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四章 對手間的交易
瘋癲老人崔血月和他剛剛像人的兒子崔廣元平靜的在野店裡生活著。他似乎忘記了還有一個孫女崔冉冉正在魔爪中命懸一線。甚至連崔廣元也好像和沒事人一樣每天按時吃飯睡覺彷彿是遺忘了了一切。
崔血月一直關注著自己從未撫養過的兒子,這一天吃完飯他擦乾嘴角的油漬說道:“難道你不擔心冉冉的安危嗎?”
崔廣元淡淡的一笑用筷子夾起盤子裡的蔬菜放到嘴裡大嚼起來,忽然看到父親一直用眼睛盯著自己才說道:“我想他們不會傷害冉冉的因為你和我還活著。”
“什麼?難道他們我們去死嗎?”崔血月問道。
崔廣元放下碗筷說道:“我們只有死了他們才會高枕無憂?”
崔血月冷哼了一聲說:“這幫貪婪狠毒的傢伙,他們想的也太簡單了我們不是那麼好對付的。”
“您很需要那筆寶藏嗎?”崔廣元直到現在還不習慣稱呼眼前這個為父親。
崔血月目不轉睛的看著兒子搖了搖頭說:“不是我需要,而那時咱們崔家的東西即便是顆草我也要拿回來。”
“拿回來做什麼?”崔廣元試探道。
“嘿嘿……嘿嘿”老人似乎又犯了瘋癲的病症自顧自的笑起來喃喃說道:“拿回來可以交給政府,讓政府將我們家的輝煌和正義宣告世人。”
崔廣元也大笑起來站起身來說道:“那您為什麼不申請對藏龍洞進行保護,到時候你協助有關部門開啟寶藏?”
崔血月用猩紅的眼睛看著崔廣元:“你以為我們的對手都消失了嗎,他們一天死不乾淨我們就一天得不到安寧!”
崔廣元被他這句話嚇得倒退了幾步,他已經感覺到了在他周邊還存在著不可言說的危機。
“你不必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了,你的心裡比著火都急。你現在之所以沒有表現出來是因為你還信不過我這個父親。”崔血月一邊收拾碗筷一邊說道。
“哦……”崔廣元真正感覺到他這個一度未曾蒙面的父親有多麼的厲害。
崔血月邁著蹣跚的步子返回野店的草堂,走到門口時忽然說道:“你要有所準備他們下一步要用冉冉做文章了。”
崔廣元疑惑的看著父親的背影一種不祥的預感湧向心頭……
虎丘山的山谷外一個美麗的女子站在一棵參天古樹下好像是在等什麼人。忽然山下響起一聲汽車的鳴笛她下意識的笑了。不一會兒一個青年男子走上山坡走到女人面前一臉冰霜的看著她。
“你以為我不敢來是嗎?”女子笑盈盈的說著。
“你……你為什麼出賣我的家人?”男子的眼睛裡露出仇恨的光芒。
女子長嘆一聲說道:“我不知道你該叫崔潛還是叫胡止境,我也不知道你的父親是崔血月還是胡必克,還有你的爺爺是崔廣仁還是鬍子祥,總之一切都是假的。我還在你爺爺的授意下和你假扮夫妻。一年前你是一個紈絝子弟花花公子製造了殺人血案然後自殺了;一年後你又變成一個風度翩翩彬彬有禮的富家子弟和我結婚了,說我出賣了你的家人,那我問你你的家人到底是誰?”
胡止境語塞了他凶狠的看著化名徐蔓兒的安怡掏出一把明湖陽黃的匕首逼近了她“信不信我會殺了你!”
安怡吧胸膛一挺說道:“不信!”
“你……”胡止境簡直那這個女人沒有任何辦法。
安怡垂下頭在原地踱著步子說:“我倒不是說你不忍心殺我。你真正不能殺我的原因是現在你什麼都沒有了。你爺爺苦心經營了半個世紀的騙局一夜間灰飛煙滅。而你是他唯一的希望要完成他的大業此時又絕無可能。你應該怎麼辦,我想你心裡清楚?”
胡止境垂頭喪氣的吧匕首扔到地上,乾澀的眼睛裡淌出了眼淚他近乎可憐兮兮的看著安怡問道:“你說我應該怎麼辦?”
安怡用柔軟的手臂將他攙扶起來替他拍乾淨了身上的塵土說道:“你爺爺的失敗在於拋棄了所有人,他一個人掌控全域性長達半個世紀。而在這麼長的時間裡會產生很大的變化,他沒有洞悉這些變化一味的我行我素最終失敗了。你現在應該與我們合作才會有成功的希望。”胡止境看著眼前美麗的女人點了點頭。
崔廣元在野店已經住了一週的時間了,現在他躺在草堂的床邊鋪上看著窗外的夜色翻來覆去睡不著。
他不是不擔心女兒的安危,但是他確信在對手沒有采取行動前女兒一定是安全的,在他的身邊還有一個神祕莫測的父親他一定有能力幫助自己救出女兒。可是今天白天的一席對話他忽然發現,他的父親似乎和他想象的不一樣。在他的身上似乎有一絲胡世勳或者是鬍子祥的影子。他在想自己真是他的兒子嗎?
正在這萬籟寂靜的深夜忽然窗戶外一個身影在崔廣元的眼前一閃而過。崔廣元立刻驚呼道:“是誰?”然後起身然後起身跑出門外。外邊靜悄悄的沒有任何異常。他低頭一看地上放著一個紙條,他趕緊攥在手中拿到屋裡用手機照明開啟一看上面是一行娟秀的小字“你現在就趕到山下的五子坡就可以見到你的女兒,不過你要遠離你的父親崔血月不然你們都會死!”
“啊……”崔廣元倒吸了一口冷氣。他走出房門四處張望沒有看到一個人影,他想推開父親的房門將這一切告訴崔血月但是他開始猶豫了,如果是這樣會不會應驗了紙條上的話“你們都會死!”
最終他選擇了獨自離開,他想立刻結束這種驚心動魄的生活。就在他一路狂奔跑下山來的時候,在他身後的不遠處一雙渾濁的眼睛正在看著他。終於到達山下,他向另一個山坡奔去。這裡就叫做五子坡了是一個接近荒無人煙的地方。他看到不遠處有一個新搭建的帳篷裡面還有隱約的燈火。他警惕的拿起一根木棍如果有人傷害他的女兒他會孤注一擲的去拼命。
“冉冉……冉冉爸爸來了。”他輕聲的呼喚著女兒。
忽然帳篷裡傳出一聲陰冷的笑聲,這是一個女人的笑聲這聲音雖然陰冷但是崔廣元非常熟悉,這本該是一個熱情嫵媚的笑可是現在聽起來卻是這樣的嚇人。
“安琪,你要我們做的事情我們都做了放了孩子吧!”崔廣元故作平靜的說道。
一個人影從帳篷裡冷不丁的被推到崔廣元的懷裡,他被嚇了一跳低頭一看正是自己想念多日的女兒他緊緊的把女兒攬在懷裡。父女間還沒來得及說話一把冰冷的匕首放在崔廣元的脖子上……
見到了女兒的崔廣元沒有過分的驚慌,而是把女兒摟得更緊了……
“你要殺死我嗎?那就請你快動手吧,但是不要傷害我的女兒。”崔廣元平靜的說道。懷裡的女兒已經是抖如篩糠。
“不要,不要殺死爸爸……”崔冉冉乞求道。
“女兒,別怕……爸爸在這裡呢?”崔廣元的身後出現了一聲輕輕的嘆息。
“算啦,你們的父女情都讓我嫉妒了,你們走吧記住我的話遠離崔血月遠離這場紛爭。”安琪緩緩的放下手中的匕首。
“你放了我們,怎麼向指使你的人交代!”崔廣元看著安琪原地沒動。
安琪苦笑著搖了搖頭說:“看來你和我一樣,心中還有一絲善念這樣我就更不會殺死你了,至於我怎麼交代不要你管,你趕緊走我的同伴很快就會感到這裡的,到時候你在也走不了了。”
“我會帶著女兒回到我父親身邊的,我不會讓你們傷害他老人家!”崔廣元堅毅的說道。
安琪無奈把頭仰起說道:“你不必擔心,現在沒有人能傷害的了他,也不是要傷害他的時候,至於說為什麼要殺死你,就是要他放棄希望跟我們合作,你快走吧,我已經說的夠多了!”
崔廣元不能不相信安琪的話畢竟幾天她放過了自己和女兒,他向安琪點了點頭扭身帶著女兒離去。”
安琪看著他們離去的背影一腳將地上的匕首踢出老遠自言自語的說:“不能再這樣下去了……不能再這樣下去了……”
“你想退出嗎?”從樹林處傳出一個冰冷的聲音。
大驚失色的安琪聽出來了這不是同夥的聲音,她想找回匕首來防身可是已經晚了一個蒙面人從樹叢後閃出用一支黑洞洞的槍口頂住了她的後腰。
“你……你是誰?”安琪驚恐的問道。
“別動,把手伸出來你會知道我是誰的。”那個人審視熟練的將安琪反背過來的的雙手銬上手銬。
“你想綁架我?”現在的安琪已經沒有反抗的餘地。
“不……不是綁架而是逮捕你,別忘了你是個被通緝的逃犯。”那個人狠狠的推了一把安琪的肩膀命令她向前走去。
安琪走的很慢,她希望他的同伴很快能夠出現把她救下。可是她絕望了,逮捕她的這個人顯然是對她們今晚的計劃十分掌握偏偏走到相反的方向去。這裡是是荒蕪人煙的茫茫大山,周圍雜草叢生,山高林密。
“你……你這是把我帶到哪裡去?”安琪怯生生的問道。
“你沒有資格問我,到地方你就知道了。”身後的人說道。
忽然安琪倔強的一扭身坐在地上眼望著星空說:“不走了,有種的你殺了我。”
那個人收起了槍威脅道:“在這裡耍性格沒有你好果子吃,老實跟我走。”
安琪動容道:“你剛才說不是綁架是逮捕,那你一定是警察了但是為什麼不把我帶到山下警察機關或是看守所而來到這荒山密林中。”
“哈哈……哈哈”那個蒙面人詭異的笑著說:“你們今晚的計劃是殺死崔廣元和他的女兒,然後綁架崔血月研究提前獲取寶藏的方案是嗎?”蒙面人說道。
“你……你怎麼這到這些的?”安琪驚訝道。
“這個你不用管,我想和你做一個交易你看可以嗎?”蒙面人說道。
“那我的先知道你是誰?”安琪站起身來看向那個蒙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