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中納悶,剛才明明看見人了!可人影呢,說沒就沒了,是女鬼?不對啊,真的想不通,難道是有人和我們一樣,迷了路,剛要進來看見我們張牙舞爪的,以為我們是什麼髒東西,嚇跑了?
還真有可能!要是真的這樣,那我們就真的對不人家了,吳雙被我說的一驚,風馳電掣般的去到門口,小心地問:“外面有人嗎,快回來,我們是人不是鬼!”
而此時的外面除了雨聲風聲,再也聽不見其他的聲音。
吳雙叫了半天,沒人搭理迴應,外面雨勢漸漸大了,無奈無雙回到了山洞裡,小聲問我:“幽冥,你確定那是人?。”
所有的人都成了落湯雞,我們大眼瞪小眼的看著,陳世美圍著山洞牆壁看了看,莫名其妙說了句,這裡不像山洞。
我無語:“像不像你拿打火機看一下不就得了,這山裡除了山洞就是墳墓,不是山洞那是......!!!”我肯定是自己嚇自己。
陳世美說:“我看了下,這山洞壁好勻稱,像人為弄得!”
沒人理他,我們根本不信他的鬼話,我們用打火機生了火,身子圍著火堆,準備烤乾溼漉漉的衣服,漸漸大家有了睏意。
藉著昏黃跳動的火苗,我抬頭看了看山山洞巖壁,納悶道:“是有點邪門,巖壁這麼光滑,是什麼岩石?地理課沒聽說過啊?”
一眉無語了,靠著火堆,哀嚎道:“你管他幹嘛呢,不過,自從陳世美說後,我總覺這山洞邪門,心裡越想越驚,感覺總有什麼地方不對勁。”
其實吳雙也有這種感覺,但是一直都沒有說出來,我就感覺,進到這個山洞裡面,就像是進到一個墳墓當中,壓抑,陰氣好重。
這種感覺讓人很不舒服,但是看一眉和乒仔無精打采的,我不敢再多說什麼,讓他們好好睡一覺吧。
我們三個帶到糧食不多,大家分了分,隨便吃了幾口,大家有些精神頭了。
我躺在地上,靠著火堆,看著頭頂的那黑黝黝的巖壁,總感覺有些地方不對勁。而且,這巖壁的高低好像還不一樣,有的地方高
,有的地方矮,上下凹凸有致,有明顯的分解,像是人工雕琢。
越是看,我心裡感覺越是難受,不是害怕,說不出來的感覺,反正就是壓抑的要命,跟上次在地獄的感覺差不多,但是上次是生理上的疼痛,這次,是心理上的不舒服。
幾個人吃個半飽後,圍著炭火忽忽大睡起來。我閉上眼睛,總是感覺這山洞外面有人盯著我們看,彷彿剛才消失的那個影子又來了,腦海裡還不時的回想起剛才帶路的那個女鬼。雖然不害怕女鬼,但是我還遠遠沒有到見怪不怪的程度。
迷迷糊糊,我感覺自己上下眼皮打架,自己在那似睡非睡的狀態下,耳邊隱約傳來說別人的說話聲,這聲音很急很嘈雜,完全聽不懂。雖然是在睡夢中,聽到這語言,我還是感到有些毛骨悚然,這聲音雖然平淡,但是處處透著寒意。
不知道是以為外面的風雨太大了,還是因為什麼不知名的原因,迷糊的我突然睜開了眼睛,旁邊的炭火已熄,但是紅光依舊在,我仰面朝上,看見了讓自己永生難忘的一幕。
山洞巖壁上,一個又一個,黑乎乎的人臉,幾乎是爬滿了巖壁。我嘴裡脫口而出那五鬼神咒,眼前一花,那一個個的人影全都消失不見,。但是我的額頭,已經爬滿了汗水,我忽的一下坐了起來,擦了擦眉頭上的汗水。
剛才那是噩夢嗎?可是當時明明已經清醒了過來,我站起身來,朝著那巖壁看去,希望能看出什麼端倪。
外面的山雨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停了,只有忽忽的狂風嘶吼著。但是山洞裡面安穩的不像話,我睜大眼睛,瞪得眼睛都要流淚的時候,那山洞巖壁上突然多出來一張人臉,煞白,沒有血色,眼睛凸著,是一個老翁的形象。
突然的變故嚇的我叫出聲來,可是隨後那頭頭頂上面的巖壁,一張又一張的人臉浮現了出來,那種感覺像是看浮雕,恐怖至極的浮雕。有老有少,有男有女,貌似像是一個家族的樣子
這一張張的人臉或老或少,或男或女,沒有一個重複,但是他們臉上的表情神態
各異,或痛苦,或絕望,而又不乏憎恨,臉上面目猙獰,五官已經嚴重變形。
巖壁不高,我在最初的驚慌之後,趕緊呼喊旁邊的其他人,我說為什麼這個山洞彆扭,感情是個鬧鬼的山洞。或者像是墳墓!
頭頂上的那些人臉都是那種暴虐的恨意,而唯獨有一張人臉,一張女人的人臉,似笑非笑的在看著我,我腦子如炸雷般咔嚓一聲,這張人臉跟今天帶我們來的那個女鬼一樣啊,果然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
我嘴裡一遍說著五鬼神咒,一邊彎腰下去,衝著陳世美還有一眉他倆扇去,這三個東西怎麼睡的那麼熟啊!
那些人臉掛在那裡,也不動彈,只是那麼看著我,我嘴裡的五鬼神咒也不管了。我摸了一把一眉和乒仔,心裡又咯噔一下,冰涼,在摸了一下陳世美,身體都僵了。對於見過多次死屍的我來說,這種觸覺很熟悉,那就是,他們三個已經成了死屍。而無雙也沒能倖免於難。
媽的剛才鬼魂沒有嚇死,大雨沒有淋死,現在到了山洞裡面,他們居然無聲無息的死了!
我接受不了,使勁的掐了一下自己,生疼,不是做夢!我現在有些手足無措,朝著陳世美和一眉他們幾個定眼一看,發現陳世美臉上有團黑霧,一眉和乒仔間同樣也有一團。
頭頂上的那些人臉並沒有消停,剛才我看見趴在上面的影子從牆壁鑽了進來,當時那種感覺就像是在看貞子從電視裡爬出來一樣。但是我看見的是,十幾個貞子,從巖壁上鑽了進來!
他們幾個臉上的那團黑霧鬧的很凶,應該就是東西讓他們沒氣了,我不敢亂動他們,怕是一動他們,真的掛掉了就沒辦法救了。
幸好現在我懂了一些陰陽知識,來時候也惡補了一下陳大爺給的書,知道五鬼神咒中的一些運用方式,我嘴裡不停的念著,平常沒有太大作用,但關鍵是我還得弄各種手勢。有股莫名的熱流從雙腳底升起來,力量慢慢上湧。但馬上我就感覺自己身上有股大力,拼命的撕扯自己的交差的雙手,不讓我完使用驅鬼咒語。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