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一等，你讓我說完好不好？”
戰曉叫苦不迭，忙說道，生怕再被蘇素修理一頓。
“你不是二次能力失效嘛，那怎麼會怕第二次捱揍是吧，也應該失效才對……”
蘇素說道，眼看就要抓到戰曉身上了。
“捱揍是能力嗎？二次能力失效，重點是能力，這麼捱揍你又沒有用能力……”
戰曉辯解道。
“這樣啊，那我怎麼知道你有沒有二次能力失效呢？”
蘇素歪著頭，“笑盈盈”地看著戰曉，手指已經碰到戰曉的胳膊了。
“如果不是二次能力失效，那麼為什麼呂泛塵會放過我？現在的我早就被燒成灰了，他可是一名s級強者，如果不是這樣，我怎麼可能活下來？”
戰曉爆發出了驚人的語速，他在蘇素髮力之前飛快地說道，舌頭各種彈各種跳，他覺得以剛才的狀態都可以去主持《中國好能力》這個節目了。
《中國好能力》這檔節目的主持人的能力就是和語速相關的，他可以將語速提升到一個令人髮指的地步，偏偏還清晰流暢，足夠讓普通人都可以聽清楚。
“這倒也是，那你說吧，之後的事情呢？”
蘇素歪著脖子想了想，暫時沒有動手，難得給了戰曉解釋的時間。
“你看……”
戰曉將大拇指伸了出來，他慶幸做實驗的時候用的不是中指，否則蘇素估計又得炸毛了。
也不知道是因為時間原因身體恢復了一些，還是被蘇素揍得，現在的戰曉能夠做出一些輕微的動作，不再像之前那樣不能動了。
“你是說……這個嗎？”
蘇素盯著戰曉的手指左看右看，隨後指著上面的一個小缺口說道。
在戰曉大拇指的指肚上面，有一個小小的豁口，不仔細看根本看不出來，這個豁口稍微有點發藍，看樣子就快長好了。
戰曉想起當時做實驗的情景，覺得有些好笑，那時候呂泛塵抱著那把巨大的狙擊步槍，戰曉伸出手指，然後呂泛塵小心翼翼地在他的手指上蹭了一下……
最後成果就是這樣，因為傷口很小，現在幾乎要長全了。
“再然後，那個魔方凝聚成的狙擊步槍就失效了，完全失效了。”
戰曉攤攤手，說道。
“怎麼失效的？他打你哪了？”
蘇素問道，小拳頭握得緊緊的。
戰曉用手指比劃成一個手槍的形狀，在自己腦袋上面開了一槍，並且嘴裡配音：“砰！像這樣……”
“砰！”
蘇素一錘頭砸到戰曉的腦袋上，咆哮道：“你是真傻還是假傻？怎麼能讓人隨隨便便在腦袋上面開一槍？老孃好不容易才把你保護了這麼久，你要是被人一槍崩了，而且還是以這麼蹩腳的理由，我上哪說理去？”
“你說說，要是真被人就這麼打死了，這誰還能死得比你更冤枉？”
蘇素暴力無比，把戰曉打得滿頭包。
“我覺得……我還沒讓槍崩死，馬上就要先被你打死了……”
戰曉覺得暈頭轉向，簡直就要暈倒。
他想起呂泛塵這個大神經，抱著狙擊槍在他身上晃了晃，最後剛要確定在腳上試一試，結果這傢伙直接走火，就在他腦袋上面開了一槍……
身為一個s級強者，他竟然會犯走火這種低階錯誤，戰曉不得不懷疑這傢伙就是故意的……
“呂泛塵是吧，等老孃突破s級，非要把這傢伙打得滿地找牙不可！”
蘇素張牙舞爪，威脅道。
“所以，最後的結果就是……你還活得好好的，所以二次能力失效，是真的嗎？”
蘇素看著戰曉，難得認真一回。
“是真的啊，就是二次能力失效，難道你之前都沒有察覺一些的嗎？”
戰曉回答道。
“哎，你還真別說，貌似確實有一點……”
蘇素輕撫額頭，回憶道。
“之前我在追蹤你的時候，就會時不時地丟失你的訊號，大約每隔一個小時，就會丟失一次……”
蘇素說道，想起之前追蹤戰曉時候的蹊蹺事。
“嗯？為什麼會丟失呢，如果是二次能力失效的話，豈不是說第二次就追蹤不到我了……”
戰曉問道，很是奇怪。
“我的能力比較特殊，我可以將意念外放，形成感知網，監視某一個區域裡面的所有事情，也可以將意念變成一條直線，發散出去起到追蹤的效果。而且我的能力可以調整頻率，以目前的程度的話，我一共有三十個不同的頻率可以使用……”
蘇素解釋道。
“這樣啊，看起來二次能力失效也沒有那麼神，不同頻率的訊號還需要區別對待，也是有侷限性的……”
戰曉這樣說道。
“廢話，你到底有沒有仔細看二次能力失效的詳細資料？宿主感受到的能力強度越強，二次能力失效的生效間隔就會越短，像這些追蹤什麼的，散發出的訊號都很微弱，當然需要比較長的時間了，再說你現在頂多就是個c級能力者，還想做到什麼程度？”
蘇素一臉黑線，指責戰曉實在太過貪心了。
“當時確實沒怎麼留意，注意力都在‘守護’上面，自然而言就忽略掉了。”
戰曉回答道。
能力越強，“浴火”就會越快生效，戰曉稍微一想，就差不多明白了為什麼小女孩也能追蹤到他，想來是小女孩的能力實在太弱，再加上這一類能力的訊號本來就小，估計他的能力甚至都沒有感應到。
說到這，他突然想起了呂泛塵。
“不對啊，那為什麼呂泛塵也能三番兩次找到我？他的能力夠強吧，那為什麼二次能力失效沒有生效呢？”
戰曉問道，有些疑惑。
“喂，呂泛塵可是s級強者，你能免疫他的物理攻擊就知足吧，要是連他的因果定位都能免疫，你還真以為概念能力就這麼無敵，能夠讓一個s級強者對你這個菜雞束手無策啊……”
蘇素說道，對戰曉徹底無奈了。
“歸根結底還是你的能力強度太弱了，等以後強大起來，不論是什麼能力你都是可以免疫的。”
蘇素補充道。
“好吧……等以後變厲害了，我要先……”
說到這裡，戰曉瞅了蘇素的拳頭一眼，硬生生地將後半截話嚥了回去。
“先怎麼樣？”
蘇素吹吹拳頭上面的灰，說道。
“沒什麼，沒什麼……”
戰曉訕笑道。
“等一等……如果說你的能力是二次能力失效，也就是‘浴火’的話，那麼你這個恢復力是哪來的？當初陳子健大師的預言裡面可沒有這一條啊。”
蘇素突然想起這個問題，問道。
“沒……沒有嗎？”
戰曉也是一愣，他對“浴火”瞭解得並不深入，並不知道一些具體資料。
“對啊，二次能力失效是物理系最為頂尖的初始能力，因此遠超過普通能力的身體素質提升是不假，但是這跟自愈能力可沒有什麼關係，而且看你這恢復的速度，甚至比普通的超能力還要快啊……”
蘇素詳細地說出自己的困惑。
“沒什麼大不了的吧，身體素質提升應該是全方面的，比如說血小板什麼的增多之類，加快癒合也是應該的……”
戰曉說道。
“血小板是加快血液凝固的，跟你重新長出來有什麼關係，看看你長了一半的門牙，這有半毛錢的關係嗎？”
蘇素鄙視道，用一種特有的“學霸”看“學渣”的眼神看著戰曉。
“也可能是陳子健大師沒有提到這一點吧，畢竟是預言，怎麼可能百分之百正確，指不定就會有些出入……”
戰曉說道，提出另一個可能性。
“當然有這個可能，‘命運’和‘守護’也都有一些出入，但是你這個性質和他們是完全不一樣的，就像是魂鬥羅抱著槍去頂蘑菇，你能明白我的意思嗎？”
蘇素說道，學霸的氣質一覽無遺。
“我知道了，不過也不用糾結這一點，畢竟是好事不是嗎？”
戰曉這樣說道。
“這倒也是……”
蘇素嘆了口氣。
“我覺得自己沒多久就要痊癒了，在這之前，你能不能幫我弄件衣服來？”
戰曉突然想到這個嚴重的問題，忙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