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四章 絕對控制(上)
“啪……”一聲清脆的槍響,禁錮在郭紫晗脖子上的大手慢慢的鬆開了。郭紫晗睜開眼睛之間面前這個窮凶極惡的蒙面人滿頭是血正緩緩的向她砸去。郭紫晗慌忙閃開已經成為屍體的那個人“撲通”一聲趴到在地上。在看不遠處三個身穿警服的人正向自己走來,其中的一個人拎著冒著黑煙的手槍。
三個警察走到郭紫晗面前,其中的兩個人上前先是一手抓住她的胳膊一手按住她的肩膀然後問道:“這是怎麼回事?”
“有人要殺我。”郭紫晗平靜的回答道。還沒有等到在場的警察說話。胡文生已經從地上爬了起來過來說道:“有人在路上劫囚車,為了躲避他們警車從山坡上滾落下來。然後這兩個蒙面人出現了要殺死嫌疑人企圖滅口。”
三個警察互相對視了一眼拿過胡文生的證件看了看然後說道:“我們是當地派出所的,接到你們同事的報案剛剛趕到。這樣吧我們先送傷員去醫院,這兩個蒙面人的身份由我們協助你們調查……”
一個陰暗的房間裡,汪若晗背對著段浩聲音陰森的說:“兩班人都沒有幹掉一個女人真是廢物!”
“關鍵是胡文生搖擺不定,要不然早就得手了。還有不知從什麼地方還冒出來兩個警察致使我們的行動失敗。”段浩說道。
“那兩個警察查過了嗎是哪的公安?”汪若晗問道。
“是若水鄉派出所的,趕巧了任佩堯目前沒在所裡因此才出現了這種情況。”段浩說道。
“你不是對那個女人挺有辦法的嗎?這一次怎麼也失手了?”汪若晗問道。
段浩無奈的搖了搖頭無奈的說道:“她似乎有了警覺一路上沒見她穿鞋,我又離得很遠沒辦法採取控制。”
“這是我們疏忽了她也是醫生而且還是一個很有造詣的心理學高手。”汪若晗苦笑著說道。
“那個胡文生怎麼辦?”段浩的眼睛裡冒出了凶狠的光。
汪若晗似乎已經聽出了他話裡的殺機扭過頭來說:“先穩住他,這個愚蠢的傢伙對我們以後還有用……”
楚盛邦在胡文生、安琪的陪同下來到醫院的病房前,隔著窗戶看著額頭敷了一塊紗布的郭紫晗一隻手還被銬在床頭的護欄上問道:“她的傷勢怎麼樣?”
“哦……沒什麼只是額頭被匕首劃傷了還有就是受了點驚嚇。”胡文生回答道。
“如果沒有什麼大礙儘快將人押回特案組。杜曉彬那邊怎麼樣了?”
“他的傷稍微重了一些,不過早晨的時候醒過來,大夫正在給他做全身檢查。”安琪回答說。
“嗯……希望他快點好起來我們很需要他。另外那兩個蒙面人的身份查清楚了嗎?”楚盛邦擰緊了粗重的眉毛問道。
“是慕容翔的保鏢。”安琪回答說。
楚盛邦倒吸了一口冷氣說道:“慕容翔的那個案子是杜曉彬和黃小婉偵破的郭紫晗並沒有參與。他的手下怎麼會對郭紫晗行凶呢?”
“也許郭紫晗和慕容翔之間還會有一些不可告人的祕密吧。”胡文生表情極不自然的說道。
楚盛邦似乎察覺出了胡文生異樣的表情撇嘴笑了笑:“郭紫晗先不要急於審訊,她身上的祕密太多了……”
經過這一番折騰胡文生也是身心疲憊,他帶著兩個警探將郭紫晗從醫院裡接出來帶回特案組關進了地下室。自己開車趕回住所路上他接了父親胡世勳打來的一個電話詢問對郭紫晗的審訊情況。胡文生懶洋洋的回答說楚盛邦不打算立即審問。讓他沒有想到的是胡世勳立刻勃然大怒怒吼著說:“這個楚盛邦他要幹什麼?不讓郭紫晗招供怎麼才能定她的罪!”
“你就那麼希望郭紫晗就是殺人凶手嗎?”胡文生的反問讓電話那邊的胡世勳啞然無語。
回到自己的住所一開房門就嗅到一股女人的清香。往沙發上一看一個端莊秀麗的中年少婦披著一件睡袍露著光潔豐腴的大腿坐在那裡。
“你怎麼會有我房間的鑰匙?”一臉驚訝的胡文生問道。
汪若晗笑嘻嘻的走到他的身邊輕起朱脣吻了他的臉頰說道:“是上一次你喝醉了酒把鑰匙給我的啊,還說我什麼時候來你都歡迎。”
“哦……”胡文生漲紅了臉悻悻的坐到沙發上說:“你的那件事我沒有辦成。”
“這是我的疏忽,忽略你的善良不過我現在改變主意了不想讓她這麼快的死去。她應該幫我們找出真正的凶手,還有藏在她心裡的那個祕密……”
“楚盛邦不讓立即提審郭紫晗,你讓我怎麼辦?”胡文生盯著女人的大腿表現出自己的妥協。
“不提審不等於不給她施加壓力……”汪若晗微笑的臉上浮上了一層陰婺。
入夜以後胡文生回到了特案組,楚盛邦、安琪、黃小婉都已經回家了。大院裡空空蕩蕩只有幾個值班的警探在地下室外閒坐著聊天。胡文生在院子裡轉了一會兒,從汽車的後備箱裡提出一個大箱子向地下室走去。
隔著鐵欄杆他看到郭紫晗素面朝天盯著黑漆漆的天花板,靜靜的坐在簡易的床鋪上發著呆。儘管胡文生進來的聲響很大,卻沒有打攪郭紫晗的沉思。
“你為什麼不穿上鞋子?”胡文生開啟牢門進去問道。
“穿鞋這種事有強制的嗎?”郭紫晗冷冷的說道。
胡文生長長嘆了一口氣:“我勸你主動交代問題,把該說的都說清楚,該自己承擔的罪責承擔下來這樣會縮短你的痛苦。”
郭紫晗扭過頭來用戴銬的纖手捋了捋額頭上的秀髮冷笑道:“如果我要說的對你父親完全不利你還喜歡聽嗎?”
“那你就自己承擔罪責!”胡文生大聲吼道。
“如果就是那麼簡單也不會有人讓你在押解途中殺死我!”郭紫晗翻了一眼胡文生說道。
“你到底都知道了些什麼?《血月寒鴉圖》的祕密是嗎?那你就都說出來我想會對你有好處的。”胡文生的臉開始扭曲了。
“對不起這個問題我不想回答!”郭紫晗有把臉轉向了一邊。
“你要對抗審訊嗎?”胡文生站到郭紫晗的對面吼道。
“審訊?憑你有這個資格嗎?”郭紫晗冷冷的說道。
胡文生陰測測的笑了起來“哈哈……哈哈……審訊對你來說也許不是最可怕的。但是我有其它辦法讓你哭著喊著向我屈服。”說著他打開了帶來的箱子。從裡面拿出一條條粗黑的鐵鏈。
“你要幹什麼?”郭紫晗驚懼的躲向牆角看著胡文生一條條的將鐵鏈擺放在她的面前。
“我知道你喜歡乾淨,而且還非常矜持。如果給你鎖上這種東西,你的起居生活都不會很方便的,甚至連去一次洗手間也要招呼外邊的看守來照顧你。你在看看外邊的那些人會不會隨叫隨到啊。”胡文生扭曲著一張臉說道。
“你想讓我怎麼做才能放過我?”郭紫晗其實是在明知故問她清楚的很這個胡文生想要知道什麼。
“我只要你把知道的祕密告訴我尤其是關於那幅《血月寒鴉圖》的故事。”胡文生以為郭紫晗怯懦了有意在她的面前擺弄那些沉重的鐵鏈。
郭紫晗冷哼了一聲說:“其實你並不想知道什麼?不過是你藏在幕後的主子要你對我這麼做的。”郭紫晗看了一眼胡文生百年哦你的東西長長出了一口氣說:“沒什麼……你想怎麼做就怎麼做吧?”
“你……”過度失望的胡文生暴怒了起來拿著那些鐵鏈走向了郭紫晗……
汪若晗和段浩驅車來到了若水鄉,輕車熟路的找到了派出所。任佩堯一副為難的樣子訴苦道:“你真是讓我難辦,我這裡只是一個派出所沒有關押人犯的許可權和設施,可是你竟然把一個死刑犯送到我這裡……唉。”說著連聲嘆氣。
汪若晗笑盈盈的講一個大信封塞到他的手裡說道:“任所長我知道你是有辦法的。”
任佩堯手裡攥著信封感受了一下里面的**臉上立刻浮現出了笑容:“說什麼呢?都是自己人再大的事情我也得鼎力相助。說吧這一次要我做什麼?”
“我只想和那個李悅芳單獨談談……”
在一個地處偏僻的小院子裡兩個民警閒來無事的坐在大門口處抽著煙見到所長任佩堯過來,慌忙扔掉了菸蒂站直了身體陪笑的打著招呼。跟在任佩堯身後汪若晗和段浩走過來向兩名警察道了聲辛苦,然後將兩盒中華煙塞到了他們的手裡。
任佩堯呵呵笑道:“我這個派出所啊,通常是不關押人犯的,即便是平時抓到了小偷小摸的審上兩次以後也都帶到市局去處理了。你們把這個李悅芳給我帶來我只好找了這地方,還在人手緊張的情況下安排了人晝夜看管著。
走進堂屋見房門也沒有上鎖,窗戶雖然有防盜網但是窗扇還是開著的可見這裡的警察對李悅芳的看管還是很鬆弛的。李悅芳此時也比幾天前精神了很多在這裡還破天荒的用上了化妝品看到汪若晗等人的到來她先是一驚,然後故作喜悅的迎了上來:“若晗姐您來看我了。”
汪若晗笑盈盈的點了點頭然後給段浩和任佩堯使了一個眼色。任佩堯知趣的說道:“好啦,你們談我們出去了……”
李悅芳十分殷勤的搬過來一把椅子,走路的過程中腳下發出“嘩啦,嘩啦”的響聲。汪若晗定睛一看在她的腳踝上鎖著一副腳鐐。
“怎麼在這裡他們還給你戴上了這個東西?”汪若晗一指腳鐐問道。
“呵呵……”李悅芳尷尬的笑了笑說:“這已經不錯了不用蹲在重監區受折磨,在這裡只要我有需要的他們總會給我辦到的,只是這個嘛……”李悅芳把一隻腳翹的很高拖鞋的底幾乎接近到汪若晗的臉烏黑的鐵鐐垂在對方的眼前,然後臉色一變說:“這個他們當然不會給我摘下來的,如果我要逃走你和那個姓任的所長誰也逃脫不了干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