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當時能感受到大門裡面傳來的那壓力,我突然想起上次那裡出來的東西,有種想逃的衝動。要是平常的我,再見到這一幕,早跑丫的了,也不會傻呵呵在這裡看風景,但是現在,身體不歸我管啊,那大神還沒玩夠呢!
白無常依舊笑嘻嘻,道:“您時間就快要到了,我們兩個可是知道你是誰,你不怕,可是這身體的主人可會怕的哦。那大門再不撤,您知道後果的”黑無常依舊冷著一個臉,使勁的朝“我”打來。
“我”冷哼一聲,嗖的抓住黑白無常的那兩根棍子,雙手一用力,咔咔兩下,將兩根棍子撞到一起,直接折了。
白無常臉上露出肉痛的表情,而黑無常嘴裡發出公牛的喘息聲,弓著身子,竟然用頭衝著我頂起來,那囂張的笑聲從我嘴巴中傳出來,飛起一腳,直接踹倒了那黑無常,將其踹到一旁,然後對冷聲對著白無常道:“那大門收了,南方鬼帝,我要他魂飛魄散。”
黑無常在地上滾了幾下,爬了起來,還想著在衝過來,但是被白無常拉住,白無常依舊笑嘻嘻,但是語氣冷的像是冬天的寒冰,他道:“人今天我們不帶走,但是,冥界諸神裡的人已經注意到他了,現在,又確定了他的身份,不用我再說,您覺得,冥界還會放過他嗎?”
白無常說完這話後,我漸漸的感覺到自己身上的五感六識在恢復,不過我現在是心頭狂顫啊,我恢復了,說明身上的那主就要走了。到時候,我還不是這兩個黑白無常的下酒菜麼,再說了,他不是已經說,冥界諸神,已經注意到我了麼!
“孃的,我就一屌絲學渣,關注我的動態幹嘛啊!”心裡暗暗抱怨我這念頭還沒有落下,那大神說了兩個字“放心”。然後身子又是不受控制的飛了出去,這次直接衝到了白無常身邊,伸著雙手,衝著那白無常的喉嚨就掐了下去,咔嚓,那喉嚨被我擰斷,我貪婪的下意識一使勁,那白無常就像是被獵豹咬住脖子的斑馬,撲稜了幾下,隨即蹬腿,死翹翹了。
我拍了拍手,身上說不出的舒坦,那怪力自己竟然從無意識的動了起來,甚至那筋骨都開始有暖流亂竄,我這是要成仙?
我將手裡被折斷脖子的白無常輕輕一推,陰森森的衝著黑無常笑了笑,那黑無常莽撞但是不笨,看見跟自己實力差不多的白無常都被秒了,成了死人,自己在犯傻,那就是純二逼了!
我陰森的道:“帶著那大門和這貨,滾吧。不要在讓我看見你,今天的事情,你若說出去一句,哼哼,就算是老子輪迴了又怎麼樣,一樣幹掉你!”
在生命面前,誰都是無比的珍惜,這冥界裡的黑無常,到底還是珍惜自己的性命,聽了之後,顫抖的跑到我身後,換回大門,一邊倒退著跳,一邊看著我,直他感覺自己安全了後,才轉過頭去,像是袋鼠一般,消失在茫茫山野中。
那黑無常消失之後,我身上已經
完全恢復了知覺,那冰冷的話語繼續從我嘴巴中傳來:“以後誰欺負你,告訴我,我幫你削他”隨後我身子一顫,一股陰寒的氣息從我身上竄動,最後,消失不見。
大神走了?我動了一下自己的手,現在自己已經能完全的操控自己的身體了,而那個霸道的他,已經走了,怪不得他會放過黑無常,原來是因為已經到了時間。山裡晚上的風很大,吹的一旁的楊樹柳樹作響,沙沙沙的。但是,我的心,已經被這風吹的冰涼。
鍾魁看我過來,眼中閃著異樣的光芒,然後道:“她,她暫時沒事。”
我摸了摸鐘魁手裡的吳雙,感覺氣息雖然微弱,但是好歹沒有掛掉。陳世美!我突然想起了那被我傷到的陳世美!我踉蹌的站了起來,衝著山洞裡跑進去,鍾魁抱著吳雙跟進來。陳世美現在躺在血泊之中,胸口的血變的十分粘稠,像是膠一般,黏在地上,讓那傷口不繼續流血。
陳世美還是那副被嚇死的摸樣,眼睛中瞳孔擴大,嘴裡流出一些粘稠的粘液,我不知道究竟會是什麼東西竟然能將陳世美傷成這樣,他一直都是很強大的存在,經過剛才的惡戰,被我害的變成了這般摸樣啊!
鍾魁,是醫生,所以鍾魁也會用巫術救人,他見我悲傷,對我說:剛才出去的時候,已經幫陳世美止住了血,我給的外傷無礙。主要他是受到了巫術,不過現在下巫之人已經死了,他受到的又不是你的死咒,一般來說,應該沒有大礙了。”
所謂死咒,就是剛才杜子仁臨死前那般用生命來咒我,代價就是獻出自己的生命,而生咒,就是下巫的人不用生命為代價,來進行的咒。
那些當地人林臨死前發出的咒,跟杜子仁對我下的咒一樣,都是死咒。這種詛咒霸道陰毒,往往十分靈驗。聽了鍾魁說陳世美不是中了死咒,我心裡稍微鬆了一口氣。
但是他下面一句話就重新讓我將心給提了起來,雖然不是死咒,但是這咒也惡毒,會不會有危險啊,這巫術會不會讓他掛掉啊!害死他?鍾魁說一切還不可知。我聽了之後,腦子炸了,說:你不是說一般沒事了嗎!
鍾魁有些委屈,道:我的意思是他要中的一般巫術,就沒事了,但是現在......鍾魁的話沒有說完,不過我也知道了他的潛臺詞。想不到,這次因為我的私事,居然將吳雙害的重傷,陳世美害死!我他孃的良心怎麼會安!我心裡一狠,鑽起了牛角尖,反正現在我也被下巫了,我又沒什麼遺憾了,現在害死了陳世美,自己救不活他,只好以死謝罪了!
鍾魁沒有攔住我,我伸手將陳世美放在地上,也沒有傷離別的情景,我衝著崖壁,自己狠狠的撞過去。可是沒等撞上,我的身子就被一雙手給抓住了,鍾魁連叫兩聲:“不,誒?”第一聲是勸阻又是驚奇。我低頭一看,發現自己的手是被躺在地上的陳世美給抓住,現在陳世美眼睛中慢
慢的有了焦距,臉上的表情從木訥,也露出了痛苦之色。陳世美!陳世美居然活了過來!
鍾魁見到陳世美這般摸樣,激動道:“奇蹟,這簡直是奇蹟啊!我知道了,一定是一定是你的真誠,這自責讓他甦醒過來的!”鍾魁說完這話,將懷中的吳雙靠在崖壁上,然後從身上的小包中拿出一些花花綠綠的小草丸,腥臭,也不管陳世美樂不樂意,直接塞到了陳世美的嘴巴中。
陳世美喉結為微動,將那東西吞了進去,然後猛的趴過身子,吐出了一口黑紅的烏血,鍾魁看見陳世美吐出烏血,嘴裡一直唸叨著:“太神奇了,中了那種詛咒還能活過來,真的是太神奇了!”
陳世美現在平躺在地上,鍾魁從身上的瓶瓶罐罐裡面掏出各種東西,一股腦的朝著陳世美胸口上敷上,陳世美眼睛盯著吳雙,我知道他是擔心吳雙,解釋說:“放心,吳雙沒事,鍾魁說他沒事。”鍾魁接著說道:“恩呢,吳雙沒事,沒有中巫術,就是費了過多體力,想不到,這男生這麼大的勁頭,我這次救了她,也算是沒白費,嘿嘿.....“
鍾魁笑了兩下,突然意識到不合時宜,連忙閉上了嘴巴。我用重力擊傷了陳世美,鍾魁說要是在大力一點肯定就麻煩了,到時候,就算是能從巫術中出來,也肯定熬不過去了。但是我這一拳巧而又巧,避開了致命傷,就擊折了幾根肋骨,是一個骨傷,嚴重,但不致命。
陳世美的傷需要去醫院,鍾魁簡單的包紮之後就這麼對我們說,還有一件事,他提到,要想救吳雙,必須去到市裡,具體原因沒有說出來,去就去吧,陳世美這傷,也必須到正規的醫院中救治。
我彎腰揹著陳世美,他現在身上冰冷,要不是胸口微微起伏,伴隨著細微的的呼吸聲在我耳邊傳來,我真的以為自己背的是一具死屍。等我們出來,風雨已停,那山間的一個個墳包,陰森森的,心裡的滋味五穀雜陳,鍾魁看了看那些墳包,又看了看我,似乎是對我說,又似乎是在勸慰自己:“這些都是以前冤死的,延續了這麼多年了,也該消失了,既然你們沒辦法輪迴,那我就幫你們吧。”
說著他將懷裡的吳雙放下,然後走到那墳包旁邊,默默說這些什麼,這些冤魂討來了這整個鎮子的人性命,終於能結束咒怨了。不過,鍾魁終於也認清了,這冤魂留著,只能禍害社會。鍾魁走到一個個墳包前面,跪下來,碰碰的磕了幾個頭,用我聽不懂的話跟裡面的東西解釋著,過了半響,那裡面傳來深深的嗚咽聲,似乎是答應了鍾魁的要求。
鍾魁再次恭敬的磕了三個頭,從身上掏出一些符咒,手有些顫抖,然後狠了狠心,閉著眼睛將手上的符咒扔了上去,一會符咒著了,那山裡的楊柳樹也都著起火來。結束吧,就這樣一切,都結束了,幾代人的咒怨,延續了幾百年的仇恨,統統在這山火中消失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