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一章 策反與背叛
“這件事我只能告訴你我的直覺。我當年的確沒有告訴你父親藏畫的地點甚至我都沒有向他坦白我的目的。當然我做的事情也沒有讓他找到任何犯罪的證據,他也無法對我採取措施。但是在後來也就是我的失蹤還有呂秋莎的假死或許讓他感覺到了什麼?”
“感覺到了什麼?”杜曉彬打斷郭建宇的話問道。
郭建宇撇嘴苦笑道:“再明白不過了,他守著一個假妻子過了許多年,他能感受不到胡世勳在其中的作用嗎,也許是他在接近真相以後就意外的死去了。”
杜曉彬知道郭建宇今天的目的是為了解救郭紫晗,他父親杜玉山的事情也只能告訴他這麼多了因此說道:“也就是說發生在凌波、平陽兩地的連環殺人案胡世勳最有動機。不過這只是你一家之談。”
“還有她……”郭建宇指了指一旁的張少敏繼續說道:“他就是郭紫晗的生母呂秋莎!”
安琪坐在胡世勳辦公室裡的沙發上,套間裡傳來胡世勳如雷鳴般的鼾聲。她不敢打攪這位如真神般的領導,在她的眼裡世上在沒有比他更為嚴的了。
足足等了兩個多小時鼾聲漸漸停止。套間裡傳來踢踢踏踏的穿鞋聲。不一會兒胡世勳眯著忪腥的雙眼走了出來。安琪急忙畢恭畢敬的站起來剛想說話。胡世勳向她擺擺手示意她坐下問道:“崔血月哪裡最近你去過沒有?”
“哦……自從上次你拜訪過他之後,只去過一次。”安琪回答道。
“嗯,他說了點什麼?”胡世勳很隨意的點上煙深吸了一口問道。
“他說一個月後他的伯父崔廣仁要從美國回來。”安琪回答道。
“什麼……他伯父崔廣仁還在世,那死在密室裡的那具屍骨是誰的?”胡世勳大為吃驚。
“他說當初崔廣仁患有疾病回不來只好派管家前來,死的那個應該是管家。”安琪小心翼翼的回答道。
胡世勳的臉陰了下來略帶埋怨的說道:“以前我派你到他那裡工作,好不容易獲得他的信任,為什麼突然離開。”
安琪低下了頭不敢看胡世勳的臉良久說道:“自從我們扳倒了慕容翔,文生一直要求我回到特案組,一開始我不同意後來是他透過警界的關係通知到了崔血月,我才……”
“這個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傢伙。”胡世勳咬著牙罵道,他喘了一口粗氣接著問道:“據你瞭解崔血月有什麼行動沒有?”
“據我瞭解到的他和他的伯父崔廣元一直都是慕容翔的幕後老闆是資金的提供者。但是他們好像並不支援慕容翔透過古畫找到寶藏,反而在這件事上非常消極,除了起初崔潛那出像鬧劇一樣的行動。”安琪回答道。
“越沒有行動我們越不好辦,還有那個杜曉彬最近他在幹些什麼?”胡世勳將菸頭掐滅在菸缸裡問道。
“他好像極少露面,並且與楚盛邦矛盾也在加深。”安琪並沒有如實回答。當初讓杜曉彬進入特案組本身就是胡世勳的主意,他需要這樣一個足智多謀的外甥在扳倒對手上出力,可是現在他後悔了,這位杜曉彬完全不聽從他的遙控。
“安琪從現在開始你什麼事情都不要做,盯好杜曉彬和楚盛邦他們一旦影響了我們的計劃就……”胡世勳用手掌做了一個殺人的手勢然後繼續說:“另外,你以幫助崔血月接待他伯父的名義接近他別讓他生出什麼么蛾子來。”
安琪立刻從沙發上站起來恭恭敬敬的喊了一聲“是”,然後在胡世勳的揮手示意下離開辦公室。當她剛剛走到門口的時候又聽到胡世勳呼叫她的聲音:“安琪,你放心我是不會虧待你的事成之後,我會把你嫁給文生的。”
安琪俏麗的臉上忽然蒙上了一層陰雲她背對著胡世勳輕聲說了句:“謝謝……老闆!”然後快步離去。
胡世勳又點起了一棵煙看著門口有一個猥瑣的身影在那裡徘徊著:“進來吧,以後做事情放開一些,瞻前顧後畏畏縮縮能成什麼氣候。”
胡文生這才一瘸一拐的走了進來一邊猥瑣的笑著一邊從胡世勳的煙盒裡抽出一顆煙自己點上:“老爸您真的要把安琪嫁給我啊。”
胡世勳厭惡的看了兒子一眼說:“我是在安她的心,這種女人你是駕馭不了的。”
“嘿嘿……駕馭不了,和她睡上一夜夜好啊。”胡文生齷齪的說道。
“混帳!現在是什麼時候,你還想著這些,讓你般的事情都辦好了嗎?”胡世勳罵道。
胡文生這才一本正經起來咬著牙說道:“都辦好了,在虎丘山的深谷中為她準備了一座特別監獄到了那裡她可就挺不下去了。”
胡世勳這才點了點頭說:“那就儘快以把她轉押到看守所的名義帶到那邊去,我給你派六名訓練有素的俄國地下特工幫你處理好這件事。不過這件事不能讓任何人知道明白嗎?”
“只是……”胡文生有些為難的嘖嘖嘴但是不肯說出來。
“這是什麼?剛才不是說過你做事要放開一些!”胡世勳訓斥道。
“只是黃小婉那個丫頭一直在她身邊寸步不離……”胡文生心中有點怯意。
“那好有什麼好說的,幹掉她!”胡世勳近乎瘋狂的說道,把胡文生嚇出了一身冷汗。
段浩一個人在房間裡仰坐在沙發上,茶几上擺著一個喝的精光的酒瓶。儘管說一瓶洋酒對於他的酒量來說不算什麼,可是心力交瘁的他此時已經沒有站起來的力量了。他想起來多年前那個流浪在街頭的小女孩,髒兮兮的可憐巴巴的那個人是汪若晗。而現在對他動不動就大發脾氣的還是汪若晗。
他的心一陣的絞痛,五十多歲的他不曾娶妻早年為了汪若晗、為了胡世勳犧牲了自己的青春年華,後半輩子又人不人鬼不鬼的跟著曾經的小妹妹鞍前馬後的效勞。可是就是讓他付出了將近一生的女人在胡文生面前、在劉煥章面前都可以投懷送抱,而在自己面前完全就是一副女主人的架勢。
想起了汪若晗那豐滿身材、白皙的肌膚他忽然有了男人的衝動,這種衝動讓他渾身上下充滿了力氣。
他站起身來走向了地下室,來到囚禁李悅芳的鐵籠前他陰測測的笑了,天曉得那麼的可怕,那麼的可憐。
籠子裡的女囚看到他的到來非但不害怕而且興奮了起來“你來啦……你終於來啦。”
“嘿嘿……你想活命嗎?”
女人這才發現段浩臉上的異常,她急忙向牢房的後邊退了兩步膽怯的點了點頭。段浩沒有說話他上上下下打量著眼前的女人,臉上髒兮兮的,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這分明就是多年前的汪若晗嘛,他用顫抖的手開啟牢門一把抓住女人的胳膊大吼一聲:“想活命就跟我來。”
他拉著李悅芳一路狂奔走出地下室,他沒有意識到戴著鐐銬的女囚已經兩三次踉蹌的跌倒又被他用力拽起接著奔跑,一直來到他的臥室。
“去,到裡面洗個澡!”段浩威嚴的命令道。
“這……這怎麼洗啊?”李悅芳下意識的看了一眼戴在自己腳踝上的鐵鐐小心翼翼的說道。
“就這麼洗……你聽到了嗎就這麼洗!”段浩的聲音很嚴厲,此時的他好像面對的是汪若晗。
女囚唯唯諾諾的脫下自己的衣服,步履蹣跚的走進浴室,當跨進浴室的門檻時又偷偷的回頭看了他一眼。只見這個凶狠的男人正在用猩紅的眼睛看著自己,她的身體猛然一顫縮進了浴室。
浴室的水聲響了很久,坐在外邊沙發上的段浩幾乎就要睡過去了,忽然浴室門打開了。李悅芳半**的站在他的面前。她的面板雖然沒有汪若晗那樣白皙,但是依然帶著少婦的光澤和清香;她的眼睛雖然沒有汪若晗那麼嫵媚但是依然帶著勾人的**。
“去……去把衣服換上。”口齒不清的段浩指著**放著的一套新衣服對李悅芳說道。
李悅芳一看到**的衣服不由得一陣驚喜,不僅僅是這套衣服太漂亮了,而是和這所別墅的女主人身上的衣服太相像了。
李悅芳換上那身嶄新的衣服小鳥依人般的坐在段浩身邊把頭仰倒在他的肩膀上。
“你肯親近我啊。”依舊是醉意朦朧的段浩緊盯著女人豐腴的大腿說道。
李悅芳沒有說話而是在他的肩膀上輕輕的點了點頭,讓他能夠感受到自己心思。
男人衝動起來把手放在她的黑絲美腿上從大腿一直撫摸到腳踝,當他看到女人腳踝上的鐵鐐時猛然顫抖了一下。
李悅芳咯咯的笑了起來說道:“如果不是我戴著這副腳鐐,你肯定會把我當成她是嗎?”
段浩一怔他不敢抬頭,怕現實驚醒了他的美夢……
女囚把腿收了回來用手搭在他的肩膀上小聲說道:“我是沒有她漂亮,但是她要日記本、要古畫、要寶藏唯獨不要你!而我呢,除了要活命什麼都不要。”說道這李悅芳輕輕的對著段浩的臉吹了一口氣。
就是這個帶有女人氣息的微弱氣流把段浩驚得猛一哆嗦。李悅芳笑吟吟的說:“除了命我什麼都不要,我可以把我給你,可以把那個日記本給你,也可以把她給你……”說道這李悅芳狠狠的咬緊了牙關。
段浩再也按奈不住了一把將女人按到在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