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蒙英振再次敲響了臥室門。
“門沒關,你進來吧!”臥室裡面傳來了一陣極具嫵媚之音,梅玉晴看著臥室門被輕輕的推開,蒙英振那色眯眯的腦袋率先探了進來,兩人互相對視了一眼後,他便閃身進來,然後隨手將臥室門反鎖上。
“洗好了?”梅玉晴淡淡的問道。
蒙英振見梅玉晴已經脫掉了浴袍,換了一襲粉紅色的睡裙。天吶!你還能再粉點嘛?
大大咧咧的走到床前,往床邊一坐,道:“嗯,洗的可乾淨了,不信你看看。而且我發現你家的肥皂好香,不信你聞聞。”說著蒙英振將自己的手臂伸到了梅玉晴的面前。
“啪!”梅玉晴抬手將蒙英振的手臂排開了,白了他一眼道:“我才不要聞呢!”
“呵呵……”蒙英振笑呵呵的將手臂抽回來,接著說道:“你躺下吧,我幫你按摩,這樣能緩解緊張。”
“緊張?”梅玉晴不明所以的看著蒙英振,問道:“我緊張什麼?”
“不緊張?”蒙英振疑惑的看了眼梅玉晴,接著笑著道:“那咱們就來吧!”說著作勢就像往**撲。
“嘭!”
“哎呦!”
梅玉晴毫不留情的一腳踹向了蒙英振身上,將沒有防備的他從床邊直接踹到了地上。
“你想幹嘛?”梅玉晴瞪著蒙英振,面色不悅的問道。
蒙英振坐在地上,無辜的說道:“睡覺啊!”
“嗯,你就在地上睡吧!”梅玉晴笑了笑,說道:“你要是還敢上床,我就一腳把你踹到客廳去。”
蒙英振詫異的看著梅玉晴,這娘們是不是腦子有病啊?既然讓本少爺進了她的臥室,卻不讓本少爺動她?再說了,上次在醫院還是主動勾引的我啊!
“那個,這地上怎麼睡啊?”蒙英振看著背對著自己躺在**的梅玉晴,喃喃的問道。她可是受過訓的精英女警,沒有十足的把握蒙英振可不敢亂靠近她,畢竟就算自己的身體已被真氣強化的刀槍不入,但是那啥卻不能刀槍不入啊!
萬一她要是有跟姜家姐妹一樣的愛好,喜歡攻擊男性特徵部位,以她的身手在沒有準備的情況下,蒙英振可沒有十足的把握能躲過攻擊,所以他此時只能乖乖的坐在地上。
“衣櫃裡有被子,你自己拿去。”梅玉晴依然背對著蒙英振,輕聲說道。
怎麼辦?自己剛才怎麼會踹他?是不是本能?明明是想要在他出國前,再次感受下他懷抱的溫度,可是怎麼到了關鍵時刻,自己就莫名的緊張害怕了呢?
“哇!你的衣櫃好亂啊!”蒙英振開啟衣櫃,不同於一般女人的衣櫃,映入眼簾的不是各式各樣的時尚衣服,而是幾套警察制服,剩下的還有就是放置的有些凌亂地女性的貼身衣物了。
梅玉晴聽到蒙英振的聲音後,忽然想到了什麼小臉一紅,趕緊起來一看蒙英振正盯著衣櫃裡自己凌亂的內衣發著呆。
“不許看。”梅玉晴趕緊將衣櫃門關山,擋在了蒙英振和衣櫃之間。
兩人四目相對,幾乎
貼著身面對著而戰,鼻尖幾乎就要碰到一起了,甚至都能夠清晰的聽到對方的呼吸聲。
兩人的呼吸由慢極快,慢慢變得急促起來。梅玉晴的眼神開始變得朦朧起來,甚至她心裡有股衝動想要主動抱著蒙英振。
蒙英振慢慢的將嘴巴靠近梅玉晴的脣,初一接觸上,便猶如相吸的磁石般緊緊黏在了一起。
就像是熱戀中的情人,即將分離一般,彼此緊緊的抱著對方,梅玉晴摟住蒙英振的脖子,忘情的吻著。壓在心裡的思念之情井噴般爆發,多次孤獨的夜裡,多少次失落的時候,多少次想起他的時候……
那感覺就猶如他就在房間,就在電視裡面,就在自己的心間陪著自己一起失眠,卻總是不在自己的身邊。
親密之後,梅玉晴躺在蒙英振的臂彎裡,微閉著眼睛,開口問道,“你什麼時候走?”
“就這兩天,定好機票就走。”蒙英振點了根菸,緩緩抽了一口後,看著躺在自己臂彎裡的梅玉晴,說道。
“有誰跟你一起去?”梅玉晴好奇的看著蒙英振,問道。
“姜悅靈,她要跟著一起去看姜悅風。”蒙英振吐出口煙,道。
“劉思思呢?她不去嗎?”梅玉晴關心的問道。也許她不該多問這麼多,明知道他身邊的女人很多,如果真要計較起來,恐怕整天什麼都不用做,光是這一件事,都要累死了。但是心裡又怎麼能夠願意讓自己喜歡的男人,摟著別的女人呢?
“她不去。”蒙英振看了眼梅玉晴,無奈的笑了笑,女人的醋火要是燒起來,那可是具有摧枯拉朽的魔力,所以有時候同一時期裡,女人多了還真不是好事。
“哦!”梅玉晴懸著的心放了下來,往蒙英振的懷裡鑽了鑽,又笑了笑。也許自己不該這麼愛計較才是,再說了他的未婚妻是姜悅靈,無論到什麼時候,自己可能就是他的情人而已。既然是情人,又有什麼資格去計較他有沒有別的女人呢?
“睡吧,天都快亮了。明天你還要去上班呢!”蒙英振看著梅玉晴自顧自的微笑著,隨之跟著笑了起來,溫柔的說道。
“我不睡。”梅玉晴撅著嘴,撒嬌道。
蒙英振不明所以的看著她,輕聲問道:“怎麼不睡?還想再來一次嘛?”
“去,沒正經,我就要你抱著我,我要一直清醒著感覺你的溫度。”梅玉晴頓了下,接著略顯傷感的說道:“你這次出國,我隱隱有種不詳的預感,好像我們要分別很久的樣子。”說著梅玉晴使勁往蒙英振的懷裡鑽了又鑽,恨不得直接鑽到他的身體裡。
“別說傻話,我能有什麼事,說不準去個兩三天把事情解決了,就回來了。”蒙英振笑著安慰道。
“可是我現在一秒都不想離開你。”梅玉晴說著小臉不由自主的又紅了起來,害羞的將頭埋進了蒙英振的懷裡。
“呵呵……那就走動都跟著我,我去那裡你就去哪裡。”蒙英振轉過身面對著梅玉晴,一把將她緊緊的攬入懷裡。
梅玉晴探著小腦袋看了看蒙英振,道:“可是我有自己的工作和職責,我得
對自己的職責負責,對老百姓給我的權利負責。”
“呦,沒看出來,你還挺有責任心,挺敬業的啊!”蒙英振半開玩笑的說道。
“廢話,我得權利使他們給我的,我是警察,就必須得為他們的安全負責,這就是我最神聖得職責!”梅玉晴嚴肅的看著蒙英振,振振有詞的說道。
“嗯,向職責致敬,向懂得職責,心懷職責的好警察致敬。你永遠活在我們心裡……”
“呸,狗嘴吐不出象牙。”蒙英振的話還沒說完,就被梅玉晴給啐斷了。說著她伸出芊芊玉指,狠狠得掐住了其胸口的一塊肉,然後左右的旋轉了幾下。
“哎呦……疼……”蒙英振咬著牙喊道。說完用力將梅玉晴湧進懷裡,微微一笑,道:“既然那麼捨不得我,那我們多抱會……”
東海大學校門口對面的咖啡館的雅間裡,此時雅間極其的安靜。
蒙英振和古芊芊對面而坐,古芊芊一直低著頭,像是在想著心事,忽然輕啟貝齒道:“你……你最近好嗎?”
“還不錯,最近一直在忙生意。對了,我特意給你留了張會員卡。”說著蒙英振從口袋裡掏出了一張銀色的金屬卡,遞給了古芊芊。
“心驛?”古芊芊結果卡看到上面用鑽石鑲嵌成的兩個字,皺著眉頭,緊張的問道:“是哪個心驛集中營的會員卡嗎?”
因為她最近經常聽人提起心驛集中營的事,那裡可以說是全東海市所有女性夢寐以求的去處,並不是說那裡有多好玩或者多吸引人。而是因為只要能成為心驛集中營的會員,那就是一種軟實力的體現。
就想說無論你多有錢,但是如果沒有得到認證,就永遠不會成為貴族一樣。現在東海市的所有名媛,無論你多麼漂亮,多麼富貴,如果你不是心驛集中營的會員,那麼對不起,你就算不上是最知名最高貴的名媛。
東海市很多女人,做夢都想成為心驛集中營的會員,並不是單純為了能去那裡消費。最主要得目的還是想得到那份身份的驗證。
因為現在東海市很多名媛貴族小姐們,在一起時談論最多的就是誰是心驛集中營的會員,貌似只有成為心驛的會員以後,才有資格跟她們一起玩耍似得。
而令人氣憤的就是心驛集中營的會員名額是有限的,只有兩百個名額。而且永遠不增添名額,只有等別的會員死了或者退出了,才會有空缺名額讓人補進來,一個小小的會員名額可以說是萬金難求。
一個會員名額在黑市都炒到兩千多萬了,試問下有多少人會捨得花兩千多萬買一個會員呢?答案是有的,的確有不少錢多人傻的娘們,為了體現自己不是暴發戶或者為了能成功打入上流社會的圈子,現在就有人在黑市上喊價出兩千萬買心驛的會員資格。
試問這麼昂貴的會員,蒙英振一個學生從哪裡得到的?
古芊芊不禁有些擔心的望向蒙英振,擔憂的問道:“這張卡你是從哪裡得到的?不會是……是偷得吧?”說道最後一句時,古芊芊明顯有些猶豫,但是遲疑了下她還是把最後的那句話說出來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