看樣子應該死了有一段時間了。我女朋友說它失蹤至少有兩天了。”
“可貌似你女朋友的家離這裡有些遠吧?小狗真的會獨自跑那麼遠嗎?”
“如果是凶手帶它過來的呢?”蕭然大膽地說出了自己的假設,然後立刻搖了搖頭。“不,應該說有人發現了歐陽淞的屍體,他想吸引警方過來,所以才捉了小狗
過來。他知道這條狗是我女朋友養的,而且她也一定會求著我幫忙找小狗,這樣一來我就會發現歐陽淞的屍體,進而整個警隊都會發現。”
蕭然不變神色的說道,他要儘可能讓自己的說法具有說服力。
蕭然抬手扶了扶額頭,貌似事情的發生要比他想象當中的,複雜太多太多了。
“你在開什麼玩笑?他如果想讓警方發現歐陽淞的屍體,那就應該報警,整出這麼多的東西做什麼?”王騰還是不能相信蕭然的推斷,他看似和案件沒有任何關係,但是每一次都會被莫名的捲入,這之中不可能沒有蹊蹺。
蕭然沒有說話,但是心裡已經有了自己的答案。這世上總有很多人不方便報警。
“屍檢報告出來了嗎?”蕭然只是換了一個話題,然後指了指一旁的小狗,“它的屍檢報告,我也要。”
非常不習慣蕭然這如同命令一般的語氣,但是王騰還是讓屍檢人員順帶著對小狗進行了檢查,希望如蕭然的預期,能夠發現什麼重要的線索吧。
“死者歐陽淞,男,四十五歲,石城大學教導主任,推斷於8月9日凌晨3點到5點死亡。死後被人碎屍,下半身模糊不堪,致命傷和之前的徐達、約翰一樣,都是直接的一刀致命。而不同的是,此次死者是先遭受虐待,後死亡,與約翰的先後順序正好相反,詳細的結果,要等屍體解剖以後才能瞭解。”
“很顯然,又是那個‘鬼臉’所為。”
雖然三起案件對屍體的處理方式不大一樣,但是因為三個死者之間
關係密切,互相都有利益關係,且死亡時間非常臨近,所以推斷是同一凶手所為,也是非常有道理的。
只是,三起案件是否都出自“鬼臉”之手,蕭然在心中還是打了一個大大的問號。
蕭然緊緊皺眉,歐陽淞的死亡時間是在兩天前的凌晨,這符合警員之前提供的歐陽淞已經失蹤多時的表現。
“如果,只是如果,他猜到殺死徐達校長的人是誰了,故意甩開監視自己的警員,單槍匹馬尋找到那個人求證自己的想法,卻沒有想到自己也成了他的刀下亡魂。”蕭然在心中得出這樣一個結論,可是,這畢竟只是猜測,毫無根據的猜測。畢竟,其他的可能性不是不存在。
“我們在小狗的口中發現了一滴類似於人類的血跡。”屍檢人員小步跑了過來,將已經密封好的血液容器遞到了王騰和蕭然的面前,“我們已經用這血液和死者進行過比對了,發現完全不匹配。所以這血液應該是現場另外一人留下的。”
蕭然輕輕上揚了一下脣角,現場的第二人?
也就是說這滴血液,很有可能是凶手留下的,那個滴水不漏瘋狂而偏執的凶手,竟然會留下如此線索?
王騰非常激動,這可是非常重要的線索,立刻要求屍檢人員將血液同整個血庫的資料進行比對,就算是大海撈針,也得把那個人找出來。
“王隊,我提醒你一件事情。”蕭然突然開口,“你還得讓人去醫院一趟,調查一下這幾天誰打過狂犬疫苗。那個人被狗咬了,應該會去打針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