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會而的功夫,我們三個坐上汽車之後,我們告別的奶奶,我用手使勁的打了打車窗,但是沒有造成破壞,我趕緊讓讓陳世美看了看,他冷冰冰的告訴我,我那力量不是永恆的,除非當我怒火中燒,我身上的怪力,根本用不下來,不過對我來說也是好事,能延緩我身體裡面的死咒爆發。還有為啥要回家啊,我一時不太清楚。陳世美說了兩個字“躲災”。
他不提這事,我幾乎都將自己中了死咒的那茬給忘了,其實也不賴我,你看看,中了死咒,我不影響吃喝,也不影響睡覺,身體素質好了幾個檔次,這哪是自後,根本就是神藥,不過,偶爾那對力量的渴望讓我有些失控。
到了南昌之後,我身上只剩下了幾十塊錢打了個車回到學校,然後瘋了似的衝到宿舍裡,一眉那貨還撅著屁股睡覺,我一巴掌呼在他的屁股上,大喊道:“一眉!一眉!一眉!趕緊借給我些錢。”
一眉睡眼惺忪的嘟囔道:“真晦氣,做夢也夢到幽冥來借錢。”
我又好氣又好笑,手上加勁,直到將一眉弄得完全清醒了過來,一眉瞪著大牛眼吃驚的喊:“幽冥,真他孃的是你,我還以為是做夢呢!你咋回來了?我剛才還夢見你給我借錢呢!”
我著急的說:“別扯了,趕緊的,身上有多少錢,都借給我,家裡有點事,要回家了。”
一眉見我著急,趕緊從身上摸索起來,過了半響,他只從一旁的褲兜裡掏出來皺巴巴的十五塊錢,撓了撓頭道:“咱倆還借什麼,這些都給你,拿去,對了,你家怎麼了?”
我見他只給我十五塊錢,有些著急,說:“我出去這些天你沒有兼職啊,怎麼給我這麼點?”現在我們都是老人了,這大學生兼職很賺錢,一個週末下來,也估計能分到兩三百,要是家教什麼的,那更是暴利,每一個都有小五百的進賬,一眉不可能這麼窮。
一眉臉上窘迫,他說:“把了個妹紙,所,所以沒錢了……”
我擦,好吧,看著一眉雖然窘迫,但是幸福的像是花兒一般的神情,我更多的是為好哥們的祝福。
我拍了拍一眉的肩膀,說:“從哪認識的啊?哪裡的姑娘,怎麼瞎了眼看上了你?”我說笑著。
一眉撓撓
頭,臉上難得的露出了一絲紅暈,他道:“是從一次兼職上認識的,我也不知道她咋就看上了我。”
我拍了拍一眉的肩膀,自己是沒有時間見他女朋友了,我知道他對愛情已經陷落了,沒想到,他居然都有春天了!
一眉沒有錢了,乒仔又不在,況且我也不知道自己啥時能還,所以根本沒打算借,這時候,我想起了一個人,差點把他給忘了!
一眉還絮絮叨叨的跟我說他怎麼在兼職上邂逅那個傳說中的妹子的時候,我飛也似的衝出了宿舍,招呼著樓底下的陳世美和鍾魁,朝著那個地方趕去。
要找的人自然是宿管阿叔陳叔,他在南昌可算是一尊大佛,上次見了陳世美后,好像是很尊敬的樣子,現在他見到陳世美這樣,肯定不會眼睜睜的看著他不管。
來到宿管值班室後,聽說阿叔在殯儀館,我便和陳世美趕去殯儀館。到了殯儀館,那門衛大叔看著倆男生,以為我們要幹壞事,大聲喊道:“喂喂,你倆給我站住!”
這次我倆沒有鳥他,門衛看到我想要硬闖,罵罵咧咧的從裡面衝了出來,我身邊一直像是鬼魂一般的鐘魁站了出來,門衛在殯儀館工作,自然能感受到一些陰氣之類的,他見到鍾魁簡直像一個站立的屍體一般,絲毫沒有生氣,氣勢先洩了幾分,又看到鍾魁臉上那個煞氣,好吧,這貨直接慫了。唯唯諾諾諾諾讓開,放我們進了。
我衝到陳大爺辦公室裡,他正跟一個穿著黑色西裝,臉色悲憤的人說話,見到我衝了進來,他大聲道:“幽冥,你回來啦!”
下一刻,他看見了我旁邊的陳世美,他嗷的大喊一聲:“這,這是怎麼回事!?”說著從我手裡拽過了陳世美。
一旁的黑西裝男子一臉震驚的看著陳大爺,他不知道,為什麼在南昌手眼通天的大人物,居然會露出慌亂的神情。
我見到有人,使了一個眼色,陳大爺將那個黑西裝的人趕了出去,目眥盡裂的衝我喊道:“這是怎麼回事,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我趕緊將事情的經過說了一遍,陳大爺聽了之後,狠狠的朝著桌子砸去,他像是一頭髮飆的老虎一般,低聲咆哮道:“冥界,狗孃養的冥界帝羽柒上回居然沒有死,是想犯眾怒嗎?
冥界不是就他一個帝羽柒說的算的,北方絕對不會放過他的,絕對不會!”
“北方!這北方到底是什麼的存在呢?!”我納悶道
我張口想要問陳大爺北方是怎麼回事,他這時候也檢查了一下陳世美的身子,臉上表情微微一鬆,低聲道:“我讓你去玩。怎麼弄成長這樣子”
我道:“陳大爺對不起,陳世美都是為了幫我才......”
陳大爺看了一眼臉上掛傷,但是已無大礙的陳世美,微微點了點頭,說:“好了,我也沒怪你!”
轉頭又看向鍾魁,問了句:“小子,你是哪部分的!能救他們也不是善茬吧!”
鍾魁搖了搖頭,飄忽道:“我叫鍾魁,就是一個鄉村醫生而已。”陳大爺臉上表情微變,沒有說話。
陳大爺聽了陳世美的想法後,篤定的對我道:“回什麼家,就留在這裡!我倒是想看冥界那些敗類敢不敢來我這撒野!再說了,北方里面也不是全都好東西。”
他這話說的陳世美很不愛聽。陳世美說了句:“大爺,這件事你不能管,已經向北方下了戰書,估計我爸那邊已經收到了!”
然後陳世美似笑非笑的看著我,道:“幽冥!走回家,去看看真正的你爺爺!”我心跳直接飆到了兩百多,不知道真正的北方勢力到底有多牛逼。
直到我和陳世美、鍾魁坐上去重慶的列車,我還感覺自己在做夢,我不可置信的衝著陳世美道:“陳世美,我是不是在做夢啊?!”陳世美沒理我。
坐了將近幾十個小時的列車,我們三個終於是到了重慶,靠,怎麼來重慶了。從重慶坐車到陳世美家豐都只要一個多小時。我給爺爺打電話,沒人接,我現在毛腦子的疑問,就像是一個小傻逼,後來想了想就當旅遊,我就開始整個嘴巴根本合不上了。
出火車站的時候,我長著嘴巴,衝著每一個人都呵呵傻笑,陳世美和鍾魁兩人遠遠的離開我,裝作不認識我的樣子。
走到汽車站裡,找到一個沒人的地方,陳世美恨鐵不成鋼的衝我道:“你能不能整的不像是個傻X啊,樂呵什麼,你沒坐過車啊,剛走多久啊,況且又不是遊山玩水,你瞎樂什麼!”
我只是一個勁的笑,直至到了豐都縣。。。。。。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