報道第一天感覺校園氣氛詭異,有點讓我毛骨悚然。
現在漫步在大學的校園內,看著綠草如茵,芳草萋萋,感慨良多。回想著這大學三年的一次次驚心動魄,一次次出生入死,思緒帶我回到了當初那個懵懂的大一......
我是11年考入大學的,大學生活就這樣開始了,拖著大大的皮箱,我不禁腹誹“恨死你們了,不送我來”。哦,我還沒自我介紹,我叫李悠銘,江科大學的一名大一新生,學的是英語專業,問我為什麼要學這個?我只能說:“呵呵,你懂得。”
我正在腹誹著,一個悠悠聲音傳進我耳朵,“幫幫我。”我回頭一看,除了跟我一樣的新生就是忙的汗流浹背的學長,根本沒人啊。我不禁緊了緊衣服,雖然當時是七月,但我也感到陣陣涼意。
我剛轉回頭,這時又一個聲音傳來“哥們,你哪棟的?”我轉頭一看,一個頭發扎毛有點冒充高富帥的哥們正看著我。
“哦我在x棟”我話還沒說完,一個巨大的手掌一把緊緊抓住我。
沒等我說話,這哥們又問“哪個房間啊?”
“x座x0x啊”我道。
於此同時,一個大大的胸膛瞬間包圍了我,這一系列的肢體動作讓我馬上暴走了。
“我了個擦,你幹嘛,有病得治啊!”我氣勢洶洶的吼道,這哥們馬上回笑道:“不好意思哈,我就是太激動了。哈哈哈哈,你好,我叫江藝吟,以後我們就是室友啦,走,一起去啊。”
“啊?哈哈哈哈……江意**?這名字真霸道,你爸媽那麼小就看見你本質啦。”江藝吟被我說的一愣一愣的後冷不丁才反應過來,立馬暴跳如雷,追著我喊道:“哥們是藝術的藝、吟詩的吟,不是tmd的意**的意**。”
被他追著的我突然感到有什麼東西在窺視著我,我突然急剎車,向周圍看去。而江藝吟沒想到我突然停下來,哐當一下,奶奶的,正中靶心啊有木有!兩個人帶著兩個行李全趴在了地上。
江藝吟吼道:“你剎車連個尾燈也不給亮啊,看吧,
追尾了吧!”我還在想著剛才的感覺,突兀的就問:“那誰,你剛才看到什麼東西在看我們沒?”
他回到:“剛才沒有,現在呢,好多啊,哈哈哈。”
我突然感覺到異樣的眼光,我靠,毛線啊。兩個男生一起摔倒在地上,一群女生圍著竊竊私語,完啦!哥的名譽啊,我趕忙爬起來,趕緊離開這是非之地。後面的江藝吟馬上跟上,還死命的跟著我。後來我才知道,他不知道宿舍在哪。我看他跟得很緊,不耐煩道“那誰啊,保持距離。”他馬上就跟得更緊,好吧,我無視他。但感覺他有點怒色,我回頭道“幹嘛,我不就是讓你離我遠一點嗎,至於嗎。”他吼道“你還沒說你叫什麼呢,真不尊重人,一直叫我那誰。”
我訕訕的回答道:“哦,我叫李悠銘。”
說完一陣小風吹過,我縮了縮脖子,感覺像有手摸了我的脖子一樣,還是用冰涼的手摸的那種感覺。我還是感覺有人在看我,我還在四處那觀望,後面的江吟陰森森說:“你名字真的讓人聽了有點冷,幽冥,幽冥,感覺毛毛的。”
我頓時炸毛了:“你腦殘啊,我是悠然自得的悠,銘記的銘,別亂套用詞語。”
之後到寢室看見已經到位的兩位新室友,我們紛紛自我介紹,江藝吟的名字還是引得大家狂笑,而我的名字沒被再次引起注意,那兩個室友一個因為一個眉毛顏色格外深,被我們喚作一眉。一個熱愛乒乓球,我們叫他乒仔。之前的惴惴不安,也在和室友的攀談中淡淡忘了。
然而,夜幕的降臨還是預示著什麼,那個感覺究竟什麼呢?惴惴不安又重新填滿了我的心。晚上草草吃了飯,室友三個在開臥談會,我因為旅途勞累,聽著聽著慢慢睡著了。
不知睡了多久,我感覺好冷,因為八月的nc市很熱,所以聽學長說大家都是蓋了一個空調被就睡了。但今晚不知怎麼回事怎麼這麼冷,爆了個粗口,心道學長騙子。我斜眼看見對面床位的藝吟,他竟然沒蓋著被子!怎麼回事?我感覺更冷了。突然,白天
那個聲音又傳到我耳裡:“幫幫我……”與此同時一個臉色蒼白遍佈水痕的東西正浮在我的床邊詭異的看著我,我睡的可是上鋪!莫名的恐懼促使我我瞬間用非人的音量喊了出來。結果,全寢室及隔壁樓上樓下全成功被我喚醒了。
意**兄睡眼惺忪,看著我說:“你怎麼啦鬼吼鬼叫的"我還沒有回過神,自顧自說道"有聲音在說話,有東西在看我。"一眉開了門,其他寢室的往裡探頭探腦.藝吟趕緊爬到我的床,摸了摸我的頭,幫我擦掉頭上的虛汗,看了看我的臉,跟他們說悠銘可能做惡夢了。沒事,其他寢室的看完熱鬧也都回去了。
我心跳的很快,藝吟說今晚就不關燈了,安撫我慢慢躺下,我腦中還回蕩著“幫幫我,嗚嗚嗚......的說話聲和蒼白的、遍佈水痕的、詭異的看著我的女人的形象”藝吟讓我別亂想,蓋好被子,回自己**睡了。睏意慢慢襲來,我在想著那是什麼的過程中慢慢睡著了,那究竟是什麼呢,是噩夢嗎?我不得而知。
第二天,我悠悠地醒來,嘴裡口乾舌燥,突然我猛地想起昨晚發生的一切,手心又開始冒汗了,開始回憶那個神祕的女子和讓人畏懼的聲音。這時候江藝吟也醒了,看了看我,哈哈哈哈的笑聲伴隨而來,我被他的笑聲弄得有點煩:“有完沒完,再得瑟我丫的詛咒你。”可能說的聲音大了一點,那兩個睡神也醒了,然後我徹底爆發了,因為一眉道長說了一句:“悠銘藝吟啊,小點聲,你怎麼高興都行,但也要考慮我們的感受啊”
“考慮你妹啊,一眉道長,能不能別連著讀我們的名字,別把你的心聲說出來好不?”頓時寢室笑爆了。我心中問候了一下一眉道長的祖宗十八代,然後詛咒他和他所有直系親屬發生點超脫親情的關係,然後獨自下床洗臉刷牙去了。真是出師不利,剛來就遇到如此詭異的事,希望到此結束吧。然而,事與願違,一切才剛剛開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