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章 ? ? ? ? 祠堂鬼怪
他之前坐在龍頭交椅,雖然身在絕對的領導地位,但我用看風水的法子,將他周身陰陽五行,看了一番,卻發現了一個嚴重問題。
這人周身漂浮著一股綠氣,已經破壞了他整個的氣場,所以導致他坐在領導之座,但其實並沒有多大的威懾力。
還有一點,三面佛的頭髮是最近掉光,應該是開始脫髮,他顧及形象就給剃成了光頭,而脫髮的原因,卻跟他自身關。
“這裡說話不方便,先生請跟我到後堂來。”
孔二前面帶路,我,小青和唐留跟著走到了後堂。
這裡人少了之後,三面佛面容之上的威嚴也消失了許多。
“實不相瞞,我這麼著急請陰陽先生,就是最近的怪事太多,但又不敢太過聲張,就讓屬下私下去請。”
“事情發生都是有原因地,你說的怪事,不知道是什麼?”
三面佛尷尬地一笑,隨即摸了摸自己腦門,“就像先生之前說的話,我這頭上以前是一片烏黑,可一個月前,突然就平白無故的冒起了白煙,還是在晚上,實在是詭異,起初我沒在意,就殺了幾隻公雞,把雞血撒在屋子外面,尋思著能把邪乎的東西趕走,可那天晚上,我頭上還是冒煙了,最重要的是我頭髮竟然開始枯黃起來,每天早上一抓就是一把。”
“我不知道自己惹了什麼人,就請了不少的道士作法,來替我消除病症,但這些道士根本就不管用,全都是一些弄虛作假的傢伙,我就尋思著讓手下去請真正的高人,倒是剛才唐突了先生。”
我聽了三面佛的話,先是皺眉思考了一番,然後又盯著他的臉看了半天,這才道:“最近可有得罪什麼人?”
三面佛聽了這話,面色一愣,“實不相瞞,我的武館在這片赫赫有名,有了這群弟兄的幫助,我在地下也是有些威名,得罪人的事對我來說是家常便飯。”
三面佛對我沒有任何隱瞞,我倒也沒太過驚訝。
“不知先生的意思是?”
三面佛輕聲問道。
“這我需要再進行一番驗證,才好下決定,可不可以帶我去你家族的祠堂。”
三面佛聽後臉色一變,沒有立刻答應我,“這……”
向他們這種本身不乾淨的人,對自家的祠堂可是極為的看重,因為他們相信先輩在地下總是能帶給他們福廕。
“不行就算了,我只是認為,有仇家對你家先人動手,禍及與你。”
“什麼!”
三面佛一聽,目光頓時變得陰冷起來。
“先生真這麼肯定?”
我輕輕點頭,三面佛隨即道,“那先生請跟我來。”
說著,他便起身,有了出去,這一次孔二都沒有跟上,我想了想也讓唐留和小青留下,但後者卻不肯鬆開我的手,我只好把小青也帶上了。
武館後堂之後,竟然還別有洞天,這應該是一座私人宅院,三面佛平時居住的地方。
當我們推門進去地時候,一位女子迎面走了過來,這女子面板白暫,五官秀美,氣質柔美,倒是讓我眼前一亮。
“你回來了?”
這女人看到三面佛,表情先是微微一愣,接著就擺出小女人姿態,貼在了三面佛身上。
我也反應過來,這是三面佛的女人,急忙收回了自己的目光。
“這位是?”
那女人注意到了我,立馬擺出好奇的樣子。
“這是我請的先生,你準備一下,我們要去祠堂。”
三面佛的女人聽到要去祠堂,美妙的眸子竟然閃過了一絲慌亂,隨即又被她收了回去。
這片宅院除了三面佛的女人以外,再沒其他人。
三面佛跟我說,他做的是腦袋別在褲襠上的事情,無親無掛的最好,但我聽的出來,這裡面應該有故事。
等我們到了他所謂的祠堂,我已經緊緊皺起了眉頭,就連小青也是盯著祠堂的門,怯怯地抓緊了我的衣角。
“怎麼,有問題嗎?”
見我駐足不前,三面佛突然問道。
我冷冷地道:“祠堂乃是陰氣匯聚之地,女人的身子受不了,就不要讓她們進去了。”
我說完這些話,就看到一旁三面佛的女人面色一變,突然道:“佛爺,我看這先生,這麼年輕,不會又像之前那幾個,來糊弄人的吧!”
聞言,我只是輕聲一笑,而佛爺的臉上也開始動容起來,畢竟他也只是聽孔二說我怎麼樣,自己並沒有看到過。
“無妨,這件事我不插手也可以,佛爺自求多福。”
我擺擺手,作勢便要離開,我已經隱隱明白了一點,這件事跟我面前的女人一定有關!
“先生留步,無論先生能不能看出原因所在,我三面佛都會有重禮相贈。”
三面佛還是對我不相信,我也沒再繼續糾結,在那女人錯愕的眼神下,我竟然推開了祠堂的門,闊步走了進去。
畢竟這是我接觸的第一個有關風水的案例,而且有感覺,這件事藏著很深的祕密。
我推開門,三面佛跟著我一起進來了,和很多祠堂相同,這裡給我的第一感覺就是陰冷。
正對面的桌子上,整齊的排著漆黑的靈牌,長明燈的火焰,閃著幽暗的光芒。
“平時長明燈是誰來添油撥捻?”
“小慧,她是個很好的太太。”
我點點頭,卻開始打量起那些牌位來,三面佛最近的遭遇,很可能出自這裡!
頭冒青煙,這可是十分不吉利的事情,而我從三面佛身上看到的,卻是跟他家先人有關。
我開始閱讀起牌位上的名字,但沒發現什麼不對,我不由皺起了眉頭,難道是自己猜測有誤?
三面佛在一旁靜靜地等我答覆,見我半天沒說話,他也著急了起來。
我知道他是懷疑我不作為,但我卻閉上了眼睛,腦海中,黃帝內經正在飛速的翻閱,我記得有一頁是關於祖墳風水的記載,其中提到的跟三面佛的情況很像,但還有一點不同。
陡然,我目光閃爍間一瞥,看到了桌子角落的異樣。