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夜色的掩護,蒙英振如獰貓般矯健輕盈的身形,迅速地攀越上鐵絲圍牆。鐵絲圍牆沒有想象中的堅固,可能是設計之初故意為之,防止有人攀越圍牆,所以才將鐵絲圍牆造的偏軟。令人在上面稍微笨拙一點的話,就會把圍牆壓倒,從而引起院牆內的警惕。
但是意外的是令蒙英振萬萬沒有想到,在即將要翻越鐵絲圍牆的時候,槍帶被鐵絲頭纏住,僅有的一把手槍掉到了圍牆外面。
情急之下只好將槍帶用鋒利地匕首隔斷,迅速跳進圍牆內側。圍牆被蒙英振的體重壓的有些彎曲,在不斷地晃動著。根本就不能在圍牆的上待得時間過長,不但暴露的機率會增高,危險也會增高。
如果被哨樓裡面的人發現自己,提前做好戰鬥準備,自己基本上沒有一戰的可能。特別是槍已經掉到了外面,手裡僅有一把匕首的情況下。
蒙英振並沒有打算去圍牆外面將槍撿回來,因為懸掛在鐵絲圍牆上的槍帶雖然已經被隔斷,但是還殘存著一段布帶在上面,況且被壓彎地圍牆,種種跡象隨時可能會暴露自己。所以現在唯一的選擇只能是儘快地靠近哨樓,用匕首將裡面的人解決掉。
值得慶幸的是哨樓裡面的人並沒有發現蒙英振的潛入,隨著夜的漸深,周遭異常的安靜。隱藏在化工罐下面的蒙英振,依稀可以聽到哨樓裡傳來的陣陣男男女女的嬉鬧聲。
藉著夜色和荒草的掩護,蒙英振順利地到達了離哨樓最近的化工罐。蒙英振發現在哨樓的另一面正衝著大門的地方,毫無規則地生長著幾顆大樹,可以肯定依照建造這所院牆的心胸險惡多為陰險之人。
以此推斷,他們肯定會在那幾顆大樹上面某個隱蔽的地方,裝上了電子眼,不然哨樓裡面的人也不可能一直沒有走出哨樓巡視。而自己是由側面攀越進來的,恰巧的是側面似乎只有一道哨樓的窗戶監視著。
而裡面的人,警惕心根本不高。原因很簡單,像這種處於荒郊的廢舊工廠基本上沒有小偷回來光顧。至於那些別有用心的人,他們除非是自己這種死神級別的殺手,否則光是那道看似堅實,實則形同虛設的鐵絲圍牆就已經將他們阻隔在了院牆之外。
因為身手不是非常靈活,輕便之人,在翻越鐵絲圍牆的時候,一定會把圍牆壓倒,至少壓彎。這樣很容易引起哨樓裡面的警覺,要麼被隱藏在哨樓後面的槍手擊斃,要麼就是對方提前準備只能無功而返。
除非是多人的強攻,但是根據哨樓的建造以及視窗的預留位置,只要在四面的視窗有四把機槍把守,你有多少人可以強攻?畢竟,這不是打仗,你可以派遣大規模的部隊進攻圍剿,否則就是來了百八十人,都根本不夠人家一梭機槍子彈照顧的。
當然了,至於哨樓裡面有沒有機槍,或者有沒有暗藏玄機,那隻能潛入到裡面之後,才能知曉。
蒙英振並沒有因為距離哨樓很近,便冒然靠近他,誰知道在這一人高的荒草叢中,有沒有隱藏著幾個捕獸夾?萬一自己因為冒失,不小心踩到了早就為了樑上君或者偷襲著設計好的捕獸夾,對於哨樓裡面的人來說不失為樂事。
對於自己來說,就是莫大的悲劇了。根據蒙英振的分析,哨樓包括院牆的設計不可能故意留出側面這麼空的一片為軟肋,他們極有可能會在這方面做些文章。
以一種放任式的形態,故意設計一些陷阱,反而比那些防備森嚴的方位,更能取得意想不到的效果。試想一個不知輕重的傢伙冒冒失失地闖入這裡,發現正面和背面都有著無數的監控電子眼,只有側面一片空曠,而且還長滿了一人高的荒草。
誰不會選擇從側面靠近呢?恰好當你闖進側面的時候,也正好闖進了對方早已不知好的陷阱。當你被捕獸夾擒獲,對方可能見你只有一個人,並不會來收割你。因為他們可能會更樂意躲在哨樓的窗戶後面,看著你一點點的絕望。
這對他們來說也許是種樂趣,你是選擇像那些被捕獸夾擒獲的野獸那樣將自己被卡住的肢體咬斷逃生?還是慢慢地躺在地上絕望,直到被活活耗死?
如果你選擇把腿砍斷逃生,那麼他們只需要在窗戶後面補一槍,就完事了。如果你選擇靜靜地等待死亡,這可能正複合他們的心意。欣賞一場生命漸漸離世的畫面,會給他們這種藏身在荒郊的公子哥帶來不少樂趣。
蒙英振趴在化工罐下面,為了打發無趣的時間,獨自分析著對方的心裡。不知不覺中他把對方帶入到了一種,自己設定的劇情之中。努力搖了搖頭,將腦海裡亂七八糟的想法甩出去之後。
他開始行動了,慢慢地挪動著身體,利用最後一塊荒草的掩護,悄悄地朝著哨樓靠近。
忽然,哨樓的門“吱嘎”一聲被人打開了。本已摸出草叢的蒙英振,聞聲後迅速將身影再次沒入道草叢邊緣。
“嗒嗒……”在石子上面,一段高跟鞋的聲音朝著自己所處的方向走了過來。
蒙英振的額頭間滲出了一絲絲地冷汗,難道是對方發現了自己。如果他們此時朝著草叢中來上一梭子彈的話,在不動用真氣的情況下,自己一定不能倖免被子彈擊中。因為任憑人類的速度再快,即使達到極限,也是無法快過子彈的速度。
利用雙臂支撐著地面,蒙英振掛著滿臉的汗珠,本能朝著荒草叢中慢慢匍匐退後。哨樓的窗口裡傳來了陣陣嘈雜的嬉鬧聲,那是幾個語氣粗魯的男人,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刺激的哨樓裡面發出了陣陣興奮的怒吼!
伴隨著怒吼,還傳出了一陣女性的尖叫聲。可以聽得出來這聲音充滿了矯揉造作,當女人淪落為了社會的最底層,或者成了男人的附庸品,甚至成為了瀉火工具,總會以某種類似的聲調
或者情緒來極力討好男人。
“嗒嗒……”高跟鞋在朝著蒙英振隱沒的草叢邊緣走過來。
“喂,寶貝,別朝草叢裡走,那裡面可是埋了地雷。哈哈……”這是視窗探出了一個肥大的腦袋,夜色太深看不清對方的長相,但是透過戲虐地聲音可以聽出來,肯定是個油光滿面的齷齪傢伙。
“啊?”高跟鞋發出了一聲驚叫,嚇得本想走進草叢的她,猶豫一下後,只好在草叢邊緣停了下來。
蒙英振心裡不由得一怔,額頭間冷汗涔涔,後怕不已。看來跟自己分析的出入不大,只是自己把哨樓裡這群混蛋想得太好了。原來不是什麼捕獸夾,而是地雷。
想到與此,蒙英振不由得後怕不已。尼瑪!老子還真是運氣夠好,冒冒失失地闖進了雷區,居然能安然無恙地走出來,真是命大啊!他昂頭看了眼天空,暗道:呵……你是不是想以此來補償我?
“哈哈……寶貝,我喜歡看你噓噓!”那個充滿猥瑣的聲音,從視窗再次發出,可以聽到語氣裡面滿是輕浮之意。
“去!去!去!沒正經!”高跟鞋站在草叢邊緣,距離蒙英振只有不足五米的距離。蒙英振隔著草叢的縫隙可以依稀看清對方,但是很明顯對方看不到自己。
哨樓視窗的大腦袋已經縮了回去,窗戶繼續傳遞著酒瓶間碰撞和男男女女嬉鬧歡愉的聲音。
陣陣清爽的微風吹動了荒草,一簇簇草尖猶如水浪般輕輕地擺動著。
蒙英振將手裡鋒利地匕首反握著,計算著自己和高跟鞋之間的距離,以便自己能夠一擊命中對方。
透過在草縫觀察,蒙英振得知對方是個年紀不到三十歲的女性,白得有些蒼白的臉龐下面,瘦俏的身軀穿著奶黃色的超熱的連衣裙,熱裙下面露出兩條細長的白腿,粉白地小腳踏著一雙白色高跟鞋,在黑夜中顯得很亮眼。
自己絕對有把握將對方瞬間擊倒,而且是在悄無聲息間。但是他不能這麼做,因為蒙英振知道對方可能只是哨樓裡那群男人的玩偶,而自己如果想要成功潛伏進哨樓,或者將哨樓裡的情況摸清楚,或許這個女人是個不錯的舌頭。
高跟鞋在草叢邊緣猶豫再三之後,欠著身子蹲了下去。
蒙英振不由得眉頭微皺了下,對方正在小解。而且可以更加確定這個女的是哨樓裡的玩偶,或者就是一皮肉生意為生計。因為為了能夠更加方便地滿足哨樓裡男人們的獸性,她那超短的連衣裙裡面甚至連內衣都沒有穿。
她似乎很討厭那些男人給她留下的異物。不斷地反覆擦拭著身體,一包紙巾很快就用完了。
蒙英振並沒有因此同情這個女人,她因為生計而選擇出賣自己的身體。自己卻不能因為同情而選擇出賣自己的生命,畢竟,在生命面前,不必要的同情心會令自己顯得嬌柔造作!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