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咆哮一聲,雙腳一蹬,像是離弦之箭般,怒氣沖天、拼勁全力的朝著那杜子仁刺去,鍾魁見我衝我過去的時候,嘴裡唸唸有詞,接連幾口鮮血噴在我的身上,希望能擋住那杜子仁的巫術。杜子仁先說道:李幽冥,癱倒!
我動作如閃電,但是一衝到杜子仁身邊,就感覺自己身上那暴增的戰鬥力飛速的流逝,我的拳頭抵到了杜子仁的胸口,但是再也遞不進一點了。在我出手的時候,鍾魁終於也開始動手了,他將手中的骨灰一撒,在包裡掏一大把骨頭的碎片,狠狠的捏碎,嘴裡發出低吟,像是巫術,又像是鬼嚎的聲音,我知道他開始自己的巫術了。
杜子仁凶狠的踹了我一腳,將我踹倒在地,他笑一聲說:站立者,下巫者!失聲!“
那正在詛咒的鐘魁立馬沒聲了,山洞裡靜的嚇人。我身上怪力還有疼痛相互交融,力氣漸漸恢復,不過我在隱忍,等著給這旁邊囂張的杜子仁致命一擊。踢踢打打的,山洞外面突然傳來一聲聲的腳步聲,我眼睛往那一瞧,心頭猛顫,洞口處,那一個個當地人,居然朝著山洞小心的走過來了過來。
我心裡那個恨啊!本來這杜子仁就是想要你們的命,你們不躲著反而自己送上!現在我們都自身難保,怎麼管你們啊!等我仔細去看他們的表情,才發現他們的表情奇異,他們的臉上不是屈服,而是怨毒,發自內心的怨恨,杜子仁嘎嘎怪笑一聲說:都來了,來了好,省的我一個個的去抓。我身上那怪力消失肯定跟杜子仁身後的那些男生有關,我想要去攻擊男生,看看那男生們到底有什麼門道。
但是吳雙厲聲喝止說:“千萬不要去管那些男生,那些是降頭!”
我心中一驚,看來陳世美就是著了這東西的道。那些當地人來了之後,一個個怨毒的看著山洞裡面唯一站立的杜子仁,嘴裡嘰裡咕嚕,似乎在唸叨什麼,杜子仁又嘎嘎怪笑一聲,說:你們知道什麼叫做班門弄斧麼?居然還想傷害我!?他剛說完這句話,鍾魁的巫術開始顯現實力。他伸出手臂朝著杜子仁一指,大喝道:崩!
嘩啦的一聲,那山壁上的石子開始紛紛掉落,連同地上的那些石子也紛紛跳動起來。杜子仁臉上一冷,說:“失效,無用!”
隨著這聲音的傳播,山壁上的那些石子停止了墜落,零星的幾顆石子,掉落在地上,根本沒有砸到杜子仁身上。我看準杜子仁精力在鍾魁身上,對!就是現在!我拼盡身上那莫名生成的怪力,在地上竄起,狠狠地朝著剛剛解完巫術的杜子仁衝過去。我們兩個離的很近,這一次衝擊實在是太快了,快的杜子仁根本沒有意識到,哐的一聲,我的拳頭打到杜子仁的胸口上。
“啊......”尖叫的不是杜子仁,而是吳雙,她尖聲道:”李悠銘,你幹嘛啊!殺錯人啦!“
我定睛一看,那胸口上捱了我一通重擊的哪裡是杜子仁,分明就是剛剛躺倒在地的陳世美!我腦子一片轟鳴,我依稀想了起來,在我竄起的時候,杜子仁人輕輕的
笑了笑,那分明就不是害怕的表情,靠!又被下巫了。我咣的一下,跪倒在地,那陳世美捱了我的百分百全力重擊,慢慢的朝著後面跌去,嘴裡的鮮血殷出,隨即血流如注。
杜子仁從剛才陳世美躺著的地方站了起來,衝我嘎嘎狂笑,說著:“身為冥史者,筋脈俱斷,五臟皆破,亡!”
聽了這話後,我身子猛的顫抖了一下,身上的筋骨,像是繃緊的彈簧,從手腳開始,一下下的拉扯,到了身體,五臟像是氣球一樣慢慢鼓起。那感覺很疼,我拼命的翻滾著。不過,就算這東西再疼,也沒有我自己心裡痛苦,我居然錯手殺了陳世美?
我腦子亂哄哄的,身子在地上苦苦掙扎,陳世美的身子慢慢的從我視線中消失。我摔倒在地,腦子中成了一片片的空白,心理上,生理上,一時間都到了崩潰的邊緣。
鍾魁看到杜子仁換到陳世美的位置,跪著拿著一些骨灰朝著杜子仁撒去,杜子仁沒想到鍾魁會有這一手,直接被弄了一個灰頭土臉,他現在滿臉的骨灰,那身後的男生們,也發出尖銳的厲嘯,嘴裡滲出黃色的膿水。
我看的胃裡一陣翻湧,心想著杜子仁看咱倆誰先死。
鍾魁還想著來第二下,但是杜子仁憤怒異常的指著鍾魁吼道:“你!手斷!”咔嚓一聲,鍾魁陳捷拿著骨灰的手從肘關節處斷開,骨灰慢慢落下,沒對杜子仁造成影響。
鍾魁臉上露出痛苦的表情,不過他神色一狠,指著自己的斷臂,嘴裡嘰裡咕嚕,竟然以自己的斷臂為引,來反噬杜子仁。
突然門口的一個當地人猛的怪叫一聲,然後碰的一聲,他居然以頭撞地,撞爛了自己的腦袋,白色的腦漿混合著血液,從腦袋裂開的那大口子上流了出來,看得我們心驚肉跳。這當地人死後,一陣狂風灌進山洞,朝著杜子仁吹去。
如果杜子仁沒有身後的那些行屍走肉,以現在的他,絕對不會是鍾魁的對手,但是偏偏他有法寶,那鍾魁的巫術連同這個當地人以生命為代價發出的死咒也沒有對其造成致命的傷害,甚至難於加持他身。
不過這用自己血肉來發動的詛咒,讓杜子仁身子顫了一下,在角落中,一道人影閃過,衝著杜子仁身後的那些屍體打去,是吳雙!杜子仁臉上終於露出驚慌的表情,他千算萬算,也不曾算到還有一個女生突然發難。
吳雙殺氣十足吼著:“狗日的,老孃破了你的陣!”說著比劃著手勢,衝著那些男生屍體打去。
杜子仁慌忙低頭,巫術都驚慌的未曾說出口,吳雙一下子又衝到殘疾人身邊,見到其低頭,陰森的一笑,雙腳一下子招呼在了杜子仁臉色,留下幾道血跡,然後比劃出五雷陣,它的真實目的,是幹掉這個為非作歹的南方鬼帝!
這計劃幾乎是完美,吳雙挑選的時間正好,正好是殘疾人脫力失神的那一刻,不過,計劃遠遠比不上變化。
那原本聲東擊西的計劃中的男生們竟然開始攻擊吳雙,他們露出泛白的眼仁但又是邪氣凌然如同黑洞一般的眼睛。
吳雙見到那反
擊的這些死屍就知道事情不好,趕緊走為上計,手上隨便的抓了一下,它感覺手裡有東西,直接撕扯了一下,聽到那杜子仁的哭爹喊孃的撕心慘叫,然後拿著手裡的東西,使勁踹了一下腳下的杜子仁,逃到一旁。
再回頭看的時候,發現那個殘疾人臉上血像是噴泉一般從鼻子處噴來,至於鼻子,成了兩個大大的空洞,吳雙胃裡一陣翻騰,連忙將手裡的東西扔掉,吳雙還罵了一句:“奶奶的,居然把鼻子打下來了,呸呸……”
杜子仁嗷的像是背過去一般,慘叫一聲,藉著那身後的降頭之力,狂喊道:“死,你們都給我去死吧!”
他話音剛落,門口看著的不少當地人直接躺在地上,一動不動,不過也有少部分的人,在臨死前發出慘叫聲,然後將那頭撞在地上,腦漿迸裂。他們臨死前的詛咒化成一陣狂風,吹向杜子仁。
那棺材壁上多了不少的人臉,杜子仁喪心病狂的笑起來,然後一瘸一拐的衝著棺材上的人臉嘎嘎嘎笑起來。轟隆隆,棺材開始滑動,師大外面,狂風大作,轟隆一聲,不會吧,冬天居然打起了雷!
山洞裡面還能喘氣的只有我還有吳雙和鍾魁了。鍾魁跪在地上,抹了抹自己嘴角上的鮮血,他有些淒厲的喊著:“你還配做南方幽冥的守護神嗎?用邪術殺死這麼多無辜的人!你這是玩火自焚,你一定會被天齊仁聖大帝懲罰的,你等著吧!”
杜子仁嘎嘎怪笑一聲,他道:“我杜子仁害怕他?這要你那邊的冥史死了,他天齊仁聖大帝就要換人了。我的計劃啊!百年的大計,今天就要成功了!我現在完成了冤魂的夙願,又抓住了這麼多的降頭,有了這些,在加上冥史一死,天上地下,誰還敢對付我,就算是天齊仁聖大帝來了,老子怕什麼?在說了,天齊仁聖大帝有時間管我們麼!冥史危在旦夕,他自身都難保了,要著急的是他和北帝吧,而我杜子仁,將會成為新的天齊仁聖大帝!”
轟隆一聲,那棺材終於停止了移動,吳雙衝這著地上處於迷離狀態的我說:“悠銘,你還活著嗎?還想不想報仇了?你想要陳世美白死啊!”
我現在有些意識,但是身子已經處在彌留的前一刻,隱約聽見吳雙的聲音,但是好遠,好遠,眼皮太重,好像就那麼昏昏沉沉的睡過去,閉上眼,什麼都不想。
杜子仁現在已經勝券在握,心中都是貓戲老鼠的念頭,也不繼續禍害我們,對著鍾魁說:“你不是鍾魁麼,今天,我就讓你看看,真正的鬼門關長什麼樣!”
咔嚓一聲,棺材裂開,杜子仁臉上露出極其狂熱的表情,他身後的那些男生的軀體開始晃動,我盯著杜子仁那裂開的大洞,他嘴巴一張,居然開口說話:“開!”
隨著那猶如勾魂之音的聲調,外面的風雨大作,夾雜著豆大的雨滴朝著我們所在的山洞中灌來。
鍾魁無奈的坐在地上,喃喃的道:“終於來了麼,我們還是沒能阻止”
我雖然見過地獄,但這次的感受比上次還劇烈,這倒底是怎麼回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