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九章 粉墨登場(中)
杜曉彬的到來給楚盛邦解了圍,但是從地下室將小菲帶上來的警探堅持稱當時牢房裡只有小菲一個人昏睡在那裡因此將她錯誤的當成文若穎帶了上來。可是小菲的說辭卻是進入到牢房中給文若穎送飯,那幫警探忽然進來搞暈了自己。楚盛邦真是後悔自己沒有親自去到地下室。不過經過杜曉彬的勸解小菲警官答應暫時不予追究然後撥開看守的警探回家去了。
這邊楚盛邦一頭霧水跌坐在床鋪上不知所措,忽然一隻大手搭在他的肩膀之上“老楚不管是刑偵專家還是我們這些警察我們要的都是伸張正義,而不是為了什麼知遇之恩做毫無價值的事情。胡世勳這個人你不能再幫他了……”
楚盛邦抬起頭來一臉茫然的看著杜曉彬良久說道:“我是不是可以離開這裡,回到大學教書。”
杜曉彬向他搖了搖頭說:“你難道不想看到這幫人最後的表演嗎?”
楚盛邦再次把頭紮在兩腿間痛苦的說:“我是走不掉的,他……他一定不會放過我的。”
杜曉彬沒有想到這樣一個性格堅強的漢子又會有這麼懦弱的一面“為什麼?老楚他能控制你什麼?”
楚盛邦痛苦的搖著頭,杜曉彬知道在他的內心深處一定隱藏很無奈的事情。在他了解的楚盛邦只要他不肯說就算是問道明天早晨他也不會吐露半個字的。
“那好吧,就有我一個人和他鬥下去,不過你要進可呢個的幫助我。”杜曉彬的話還沒說完,楚盛邦的手機響了起來。杜曉彬本能的退後了一部。就看到出生的表情逐步**樂下來最後無奈的說了一聲“好吧。”
杜曉彬本來不想打聽打電話的人是誰。誰知道楚盛邦緩步走了過來說:“明天胡世勳要親自提審郭紫晗……”
文若穎睜開惺忪的眼睛眼前的景物把她嚇了一跳,她迅速的從冰冷的地面上爬了起來卻把頭狠狠的撞在頂上鐵柵欄上,這是一個不足一米五見方的鐵籠子,四周都是拇指粗的鐵欄杆,鐵籠外邊是幽暗潮溼的地下室。她不知道什麼時候自己被帶到了這裡。“快放我出去……”她聲嘶力竭的喊著。
“別喊了……他們現在不會理你的。”一個熟悉的聲音在文若穎的耳邊響起。她往對面看去一個鐵柵欄門的後面鎖著一箇中年女子。仔細辨認不由得驚叫起來:“李悅芳你還沒有被槍斃啊。”
對面的李悅芳冷笑著說:“我不像你判了刑還能幸福的呆在家裡,我呢被關進了女子監獄的重監區。幸好我們還能在此見面你個小狐狸精。”
“是什麼人綁架了我把我關在這裡,是不是你的陰謀?”文若穎大聲的呵斥道。
“我是個死緩犯人你是個緩刑犯人都不是什麼自由人關在哪裡都一個樣。不過我告訴你這一次不是我害得你,是你自己被你那個死鬼老師害得。”李悅芳說道。
文若穎明白了這幫人抓自己來是為了那個日記本上的祕密,她喘著粗氣坐到了地上看著眼前懸在房樑上的鉸鏈和那些只有從影視劇裡看到的刑具她驚恐的瞪大了眼睛。
忽然在地下室外的階梯上傳來了腳步聲,隨著腳步聲的臨近文若穎看到來的一共是三個人進來以後三人相互耳語了幾句說些什麼,她也沒有聽到。隨後跟在後面的兩個人開啟關押李悅芳的鐵柵欄門將她架了出去。剩下的那個男人見他們走遠了才湊到關押文若穎的鐵籠前彎下腰抬起頭詭異的笑了笑,
著一個表情把文若穎嚇了一跳:“你是哪個在公安局給我送飯的駝背……”
“小姑娘好眼力,不過那個時候我是駝背現在不是了。我叫任佩堯是若水鄉的派出所所長。”任佩堯說道。
“是你……是你把我帶到這個鬼地方來的。”文若穎顫顫巍巍的說道。
“沒錯是我帶你來的,不過我不想害你只想救你,如果你不想死就按我說的去辦。”任佩堯說道。
看到文若穎驚恐的點過了頭任佩堯低聲說道:“從這次以後,不管是我對你說的話還是別人對你說的話你都不要聽。只要不離開這裡任何人要你做的事情都不要做。”說罷任佩堯指了指地下室的那些刑具繼續說道:“這些東西如果施加到了你的身上一定要咬牙挺住不然你的性命堪憂,今天我說的話不要告訴任何人知道嗎。”說完他鄭重的看了看眼囚籠裡的女孩長嘆一聲轉身離去。
走出地下室的李悅芳抬頭卡了一眼刺眼的陽光不自然的眯起了眼睛,她現在看到這是一棟獨棟別墅,雖然稱不上是深宅大院,但是從高起的圍牆、深深的庭院不難看出這是一個有錢人的四家莊園。她似乎對這裡有點熟悉仔細回想這不是多年以前慕容翔的別墅嗎現在怎麼落到汪若晗的手中。
李悅芳依舊戴著手銬和腳鐐走起路來踉踉蹌蹌的上臺階時一不小心還險些跌倒。走進客廳只見汪若晗若無其事的坐在大沙發上喝著咖啡一看到李悅芳進來似乎看到了久別重逢的老朋友“噢……是悅芳來了快坐下吧。”
李悅芳尷尬的笑著坐在了汪若晗的對面,兩個帶她進來的人一聲不吭的站在她的兩側搞得她好不自在。汪若晗衝兩個保鏢揮了揮手他們這才恭敬的退了出去。
“這裡對你來說很熟悉吧?”汪若晗問道。
“噢……多年以前我也來過這裡這是慕容翔的別墅吧。”李悅芳小心翼翼的回答著。
汪若晗優雅的撇了撇嘴笑道:“你的記性真好,不過三年前他就把這所院子送給我了。”
“你……你們早就認識?”李悅芳感到疑惑起來。
“慕容翔這個人,別看他在平陽這個地方呼風喚雨的其實在他遠在海外的老闆那裡只不過是一個小小的馬仔。我比他晚幾年跟隨老闆的,後來回到平陽還是多虧了這個慕容翔在暗中撮合我才和前任丈夫劉煥彰結了婚。這所院子其實早就是我的當然還有他的那幾個手下也是可以為我效命的。只不過我很久沒有來過而已。”汪若晗只是自顧自的說著,對面的李悅芳也只能陪著笑臉。
“也難怪你記性好,這裡的陳設都沒有變過,我也沒有時間打理。只是囚禁你們的那個地下室是若水鄉那個派出所所長搞得,他幹過刑偵知道讓犯人如何招供。”說到這她把臉陰了下來。對面的李悅芳也收斂了笑容。
“怎麼樣什麼時候帶我們去找那個東西?”汪若晗玩弄著手中的咖啡杯說道。
李悅芳冷哼了一聲把戴著手銬的一雙手向前邊伸了伸說道:“你說過咱們之間是合作的關係,你看把我帶到這裡還讓我戴著手銬腳鐐這總不是合作的路子吧。”
汪若晗冷笑道:“你別忘了你還是一個在監獄服刑的死緩犯人,在你沒有給我們做過事之前我也沒有必要改變你的待遇。即便如此為了把你帶出重監區我們也是花了代價的。”
李悅芳看著眼前這個漂亮的女人心中一陣發緊,她知道這個女人為了達到目的是不擇手段的。因此他也採取了孤注一擲的態度從沙發上站起來一個人踉蹌的走向大門邊走邊說道:“如果你要讓我答應你的要求必須想法子讓我先見一個人。”
李悅芳的態度顯然是讓汪若晗感到了壓力,但是看著她向外走的樣子不得不妥協讓步:“你要見什麼人?”
“這個我還沒想好,到我想見的時候我會把他的電話告訴你們。”說著人已經走到了大門口忽然又停住腳步轉頭說道:“對那個狐狸精你們不必客氣給她採取點手段,不然她是不會痛快的與你合作的……”
楚盛邦當天沒有回到特案組並且除了兩個值班的警探他把所有人都打發走了。今天的特案組只剩下杜曉彬和黃小婉。
“明天胡世勳要親自提審郭紫晗,我看紫晗這一關很難透過。”杜曉彬愁眉不展的說道。
“只要紫晗姐姐不承認殺過人他又有什麼辦法。”黃小婉氣哼哼的說道。
杜曉彬搖了搖頭說:“沒那麼簡單!她甚至連自己殺沒殺過人都不知道。她是被一個精神學方面的高手操控了。”
“那該怎麼辦啊?”黃小婉秀眉緊蹙的說道。
“因此我們現在只能讓對手繼續表演,我們不露出任何聲色,儘快蒐集證據這樣才可能贏了這場博弈。”
“可是我的對手是誰都不知道,可能是胡世勳嗎?”黃小婉顯然已經開始焦躁不安了。
“你現在和我去地下室去,你帶上些係數的東西幫紫晗梳洗一下順便我們再聽聽她的意見。最重要的是今晚必須用鐵鏈把她鎖上我們不能讓胡世勳看出破綻。”杜曉彬叮囑道。
杜曉彬和黃小婉走進地下室的牢房,郭紫晗看到杜曉彬手裡拎著曾經束縛過她的鎖鏈冷笑一聲說:“怎麼明天有大人物提我過堂了。”
杜曉彬厭惡的把鐵鏈拋在一邊說道:“明天胡世勳要來你要做好準備。”
“他無非是要知道我都掌握他多少罪證,然後把我定成死罪。沒關係我知道怎麼做,你們把我鎖起來吧。”郭紫晗長出了一口氣說道。
“不急紫晗姐我幫你梳洗一下吧。”黃小婉悲愴說道。
郭紫晗看著黃曉晚帶來了水盆、熱水瓶欣慰說道:“小婉那你幫我洗洗腳吧,腳上沒鞋還戴著鐐子應該很髒了。”
黃小婉小心的將郭紫晗套在腿上的長筒和絲襪一點點的褪了下來,將她那雙柔美白皙的腳丫放到溫度適宜的水盆裡。郭紫晗忽然感到一陣從未有過的舒適。杜曉彬看了一眼郭紫晗被腳鐐磨得紅腫的腳踝心中一酸急忙扭過頭去。他的這個不經意的動作被郭紫晗看到眼裡兩腮一紅竟然垂下頭去。
黃小婉輕盈的小手撩著水花潑灑在郭紫晗的腳丫上,隨著輕微的動作,銬死在腳踝上的鐵鐐也無情的發出“嘩啦,嘩啦“的聲響,把牢房裡的人心攪得很亂。
“噫……這是怎麼回事。”黃小婉翻看著郭紫晗腳心驚訝的說道。杜曉彬也順勢湊了過來盯向那潔白的腳心。
“一個女囚的腳有什麼好看的?”郭紫晗含羞的躲閃著。
“不!紫晗在你的兩個腳心上都有三個赤紅的小圓點而且形狀相當規則。”杜曉彬說道,一旁的黃小婉也在不住的點頭。
郭紫晗忍住羞澀長嘆一聲說:“這就是我被捕以後不肯穿鞋的原因。這是我們的對手透過我那雙藏有利器的高跟鞋讓我感染了一種能夠麻痺神經的毒素。這種毒素因該是塗抹在鞋內用微弱地毛刺造成腳底面板的輕微破損然後透過汗腺分泌是毒素髮作。”
“可是那雙鞋你已經不再穿了?”黃小婉問道。
郭紫晗搖了搖頭說道:“這種毒素已經在我的體內了,只要有汗液分泌酒會毒害我的神經,因此入獄以來從來就沒有穿鞋。”
“我們應該馬上去找醫生!”黃小婉焦躁的說著。
“紫晗就是醫生,她應該知道如何治療,只是現在做這種事的人還沒有浮出水面,紫晗實在引他出現對嗎?”杜曉彬說出可心中的猜想。
郭紫晗搖了搖頭說:“曉彬你只猜對了一半,我是在等待對手的出現。但是我現在還真沒有辦法破解這種毒素,真怕一穿上鞋再受到他的控制。”
黃小婉喊著眼淚將帶來的一雙絲襪穿在郭紫晗的腳上,再用手銬將她的雙手反銬在身後。郭紫晗已經看到黃小婉的淚痕安慰她說:“這算什麼,我才是第一次享受這個待遇,你不都經歷過兩次了嗎?明天還有以後你都不要落淚,因為淚水抓不住凶手……”
杜曉彬將牢門緩緩關閉看著身負鐐銬鐵鏈的冰雪美女心中悽楚也有敬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