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7章 報復社會
隨即王叔燃上了一根香菸,臉上的表情帶著些許無奈,一副滄桑的面孔擺在了我的眼前,吐出兩個眼圈之後。
道出了那是三年前的一個晚上。
那時候這兒還不是一條高速公路,處於一個施工的階段。
而這一個階段恰恰一些不要命的人總是喜歡去上面玩,更奇葩的是有人開著摩托車去上面耍著雜技,而開摩托車的人道做昔年,也就是一個小混混。
那時候王叔是刑偵隊當中的警衛員,也是那一件事情之後,王叔才步步高昇的。
這一個開摩托車的人還是王叔十年的鄰居,隱隱記得那天晚上週圍人的描述,似乎是那一天晚上,昔年開著摩托車徑直地在路上行駛著。
那天晚上說來也是非常奇怪,家裡面的人都不想要讓他出去,而他偏不。
而且那天晚上還特別邪門,平常一輛九十來斤的小綿羊,可以說的上隨便挪一下都不是一個小問題。
而在那天晚上昔年想要開出去的時候,整一輛小綿羊就像是千斤一般,怎麼挪也是挪不動,然昔年還叫來了自己幾個兄弟,將其般了出去。
想一下,一輛九十來斤的小綿羊,要有三個一百二十斤的彪漢將其搬出門口。
這說起來還真的是非常匪夷所思。
然昔年就這麼“突突突”地離開,而且還是特別奇怪,據那時候路上的人講。
那天晚上他的摩托車也不知道是怎麼了,“突突突”的聲音特別嚴重,也就是排氣筒的聲音特別大,還夾雜著一些“嘶嘶嘶”的聲音。
總之開在路上的時候回頭率可以說的上是百分之一百。
那時候昔年臉上那得意的樣子啊!可以說的上是誰也阻止不了他,而且還將下巴楊的非常高,生怕別人看不到他的樣子一般。
隱隱約約抵達了十點五十五分的時候,昔年兜風也是快回來了。
而且在回來的時候,不禁路過了正在修建的高速公路。
而那時候的高速公路,也就是我們現在所坐的位置,就是那一個缺口。
整一條高速公路一個人都沒有,而且上面還掛著黃牌:施工重地,閒人勿進。
昔年看到這般情況,眼睛當中充滿著不屑,衝上去就是將整一塊黃牌撞飛,而且還是一副美滋滋的樣子。
“臭小子,你回去我一定讓你老子將你的摩托車給鎖了,以後都不讓開了。”周圍的大嬸看到了,衝著昔年大吼。
“你信不信老子今晚就將你的家給燒了。”昔年一聽這句話立馬就火了,衝著大嬸大吼。
昔年到底是怎麼樣一個人可以說的上是家喻戶曉。
王叔道出了昔年從小學開始就不及格,初中不到一個星期就記了三次過,更有的是高中調戲了一個妹子不禁進了少管所。
那時候他娘他爹真的是整一天都在王叔的家門口,求著王叔一定要將昔年弄出來啊!否則一輩子就毀了。
大嬸一聽到昔年這句話立馬就不敢開口了,連連退後,不再鳥這臭小子。
高速公路上異常黑暗,特別奇怪,而且路燈也是在十一點鐘的時候準時熄滅,根本就不知道為什麼。
“可惡啊!居然還熄滅了路燈,看看老子回去怎麼收拾你們。”昔年看到橋下的路燈熄滅了,不禁喃喃道。
那時候昔年的心情被這麼一熄糟糕透了,隨即徑直的握緊摩托車的油門,一拉。
“突突突”的一聲,碼錶徑直上了六十,已然爆表了。
這種追求速度的感覺讓昔年感覺到非常的爽,而且還不放開一個油門不握手剎。
大概持續了五秒之後,昔年知道前面還沒有施工好,這一點意識還是有的。
而且這五秒已經夠了,隨即昔年就鬆開了油門,而詭異的一幕發生了,油門鏈斷了。
昔年還不以為然,就想要握住兩個剎車,誰知他忘記了一點,後剎與前剎不能夠同時按。
當他握住前剎車的時候,整一個後輪子翹起來了,而且徑直地將昔年甩了出去,就這麼飛下了高速橋下。
聽到這裡的時候,我不禁估計了從橋上到橋下的距離,也就三米左右,只要不是頭著地,那麼一切都是有救的啊!
而王叔卻搖搖頭。
道出了那個時候幾條鋼筋在下面,而且還是立著的,然昔年掉下去的時候頭部活生生肚子活生生被穿透。
“啊!”一聲撕心裂肺的吼叫聲瀰漫開來。
也就是剛剛的大嬸,聽到了昔年這一個聲音,連連衝上去一瞅,這情況可以說的上是慘不忍睹啊!
整一個人的肚子穿插著五六條鋼筋,而且嘴邊還露出滴著鮮紅的血液。
這還不算什麼,兩個眼睛就像吐目金魚一般,然昔年的嘴巴還一直動著,似乎是在向著這一位大嬸求救一般。
大嬸被這一個情況嚇個不輕,連連扔掉手中的一切,瘋狂地衝著後面跑過去,而且神志還不是那麼清楚。
“有人死了、有人死了!”嘴邊還一直透著這麼一句話。
而每一個人問起大嬸到底是怎麼一回事的時候,大嬸嘴角不清楚,就說高……速……
後面的那幾個字說不出口,而且整一張臉都是白的,根本就不明白到底發生了什麼情況,毫無血色可言。
隱隱約約過了十分鐘之久,大嬸緩過來了,道出了昔年死在高速公路上了。
周圍也有著昔年的爸媽,兩人馬不停蹄來到了大嬸所指的位置上。
他媽看到了昔年這般樣子,徑直地暈倒過去,兩個眼神充滿了絕望,一個獨生子的死真的是造成了非常大的打擊。
他爸看到這般樣子,嘴邊沒有說什麼話,卻一根香菸接上一個香菸。
隱隱約約凌晨零點的時候,警方過來調查了,看到了昔年的摩托車,然後用自己的推理。
得知了昔年就是像大嬸講的一模一樣,那時候王叔也是有在場,看到了昔年父母兩人神情恍惚,根本說不出來一句話。
似乎自己的兒子的死跟著自身有著莫大的關係一般。
也是因為這件事情,昔年的父母安好了昔年,就搬家了,從那一次之後再也沒有回來過。
我怎麼越聽越覺得變扭呢!為何要搬家呢?
從民間的傳言道出了昔年託夢給他們的父母,還道出了是有人故意害死他的,然自己要報仇,讓自己的父母搬去了另外一個地方。
也不知道真假,而這一個夢卻傳的非常嚴重。
事情隱隱約約過去了一段時間了,然施工的那一個時刻什麼時候的沒有發生。
大概過了兩個月之久,整一條高速公路已然完工,就差放個彩禮慶祝一下了。
就在那一個時候,第一輛車經過的時候,兩邊站著人打響了第一個禮炮。
“砰砰砰”的三聲徑直地響在了所有人的耳邊,就在這種興高采烈的時候,這一輛車剛要經過昔年死的地點的時候。
不知道是為什麼,突然之間油門壞了,速度就是一直這麼保持著,然後剎車也壞了。
緊接著人隨車就這麼撞掉圍欄,從這三米多的地方摔了下去,這也就算了,而且還燒了引擎產生了一聲巨大的爆炸。
不到三十秒鐘的時間,車內的人已然死了,救護車消防車來了的時候,火已然滅了,看到的只是一片烏七八黑的“碳”。
周圍那一些嘴巴子較多的太太老爺們,最為特別的就是那天晚上的大嬸了,看到了這般情況,臉色再一次範上了蒼白。
這個地點跟那個時候的地點可以說的上是一模一樣,而且周圍的法事還做完不久呢!莫不成他的靈魂作祟不成。
大嬸特別害怕,而且在接下來的幾天當中,晚上總是做著噩夢,徑直地道出了那一天晚上真的不是故意了,說的好像是自己害死了昔年一般。
隱隱約約過了兩天之後,大嬸瘋掉了。而且是那一種突如其來的瘋掉。
更奇葩的是大嬸的口中時常唸叨著“不是我殺的,不是我殺的”這句話,這使民間出現了好幾個版本的故事。
“你這一個該不會也算做一個版本吧!”聽到這裡,我再一次問道。
“你也不瞧瞧我這一個風水師做的可不是徒有虛名。”王叔衝著我咧嘴一笑。
隨即我們兩個尷尬地笑了,而我的心中突然萌發出一個問題。
王叔這般做為民除害這我是明白的,從他的手下我已然可以見到他的為人了,然而鄰居這麼多年的昔年,跟王叔有仇?還是說我跟他有仇?怎麼就說盯上我們兩個了,這有點說不過去了吧!
王叔似乎聽出了我的話中話,道出了那時候他自己看到昔年了,而且就是坐在這一架高速橋頭上。
而且說了一句要將經過這裡的所有人都殺了來報復一下社會。
我不禁搖搖頭,沒想到居然還有著這麼一種操作。
隨即我淡笑一聲,可笑,那麼我就站在這裡你來殺一個看看吶!
“你今天的能力我看到了,現在不好意思下手,有時間了,你就會死在我的手上!”
話剛落下,背後脊樑骨拔涼拔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