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怨念
我們就一路問了過去，越走地方就越有些荒涼，幾乎都是雜草叢生，一看就知道很少有人會來到這裡。
這時，我們就看到一處狹窄的茅草屋，檢秀就提醒了我一句，說可能那裡就是老人住的地方。
我們就走了過去，茅草屋子從外表看，似乎根本就不會有人住，可當我們靠近的時候，一股飯香味就傳了出來。
我感覺有些餓，肚子有些不爭氣，就開始叫喚，檢秀捂著嘴笑，就說我肯定是餓了，我也沒有說什麼，就打算進去。
“你們是什麼人？”我們還沒有進去，就看到一個小道士從裡面走了出來，長相得稚嫩，一看就是沒有經歷過事情的小孩。
“這裡面有沒有一個老人？”我張口就問道。
小道士倒是好奇的看了我和檢秀兩人一番，半響才說出來話：“你們來這裡找我爺爺做什麼？”
“爺爺？”
我想想也是，這老人也不會是孤寡一人，不然怎麼在這裡生存下去。
“孫兒，外面怎麼了？”屋裡就傳來蒼老的聲音，但聽這聲音很難想象是個九十多歲的人發出來，感覺很硬朗的樣子。
“爺爺！外面有人說是來找你的。”小道士朝著屋裡喊了一聲。
不一會兒，老人就走了出來，他手中杵著一個柺杖，慢悠悠的。
老人臉上的皺紋很大，皺巴巴的，留了很長的花白的羊角鬍鬚，眼睛炯炯有神，就盯著我看。
我感覺有些不好意思，連忙說道：“老人家，你的身體很好呀。”
老人古怪的看了我一眼，眼睛就上下大量著我，沒有說話。
可等了半響，發現老人仍是不語，旁邊的檢秀就有些著急了，就說道：“老人家，我們有事情來找你幫忙，希望你能幫我們解決？”
老人笑了，眉角都是皺紋，說道：“我都老不中用了，我沒有聽錯吧，你們怎麼會要我來幫你們。”
我聽老人這麼說，心裡就急了，顯然他可能不想幫助我們。
我見站在外面也不是事情，就說道：“要不我們先進去說話，有什麼就好好談。”
老人倒是沒有拒絕，就帶著我們進去。
小道士眉頭微鎖，似乎在思索著什麼，只是沒有說話。
茅屋空間不是很大，我們進去，只看到前面擺著一個簡陋的小桌子，桌子下面有著兩個凳子。
老人讓我坐下，我沒有推辭，房間或許是沒有窗戶的緣故，總顯得有些暗。
“說吧，找我有什麼事情？”老人直接說道，眼睛就盯著我看，我感覺有些奇怪。
“老人家，聽說這裡就沒有你不知道的事情，我想大聽一下在這小鎮不遠處有一個工廠，你有沒有聽說過。”我說道。
老人沉默，臉上露出思索的神情，彷彿在回憶著。
“知道！”他的聲音有些沙啞。
我們心裡一喜，這找了半天，終於找到知道的了。
“那你知道那工廠為什麼會倒閉嗎？”我語氣有些急切，連忙問道。
老人這時候就將小道士給差了出去，說道：“孫兒，你先出去，我有事情跟這兩個人說。”
小道士很聽老人的話，立馬就走了出去。
老人的臉在歲月的侵蝕之下，不管怎麼樣，都保留著一絲淡然自若的模樣。
“你們怎麼知道那座工廠？”老人好奇的問我們，臉上面無表情，但是語氣卻有些急切。
我就將我去過那工廠的事情說了下，不過卻沒有跟他說很多，只是告訴他我對著工廠有些好奇，也表明我是外面投資人，看中了那工廠的地，想在那裡修建一個遊樂園。
老人哦了一聲，看了看我說道：“你既然來找我，就肯定知道那地方有些蹊蹺，怎麼編出這樣的話來欺騙我老人家。”
我心裡一驚，沒有想到這老人居然不簡單，一眼就看出來我是在說謊。
我點了點頭，為了不尷尬，就將事情說了一些，卻不敢說那工廠裡面有一口棺材的事情。
老人這才點了點頭說道：“那地方你們還是少去的為妙，詭異的很！”
我和檢秀互相看了看，雖然找了這麼多天，終於有了一點頭緒，但聽老人這話，心裡就沒有底了。
“老人家，你知道什麼就說吧，我們既然來問你，就不會害怕的。”我說道。
老人嘆息了一聲，就說道：“我是這工廠的第一批工人，那是四五十年代的事情了，那個時候工廠不是很多，基本上都不是本國工廠，而這工廠就是日本來修建的，等修建好了，就沒有一直荒廢到了現在。”
老人說道這裡，我倒是有些驚訝，這工廠沒有想到還有這麼個歷史，就繼續聽老人說下去。
老人說話很慢，但字字都很清楚。
“我們就在工廠裡做工，當時日本人的工廠基本上都是剝削，做工需要很長時間，一干就到很晚，之後也不知道是哪個人造孽，竟然做出那樣畜生的事情。”
老人說道這裡，我頭一次見到他這麼激動，臉上的青筋暴起，說話也有些含糊不清。
我認真的聽著：“之後就來了一個年輕貌美的女子，你也知道，這工廠的人大多都是男人，尤其幹苦力的活哪裡能讓女子去做，可就是這樣，那女子也不知道是有什麼難處，就選擇要在工廠裡工作，來尋求一口飯吃，我當時年輕，看不過意，還曾經幫過那女人。”
老人臉上露出罕見的柔情，彷彿這些事情就像是昨天發生一般。
“女人平時很少與我們這群男人接觸，但我們大多都挺喜歡這女人的，或許是因為工作太寂寞的緣故……”
老人的神情開始變化，甚至露出一絲痛苦的說道：“這真的造孽呀……”
老人似乎很悔恨，連續說了幾遍造孽，但還是跟我說道：“也不知道是什麼原因，這女子的肚子就越來越大，這大肚子的女人怎麼能再做苦力的話，但隨著而來的就是我們廠的男子議論，就說這女子不檢點，髒的很。”
這話在那個時代的分量是很重的，尤其在那個年代的時候，女人要是無端的懷孕，就說明是個**，我聽到這裡，心裡就有些沉重了，就知道肯定要有事情發生了。
“工廠的老闆知道之後，態度很不好的要讓這個髒女人離開工廠，但女子卻不願意，老闆也不知道是怎麼了，竟然做出這樣的事情……”
老人臉上露出憤怒之色，眼睛睜的巨大，看上去極為的恐怖。
“老人家！”我見他情緒不好，就打斷了他一下。
老人歉意的看了看我說道：“不好意思，我有些失態了。”
我點了點頭，說了一聲沒有事情，就聽著老人繼續說下去：“工廠的老闆不是什麼好人，不知道是不是色迷心竅，女人不走，就讓工廠將女人給抓起來，然後將女子的衣服給扒了，女人挺著大肚子，不斷的求饒，說讓他們放過她。可他們也不知道是色迷心竅的緣故，老闆就命人上去凌辱女人。”
老人說道這裡，臉上露出不忍，但接著就是露出恐怖之色的說道：“女人被糟蹋之後，一頭就裝在地上，在死之前憤怒的說死了都不會放過這些人，那可是五月的天，天空就漂落了大雪！”
我心裡滿是吃驚，沒有想到在那個時代居然會發生這樣事情，要知道這可能毀滅人性的。
“那女人死了之後，那些人都害怕了，就請來一個道士想讓他來化解女人的怨氣，可那女人的怨氣說化解就化解的嗎，由於怨氣很重，那女子竟然真的變成了厲鬼，來索取這些人性命，這些人也是罪有應得，等都死了之後，這工廠就再也沒有人敢待下去，就紛紛離開了這裡，之後就再也沒有人去過那裡。”
我聽完之後，心裡一驚，但是卻不知道是真是假。
檢秀就看著我，一時間也說不上話。
倒是老人看了我一眼，語氣一轉的問道：“難道你們是想去那個工廠？”
我點了點頭，說道：“那工廠之前我就去過一次，有些事情必須要弄清楚。”
老人搖了搖頭說道：“也罷，小夥子，我知道也就這麼多了，那地方邪乎的很，很就都沒有人去了，你去了可要小心點。”
我說了一聲沒有事，就從老人家裡走了出來。
老人很是熱情，非要讓那個小道士送我們，等我離開這裡之後。
檢秀嘆息一聲說道：“沒有想到那工廠居然發生過這樣的事情，這些人真的都是些毫無人性的畜生。”
我點了點頭，心裡卻是無比的沉重，我看向遠方，天空的一角已經被一片晚霞給染紅了，看上去一片殘紅。
“我們現在怎麼辦？”檢秀突然出聲的說道。
我心裡一驚，不知道要怎麼辦，就有些害怕，當初去那裡的時候有陳胖子在我的身邊，就是這樣，還凶險的很。
可如果不去的話，這一切的話不就永遠弄不明白了嗎，郭老闆顯然是想告訴我們，只要再次去了工廠，才會知道一些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