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三章 斬草除根
杜曉彬抱著美豔的女人走到床邊,忽然“嘭”的一聲房門被重重的撞開了。怒氣衝衝的黃小婉出現在這對剛剛進入狀態的男女面前……
“你……你們不要臉!”黃小婉瞪大的眼睛裡已經滿是淚水。
“哦……這……這……”瞠目結舌的杜曉彬身子一顫將潘鳳琴掉到了**。潘鳳琴也被突如其來的一幕驚呆了,她下意識的將衣服套在身上,就見黃小婉左右環顧找不到趁手的傢伙,猛然低頭將腳上的兩隻過膝的靴子脫了下來賺在手裡衝著杜曉彬和潘鳳琴一人一個用力的擲了過去。一隻砸在杜曉彬的臉上,另一隻打在潘鳳琴的身上。然後扭頭向外邊跑去。
此時的杜曉彬也慌了神匆忙的穿上鞋向樓下追去,和上次一樣跑下樓去黃小婉就已經無影無蹤了。
胡世勳的身邊坐著安琪,他們盯著對面的顯示屏認真的看著發生在杜曉彬家中的一幕。
“嘿嘿……我這個外甥比其他的父親可是天壤之別啊。”胡世勳怪異的笑道。
“可以說他更像你們胡家的人。”安琪矢口說道,但是一看到胡世勳由晴轉陰的臉色馬上轉移了話題說:“難道杜曉彬不會察覺到我們在他的房間裡安裝了監視器嗎?”
胡世勳由於過分的得意也沒有計較安琪剛才的口誤順著她的話題往下說:“他根部不知道他所住的那套房子原來是我的。”
“那好啦,我帶人去把黃小婉帶回來。”安琪本能的想離開這個危險的任務。
“不……把剛才出現畫面上的女人帶回來就可以了,留著黃小婉在外邊和杜曉彬搗亂吧。”
安琪答應一聲剛想離開又被胡世勳叫了回來,只見他陰沉的問道:“肖克真的死了嗎?”
“我親眼看到他的屍體被抬到法醫室的太平間。”安琪回答道。
“作為他的老領導明天我要親自去看看他,對了通知杜曉彬和我一起去……”
胡世勳帶著杜曉彬來到法醫室的太平間,開啟存有肖克屍體的冷櫃被開啟只見這位昔日的公安局長安詳的躺在裡面。胡世勳用手輕撫了一下死者的臉龐冷冰冰的。胡世勳垂下眼皮故作深沉的說道:“沒有想到他會走這一步……”
從太平間出來胡世勳帶著杜曉彬看到任佩堯從對面走來,他們停住腳步待任佩堯走過來胡世勳陰沉的說道:“代理局長工作很忙啊。”
任佩堯裝作剛剛看到胡世勳輕蔑的一笑說道:“原來是老領導,到我這裡檢查工作怎麼也不知會一聲啊。”
“和你打招呼?用的著嗎?你不過是個代理局長,剛才我們剛剛到太平間看過了肖克局長!”胡世勳霸道的說著。
“那好吧,我這個代理局長就不奉陪了,有什麼問題可以到太平間向肖局長去說。”說罷任佩堯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胡世勳看著任佩堯高傲的背影咬緊了牙關說道:“我會收拾你的……。”
回到特案組駐地,杜曉彬對胡世勳說道:“你也已經看到了老對手肖克躺在冰棺裡,什麼時候我們開始去尋寶啊?”
胡世勳不慌不忙的坐到沙發上,點起一根雪茄煙說道:“時機還不成熟啊,潛在的對手還沒有都除掉,他們還在蠢蠢欲動,就算是我們找到了寶藏也守不住。”
“直說了吧,要我做什麼?”杜曉彬自己點上煙看著胡世勳說道。
胡世勳乾笑了兩聲說道:“你要幫我做三件事,第一件事是要找到張少敏並查清她的真實身份……”
“這件事不用查了,她就是當年的呂秋莎郭紫晗的親生母親。”杜曉彬打斷胡世勳的話說道。
“那好把她帶到我這裡來或者殺掉她!”胡世勳一副很隨意的神情說道。
杜曉彬緩緩的坐到胡世勳的對面說道:“如果說前天你交代給我這個任務她現在或許就已經成為一具屍體了,可是當安琪透漏出郭紫晗是殺害黃敬光的凶手後,黃小婉對張少敏做了過激的事情,她現在躲起來,至於多到哪裡我也不知道。”
“沒有其它辦法讓她現身嗎?”胡世勳歪著頭看著杜曉彬說道。
“當然有她唯一的女兒郭紫晗還羈押在看守所,一旦郭紫晗出現什麼變化她一定會出現的。”杜曉彬用手比劃了一個殺人的手勢。
“郭紫晗不能隨便死,她要按照法律程式最後被處決這是她的歷史使命。因此這件事不急於去辦。第二件事你幫我盯緊崔血月和他那個伯父崔廣仁,他們那裡還有一個年輕人胡止境,這個孩子很有意思我希望你能和他成為朋友看著他做事。”胡世勳說道。
“他們會對你產生威脅嗎?”杜曉彬問道。
胡世勳把頭仰在沙發靠背上長長嘆了一口氣:“也許最後和咱們爭奪寶藏的就是他們這老少三代啊。”
“那你為什麼不選擇殺掉他們?”杜曉彬問道。
胡世勳搖了搖頭說:“這件事你不要問,照我說的做就可以了。”看著杜曉彬點了點頭胡世勳接著說:“第三件事是最重要的你一定要找到崔廣元和那個瘋癲老人然後除掉他們,只有做到了這一點對於我們對手來說才算是斬草除根。”
“瘋癲老人不是被郭紫晗殺死了嗎?”杜曉彬問道。
“哼!這個老傢伙沒那麼容易死,他才是我們共同的對手呢。”胡世勳冷哼一聲說道。
“我們共同的對手?”杜曉彬在心中打了一個大大的問號……
“你以後沒有什麼重要的事少到我這裡來,專心做好這三件事就可以了……”說完轉身上了二樓。
在二樓的走廊裡,胡世勳站在視窗看著杜曉彬匆匆走出院門。他擰緊了眉毛心中暗想這個年輕人靠得住嗎?可是他現在真的沒有什麼人可用了。他目前看似強大又解決了多年的老對手肖克。但是周圍還是對手林立讓他防不勝防。身邊的人他已經失去了對楚盛邦的信任,這個人遊離在自己的身邊對於他的核心目的從不沾染。
安琪這個精明的女人雖然對他唯命是從,可是女人越是精明就越可怕。杜曉彬又會怎麼樣呢?他雖然在巨大的利益面前可以為自己做事,但是一旦目的達到了會不會反戈一擊啊。胡世勳想到這深吸了一口涼氣。
就在距他不遠的一個房間外兩名紅毛鬼站在門口警惕的守衛著。胡世勳看了看那個房間慢慢的向那裡走去。
走到房間門口他沒有推門進去而是側眼從門縫裡觀察著,一個端莊美麗的中年少婦正仰臥在**百無聊賴的看著雜誌。這是胡世勳多年養成的習慣,他從貿然進入任何一個地方,更不會輕易去做任何一件沒有精心準備的事情。
汪若晗看到胡世勳進來,優雅的把雜誌放到枕邊坐起身來嫣然一笑說道:“老領導把我囚禁在這裡這多天了,才想來看看。”
胡世勳笑呵呵的坐在汪若晗的對面說道:“怎麼能說是囚禁呢,你可是我請來的客人吶。”
“那我的人要看看我都不被允許啊。”汪若晗杏眼遊光看著胡世勳說。
“噢……你是說那個段浩啊,我請他在地牢那邊看管李悅芳和文若穎沒事不準離開。他可是我的部下不聽我的還行?”胡世勳的話有些強詞奪理。
“您今天來世有什麼事情吧?”汪若晗知道她現在和胡世勳之間沒有講條件的餘地索性不再堅持。
“任佩堯這個人你認識吧,聽說你曾經給過他很多錢,我想你都會留下他拿錢的證據,現在你必須把那些證據交給我。”胡世勳沉下臉來說道。
汪若晗不慌不忙的說:“你是知道的我的錢全是老闆給的,花了老闆的錢當然要留下證據,證據呢也要放到老闆的手上。現在老闆就在平陽你不妨去找他!”
“你……”胡世勳的臉一下子變得鐵青,但是他聽到老闆這個名稱讓他有所顧忌,所以立即換上了一副和藹的面孔說道:“嗯……事情就該這麼辦。看來給他錢也是老闆的意思,說明這個人對你汪女士還有老闆都有用處,我只好放他一馬了。但是那幅《血月寒鴉圖》你可以交出來了吧。汪女士你不會說這幅畫也在老闆的手裡吧,那個時候老闆還沒有來到平陽的呢。”
汪若晗猶豫的垂下了頭,胡世勳看著若有所思的女人。輕輕的走到她的身邊忽然伸手抓住她的肩膀微微一用力,疼得汪若晗立刻柳眉緊鎖。
“汪女士,我這個地方叫做特案組。除了這棟辦公小樓以外還有一所地牢,李悅芳和文若穎都被關在那裡。那裡面暗無天日有鐐銬、繩索、鐵籠、鞭子還有……”
“你別說了……那幅圖我給你,但是答應我一個條件。”汪若晗驚恐的說道。
“你說說看……”胡世勳放開了抓在汪若晗肩頭的手說道。
“你放了劉煥章,讓他來見我!”
“那好……明天晚上我會請他來和你見面的。”說完胡世勳獰笑著離開了汪若晗的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