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五章 絕對控制(下)
汪若晗從李悅芳的話裡聽出了威脅的味道,她平靜的笑了笑說:“看來我還是得把你送回到重監區,不然出了意外我可負不起這個責任!”
李悅芳收起了剛才的客氣把臉陰下來說說:“你不肯能這麼做,因為我還沒有幫你做完事情。你在我身上滑的代價已經不小了。”
汪若晗呵呵笑道:“你說的沒錯我是不想這麼做,但是如果你不配合我會讓你嘗試到比重監區更痛苦的滋味。”
汪若晗一直就這麼笑著但是他的眼神讓李悅芳感到不寒而慄,她收起了剛才的放肆神情變得乖巧起來說道:“我可以把那個本子給你,不過我這個樣子怎麼能陪你去拿啊,再者說你們拿到那個本子後我怎麼辦,一直被關在這裡嗎或者還得回到重監區繼續服刑。”
汪若晗聽她一口氣把話說完,站起身來拍了拍她的肩膀說道:“你也知道我為什麼要拿到那個本子,你是個聰明人我一旦展開了行動我是不會讓你回到監獄的,到那時你跟著我幹保證你榮華富貴一生都受用不盡。”
李悅芳的臉上擠出了一絲笑容說道:“你事成之後不會殺了我吧?”
汪若晗哈哈的笑了起來,那笑聲在李悅芳看來是那麼的可怕“悅芳姐姐我是個善良的人平時連一隻螞蟻都不肯傷害,我還可以告訴你目前你只有這一條路可以選擇,如果你還回到重監區恐怕等不到你刑滿釋放你已經不會在這個世界上存在了。”
說完有拍了拍李悅芳的肩膀走出門去,快到門口的時候她忽然轉頭說:“需要什麼儘管找看守要我給過他們一大筆錢足可以供你消費。”說完跨出門檻留下不知所措的李悅芳暗自發呆。
汪若晗和任佩堯並肩走出院子,汪若晗低聲說:“你什麼時候把那個女人也給我弄來,事成之後我可以付給你二十萬。”
任佩堯搖著頭說:“不好辦啊,那個女犯人腳腕上帶有監控腳環,一出了地下室,就有人會發現她的行蹤。”
“那就把她的腳剁下來!”汪若晗用犀利的眼神掃了一眼身邊的任佩堯說道。看著她面若桃花的笑容這位從警二十多年的老警察不由得打了一個冷顫……
黃小婉和安琪在郭紫晗落網後第一次進入到地下室進行探望,剛剛走到牢門前就被眼前的景象驚呆了。只見郭紫晗已經被上了為死刑犯佩戴的腳鐐,而且一根烏黑粗重的鐵鏈在她的胸前十字交叉連同她的手臂反鎖在身後。此時的郭紫晗如同一個待宰的羔羊,瘦弱的身軀蜷縮在牢房一角。
“紫晗姐姐是誰這樣對你的……”黃小婉已經帶著哭腔喊道。
郭紫晗撇撇乾裂的嘴脣說道:“在他們眼裡我就是個死刑犯要怎麼關押禁錮全由他們說了算。”
“這是胡文生那個混蛋乾的吧,我去找他算賬。”憤怒不已的黃小婉立刻就要去找胡文生卻被安琪一把拉住:“小婉你別激動,容我們一起想想辦法。這會兒我們先進去幫著紫晗收拾一下好嗎?”黃小婉含著眼淚點了點頭。
郭紫晗簡直是太虛弱了,纖弱的身體甚至比不過身上鐵鏈的重量。安琪和黃小婉吃力的將她從牢房的一角拖起安放在床鋪上,這是她們才發現在郭紫晗反背在身後的手銬上還有一根鐵鏈緊緊的固定在一側的鐵欄杆上,看來胡文生允許她行動的距離僅限於角落和床鋪。
“門口的人滾進來一個!”怒不可遏的黃小婉大聲呵斥著。一個看守慢悠悠的哼著小曲走了進來。
“把她身上的鐵鏈開啟!”黃小婉命令道。
那個人為難的撇了撇嘴說:“黃警官對不起,我們只有固定在欄杆上的鐵鏈鑰匙,腳鐐手銬的鑰匙都在胡公子那裡您看……”
“把你有的先給我!”黃小婉的聲音帶著哭腔。打開了固定在欄杆上的鏈子,郭紫晗略微輕鬆了一些,由黃小婉和安琪幫她進行了洗漱。這個時候郭紫晗尷尬的笑了笑說:“你們能不能帶我去趟洗手間啊。”
黃小婉這才恍然大悟對郭紫晗說道:“他們把你鎖成這個樣子平時你怎麼去洗手間啊?”
郭紫晗慘然一笑說:“儘量忍者唄,實在忍不住了也就顧不得羞恥了,好在那幾個看守我的人還不壞知道迴避。”
從洗手間回來,看著郭紫晗腳踝上的絲襪已經被鐵鐐磨破,而且赤腳走在冰冷的地面上讓黃小婉非常心痛說道:“紫晗姐姐我給你找雙鞋來穿吧。”
“不……不要!”郭紫晗驚懼的回答著。
“為什麼?”對郭紫晗被捕後一直都不肯穿鞋包括黃小婉在內許多人都不可理解。
只見郭紫晗用微弱的聲音說道:“不要問了小婉,有人要害死我他們不擇手段,我也只能處處防備了。”
黃小婉和安琪知道這裡面隱藏著太多的祕密,看著郭紫晗傷神的樣子也不忍心問下去。
“哼!這件事我一定要找楚盛邦要個說法。”黃小婉氣哼哼的說。
安琪搖了搖頭說:“沒用的……現在的楚盛邦根本做了不了胡文生的主,再者說胡文生這麼做早就想好應對的辦法了。除非……”
“除非什麼?”黃小婉的大眼睛嘰裡咕嚕一轉似乎明白了興奮的說道:“不用說了安琪姐姐我有辦法了。”
汪若晗從若水鄉返回到自己的住處,一身疲憊的她倒滿了一杯紅酒看著坐在自己對面的段浩正在用漂移不定的眼神看著自己。她強打起精神故作愉悅的問道:“怎麼啦野鬼,沒有信心了嗎?”
“你要我對付胡世勳我有信心,可是要對付你我就有些害怕了。”段浩神情冷漠的說。
汪若晗撲哧一笑坐到了段浩的身邊說:“我有什麼可對付的,人都給了你了。”說著小鳥依人般的把頭偏向在段浩的懷中。
“關在若水鄉的那個女人是不是打算目的達到了你就殺死她,還有你為什麼一直都不放過郭紫晗?”段浩問道這也是他從不打聽卻又想知道的祕密。
汪若晗坐直了身體一口把杯中的紅酒喝完說道:“第一個問題你猜對了,李悅芳這個女人貪婪成性,狡猾多變。她與我們合作首先是想逃脫牢獄之災;然後是獲取那筆財寶,因此手裡握著那張底牌死不撒手。但是我現在也不逼她讓她自己劃道,不管她的計劃多周全,一旦我們的目的達到了殺死她這是唯一的選擇。”
段浩點了點頭繼續問道:“那郭紫晗呢?從目前來看她和我們的計劃沒有多大沖突。”
汪若晗著起身來圍著沙發轉了一圈說道:“我們的對手是胡世勳,出現了連環殺人案,死者都與他的風流韻事有關,他逃脫不了嫌疑。因此現在唯一的解套辦法就是把郭紫晗定位成殺人凶手受到審判以至於被處決。可是我們要讓郭紫晗提前死去還要藉助他兒子的手,這樣以來殺人滅口的證據就會被做實讓他百口莫辯。”
“就這麼簡單嗎?那你現在為什麼不主張立刻殺死她?”段浩問道。
汪若晗嫣然一笑說:“但我現在知道了郭紫晗掌握著他們老胡家一個驚人的祕密,這個祕密足可以將胡家的祖墳連根拔起。我現在想知道這個祕密。”
“這件事你是怎麼知道的?”段浩問道。
汪若晗若有所思的看著魚缸裡的錦鯉輕聲說道:“一個意外,同我一個大學任教的老師幫助過她從美國的一家知名醫院借過一份血液的標本……”汪若晗說著撈起一條活蹦亂跳的小魚在手中狠狠的掐死了它。
傍晚的時候特案組已經到了下班的時間,安琪起身到地下室照顧被關押的郭紫晗。用心打扮一番的黃小婉擋住了胡文生的去路。
“你要幹嘛去!”黃小婉的語氣有些強硬。
胡文生這一段時間有點躲著黃小婉不想和她發生任何衝突。可是今天小丫頭竟然找上門來。但是他仔細一看黃小婉雖然語氣生硬但並不像是和他打架來的,帶點嬰兒肥的臉龐還有些許笑意。
“哦……我回家啊。”胡文生一邊回答一邊上下打量著衣著鮮亮的小蘿莉。
“哎呀……你們這些人怎麼這麼沒意思就沒想約本美女逛街啊。”黃小婉故作垂頭喪氣的撒著賴。
胡文生眼前一亮沒想到這個平時天不怕地不怕的小蘿莉竟然如此耐不知寂寞。
“逛街好啊,如果黃大美女有興趣,在下一定奉陪啊……”
今天的黃小婉對待胡文生顯得又禮貌又友好,兩個人並肩走在平陽市的街道上,吃過了胡文生買單的西餐;接受了胡文生贈送的禮物。黃小婉笑逐顏開挽著胡文生的一隻胳膊親密無間說著話。
然而最高興的莫過於胡文生,今天的黃小婉雖然不曾投懷送抱,但是也主動邁出了親近自己的第一步。
“你怎麼對郭紫晗那麼狠啊,戴上鐐銬還不算還用那麼中的鐵鏈鎖著她。”黃小婉若無其事的問道。
胡文生暗自得意心裡想到“小丫頭一定是看到了我的手段才親近我的,不如趁這個機會嚇嚇她。”因此冷哼一聲說:“這算什麼後邊的手段還多著呢。她要是不老實交代,我一天給她換一個姿勢,要麼跪著、要麼蜷著直到她招供為止。”
胡文生故意裝出一副冷酷的表情完全沒有注意到黃小婉的眼神中已經閃過一絲厭惡的光。
黃小婉故意垂下了頭半晌不語,胡文生以為她已經被自己征服了不懷好意的笑了笑:“黃大美女咱們去開個房吧。”
黃小婉忽然抬頭說道:“這個嘛……也還行,不過我們做個遊戲,你要是贏了我我就跟你開房,你要是輸了咱們就各回各家。”
“好啊,你說怎麼個玩法……”胡文生心花怒放的說道。
忽然黃小婉一個箭步竄了出去扭頭對他說道:“你要能追到我,我就跟你去開房!”說罷一溜煙的向前方跑去。
“想跑?沒那麼容易!”胡文生什麼也沒有想撒腿追了過去。讓他萬萬沒有想到的是黃小婉的奔跑能力非常強,片刻間就把他遠遠的甩到身後。色迷心竅的胡文生哪管得了這麼許多隻顧沒命追了過去。一口氣兩個人足足跑出去五公里,來到了平陽市的棚戶區這裡到處都是簡陋的平房,而且裡面的道路錯綜複雜。氣喘噓噓的胡文生已經看不到黃小婉的身影,他終於想要放棄了。
就在這時忽然一個清脆的聲音在高處想起:“快上來抓我啊,抓到我就跟你去開房。”胡文生定睛一看黃小婉站在一個瓦房的房頂上嘰裡咕嚕的轉著大眼珠子看著自己。一是色迷心竅,二是作為男人的自尊讓他不甘放棄大聲吼了一聲:“你等著……”說罷笨拙的踩住瓦房的窗臺,兩隻胳膊伸展了扒住房簷縱身向上一躍,就在一百多斤的體重加在胳膊上的時候,忽然房簷上磚瓦一鬆,他的手一滑連人帶落下來的瓦片“撲通”一聲摔倒地上,這時連帶滾落的磚瓦紛紛落在他的頭上。
這時候傳來黃小婉的驚叫,不一會兒閃著警報的“120”救護車也趕到了現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