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蠕蟲仔
盧鐵他們騎在同一頭駱駝上,見我摔得“人仰馬翻”,急忙勒住韁繩,曾齊也是急眼了,大聲叫罵著,朝我跑來,一下拉起我,把我扛在肩上,又迅速跑回盧鐵那,直接把我把我撂在駝峰上,一瞬間,差點沒把我眼淚給疼出來。
“快走!”
雖說這隻駱駝夠大,但也禁不住我們三個大老爺們的體重,喘著重氣,跑的比剛才慢了許多。
我趴在駝峰上,向後看著,那大象蠕蟲的身影已經越來越小了,看來它應該在吃我剛才騎得那頭駱駝,瞬間鬆了口氣。
我讓盧鐵先停一下,調整下坐姿,因為這樣趴在駝峰上實在是擱的我肚子生疼。
“現在咱們必須要儘可能離那個蟲子遠些,只能星夜兼程了!”盧鐵說。
曾齊罵道:“****親孃的!俺還是第一次見到這麼大的蟲子,以前殺水蚺的時候,都沒有這麼害怕過。”
我長舒幾口氣:“你不是說過要生嚼它的嗎?現在你回去拖住它,我們騎著駱駝先跑。”
曾齊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俺沒想到它那麼大,比蚺蟒還大……”
盧鐵來回的巡視著四周說:“現在還不能放鬆警惕,大象蠕蟲吃完駱駝後,可能還會追咱們的,咱們必須找到避難所!現在距離我當年挖墓的地方大約沒有幾十裡了,咱們先趕到那裡再說。”
我們現在肯定都聽他的,畢竟他比我們更熟悉這裡。
騎上駱駝,再也不敢過多停留,我們一時都沒有再歇過,直直繼續向西北方奔去。
大約過了一個小時,也可能是兩個小時,我已經對時間沒什麼概念了。半夜裡騎著駱駝在荒漠戈壁上狂奔,那種襲人的涼可不是鬧著玩的,逃跑時,衣服什麼的都在帳篷裡,多虧曾齊冒死拿出了裝著牛肉乾和手電的那個揹包,不然我們肯定會餓死在這荒無人煙的戈壁灘上了。
“快到了!”盧鐵指著前面不遠的幾顆胡楊樹。
我好奇的問他:“你怎麼知道快到了?”
盧鐵說:“那時我大舅早就在這裡做了標記,你看前面的那幾顆胡楊樹一共有幾顆?”
我仔細數了數,剛要答,身後的曾齊卻爭搶著先答了出來:“七顆!”
盧鐵說:“對,這七顆胡楊樹,三顆是死的,四顆是活的,那三顆死的被割去了大枝幹,永遠都不可能再生長了。所以很容易能辨認。”
我們到達標記處,盧鐵低著頭仔細找著,很快,就發現了他曾經打的盜洞,不遠處的滾叉,重鏟,工兵鏟,拋頭,繩子什麼的還都躺在地上,被沙塵掩埋了許多。
把繩子拴在胡楊樹的根部,我們一人一個拿著挖墓工具,抓緊繩子,依次向洞下開始爬去,想要去洞底的墓中避避大象蠕蟲。
盧鐵第一個,最先下去,我第二個,曾齊第三,剛下去幾米,我身下的盧鐵就開始大叫起來:“快爬上去!有蠕蟲仔!”
我們均是一驚,急忙沿著繩子向上爬。盧鐵在下面破口大罵著,我聽到他說,蠕蟲仔正啃食著他的後背。
緊接著,我也感到有什麼東西順著我的腳,沿著我的腿開始向上爬。
“草!”我大罵一聲,暗道不好,看來蠕蟲也爬到我身上來了。我開始後悔,後悔我們為什麼不提前用手電探照一下洞底境況呢!
蠕蟲漸漸爬到了我後背上,那感覺,最少也得有一米長,我甚至聽到了它嘴裡呱唧的口水和粘液聲!我想,這次肯定是完蛋了!被它的毒液沾到,我肯定是得死在這裡了。
終於,我感到後背一陣緊縮,一陣粘軟溼滑的東西裹住了我背肩,用力的允吸著,還不等我“享受”這“舒服”的感受時,一股鑽心的刺痛感又瞬間襲來!我知道,肯定是它在啃咬我的背肩部分。
曾齊最先爬出洞,回身彎腰又把我給拉了出來,接著又拉上盧鐵。
我再也忍不住,拔出腰間的蒙刀,狠狠地向身後刺去,熱乎的**流滿我整個後背,手上也濺了很多。
那爬在我後背的蠕蟲似乎還不想鬆口,被我一把硬生從後背揪下,頓時撕心裂肺的疼痛從後背襲來,我拉扯的太過用力,蠕蟲仔咬的又緊實,致使我撕掉了一大塊皮肉,疼的我險些昏厥過去,把後背的蠕蟲扔在眼前,我又狠狠的補了好幾刀。讓小爺我吃這麼大的虧,我哪能讓你死的舒服?殺死啃咬我的蠕蟲後,再觀盧鐵,他的情況比我更加惡劣,三隻蠕蟲仔,一隻咬住他的後背,一隻咬住他前胸,還有一隻咬住了他的大腿。曾齊身上一隻沒有,正幫他生硬向下拉拽著。
“別硬拽!該把皮肉給帶下來了!用刀!把它給貼皮給割下來!”我忍著後背的劇痛,拿刀走向盧鐵,幫他把身上的幾隻蠕蟲仔全都從身上割下去。
盜洞口還在向外爬出蠕蟲仔,又有幾隻向我們爬來。
我們見到它們早已沒了懼意,只有滿腔的仇恨和怒意。大罵著,揮動著蒙刀,惡狠狠的刺向那幾只蠕蟲仔。
只用片刻,那幾只爬出的蠕蟲仔就被我們給刺成了肉醬。
曾齊開啟手電向盜洞裡照去,喊道:“沒有了!****親孃的!這幫籃子!”
我再也忍不住後背的劇痛,撲通一下跪在了沙地上。
曾齊他們這才看到了我背肩處脫下大塊皮的傷口,急忙把我扶起來,盧鐵簡單包紮下自己的傷口,折了幾枝胡楊樹枝點燃,把還燒焦高溫的木炭踩碎,直接同沙土一起糊在了我的後背上。
“阿!”我疼的大喊出來,那種近乎變態的巨疼,不是三言兩語就能說出的。
“忍住!你的傷口太大!不讓它快點結痂的話,很快就會乾裂潰爛!幸虧這只是小蠕蟲仔,沒有什麼毒性。”
(ps:求推薦!求收藏!求支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